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小仙女卻是輕哼一聲,雙手抱胸,一臉不信:“我纔不信你有這麼好心!指不定是看上人家那個叫楚楚的姑娘了吧?”
蕭盡歡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在你心裏就是這種人嗎?”
三女蕭大人刷刷地點頭:“是。”
蕭盡歡:“...”.
第69章 皇室丹藥竟被他用來幹這事!
幾人在慕容山莊休整兩日後,便馬不停蹄地踏上了迴天京的歸途。
一路雖有舟車勞頓,但有美相伴,倒也算得上是遊山玩水。
經過數日奔波,巍峨的天京城映入眼簾。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蕭盡歡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畢竟,這裏有個讓他牽掛的人,還有個溫暖的小窩。
帶着小仙女、慕容九和鐵心蘭穿過喧鬧的街市,蕭盡歡輕車熟路地拐進了自家那條幽靜的小巷.
剛推開木門,一股淡雅的花香便撲面而來。院內比他離開時多了幾分生機,各色花草爭奇鬥豔,顯然是被人精心照料過的。
“吱呀!”
屋內傳來開門聲,一個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女子走了出來。她髮間只彆着一支素雅的木簪,未施粉黛卻依舊清麗脫俗。只是眉眼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憂愁,在看到院中那個熟悉身影的剎那,頃刻化作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蕭大哥!”
楚楚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隨即眼眶泛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顧不得矜持,提起裙襬便如乳燕投林般飛奔而來,一頭扎進蕭盡歡懷中,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彷彿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嗚嗚...我還以爲...以爲你不要我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斷斷續續,滿是委屈與喜悅。
蕭盡歡心頭一軟,柔聲安撫道:“傻瓜,家裏有你這麼個大美人,我怎麼捨得不回來?以後再去哪兒,一定帶着你。”
說罷,他在楚楚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過了好一會兒,楚楚才止住哭聲,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蕭盡歡懷裏抬起頭。正欲開口,目光卻越過蕭盡歡的肩膀,落在了那三位風姿各異的女子身上。
紅衣似火的小仙女,清冷如霜的慕容九,溫婉大氣的鐵心蘭。
空氣突然安靜了三秒。
楚楚眨了眨那雙還掛着淚珠的大眼睛,看看她們,又看看蕭盡歡,隨即輕輕捶了一下蕭盡歡的胸口,嗔怪道:“好啊你,出去一趟,不僅人回來了,還給我帶了這麼多妹妹回來!還不快介紹一下?”
蕭盡歡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面上卻是一臉坦蕩:“這位是小仙女張菁,這位是慕容山莊九小姐慕容九,這位是鐵心蘭。”
小仙女張菁是個自來熟,當即上前拉住楚楚的手,甜甜一笑:“姐姐好漂亮!不知姐姐芳名?”
“我叫楚楚。”楚楚柔聲回應,臉上掛着得體的微笑。
“楚楚?”小仙女微微一怔,心中暗自嘀咕:這不是雲五那個未婚妻嗎?怎麼會在蕭盡歡家裏?難道
鐵心蘭更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眼神在蕭盡歡和楚楚之間來回掃視,滿臉的八卦之火。
眼看氣氛有些微妙,蕭盡歡連忙插話道:“那個...她們一路趕路也累了。對了楚楚,我觀你氣息沉穩,看來這段時間武功精進不少啊,竟然已經突破到後天後期了?”
楚楚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揚起下巴驕傲道:“那當然!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是天天都在練你給我的《五絕祕籍》呢!”
