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51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掌門師兄!這是何人誣陷於我?!”

  被喚作孤鴻子的中年道人踉蹌上前,臉色煞白,鬍鬚劇烈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我怎會做出此等事來!我是冤枉的啊!”

  嚴人英踏出一步,拱手道,聲音冰冷:

  “回稟掌門,正是孤鴻子師叔命我等今日前往聖地查看,才撞上了尋寶的各種江湖同道。若非師叔指引,我等怎會如此巧合地出現在那裏?”

  “不過是巧合!純屬巧合!”

  孤鴻子額角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吼道:“休要聽他一面之詞!他在血口噴人!”

  “是否巧合,一查便知。”

  蕭盡歡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玩味:

  “不如去孤鴻子道長房間搜上一搜?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話音未落,蘇少英已從懷中取出一封泛黃的書信,高高舉起:

  “蕭大人料事如神!我等方纔已在孤鴻子師叔房內,搜出此信,鐵證如山!”

  孤鴻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踉蹌後退兩步,險些跌倒在地。

  臺下峨眉弟子們的驚呼聲如潮水般湧起,一片譁然。

  滅絕師太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孤鴻子,聲音顫抖:

  “師兄,你身爲上代掌門之子,爲何要做出這種事?你對得起師父在天之靈嗎?”

  孤鴻子突然仰天大笑,笑聲淒厲刺耳,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爲何?哈哈哈!還能爲什麼!這掌門之位本該是我的!我到現在都不懂,爲什麼父親會把掌門之位傳給一個外人!我不過是想要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我有錯嗎?!”

  蕭盡歡聞言,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

  “你一把年紀了,還在先天后期晃悠,連宗師的門檻都沒摸到。就這資質,還想當峨眉派的掌門?我要是你爹,我也把掌門傳給別人。畢竟,誰也不想看着門派毀在一個廢物手裏啊。”.

第58章 江南大俠竟是幕後黑手?滅絕師太單挑魔教妖僧!

  蕭盡歡的話直直戳中孤鴻子的痛處,將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剝得體無完膚。

  他渾身劇烈顫抖,眼中佈滿血絲,衝着蕭盡歡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你懂什麼!你個黃口小兒懂什麼!”.

  “峨眉派是我家祖上一手創立,歷代掌門皆是我家族中人,那是我們家的產業!傳到我父親那代,卻將掌門之位拱手讓給外人,我咽不下這口氣!我死都不服!”

  “我隱忍這麼多年,裝孫子裝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一個能拿回我失去東西的機會!可惜啊,可惜你們這羣尋寶人太不中用了!一羣廢物!居然沒能殺了獨孤一鶴的這三個弟子!”

  “這三人若是一死,獨孤一鶴失去後繼之人,必定發瘋報仇。到時候就算獨孤一鶴沒死於仇殺,也會惹上不少麻煩,元氣大傷。我再趁機發難,逼他交出掌門之位...這一切本來都計劃得天衣無縫!”

  蕭盡歡聞言,不屑地笑道:

  “我說孤鴻子道長,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獨孤掌門就算退位,也輪不到你啊。無論是他的弟子‘峨眉四秀’,個個貌美如花武功高強,又或者是你們的師妹滅絕師太,那可是真正的狠人,都比你這個還在先天后期晃悠的廢物資質強百倍。你憑什麼覺得能輪到你?”

  孤鴻子冷笑一聲,眼中閃過頑固:

  “哼!峨眉派還從沒有過女人當掌門的先例!女人只需在家相夫教子,有什麼資格執掌大派?!”

  “喲呵?瞧不起女人?”

  小仙女從蕭盡歡身後閃出身來,雙手叉腰,話語如連珠炮般射出,火力全開:

  “就憑你這狹隘的心思,也配執掌峨眉?我看你是活在夢裏吧!”

  “你們家任人唯親,結果導致峨眉派逐漸式微。要不是獨孤掌門接手以來打破陳規,廣納賢才,苦心經營,峨眉派哪能成爲如今的蜀州第一大派?你現在不僅不感激,反而恩將仇報?”

