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就在這時,一個看着就七八歲的小孩走進了客棧,蹦蹦跳跳,看似人畜無害。
聽到“華山派”三個字,他眼中精光一閃。
小孩尋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點了酒菜,目光卻一直留意着隔壁桌的動靜,眼神陰冷。
這小孩正是極樂峒的五毒童子,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毒王。
他天生侏儒,所以身形一直宛如孩童,但這副皮囊下,藏着一顆狠毒的心。
此次五毒童子來到華山,正是因爲門下弟子被甯中則所殺。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培養的毒物。
極樂峒從來都是睚眥必報,所以這次他親自前來,打算將華山派滅門,雞犬不留,以消心頭之恨。
當聽到“華山”二字反覆從那桌傳來,並且其中還夾雜着“光大華山”之類的話,五毒童子嘴角勾起一抹陰笑,眼神玩味。
他看着封不平,心中暗忖:“這人莫非就是華山派的掌門君子劍嶽不羣?長得倒是一副僞君子樣。那就先殺了他,讓甯中則守活寡!讓她嚐嚐失去至親的痛苦!”
“小二,我們的菜怎麼還沒上齊?餓死大爺了!”
成不憂的大嗓門響起,震得房梁灰都掉了。
“客官,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小二立刻上前賠禮,點頭哈腰。
五毒童子見狀,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隨後便悄悄前往後廚,身法詭異。
沒多久,他就一臉笑意地回到了原位,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緊接着,封不平那邊的菜也上齊了,色香味俱全。
當看到有人開始夾菜,五毒童子臉上笑容更盛,眼中滿是期待。
五毒童子這人最愛下毒,明明以他的武功殺死幾人輕而易舉,但他卻更享受別人毒發時發出的慘叫和扭曲的表情,這讓他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魯正榮率先夾起一筷子牛肉放入口中,嚼得津津有味。成不憂緊隨其後,大快朵頤。
封不平和叢不棄還在和陸柏喝着酒,推杯換盞。突然幾人面色大變,酒杯掉落在地。
陸柏驚駭地看着魯正榮,聲音顫抖:“魯兄,你這是?你的臉...”
此時的魯正榮臉色發青,如同殭屍一般,一看就是中了劇毒。
但最恐怖的是他自己卻毫無所覺,臉上甚至顯出了疑惑的神色,彷彿還在回味牛肉的美味。
“陸兄,有什麼事嗎?這牛肉挺好喫的啊。”
成不憂見狀,驚訝出聲,指着魯正榮:“你中毒了!”
不過此話一出,幾人看向成不憂,眼神也變了,充滿了恐懼。
因爲他此時也一臉發青,七竅流血,比魯正榮還嚇人。
叢不棄駭然道,連連後退:“這菜裏有毒!劇毒!”
魯正榮成不憂互相看着對方,眼中都出現驚恐之色,終於意識到自己離死不遠了。
兩人立刻想要吖Ρ贫荆噲D做最後的掙扎。然而一邭猓拘园l作更快,如同決堤的洪水。
只見兩人臉色逐漸由青轉黑,然後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如同破風箱一般,七竅也開始滲出黑血,散發着惡臭。
魯正榮身子一歪,人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死不瞑目。
成不憂也沒能倖免,步了後塵。
他痛苦地扯開衣服,抓着胸口,指甲深深嵌入肉裏,在胸膛留下幾道血痕,隨後倒在地上掙扎幾下,便沒了氣息。
客棧內頓時一片譁然,尖叫聲、桌椅翻倒聲此起彼伏,客人們四散奔逃。
五毒童子也一副被嚇慘了的模樣,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演技堪稱影帝。
不過他那揚起的嘴角,卻怎麼也下不去,眼神中滿是得意。
陸柏臉色難看,迅速抽出長劍,警惕地掃視四周,如臨大敵:“這菜裏有劇毒!是何人下的毒手?滾出來!”
叢不棄去後廚問了一圈後,回來向封不平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同一鍋出來的菜,其他人都沒問題,上菜的也沒見到有人下毒,看樣子是個高手。頂級高手!”
封不平氣得渾身發抖,長劍亂揮:“這裏是華山派的地盤,定是嶽不羣那僮樱〕怂�能有誰?”
“當年他師父必定就是靠下毒才贏了我劍宗高手。氣宗一脈,從上到下都是卑鄙小人!”
“如今怕我奪回掌門之位,又使出這等下作手段!簡直無恥之尤!”
說着,他拔出長劍,指向華山方向,怒喝道:“走!我們上華山找他算賬!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五毒童子躲在陰影裏,聽到這話,才意識到自己毒錯了人,頓時愣住了。
他懊惱地啐了一口,冷哼一聲:“晦氣!居然搞錯了!這幫蠢貨,怎麼長得都一副倒黴樣!”
