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卻搖了搖頭,看向閻鐵珊:“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爲心愛的女人而死,這已經是他最好的結局。他要是知道自己只是上官飛燕的一顆棋子,只怕更是生不如死,連死都不瞑目。”
獨孤一鶴也在凝視着柳餘恨的屍體,他走上前,藉着火光仔細觀察着柳餘恨胸口那駭人的拳洞,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此人能一拳打穿柳餘恨的胸口,卻還能讓他身體站立不倒,這力量掌控真的是到了巔峯。而且拳勁透體而出,直接震碎了心脈,這等剛猛霸道的拳法……”
說罷,他又走到上官飛燕身旁,探了探她的脈搏,神色愈發凝重。
“上官飛燕屍體全無外傷,明顯是被高深的內力在一瞬間震斷了心脈。如此武功,又出現在這裏,難道金錢幫來的人……是上官金虹本人?”
蕭盡歡神色未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管是不是上官金虹,他肯定也是衝着金鵬寶藏來的。既然來了,就遲早會露面。雪兒、花兄,你們倆留下,這裏比較安全。我們三人去小樓那邊看看。”
花滿樓站起身,雖然看不見,但他還是準確地轉向了蕭盡歡的方向,語氣中滿是擔憂:“你們要小心,據說青衣第一樓裏有一百零八道機關,步步驚心,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
蕭盡歡笑着向小樓方向走去,背對着腥藬[了擺手:“沒事,說不定已經有金錢幫的人提前幫我們破解機關了。我們就當是去撿個漏。”
三人穿過樹林,很快來到那座傳說中的青衣第一樓前。
小樓孤零零地矗立在夜色中,門口的兩盞紅燈唬谝癸L裏隨風飄蕩,發出昏暗而詭異的光芒,宛若兩隻窺視人間的鬼眼。
獨孤一鶴握緊了手中的劍,皺眉道:“這裏太安靜了。也不知道金錢幫的人是不是已經進去了。”
蕭盡歡盯着緊閉的大門,思索片刻後道:“爲了防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兩人就在外面守着,如果有金錢幫的人出來,格殺勿論。我一個人先進去看看。”
閻鐵珊肥厚的臉上閃過一絲慶幸,他本來就惜命,裏面機關重重,就算是宗師級高手也不敢輕易涉險。蕭盡歡願意打頭陣,他自然沒有異議,巴不得如此。
獨孤一鶴卻上前一步,沉聲道:“不行!這太危險了。要不我和你一起進去,讓老閻在外面守着。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蕭盡歡擺了擺手,語氣堅決:“萬一金錢幫來的是上官金虹,他又躲在暗處的話,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根本擋不住。你們兩個聯手,或許還能拖延一二。放心吧,機關是死的,人卻是活的,別太小看我。”
言罷,他不再多言,直接走上前去,推開了那扇硃紅色的大門。
“吱呀——”
大門發出沉悶刺耳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詭異。
蕭盡歡眼神一凜,深吸一口氣,徑直踏入小樓。
出乎意料的是,樓內並非尋常房間,而是一條條錯綜複雜的甬道,蜿蜒曲折,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宮。
甬道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刻着一些奇怪的標記,似乎是某種指引,又像是某種警告。
蕭盡歡按照石壁上的標記,或走或停,避開了一些看似平常實則暗藏殺機的地磚。
不多時,甬道盡頭出現一通向地下的石階。一股珠光寶氣特有的奢靡氣息從下方撲面而來。
蕭盡歡沿着石階而下,視線豁然開朗。
一間巨大的地下密室展露眼前。
密室內燭火搖曳,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在火光下熠熠生輝。珍珠、翡翠、瑪瑙、玉石……琳琅滿目,隨意地堆放在地上,彷彿是路邊的碎石一般不值錢。
那刺目的光芒,足以讓任何人爲之瘋狂。
蕭盡歡望着眼前的金鵬寶藏,臉上露出笑容。
“年輕人,你的膽子很大。那些標記,你就不怕是陷阱嗎?”
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在密室中迴盪,讓人分不清方向。
蕭盡歡嗤笑一聲,笑聲中滿是不屑與嘲弄:“就算有陷阱,又能奈我何?霍休,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躲躲藏藏幹嘛?你這青衣樓樓主當得,也太沒排面了。”
霍休的聲音再度響起,帶着幾分陰冷:“年輕人太狂妄可不是好事。你就不怕我把你困死在這裏嗎?”
話音未落,一陣機關響動,如雷鳴般轟鳴。
“轟隆隆——”
蕭盡歡剛進來的通道口,霍然落下一道厚重的斷龍石,將退路徹底封死。
塵土飛揚。
蕭盡歡神色自若,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伸手拍了拍腰間的玄淵劍,語氣輕鬆:“就你這破石門,我用不了兩劍就能給你劈開。你信不信?”
霍休冷笑一聲:“那這樣呢?”
話音剛落,蕭盡歡腳下的石板突然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緊接着,地面猛地向下塌陷!
