作者:西门烤土豆
“沒聽說華山派有什麼高手啊?難道是失蹤已久的風清揚?但聲音明顯是個年輕人。不過聽說華山派掌門嶽不羣六十多歲了,看着還顯年輕,莫非是風清揚把華山內功練到了返老還童的高深境界?”
想到此處,他強壓下心中惶恐,開口試探道:“難道是風前輩?”
聽到這話,身後之人輕笑一聲:“誰說我是風清揚...”
五毒童子趁着對方說話之際,迅速轉身。這次他終於看清楚了那人的樣貌,分明是個俊秀的年輕人,眼神肆意張揚。
不過這人竟然腳踏虛空,凌空而立,宛若神明俯瞰螻蟻。
這人自然是蕭盡歡。
當時哨聲一起,蕭盡歡就鎖定了吹哨之人的位置。不過他還是先解決了甯中則的危機後,才悄然來到了五毒童子的身後。
在看到五毒童子那矮小身形時,蕭盡歡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五毒童子看着蕭盡歡,瞳孔驟縮,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你究竟是誰?”
說話間,他腳下一動,整個人就似一片輕羽般,飄然落地。見到對方凌空而立的本事,五毒童子還是覺得在地上更有安全感。
“死人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蕭盡歡嘴角微揚,整個人似失去了依託一般直直落下。但在離地不足一尺時,又霍然停住,違背常理地懸浮了一瞬。
腳下一邁,蕭盡歡也站在了地面。
這幾個動作又看得五毒童子背後發涼。他根本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真氣痕跡,想不明白對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蕭盡歡一看對方神色就能猜到其心中想法。
他這次用的不是踏空技能,而是無相力場。他把力場徽衷谀_下,自然就能做到凌空而行。不過力場是有範圍限制的,所以高度有限,倒也不能完全取代踏空技能。
聽着對方冰冷的話語,五毒童子強壓下心中恐懼。他知道不能再拖了,再不動手,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了。
只見五毒童子袖口一抖,幾條紅影從中飛射而出。同時藉着手上動作的掩護,幾隻黑色蜘蛛落在了地面,朝着蕭盡歡的方向悄悄爬去。
蕭盡歡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卻隱隱有一種穩如泰山之感,眼神中透着漠視蒼生的冷漠。
極樂蟲飛到近前,口中毒牙清晰可見,帶着腥臭之氣。
但還沒碰到蕭盡歡,便被彈飛,在地上翻滾幾圈後僵直不動,似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幾隻蜘蛛更是爬着爬着就突然爆開,只在地上留下一灘毒液,散發着刺鼻的惡臭。
“怎麼可能?你是人是鬼?”
五毒童子驚退半步,一臉難以置信,眼中滿是驚恐。
“你猜?”
話音剛落,蕭盡歡身形一閃,已到五毒童子身前。
五毒童子體內真氣一震,在原地留下一團黑芒毒霧的同時,整個人已極速後退。
卻見蕭盡歡從毒霧中穿過後,皺着眉頭,嫌棄地揮了揮手:“你這什麼玩意?也太臭了!你就不能搞點無色無味的毒嗎?非要弄得跟生化武器一樣。”
雖然百毒不侵,但這惡臭倒是讓高體質帶來超強嗅覺的蕭盡歡有些不適。
五毒童子見毒霧不起效,轉而又吹響攝魂哨。隨着尖銳的哨聲響起,他衣袍之下一陣起伏。
只見數十條極樂蟲奔湧而出,化爲紅影朝着蕭盡歡電射而去,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麻。
有了哨聲的加持,這些怪蟲的速度更快,帶着淒厲的破空聲。
蕭盡歡輕笑一聲,再次發動瞬影,整個人化作一串殘影消失在原地。
“你玩夠了吧,那該結束了。”
他嚇得立刻停止了哨聲,身上再度爆出一團毒霧,同時身體往前一撲,想要逃命。
“在我面前,你這些旁門左道不過是兒戲。”
話音未落,無相力場降臨。
空氣彷彿凝固,五毒童子整個人宛如一隻琥珀中的蟲子,被凝固在半空,動彈不得。
力場緩緩收縮,五毒童子只感覺全身各處都被一股大力擠壓,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你殺了我,我乾孃會替我報仇的,到時候你會死得比我更慘!”五毒童子淒厲地尖叫道,眼中滿是怨毒。
聽到這話,蕭盡歡稍微鬆開了力場的範圍,饒有興趣地問道:“你乾孃是誰?”