隨後,就見陸柏、封不平、叢不棄三人花錢找了幾人,抬着兩具屍體向着華山而去,誓要討個公道。
五毒童子看着幾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陰笑,舔了舔嘴脣:“反正都是華山派的人,到了山上,一併弄死算了...既然你們要去找嶽不羣,那正好給我帶路。買一送一,划算!”
蕭盡歡與甯中則回到“有所不爲軒”時,夕陽已墜,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有了後山的那些劍法,你們華山派的實力應該能有所增加。這是好事,你怎麼還眉頭緊鎖?還在想嶽不羣?”
蕭盡歡看着還皺着眉的甯中則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
甯中則嘆息一聲,眉宇間帶着憂愁:“我只是在想我把這些劍法教給弟子後,師兄會是什麼態度。畢竟他是掌門,而且一向對劍宗復甦嚴防死守。我怕他多心。”
蕭盡歡輕笑一聲,不以爲意:“他現在忙着修煉辟邪劍法,哪有心思管這些。更何況劍氣之爭本就起源於辟邪劍法,說不定他練着練着想通了呢。要是想不通,那就讓他練練‘葵花寶典’,冷靜一下。”
甯中則聞言,嘴角一揚,露出一絲笑意:“師兄練劍的資質可沒有你高,獨孤九劍看一遍,你就記住了。我當時都不好意思開口讓風師叔再給我演示一遍...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有我在,隨時可以爲你演示。想看多少遍都行,只要你給‘學費’。”
蕭盡歡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惹得甯中則一陣臉紅。
說着,蕭盡歡拔出甯中則腰間長劍,劍身如水,寒光凜凜。
他將獨孤九劍的前八式演練了一番,劍影重重,行雲流水。
隨着精神力的提高,蕭盡歡現在學習能力越來越強,簡直就是個人形外掛。
獨孤九劍的前八式,他已經初步掌握,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但第九式需要真氣配合,他卻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只能望洋興嘆。
劍光一收,長劍歸鞘,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前八式,看清楚了嗎?至於第九式等你晉級宗師了,再練吧!到時候我再教你,手把手的那種。”
甯中則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崇拜,隨後笑道:“宗師?華山派除了風師叔,都好幾代沒出過宗師級高手了。我也就想想罷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寧靜。
“不好了!不好了!師孃,有人抬着棺材殺上山來了!”.
第107章 寧女俠開掛了?空氣牆也能擋劍!
“娘!嵩山派的人帶着兩具屍體,說要來找爹爹算賬!”
嶽靈珊焦急的聲音傳入房內。甯中則眉頭輕蹙,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鎮定下來,與蕭盡歡對視一眼.
只見蕭盡歡身形一閃,人已藏於陰影處,氣息全無
甯中則這纔打開房門,深吸一口氣,調整好面部表情。
門外的嶽靈珊臉色蒼白,鬢角還沾着汗珠,胸脯劇烈起伏着,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甯中則伸手撫了撫女兒的後背,柔聲道:“彆着急,有什麼事慢慢說。天塌下來有娘頂着。”
嶽靈珊急道,語速飛快:“之前在劉師叔金盆洗手會上見過的那個陸柏,帶着幾人,抬着兩具屍體,說是被爹爹毒死的。那是兩個黑漆漆的死人啊,好嚇人!”
“現在大師兄已經把他們帶往正氣堂,娘,你快去看看吧,我怕他們打起來,大師兄會喫虧。陸柏那幫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甯中則聽到這些,感覺事情並不簡單,眉頭鎖得更緊了。
“我先過去看看,你去慎獨軒通知一下你爹。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嶽靈珊重重地點頭,如同搗蒜,轉身裙襬翻飛着朝慎獨軒方向跑去。
甯中則轉身看向蕭盡歡藏身之處,還沒開口,蕭盡歡的聲音已搶先一步傳入耳中。
“你去吧,如果有麻煩,我會暗中相助。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
當甯中則趕到正氣堂外時,激烈的爭吵聲正從裏面傳來,如同菜市場吵架。
令狐沖的聲音格外清晰,帶着幾分倔強:“我師父纔沒有下毒殺人,不會是有些人自己毒死了人,想要栽贓嫁禍吧!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們華山派可不屑用!”
甯中則聽到這話,心頭一緊,立刻推門而入,氣場全開。
正氣堂內氣氛劍拔弩張,彷彿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嵩山派陸柏手持五嶽劍派令旗而坐,大馬金刀,一臉傲氣。他身旁的叢不棄按劍而立,正死死盯着對面的令狐沖,眼中殺氣騰騰。
封不平則站在兩副擔架旁,也是滿臉怒容,鬍子都氣歪了。
華山其他弟子包括林平之等人都站在令狐沖身後,也都憤憤不平,手按劍柄。
見到甯中則進來,封不平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原來是嶽夫人來了,你們氣宗教出來的弟子,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居然敢頂撞師門長輩。這就是所謂的君子劍調教出來的徒弟?”