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宛若巨獸張開的大口,頃刻間將蕭盡歡吞噬.
第83章 首富密室囚禁Play?錢與老婆概不外借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盡歡反應極快,體內真氣流轉,“踏空”技能頃刻發動。
他整個人凌空而立,違背常理地懸浮在半空,衣袂飄飄,宛若謫仙。隨後一個瀟灑的翻身,人已穩穩落在那堆金銀珠寶之上,腳下踩着價值連城的瑪瑙堆。
“好俊的功夫!”
密室暗處傳來霍休驚歎的聲音,帶着幾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憚。
“原本上官飛燕傳信說你能踏空而行,我還有些不信,以爲是那丫頭見識短溦F大其詞。現在親眼所見,纔不得不信。這世間竟真有如此輕功!”
蕭盡歡腳踩金山,神色玩味地嘲諷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本事,就用這些小兒科的機關來對付我嗎?霍休,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霍休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絲陰狠:“那就再試試我的幻影千機針!我看你這次往哪躲!”
話音剛落,房間兩側的牆壁突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響,原本平整的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孔顯露出來,宛若蜂巢一般.
緊接着,無數細如牛毛的毒針從中激射而出!
“咻咻咻——”
破空聲連成一片,在空中織成一張致命的大網,鋪天蓋地朝着蕭盡歡飛射而來。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毒針在燈火的映照下,閃爍着詭異的幽綠光芒,那是見血封喉的劇毒,讓人只看一眼便覺得毛骨悚然。
蕭盡歡卻站在原地,一層氣牆驟然張開。
那些毒針觸及蕭盡歡身前三尺之地,便像是撞上了一堵銅牆鐵壁,紛紛彈開。
“叮叮噹噹——”
有的毒針甚至反彈到堆積的珠寶上。只聽一陣陣脆響聲不斷,卻是不少珍貴的玉石珠寶被毒針擊碎,碎片飛濺。
另一間密室內,霍休透過窺孔,看着自己視若珍寶的珠寶被損毀,心如刀割,那張老臉更是抽搐不已。
“你……你竟敢毀我寶物!住手!快住手!”
飽含怒意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機關聲戛然而止,小孔消失,毒針也停止了發射。顯然是霍休捨不得這些寶貝再受損。
蕭盡歡聞言一笑,彎腰撿起一顆被打碎的夜明珠,在手中把玩着:“多好的珍珠啊,足足有龍眼大小,就這麼碎了。嘖嘖嘖,真可惜。不過這可怪不到我頭上,是你自己要射的。霍老頭,你還有沒有別的招?就這點手段,我可是失望得很。”
霍休見蕭盡歡竟然敢徒手撿起珍珠,原本心疼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發出一陣怪笑:“嘿嘿嘿……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這些財寶我都用金波旬花調製而成的毒水浸泡過,你摸過之後已經中了金波旬花之毒!此毒無色無味,觸之即死,天下無藥可解!你死定了!”
蕭盡歡對此恍若未聞,隨手扔掉碎珠子,又拿起另外一串翡翠珠子成的項鍊,放在眼前仔細端詳:“這翡翠成色挺不錯啊,帝王綠,水頭也足。拿回去送給雪兒當個見面禮倒是不錯。”
霍休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因爲金波旬花之毒發作極快,常人觸之頃刻斃命,然而蕭盡歡到現在仍舊面色紅潤,談笑風生,安然無恙。
“你……你爲什麼沒中毒?這不可能!”
蕭盡歡兩手一攤,一臉無辜地開口:“可能是你的毒藥過期了吧?又或是你被人騙了,買到假的金波旬花了?現在的奸商可多了,防不勝防啊。”
霍休有些惱羞成怒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絲歇斯底里:“放屁!這是我親自種的金波旬花,親自提煉的毒液,怎麼可能有假!既然毒不死你,那我只能灌油進來,一把火燒死你!我看你在火海里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蕭盡歡冷笑一聲,眼神中盡是嘲諷:“放火?你捨得讓這些珠寶給我陪葬嗎?這可是你的命根子啊。更何況,你沒有機會了。”
話音未落,他意念一動。
只見面前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竟在剎那間憑空消失!連一顆珍珠都沒剩下!原本金光閃閃的密室,頃刻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光禿禿的石壁和地板。
盡數被收入了系統儲物空間。
緊接着,蕭盡歡身形似鬼魅般一閃,出現在密室角落的一處石牆前。
“鏘——”
玄淵劍出鞘,寒光乍現,照亮了昏暗的密室。他手腕翻轉,劍氣如虹,一劍狠狠刺入石牆,直至劍柄。
玄淵劍削鐵如泥,面對這厚重的花崗岩更是輕鬆如切豆腐。
蕭盡歡持劍橫切,石屑紛飛間,一個巨大的“一”字赫然顯現。
隨後,他飛身霍然一腳踢向石牆。
“轟隆——”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那塊被切開的石塊向後移去,重重地砸在地上,露出後面的另一間密室。
原來這牆上有一道暗門,蕭盡歡發現後,懶得找機關,直接暴力破開。
身形一閃,蕭盡歡已進入了那新出現的密室之中。
昏暗的燭光下,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他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裳,褲腳捲起,赤着腳,腳上還沾着泥土。任誰看了都很難把他和那富可敵國的“中州第一首富”聯繫起來。
這就是霍休。一個極度吝嗇,又極度有錢的怪人。
霍休原本坐在牆邊,透過牆上的小孔觀察着隔壁的動靜,手裏還端着一杯茶。
哪知突然看見隔壁的財寶消失無蹤,這可給他嚇壞了,手裏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此時見蕭盡歡突然闖入,霍休渾濁的眼珠幾乎瞪出眼眶,面色比牆灰還難看,喉嚨裏發出一陣似若惡鬼嘶吼般的聲音,淒厲而尖銳。
“我的錢呢?!你把我的財寶弄哪去了?!那是我的命!把我的錢還給我!!”
