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504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放心吧,不過是讀取一段特定的記憶片段,不會傷及你的識海,更不會影響神智。”

  蕭盡歡笑着安撫道。

  成是非聞言,當即拍了拍胸脯:“那行!你儘管動手!不過事先說好,可別偷看我其他記憶啊,特別是我洗澡、上茅房以及進入護龍山莊前的事!”

  蕭盡歡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放心,我對男人沒興趣。”

  話音落,他緩緩閉上雙眼,周身氣息驟然收斂。

  一股無形的神識如同細絲般,悄無聲息地鑽入成是非的眉心,潛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剛一進入識海,蕭盡歡的神識便凝聚成了與本體一般無二的人形。

  腳下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記憶之海,海面波光粼粼,無數閃爍着微光的記憶碎片如同星辰般在海中沉浮。

  有孩童時期的嬉鬧,還有各種坑蒙拐騙的的日常瑣事,密密麻麻,不計其數。

  要從這浩如煙海的記憶中精準找到事發當晚的片段,並非易事。

  蕭盡歡目光掃過腳下的記憶之海,心念一動。

  神識化身驟然潰散,化作無數細密的光點,如同漁網般蔓延開來,覆蓋了識海的每一個角落。

  這等手段,正是他掌握天魔本源後衍生出的能力,能讓他在識海中極速篩選目標。

  不過片刻,一枚散發着微弱灰光的記憶碎片便被神識光點鎖定。

  正是事發當晚的記憶。

  蕭盡歡的神識瞬間匯聚,投入那枚記憶碎片之中。

  下一瞬,他便身臨其境,彷彿化作了成是非本人,親身經歷着當晚的一切。

  記憶畫面中,成是非剛告別素心,哼着小曲走回自己的房間。

  推開房門的剎那,一個清朗溫潤的男子聲音突然在屋內響起。

  那聲音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和力,彷彿是多年未見的摯友在呼喚,讓人下意識地放下所有防備。

  “成是非。”

  僅僅三個字,便讓記憶中的成是非渾身一僵,不由自主地朝着聲音來源處望去。

  黑暗中,一道高大的人影靜靜佇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眼,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着淡淡的幽光。

  清澈如泉,卻又深不見底,彷彿蘊藏着無盡的滄桑。

  一眼望去,便讓人魂不守舍。

  成是非的意識瞬間被那雙眼睛吸附,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徹底失去了自主意識,記憶碎片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就在記憶即將消散的剎那,蕭盡歡的神識驟然爆發,一股磅礴的精神力量將這一瞬間的畫面強行凍結。

  他的神識目光穿透了徽衷谌擞爸苌淼牡造F。

  這迷霧正是對方用以干擾視線的精神屏障,能讓人下意識地忽略其樣貌,只記住那雙詭異的眼睛。

  但這等手段,在蕭盡歡面前形同虛設。

  神識一凝,迷霧瞬間散去,那人的真實樣貌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竟是一位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白衣少年,面容清秀俊逸,眉宇間帶着一股逍遙出塵的氣質,宛如謫仙下凡。

  只是那雙眼睛太過深邃,與他年輕的外表格格不入。

  此刻,這道身影已經開始變得虛幻,似乎快要隨着記憶碎片的消散而湮滅。

  “這又是哪來的老怪物?”

  蕭盡歡心中暗自思忖,這白衣少年的氣質與眼神,絕非表面那般年輕,其真實年齡恐怕早已過百。

  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甚至比古劍魂還要勝出一籌。

  他將白衣少年的容顏、身形、氣質乃至眉宇間的細微神態都牢牢烙印在腦海中。

  隨後神識一動,緩緩退出了成是非的識海。

  蕭盡歡睜開雙眼的瞬間,屋內腥说哪抗恺R刷刷地匯聚過來。

  陸小鳳最爲急切,連忙問道:“蕭盡歡,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兇手的線索?”

  蕭盡歡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右手輕輕一揮,一股精純的真氣從掌心湧出,在空中凝聚成型。

  真氣流轉間,漸漸化作一個惟妙惟肖的白衣少年虛影。

  無論是清秀的面容、出塵的氣質,還是那雙深邃的眼睛,都與在成是非記憶中的兇手一模一樣。

  “成莊主,你對這人有沒有印象?”

  蕭盡歡看向成是非。

  成是非湊上前仔細打量了半晌,最終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

  “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蕭盡歡又把目光看向陸小鳳和上官海棠。

  陸小鳳交友廣闊,上官海棠掌管天下第一莊,自然也知曉不少奇人異士。

  結果兩人也紛紛搖頭,表示未曾見過。

  “看樣子,是位隱世多年的天人高手。”

  蕭盡歡緩緩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這類隱世高人,往往不問世事,如今突然現身襲擊成莊主,確實有些蹊蹺。”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此人一身白衣,氣質出塵,眼神深不可測,看着像個少年,實則是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江湖上能修煉到這等境界的,絕非無名之輩,我必須儘快查清此人來歷。”.

第579章 迷霧追兇,拈花一笑

  震驚!蕭盡歡拜訪移花宮尋線索!邀月傾國一笑引君入懷!

  成是非看着那道惟妙惟肖的真氣虛影,眉頭一皺,臉上滿是困惑.

  “我與他素不相識,連面都沒見過,更談不上什麼冤仇,他爲何偏偏要盯上我?難道是因爲我是護龍山莊的莊主?”