  “你倒好,不想着如何振興門派,整天只惦記着那掌門之位,真是可笑至極!而且江湖中最終還是要武功說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有什麼資格看不上女人?信不信本姑娘現在就把你打趴下?”

  孤鴻子被懟得啞口無言,胸膛劇烈起伏,惱羞成怒。

  只見他霍然拔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小仙女,面目猙獰:

  “你這黃毛丫頭休要胡說八道!老子今日就要讓你知道,誰纔是峨眉派真正的主人!去死吧!”

  “放肆!”

  獨孤一鶴一聲暴喝,震得腥硕ど邸�

  孤鴻子更是感覺到威壓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宗師級高手的絕對壓制,讓他靈魂都在顫慄。

  他手中長劍“噹啷”一聲落地,整個人更是被震得跌坐在地,。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宗師級高手的恐怖,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心中生出深深的懼意和絕望。

  獨孤一鶴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直視着癱倒在地的孤鴻子,眼神中既有痛惜也有決絕:

  “按門規,你勾結外人,意圖殘害同門,挑起江湖紛爭,本應處死,以儆效尤。但念在你是師父唯一血脈,只要你說出幕後黑手,我便饒你一命,將你終身囚禁於後山。”

  原來從孤鴻子房間搜出的那封信裏,並沒有署名,這幕後黑手藏得極深。

  孤鴻子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沉默許久後,終於沙啞着聲音開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是...是江別鶴。”

  “我偶然與他結交,一次酒後抱怨父親不傳位給我,他便藉機不斷挑動我的野心,給我灌輸奪權的念頭。最後,我們便一起定下了這計劃,散佈假藏寶圖,想挑起峨眉派與尋寶人的爭鬥,我好趁機奪回掌門之位...”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如同炸開了鍋。

  腥嗣婷嫦嘤U,皆是一臉震驚,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江南大俠”江別鶴,十多年來行俠仗義,扶危濟困,江湖中人人稱讚他“仁義無雙”,是正道楷模。誰能想到,這層光鮮亮麗的皮囊下,竟然藏着如此陰險毒辣的心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一抓和孫天南幾乎同時跳了出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王一抓雙手顫抖着,聲音都變了調:

  “江別鶴與我、天南兄相交多年,情同手足,怎麼可能是這種人!此次來尋寶前,我還將鷹爪門的獨門絕學留了一份給他,若我等遭遇不測,還望他能照顧門派後輩...他怎麼會害我?!”

  孫天南面色陰沉如水,手中長劍握得“咯吱”作響,咬牙切齒:

  “我天南劍派的鎮派劍法,也託付給了他,視他爲至交好友,他怎麼可能...”

  孤鴻子臉上露出扭曲的冷笑,眼中滿是譏諷,看着這兩位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蠢貨:

  “你們這羣蠢貨!被江別鶴賣了還幫着數錢!真是可悲又可笑!”

  “這藏寶圖本就是他故意散出去,引你們上鉤的!等你們死在這峨眉山上,你們的門派沒了主心骨,不就成了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拿捏?我看你們把祕籍拱手相送,他在背地裏都要笑掉大牙了!說不定還在罵你們傻逼呢!”

  “阿彌陀佛,沒想到江別鶴如此道貌岸然,竟是個人面獸心的僞君子。兩位施主上當也是情有可原,畢竟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聞得黃雞大師此言,王一抓和孫天南臉色卻更加難看,像是喫了蒼蠅一樣噁心。

  龍嘯雲見狀,銀槍重重頓地,義憤填膺地吼道:

  “好個江別鶴!虧我等還將他當君子相交,如今看來,竟是頭披着羊皮的狼!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他轉頭望向腥耍谅暤溃壑袣怛v騰:

  “我們得儘快趕去明州,莫要讓那奸俚弥⑨崽又藏玻∪羰亲屗芰耍蹅冞@羣人的老臉往哪擱?”

  王一抓和孫天南對視一眼,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兩人齊聲應道:“走!定要那江別鶴血債血償!拿回我們的祕籍!”