蕭盡歡雙手一攤,臉上掛着無辜至極的表情,聳了聳肩。
“我怎麼知道?你看我身上放得了那麼多財寶嗎?我也沒帶麻袋啊。可能老天看不過去你這麼摳門,就把你的錢給收走了吧。畢竟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他邊說邊轉了個圈,故意展示了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你放屁!”
霍休暴跳如雷,氣得原地蹦起三尺高。
“這些錢放在這裏三十多年都沒事,你一來就不見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快把錢交出來!”
他抬手指着蕭盡歡,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都在哆嗦。
蕭盡歡挑眉,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透着幾分戲謔。
“你這麼有錢,卻又如此摳門。你看你穿的這麼寒酸,連雙鞋都捨不得買。有錢不用,留着也沒意思,不如給我,我這人最擅長幫人花錢了,保證花得物超所值。”
霍休見蕭盡歡承認,雖然不明白對方怎麼辦到的,但心中也逐漸冷靜下來。畢竟是老江湖,知道此刻不能亂了陣腳。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站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盯着蕭盡歡。
“年輕人,你不懂。這錢就像老婆一樣,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更不能讓別人來用。哪怕我把她關在屋裏一輩子,她也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蕭盡歡聞言,臉上露出古怪笑容:“霍休啊霍休,你這比喻可真有意思。不過世界很大,有的人偏偏就喜歡把老婆分享出去,比如某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玩味:“你看你不也把上官飛燕推出去,讓她用美色引誘其他人爲你們所用?這不就是把你‘老婆’送人了嗎?而我就不一樣,我可捨不得送自己的女人。不過……搶別人家的漂亮老婆,我倒是挺有興趣。這種感覺,更刺激。”
他指了指空蕩蕩的隔壁:“所以你的財寶,哦,不對,是金鵬國的財寶,現在已經改姓蕭了。就像你老婆跟別人跑了一樣,你攔都攔不住。”
霍休冷聲道,眼中閃過寒芒:“首先,上官飛燕不是我老婆,她只是個工具。她是先和霍天青勾搭在一起,想要從我這兒騙走寶藏,然後她被我用寶藏收買策反。在金錢面前,任何感情都是狗屁!”
“其次,那寶藏就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守護了三十多年,讓它茁壯成長,用錢生錢,比當初已經翻了倍!這每一兩銀子,都浸透了我的心血!”
蕭盡歡恍然,隨後讚歎一聲,還煞有介事地鼓了鼓掌:“再加上你那些店鋪莊園,以及青衣樓的產業,看樣子你賺錢的本事確實不錯。不愧是首富,這商業頭腦,佩服佩服。”
霍休聽到這話,竟然有些高興,也有些感慨,彷彿找到了知音:“賺錢最難的就是起步!我有金鵬寶藏兜底,才能在失敗中總結經驗一步步走到現在。不光是我,閻鐵珊也是靠着金鵬寶藏起家後,才把自己那份寶藏交給我的。因爲他知道,只有放在我這裏,錢才能生錢!”
蕭盡歡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開口道:“賺錢確實不容易,又要動腦子又要擔風險。所以像我一樣直接拿就快多了,零成本,高回報。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霍休聞言,氣得臉上的肌肉都劇烈抽搐了一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略微平復了下心情,眼神變得決絕而瘋狂。
“好!好一個零成本高回報!年輕人,你太貪心了。你若把寶藏交出來,我就讓你平安離開此地,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否則的話,我們就同歸於盡!”
霍休猛地跺了跺腳,腳下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我腳下就是這小樓的機關樞紐所在,只要我吖σ徽穑@地下密室就會全部坍塌!上面還有萬斤巨石壓頂!到時候你我都會長眠於此,變成肉泥!”
“我反正年紀大了,活夠了,無所謂。你不一樣,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前程,還有那麼多美女等着你,用不着跟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陪葬!你自己選吧!”.
第84章 七旬老漢竟是童子雞?金剛不壞破防
霍休目光中透着瘋狂,老眼中滿是血絲,身上氣勢陡然攀升,似是下一秒就要付諸行動,拉着蕭盡歡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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