  “這正是此案最關鍵的疑點。”

  蕭盡歡點頭附和,目光落在成是非身上,“此人雖吸走了你的內力,卻並未下殺手,甚至沒有損害你的經脈。以你的資質,再加上護龍山莊的資源,休養一段時間,重新練武完全不成問題。”

  素心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後怕之色。

  成是非的臉上,則多了一絲喜色。

  他本就不是拘泥於一時得失之人,這身功力本就是繼承自父親,如今失去雖有可惜,卻也並非無法接受。

  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從頭再來。

  “可既然兇手無意傷害莊主之意,爲何要讓他昏迷不醒這麼久?”

  上官海棠忽然開口,道出了心中的疑惑,“若是僅僅爲了吸走內力,得手後便可以離去,沒必要特意讓莊主一直沉睡。”

  “這正是對方的高明之處。”

  蕭盡歡解釋道,“成莊主之前昏迷不醒,是受了兇手精神的餘韻影響。這門武功的持續時間本就有限,即便我不出手,再過三五日,莊主也會自行甦醒。但那時,他腦海中關於兇手的記憶將會徹底消散,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來。因爲我剛纔在他識海中看到的兇手身影已經開始變淡。再過幾日,恐怕就會完全湮滅在記憶碎片裏了。”

  陸小鳳也一直盯着那真氣虛影,眉頭緊鎖。

  “現在雖然知道了兇手的樣貌,可其他信息依舊是一團迷霧。此人武功深不可測,達到了天人境界,我們根本無法大張旗鼓地通緝追查。畢竟就算是我遇上他,恐怕也沒有反抗的機會,其他六扇門人更是隻會白白送命。”

  “線索也並非全無。”

  蕭盡歡話鋒一轉,“他的吸功手段極爲特殊,竟能穿透金剛不壞神功的防禦,這絕非尋常吸功之法能做到的。或許我們可以從這一點入手,查找江湖上是否有類似的武學記載,或是相關的傳承。”

  陸小鳳雙眼一亮,連忙點頭:“這確實是個突破口!六扇門典籍庫中記載了不少武學與江湖祕聞,或許能找到相關線索。”

  “那便有勞你和阿飛一趟了。”

  蕭盡歡看向兩人。

  “那你呢?”

  陸小鳳問道,“你打算去哪裏追查?”

  “我去找找其他天人高手問問。”

  蕭盡歡說道,“如今江湖上現存的天人高手不多,或許有人認識這位白衣少年。”

  說完,他收起了空中的真氣虛影,對着素心與上官海棠拱了拱手:

  “若是你們有了線索,也可前往蕭府,讓慕容九她們傳信給我。”

  上官海棠連忙頷首:“放心,若是有任何消息,我們定會第一時間告知。”

  蕭盡歡不再多言,與陸小鳳、阿飛一同離開了護龍山莊。

  出了山莊大門,三人便兵分兩路。

  陸小鳳與阿飛朝着六扇門的方向而去,而蕭盡歡則瞬間騰空而起,消失在空中。

  他本想直接前往少林,卻想起屠雪華已然離開少林,返回了煙霞山莊。

  如今他無法直接定位少林進行傳送。

  思索片刻,蕭盡歡便有了主意。

  移花宮與少林同屬雲州,相距不遠。

  他可以先傳送到移花宮,再從那裏前往少林。

  而且邀月的明玉功也有吸功之能,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移花宮內,夏日炎炎,繁花盛放。

  邀月正倚坐在房間的窗臺邊,靜靜欣賞着園中景緻。

  移花宮的花園裏種滿了各色奇花異草,即便是盛夏時節,也依舊奼紫嫣紅,香氣襲人。

  一隻只蝴蝶似乎受不了烈日的炙烤,紛紛停歇在陰涼處的花瓣上,翅膀微微顫動。

  而邀月卻絲毫不受這炎熱天氣的影響。

  她的明玉功已然大成,冰肌玉骨,寒暑不侵。

  邀月的目光落在一朵盛放的純白茉莉花上,心中微動。

  一股柔和的真氣悄然湧出,將那朵茉莉花輕輕攝來,落在指尖。

  鼻尖縈繞着淡淡的花香,邀月清冷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湝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山融化,瞬間讓整個房間都明媚了幾分。

  就在此時,空間微微波動,蕭盡歡的身影驟然出現在房間內。

  他恰好看到了這一幕,看着窗邊美人拈花溞Φ哪樱挥傻梦⑽⑹瘛�

  這般傾城之姿,即便是見慣了美人的他,也依舊心折。

  邀月看清來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她板着臉看向蕭盡歡,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你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

  蕭盡歡走上前,笑着打趣道:“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不是經常夜裏過來陪你嗎?”

  他所說的夜裏過來,自然是指用真實夢境的能力,與邀月、憐星姐妹在夢中相會。

  這些日子以來,他時常在夢中與兩人相伴,共享片刻溫存。

  邀月冷哼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柔和:“經常在夢裏相見,弄得我都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有時候醒來,還以爲你真的在身邊。”

  蕭盡歡輕笑着上前,不顧她的抗拒,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邀月象徵性地輕微掙扎了一下,以示不滿,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蕭盡歡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感受着懷中人柔軟的嬌軀與淡淡的馨香,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既然分不清夢境與現實,那要不要現在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兩者究竟有什麼不同?”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邀月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被蕭盡歡攔腰橫抱而起,離開了窗臺。

  “啊!”

  邀月低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卻也不再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