甯中則見到封不平和叢不棄,心中暗道不妙:“原來嵩山派找來了劍宗之人!這下麻煩了。”
不過當她目光掃過擔架上兩具七竅流血的屍體時,便疑惑地開口:“幾位師兄,這是怎麼回事?這兩人是誰?爲何死在我華山?”
“怎麼回事?”
封不平指着擔架上的成不憂的屍體,悲憤交加:“嶽不羣那奸倥挛見Z回掌門之位,竟用下毒暗害成師弟!想必當年你們師父就是用這般手段暗害我劍宗高手,如今又故技重施!真是狗改不了喫屎!”
他長劍“嗆啷”出鞘,寒光閃爍,劍尖直指懸掛在牆上的“正氣堂”匾額。
“華山派的臉都被你們氣宗丟盡了!這‘正氣’二字,你們也配?”
甯中則眼神中帶着幾分嘲諷:“當年封師兄都不在玉女峯,怎麼在這信口雌黃?莫非你是千里眼順風耳不成?”
令狐沖也上前半步,據理力爭,毫不退讓:“封前輩無憑無據,豈可血口噴人!我師父獨自在慎獨軒閉關半月有餘,怎會...難道他還會分身術不成?”
叢不棄冷笑一聲,打斷了令狐沖的話,聲音尖銳。
“嶽不羣閉關?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閉關,只怕閉關是假,暗中下毒是真!這種僞君子,什麼事做不出來?”
“如此卑鄙小人,怎麼能再當華山派掌門,我看這掌門之位就該封師兄擔任。撥亂反正,就在今日!”
陸柏手上五嶽令旗一揮:“叢兄言之有理,這也是左盟主的意思。五嶽同氣連枝,絕不能容忍這種敗類掌管華山。”
甯中則聞言,面色一冷,鳳目含威:“這是我們華山派內部之事,左盟主未免管得太寬了些!手伸得這麼長,也不怕閃了腰!”
“封師兄、叢師兄,我敬重你們比我早入門,才稱一聲師兄。但你們如此污衊師門,勾結外人,我只能送客了。華山不歡迎你們!”
封不平嘿嘿一笑:“嶽夫人,既然是華山內部之事,那我們就自己解決。按照江湖規矩,比武定輸贏!如果你能勝我,我自然會下山。你若是輸了,就叫嶽不羣出來,讓出掌門之位,別再當縮頭烏龜。”
甯中則提起腰間長劍,沉聲道:“好!我便接封師兄幾招!讓你知道,氣宗也不是好惹的!”
蕭盡歡此刻正藏於正氣堂外,看着封不平,他暗中發動了探查技能。
看着面板上的數據,蕭盡歡暗自思忖,摸了摸下巴:“先天大圓滿?這老小子有點東西啊。”
“封不平作爲劍宗除了風清揚外的第一高手,果然不是浪得虛名。這內力,這劍意,嘖嘖。”
“這屬性,比起嶽不羣也只是稍遜半籌。嶽不羣如果不練辟邪劍法,還真未必能穩贏他。”
“甯中則獨孤九劍剛入門徑,境界尚處先天后期,雖然學會了絕世劍法,但熟練度不夠,怕是難以取勝。看樣子得幫她一下,不然我這‘軟飯’喫得不踏實。”
屋內,封不平與甯中則長劍出鞘,寒芒乍現。
封不平率先發難,劍勢如疾風驟雨般朝着甯中則襲來,劍尖顫動,徽秩泶笱ā�
甯中則側身閃避,身姿輕盈,劍尖輕挑,居然恰好避過劍勢,直指其劍法破綻所在,這正是獨孤九劍中“破劍式”的一個變化。
封不平心中一驚,冷汗直冒,立刻閃身,換了一種劍法,繼續向甯中則攻去。
一旁的令狐沖看着師孃這一劍,不由心中暗暗叫好:“師孃好劍法!這一招簡直神來之筆!”
但轉念之間,他又有些疑惑:“師孃這是什麼劍法,以前怎麼從來沒見她用過?難道是師父偷偷教的?”
場中兩人你來我往,劍光交織如銀蛇亂舞,叮叮噹噹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數十招過後,封不平額角青筋跳動,心中越打越驚。
只因甯中則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化解他的攻勢,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
“好個甯中則!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封不平暴喝一聲,劍勢陡然一變,卻是用出了他自創的“狂風快劍”。
上一篇: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