五毒童子以爲有了生路,立刻道:“我乾孃就是大歡喜女菩薩!她是苗疆第一高手,你若殺我,她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蕭盡歡聞言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絲古怪:“原來是這頭人形坦克啊,那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說完,力場狠狠收縮。
只聽見幾聲骨骼碎裂的輕響,五毒童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作了一團爛肉,鮮血四濺。
同時遠處的數十條極樂蟲也相繼爆開,化爲一灘灘膿血。
隨着爛肉落地,蕭盡歡已收斂所有技能,負手站在五步外,衣衫不染纖塵。
“打了小的來老的,大歡喜女菩薩,唯一一個用臉接李尋歡飛刀而不死的存在。逆天的肉身防禦,我現在的無相力場怕是根本奈何不了她。看樣子最近得努努力,把力量點上去。”
蕭盡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想到這裏,他打算離開。
不過看了一眼地上的爛肉,他還是開啓力場挖了個坑,把一切掩埋後,才朝着正氣堂方向走去。
正氣堂,甯中則和一腥A山弟子一直處於高度戒備之中,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特別是當哨聲再次響起時,腥烁切捏@膽顫地看向地上的屍體,生怕又爆出一堆極樂蟲。
幸好陸柏等人體內的極樂蟲產卵過後已經死去,新的蟲卵又尚未孵化。
哨聲很快又消失,夜色重歸寂靜。
沒多久,蕭盡歡的聲音在甯中則心底響起,帶着幾分慵懶:“五毒童子已經死了,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甯中則頓時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看了看正氣堂中四處的血污和屍體,朝着令狐沖道:“衝兒,你去廚房拿些油來,我們先把這些屍體處理了,要不然他們體內的極樂蟲孵化,後果不堪設想。”
令狐沖聞言一怔,有些遲疑:“師孃,可是那五毒童子還沒現身呢?”
甯中則看向窗外,眼神堅定:“他多半已經離開了,要不然不會一直不現身。”
令狐沖這才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不多時,令狐沖提着幾壇油返回。
腥苏郎蕚浒褜企w弄出去燒掉,就聽見嶽不羣的聲音遠遠傳來,帶着幾分焦急與威嚴。
“何人敢來我華山派鬧事?”
聽到這聲音,蕭盡歡嘴角微揚:“警察總是在電影結束時纔出現,老嶽這時間掐得,真準。”.
第110章 陸小鳳的死神體質?朋友祭天法力無邊!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快,一襲紫色長袍的嶽不羣手持長劍,霍然踏入了正氣堂。他面色凝重,周身紫氣隱現,顯然是咦懔藘攘Γ桓比缗R大敵的模樣。
嶽靈珊小跑着跟在他身後,髮絲凌亂,臉上還帶着一絲驚慌,顯然是被剛纔的動靜嚇得不輕。
不過當兩人看見正氣堂內的一片狼藉時,都明顯一愣。
滿地的血污,破碎的門窗,還有空氣中殘留的腥臭味,無一不昭示着這裏剛剛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激戰.
嶽不羣眉頭緊鎖,目光如電般掃視全場,最後落在令狐沖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令狐沖連忙上前行禮,語氣急促:“師父!嵩山派陸柏夥同劍宗幾人前來滋事,結果死於五毒童子的極樂蟲。現在五毒童子不知去向,師孃爲防蟲卵孵化,叫我們火化屍體。”
嶽不羣聽聞“五毒童子”四個字,瞳孔驟縮,眼神微微一凜。這可是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頭,手段詭異莫測。
但隨即他嘴角微揚,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輕撫鬍鬚:“我近日閉關,對紫霞神功與華山劍法有所領悟。五毒童子就算再來,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嶽靈珊眼中滿是崇拜,拍手道:“爹爹好厲害!有爹爹在,我們就不用怕了。”
甯中則站在一旁,看着丈夫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心中卻似有一盆冷水澆下。她微微搖頭,感覺嶽不羣有些膨脹了。五毒童子的恐怖,豈是閉關幾日就能輕易抵擋的?
不過當着械茏拥拿妫龥]有開口反駁,給丈夫留足了面子,而是話鋒一轉,說起了陸柏的死。
“陸柏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死在我們華山,連屍體都沒留下,怕會給左冷禪留下藉口。左冷禪野心勃勃,定會以此爲由,向華山發難。”
嶽不羣聞言,臉色一沉,沉吟片刻後才道:“這事我們問心無愧。不過他這次公然支持劍宗之人,擺明是想要吞併華山派,我們還是得小心應對。”
甯中則聞言,心中輕嘆,隨即用只有兩人方能聽見的聲音道:“師兄,我前幾日偶然在思過崖上,發現了一處機關暗道。暗道裏是多年前我們五嶽劍派困死日月神教十長老的地方,那十長老死前在石壁上刻了不少失傳的五嶽劍法。”
嶽不羣一驚,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連忙拉着甯中則到一旁,壓低聲音道:“這事你沒跟其他人說吧?”