蕭盡歡趁機笑道:“正好,她們幾個也是武學奇才,以後你們可以多切磋切磋。來來來,別在門口站着了,進屋說。”
幾人各懷心思地進了屋。
看着楚楚忙前忙後地端茶倒水,又看着圍在桌邊噰喳喳討論武學的三女,蕭盡歡忽然覺得,這原本溫馨的小院,如今住進五個人,確實顯得有些擁擠了。
“看來得換個大宅子了。”蕭盡歡摸了摸懷裏那厚厚一沓銀票,那是之前從劉正風那裏“劫富濟貧”來的,足夠在天京城買套豪宅了。
次日清晨,蕭盡歡獨自前往六扇門總部。
剛轉過迴廊,便迎面撞上了一個熟人。
“喲,這不是咱們的蕭大神捕嗎?”陸小鳳那標誌性的四條眉毛隨着笑容一抖一抖的,上來就給了蕭盡歡一個熊抱,“好小子!梅花盜的案子破了,江別鶴那個僞君子也被你扒了皮,現在江湖上到處都在傳你的光輝事蹟呢!”
蕭盡歡謙虛一笑:“邭猓氣罷了。”
陸小鳳收起嬉皮笑臉,嘆了口氣:“這可不是邭狻_B我這雙招子都被江別鶴蒙了這麼多年,沒想到竟然栽在你手裏。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兩人寒暄幾句,陸小鳳便神神祕祕地湊過來,壓低聲音道:“這次你立了大功,上面可是大出血了!走,哥哥帶你去領賞!”
說着,便拉着蕭盡歡進了內堂,找到了那個負責登記的孫老頭。
“老孫頭,別睡了,幹活!”陸小鳳敲了敲桌子。
孫老頭睡眼惺忪地抬起頭,見是這倆活寶,也沒廢話,直接從桌下掏出一沓銀票和一個精緻的小玉瓶遞給蕭盡歡。
陸小鳳拿起玉瓶晃了晃,挑眉道:“瞧見沒?凝氣丸!皇室特供!服用一顆,煉化後能平添三年精純內力!這玩意兒在江湖上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蕭盡歡接過玉瓶,好奇道:“這東西能當飯喫嗎?最多能喫幾顆?”
陸小鳳翻了個白眼:“想得美!也就第一顆有奇效,後面再喫就跟嚼糖豆差不多了,純屬浪費。”
蕭盡歡若有所思:“既然是皇室特供,那肯定還有比這更厲害的丹藥吧?”
陸小鳳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大乾皇室坐擁天下,底蘊深不可測。若是沒有點壓箱底的好東西,怎麼鎮得住這羣無法無天的江湖草莽?”
領完賞,蕭盡歡告別了陸小鳳,按照他的指點,在城西豪擲千金,買下了一座亭臺樓閣俱全的大宅院。
搬家那天,可謂是歡聲笑語。
安頓好一切後,蕭盡歡悄悄將那顆珍貴的“凝氣丸”塞給了楚楚。
一來楚楚目前的武功底子最薄;二來...咳咳,這丫頭體內的玄陰之氣被他“開發”得有點過度,急需補補身子。
蕭盡歡看着楚楚服下丹藥,助她吖捇�
接下來的日子,蕭盡歡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白天與四美談武論劍,指點江山;晚上則...此處省略一萬字。
然而,好景不長。
一日午後,陽光明媚,蕭盡歡正與楚楚在院中對弈,享受着難得的靜謐時光。
忽聽“砰”的一聲悶響,一道灰頭土臉的人影直接翻過院牆,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
蕭盡歡定睛一看,嘴角微抽:“陸小鳳?你這是...去挖煤了?”.
第70章 陸小鳳夜闖民宅爲哪般?
看着從天而降、摔得灰頭土臉的陸小鳳,蕭盡歡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時的陸大俠哪還有平日裏的瀟灑倜儻?只見他衣衫不整,襟前還沾着大片不知是酒漬還是菜湯的深色痕跡,手裏卻還死死攥着一個空酒杯。
隔着老遠,一股濃郁的酒氣便撲鼻而來。
蕭盡歡挑了挑眉,眼中滿是戲謔:“喲,陸哥這是唱的哪一齣?自帶酒杯上門,是嫌我這兒的杯子配不上你的身份?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家可沒藏酒,想喝只能喝洗腳水。”
陸小鳳苦笑着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別提了!剛纔跑得太急,順手就把這玩意兒帶出來了,都沒顧得上放下。你要是喜歡,送你了!”.