  蕭盡歡笑了笑,抬手示意腥松园参鹪辏桓毙赜谐芍竦哪樱�

  “放心,江別鶴跑不了的。六扇門早已佈下天羅地網,他插翅難飛。”

  幾人見蕭盡歡這麼說,想到他六扇門的身份,才略微平復心情,但眼中的殺意依舊未減。

  一旁的彭瑩玉此時卻搖了搖頭,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既然這藏寶圖不過是場陰郑瓌e鶴也有你們對付,那我就不摻和了。此番純屬偶然得圖,本想給明教添點積蓄,如今既無寶藏,我便回光明頂覆命了。各位,後會有期。”

  說罷,他雙手攏袖,轉身便要離去,瀟灑至極。

  “站住!”

  一聲厲喝如驚雷炸響,震得腥艘患れ`。

  卻是滅絕師太在聽到“光明頂”三個字後,臉色驟變,如同見了殺父仇人。

  只見她拔劍出鞘,身形一閃,人已上了高臺,長劍遙指彭瑩玉,劍尖顫動,殺氣瀰漫。

  此時她面色漲紅,眼中燃燒着熊熊仇恨之火,盯着彭瑩玉咬牙切齒道:

  “明教僮樱〗袢漳阈菹胱撸√焯糜新纺悴蛔撸鬲z無門你闖進來!”

  彭瑩玉微微一怔,面露疑惑,顯然有些摸不着頭腦:

  “師太這是何意?在下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爲何阻攔?難道峨眉派還要留下我不成?”

  滅絕師太聲音顫抖:

  “無冤無仇?哈哈哈!簡直是笑話!要怪就怪你加入了明教!成了魔教的走狗!”

  “當年我親哥哥金瓜錘方評,就是慘死在你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獅王謝遜手中!那個瞎子殺人如麻,你也脫不了干係!自那一日起,我便立誓,見一個明教僮樱瑲⒁粋�!今日你既送上門來,休想活着離開!”

  彭瑩玉聽完,突然仰頭大笑,笑聲爽朗卻暗含譏諷:

  “好!好個峨眉派!好個名門正派!今日你們人多勢校礃幼游沂且嵘盱洞肆恕<热蝗绱耍銈円黄鹕习桑沧屛翌I教領教名門大派的手段!哪怕是死,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滅絕師太冷笑一聲,傲然道:

  “哼!這是我與你明教的私仇,與峨眉派何干?你也太小看我滅絕了!今日我便與你單挑,在場腥私钥梢娮C!你我生死各憑本事,出招吧!”

  言罷,她腳尖輕點,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長劍化作一道寒光,直取彭瑩玉咽喉,出手便是殺招,狠辣無比.

第59章 滅絕師太當惺苋瑁苛乳T巡查使一掌教做人!

  面對滅絕師太這雷霆萬鈞的一劍,彭瑩玉只覺渾身汗毛倒豎,身形急轉,堪堪避開那凌厲的鋒芒,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他心中暗罵,這老尼姑出手便是殺招,當真是想要他的命。

  滅絕師太此時殺意正盛,哪裏肯給他喘息之機?手中長劍如銀蛇吐信,峨眉劍法施展開來,似行雲流水,連綿不絕,招招不離彭瑩玉周身要害。

  彭瑩玉左支右絀,騰挪閃避間顯得狼狽不堪,不由得大喝一聲:“滅絕老尼!你持劍在手,仗着利器之威,我卻是空手應對,這對決豈不是不公!傳出去也不怕江湖同道笑話?”

  滅絕師太聞言,長劍驟停,劍尖直指彭瑩玉鼻尖,冷聲道:“你這魔教妖人,死到臨頭還諸多借口!你想要何種兵器?”.

  彭瑩玉見激將法奏效,心中一喜,雙手一攤,故作無奈道:“和尚我只修拳掌,不通兵器之道。”

  滅絕師太眼神一凜,透着幾分孤傲與不屑,手腕一抖,長劍“嗖”地一聲插在身旁堅硬的岩石之中,入石三分,劍柄猶自顫動不已。

  話音未落,滅絕師太雙掌平推而出,掌風攜着凌厲無匹的氣勢撲面而來,使得正是峨眉派的鎮派絕學——飄雪穿雲掌。這掌法掌力忽吞忽吐,閃爍不定,引開敵人的內力,再行攻擊,極難對付。