甯中則搖了搖頭:“現在嵩山派虎視眈眈,我想把其中一些劍法傳給門下弟子,增強我華山實力,你意下如何?”
嶽不羣陷入沉思,眼神閃爍不定。
他最近修煉辟邪劍法,雖然還未大成,但漸漸感悟到了劍、氣合一的妙用。其實這個道理他一直明白,但是劍氣之爭帶來的陰影實在太大,讓他難以抉擇。華山派當年便是因爲劍氣之爭而元氣大傷,如今若是重拾劍宗劍法,會不會重蹈覆轍?
不過當他目光掃過封不平等人的屍體,看着那滿地的狼藉,心中那桿秤終於傾斜。
生存,纔是第一要務。
最終,他點了點頭,沉聲道:“你把裏面的華山劍法可以傳給他們,先渡過眼前的難關再說。至於其他門派的劍法,暫且封存,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討論出結果後,便和械茏右黄鹗帐捌鹆爽F場屍體。
一直忙到亥時左右,才徹底將正氣堂清理乾淨。
嶽不羣看着腥耍荒樥龤鈩C然:“你們都快去休息吧,今晚爲了防止五毒童子來襲,我負責守夜。你們都是華山的未來,不容有失。”
令狐沖急道:“師父,還是讓我來吧,您閉關剛出,需要休息。”
嶽不羣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五毒童子來了,你根本抵擋不住。且去休息,這是命令。”
甯中則倒是很放心,深深看了嶽不羣一眼,直接回了有所不爲軒。
她推開房門,一回到房間,燭火就自動亮起,搖曳的火光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桌邊,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不是蕭盡歡還能有誰。
“你沒什麼事吧?”甯中則關切地問道,眼神中透着一絲柔情。
蕭盡歡聳了聳肩,一臉輕鬆:“一個五毒童子而已,小問題。那種只會玩蟲子的小屁孩,我一隻手就能捏死。”
甯中則眼中多了一絲感激:“今天多謝你了,要不然我們華山派上下面對五毒童子只怕是凶多吉少。那五毒童子手段陰毒,若是沒有你,後果不堪設想。”
蕭盡歡嘿嘿一笑,眼神肆意地打量着甯中則:“豈止是凶多吉少,簡直是十死無生。不過說起來當初殺五毒童子弟子的事,本來也有我一份。這也算是因果循環吧。”
甯中則聞言,臉上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這事!”
當初她就是中了合歡蠱,神志不清,才被蕭盡歡趁火打劫,發生了那樣的關係。每每想起,她都覺得羞憤難當,卻又有一絲異樣的悸動。
蕭盡歡臉上笑容不減,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甯中則:“要不我們重溫一下當時的感覺?今晚月色正好,嶽掌門又在外面守夜,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話音剛落,燈火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
從華山歸來,已有半月。
江南的春日總是來得格外早,楊柳依依,暖風燻人。
蕭盡歡沉迷在溫柔鄉里,整日與幾位紅顏知己遊山玩水,快活似神仙。
直到陸小鳳找上門。
看着正躺在楚楚懷中,喫着小仙女剝的葡萄一臉享受的蕭盡歡,陸小鳳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絲羨慕。他雖然紅顏知己遍天下,但像蕭盡歡這樣能把幾個絕色美人聚在一起還相安無事的,卻是從未見過。
“看你這悠閒的樣子,我都不忍心打擾了。”陸小鳳摸了摸兩撇像眉毛一樣的小鬍子,一臉戲謔。
蕭盡歡聞言一笑,嚥下口中的葡萄:“陸哥一來,我就感覺我的假期該結束了。你這人自帶‘麻煩光環’,走到哪哪裏就有案子。”
陸小鳳苦笑一聲:“確實,有事情要你幫忙。這次的麻煩,還真不小。”
蕭盡歡坐起身來,示意楚楚給陸小鳳倒茶,正色道:“什麼事?”
陸小鳳接過茶杯,輕抿一口,嘆了口氣道:“神仙居的老闆聶晦生失蹤好幾天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蕭盡歡訝然:“陸哥怎麼還管上這種小事了?這應該是衙門的事吧。”
陸小鳳苦笑更甚:“你也知道我經常去神仙居喝酒,聶老闆釀的酒乃是一絕。一來二去跟聶老頭也算是熟識了。他妻子親自上門求我幫忙,哭得梨花帶雨,我也不好推脫,只能來找你了。你知道的,我這人最見不得女人哭。”
蕭盡歡嘿嘿一笑:“陸哥有難,小弟自當竭盡全力!不過這報酬嘛...”
陸小鳳拍了拍蕭盡歡的肩膀,笑着道:“放心,少不了你的酒喝。拉你小子入六扇門,是我一生中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有你在,我就能省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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