看着陸小鳳這副狼狽模樣,蕭盡歡心中一動,若有所思道:“嚯,能把你陸小雞逼成這副德行,莫非是那位丹鳳公主找上門了?”
爲了印證心中猜想,他追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能讓你這隻‘四條眉毛’的鳳凰變落湯雞,這可是江湖一大奇聞啊。”
陸小鳳一屁股坐在蕭盡歡身邊的石凳上,也不客氣,抓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裏灌,喘了口粗氣才道:“別提了!剛纔我在神仙居喝得正美呢,突然就闖進來幾個煞星。”
蕭盡歡身子前傾,十分配合地當起了捧哏:“嚯!誰這麼大膽子,敢擾了陸大俠的雅興?”
“玉面郎君柳餘恨,斷腸劍客蕭秋雨,還有千里獨行獨孤方。”陸小鳳念出這三個名字時,眉頭微微皺起,“這三個傢伙在江湖上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絕非無名之輩,居然湊到了一起。”
蕭盡歡笑了笑:“‘千里獨行’獨孤方?我之前在衡山倒是收拾過一個叫‘萬里獨行’田伯光的採花佟?磥磉@江湖上喜歡獨行的變態還真不少,這名字都快成量產批發了。”
陸小鳳放下茶壺,解釋道:“獨孤方和田伯光曾比試過輕功,他稍遜一籌,所以只能叫‘千里獨行’。不過這都不重要!”
“那是自然。”蕭盡歡摩挲着下巴,“憑這三個爛番薯臭鳥蛋,還不至於讓你陸小鳳落荒而逃吧?”
陸小鳳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關鍵是後面又來了個女人。那模樣,嘖嘖,當真是傾國傾城,美得冒泡。”
一旁的楚楚聞言,有些好奇地插嘴道:“風流成性的陸大俠什麼時候學會拒絕美女了?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陸小鳳重重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本來美女進門,我是舉雙手雙腳歡迎的。但這娘們兒不講武德,一進門,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給我跪下了!還要把整個人都送給我!這場面太驚悚了,嚇得我直接撞破神仙居的房頂,連滾帶爬地逃了出來。”
蕭盡歡忍不住笑出聲來:“原來陸哥是怕惹上情債。不過你這一跑,豈不是把麻煩都引到我家來了?”
陸小鳳拍了拍蕭盡歡的肩膀,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這怎麼能叫麻煩呢?那可是位絕色大美人!而且你小子對付女人最有一套,家裏都已經有四個了,也不差這一個。這種好事,哥哥我當然得留給你,誰叫咱們是好兄弟呢!”
話音剛落,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東側那原本結實的院牆瞬間崩塌,磚石碎屑四處飛濺,煙塵滾滾。
煙塵中,一個身着月白長衫的男子施施然邁步而入。他生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嘴角噙着一絲溫和的笑意,腰間懸掛着一柄短劍,怎麼看都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但這倒塌的院牆,顯然就是出自這位“書生”的手筆。
緊接着又是“砰”的一聲悶響,蕭盡歡家的大門,被一股巨力狠狠轟飛。
一個身形怪異的人影,踩着破碎的門板走了進來。
他左半邊臉傷痕累累,皮肉翻卷,只剩下一隻眼睛透着兇光;右半邊臉雖完好,但本該是眼睛的位置卻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窟窿,旁邊一道猙獰的十字傷疤斜貫至下頜,彷彿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鬼。
更駭人的是,他的雙手齊腕而斷。左腕處裝着一個寒光閃閃的流星錘,右腕則換上了一個鋒利的大鐵鉤。
相比之下,第三個人倒是“正常”許多。他黑瘦如猴,滿臉虯髯,只是施展輕功越過殘垣斷壁,輕飄飄落在院中,眼神陰鷙。
陸小鳳見狀,立刻起身,指着蕭盡歡朗聲道:“各位,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這小子也是六扇門的,官比我大,本事比我強!等他搞不定了你們再來找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
說罷,這貨身形一閃,如泥鰍般滑不留手,眨眼間便消失在後院方向。
那三人見陸小鳳跑了,正想提氣去追。
卻見蕭盡歡起身,橫跨一步,身形如松般穩穩攔在三人前方。
蕭盡歡雙手抱臂,眼神似笑非笑,語氣卻透着寒意:“幾位,不請自來也就罷了,還拆了我家院牆和大門。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怎麼着也得把修繕費和精神損失費結一下吧?”