  彭瑩玉不敢大意,沉腰坐馬,氣沉丹田,雙掌翻飛,大風雲飛掌施展開來。只見掌影重重,似狂風捲落葉,與滅絕師太的掌風在空中狠狠相撞,發出“砰砰”的沉悶聲響,震得周圍塵土飛揚。

  兩人你來我往,掌影翻飛,周圍氣流激盪,勁氣四射,直看得周圍腥四垦I衩裕@歎不已。

  小仙女張菁看着場中兩人激鬥,忍不住湊到蕭盡歡身邊,低聲嘀咕道:“這滅絕師太也太奇怪了,明明對明教恨得要死,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都要趕盡殺絕了,卻又講究什麼公平對決,連劍都不用了。真是個怪人。”

  蕭盡歡雙臂抱胸,看着場中局勢,嘴角微揚,輕笑道:“她性格本就嫉惡如仇到了變態的程度,眼裏揉不得沙子。不過在這江湖中,誰又沒幾分偏執?越是高手,這怪癖便越多。”

  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小仙女,眼神肆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戲謔道:“當初咱們第一次見面,你打急眼了,不也對我下過殺手?那時你的模樣,可比這滅絕師太還要兇上幾分呢。”

  小仙女聞言,俏臉一紅,美目圓睜,白了他一眼,小聲嗔道:“都過去多久了,還提!那時候人家不是不知道你是好人嘛...我現在天天晚上被你‘欺負’,還不夠麼?你這沒良心的!”

  蕭盡歡嘿嘿一笑,湊近她耳邊,低語道:“不夠,只有晚上哪夠?以後白天也要,隨時隨地都要。”

  小仙女只覺耳邊熱氣吹拂,身子一陣酥軟,嬌羞地錘了他一下,嬌笑一聲,然後湊近到蕭盡歡耳邊,吐氣如蘭:“你越來越壞了...不過,我好喜歡!”

  一旁的鐵心蘭望着場中激戰,秀眉微蹙,眼中滿是擔憂,忍不住問道:“蕭大哥,要不要阻止他們?這樣打下去,必有死傷。大家同爲武林中人,何必非要分個生死?”

  蕭盡歡搖了搖頭,神色淡然:“這是私仇,我懶得插手。而且左右兩邊我都沒什麼交情,一個是魔教五散人,一個是峨眉掌門,死誰對我來說都一樣。咱們只管看戲便是。”

  慕容九此刻卻對兩人的武功更感興趣,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滿是專注,緊盯着兩人的一招一式,輕聲開口道:“原以爲峨眉劍法聞名天下,沒想到這峨眉掌法,也是剛柔並濟,厲害得很!這飄雪穿雲掌的掌力變化,確有獨到之處。”

  王一抓、孫天南等人聽到這話,也暗自點頭,心中對滅絕師太的實力有了新的評估。

  孫天南更是心中琢磨,眉頭緊鎖:“連滅絕的武功都隱隱在我之上,若是換成獨孤一鶴那個老怪物,我怕是一劍都接不住...看來這次峨眉之行,必須得小心謹慎了。”

  龍嘯雲心中也有和孫天南類似的忌憚,不過轉念之間,他又陡然升起另一個念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柄插在地上的長劍:“不知道獨孤一鶴能不能接住李尋歡的小李飛刀?若是尋歡在此,這滅絕師太怕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吧...”

  且說場中兩人交手數十回合後,彭瑩玉只覺得對方的掌力吞吐不定,虛實難測,每對一掌,都讓他氣血翻湧,極是難受。

  而滅絕師太經過幾回合試探,心中已有計較。這彭瑩玉雖掌力雄渾,但不過先天后期水準,內力與招式皆遜色於自己一籌。

  她眼中寒芒一閃,殺機畢露,陡然變招,峨眉截手七式施展開來。這七式掌法乃是她壓箱底的絕學,招招相連,環環相扣,變化莫測。

  一經使出,瞬間將彭瑩玉的攻勢頃刻壓制。彭瑩玉只覺眼前掌影重重,根本分不清虛實,被逼得連連後退,額頭青筋暴起,明顯已使出全力抵擋,卻仍是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