三人聞言,身形一頓。
那身着月白長衫的男子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在指尖把玩了兩下:“好說。錢我有的是,就怕閣下沒本事接住。”
話音未落,他掌心吡Γ清V黃金瞬間化作一道金光,帶着刺耳的破空聲,直朝着蕭盡歡面門飛射而去。
這一手暗器功夫,力道拿捏得極爲巧妙,既顯露了深厚的內力,又暗藏試探之意。
蕭盡歡神色淡然,待那金光飛到近前,他輕飄飄探出右手,兩根修長的手指如拈花般輕輕一夾。
“嗡——”
那勢大力沉的黃金在他指間戛然而止,竟未能讓他手指顫動分毫。
白衣男子瞳孔驟然收縮,面上閃過一絲驚詫之色,心中暗凜:“此人年紀輕輕,內力竟如此深厚,不在我之下!”
“你就是斷腸劍客蕭秋雨?”
蕭盡歡把玩着手中的黃金,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白衣男子拱手行禮,恢復了那副斯文模樣:“正是。閣下好眼力。”
就在此時,站在大門處的那個怪人發出一聲冷哼:“蕭秋雨,別在這兒浪費時間跟這小子廢話,趕緊去追陸小鳳!”
“站住!”
一旁的楚楚柳眉倒豎,雙手叉腰,毫無懼色地指着那怪人喝道:“蕭秋雨賠了院牆的錢,你還沒賠大門的錢呢!那可是上好的紅木門,很貴的!”
蕭盡歡笑着拍了拍手,一臉欣慰:“還是我家楚楚持家有道,知道柴米油鹽貴。”
那怪人卻充耳不聞,眼中只有陸小鳳離去的方向,抬腳便要往裏衝。
“想走?問過本姑娘手中的鞭子了嗎!”
一道清脆的嬌喝聲驟然響起。
只見一道紅影如鬼魅般從後院疾射而來,手中長鞭如靈蛇出洞,帶着凌厲的勁風,直朝着怪人的後背抽去。
正是在後院練功的小仙女張菁,聽到前院的動靜,便與慕容九、鐵心蘭一同趕了過來。
怪人聽見腦後惡風不善,渾身肌肉頃刻間繃緊。他猛地旋身,左腕上的流星錘呼嘯着甩出,粗大的鐵鏈在空中與小仙女的長鞭狠狠撞在一起。
“啪!”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鞭梢與錘鏈在空中死死纏絞在一起,難解難分。
兩人同時呤箖攘Γ瑑晒烧鏆忭樧疟鳢偪駥ψ玻粫r間竟然僵持不下。
蕭盡歡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那怪人,笑道:“這位長得如此...別緻,想必就是傳說中的玉面郎君柳餘恨了吧?”
此刻柳餘恨正全神貫注與小仙女比拼內力,額頭青筋暴起,面目更加猙獰,根本無法開口回應。
蕭秋雨見狀,嘆息一聲,吟道:“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不錯,他就是柳餘恨。”
慕容九冷冷打量着柳餘恨那張如厲鬼般的面孔,眼中閃過厭惡:“就他這副尊容,也配叫‘玉面郎君’?簡直是侮辱了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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