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啊!”
“饒命!”
“啊——”
那些宗師高手在他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被金色真氣掃中,如割韭菜般紛紛倒地。
鮮血染紅了摘星樓的地板,在燭光下反射出妖異的紅色。
片刻之後,場中能站着的魔教高手,便只剩下金獅、銀龍、銅駝、鐵燕夫妻五人。
這五人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爲他們反應極快,在楊盤出手的剎那便退到了青衣人身後。
“仇教主,還請出手!”
楊堯見狀大驚失色。
他連忙轉頭看向身旁的青衣人,卻發現原本站在那裏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人呢?”
他心頭一驚。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刀吟聲突然響起。
“錚——”
那聲音清越悠長,宛如龍吟九天。
場中亮起一道璀璨的青色刀光。
那刀光如同一輪皎潔的新月,帶着森寒的殺意,悄無聲息地斬向楊盤後心。
刀光之快,已經超越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極限。
它彷彿是從虛空中憑空出現,又彷彿是從地獄深處破空而來。
“不好!”
楊盤心中警兆大作。
他下意識地將體內第二道太祖真氣催發而出。
金色真氣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道厚實的屏障。
“轟!”
青光與金光轟然相撞。
整層摘星樓都劇烈震顫起來,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金色屏障劇烈震顫,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紋,眼看就要破碎。
“咔嚓!”
楊盤咬牙。
他將體內第三道真氣也注入其中。
金光驟然暴漲,原本即將破碎的屏障竟在一瞬間變得堅不可摧。
“鐺——”
金屬交鳴之聲,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嗡鳴。
煙塵散去,青光與金光同時湮滅。
楊盤踉蹌着後退三步,勉強穩住身形。
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蒼白了幾分。
“好強的一刀……”
他心中暗驚。
剛纔若不是他反應極快,同時催動兩道太祖真氣,恐怕早已命喪刀下。
青衣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對面十步之外。
他手中彎刀已然出鞘。
那彎刀的刀身狹長,寒光凜冽,宛如一彎秋水。
刀身上竟刻着七個古樸的篆字——
小樓一夜聽春雨!
這便是傳說中魔教的神兵利器。
此時的摘星樓頂層,已是屍骸遍地。
除了金獅、銀龍、銅駝與鐵燕夫妻五人僥倖存活,其他宗師高手盡數喪命。
五人的臉色慘白如紙,連忙退到青衣人身後,眼中滿是敬畏。
楊盤抹去嘴角血跡。
他死死盯着青衣人手中的彎刀,又回想剛纔那刀的招式,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如意天魔連環八式……”
他沉聲道,眼中殺意凜然,“原來你是魔教教主仇小樓!”
全場譁然。
蕭盡歡站在人羣中,看着那位青衣人,心中卻平靜如水。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仇小樓說:“楊盤,你我之間的賬,今日便算個清楚。”.
第468章 仇小樓獨白震驚全場!魔教往事竟藏着這般驚天祕辛?魔教再臨,天人交戰
江湖中被冠以“魔教”之名的勢力不在少數。
日月神教、明教、羅剎教,皆曾獲此稱謂.
可楊盤口中的“魔教”,卻特指五十年前驟然崛起、又在鼎盛之時轟然崩塌的那股恐怖勢力。
當年,魔教教主仇小樓手持一柄圓月彎刀,以獨創的“如意天魔連環八式”縱橫江湖。
這套刀法共八式,每式含三十六招,每招又藏着無窮變化。
刀光亮起時,神鬼莫測,無人能擋。
在他的帶領下,魔教勢力瘋漲。
短短几年,便壓過少林、武當、丐幫等大派,成爲江湖中無人敢攖其鋒的存在。
最鼎盛之時,魔教弟子遍佈四海,連朝廷的驛站系統都不敢與之正面衝突。
可盛極必衰。
魔教的無限制擴張,終於激起了信�
江湖各大派摒棄百年恩怨,組成聯軍圍剿魔教。
那場大戰打得天昏地暗,偌大的教派最終煙消雲散。
仇小樓本人,也被傳死於亂戰之中,連屍骨都未曾找到。
楊盤望着眼前面色蒼白、卻嘴角含笑的青衣人,心中翻江倒海。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傳奇教主不僅沒死,還將武功練到了傳說中的天人境。
那可是連太祖楊乾都未曾達到的境界。
“怎麼可能……”
楊盤在心中喃喃。
他身爲帝王,對江湖的掌故瞭如指掌。
當年魔教覆滅之戰,他雖未親臨,但卷宗上詳細記載了聯軍如何將魔教總壇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按理說,仇小樓絕無生還的可能。
可眼前這位青衣人,分明就是當年那尊讓整個江湖都爲之顫慄的魔神。
“是他,又不像他……”
楊盤眯起眼睛。
仇小樓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那抹溫和的笑容愈發深邃。
“陛下似乎很驚訝?”
他抬手輕撫彎刀刀身。
那彎刀的刀身狹長,散發着淡淡的寒光。
他的指尖緩緩劃過“小樓一夜聽春雨”那七個篆字,指腹摩挲着每一道筆畫。
那動作輕柔,彷彿是在撫摸一位久別重逢的故人。
“當年我學武進度遠超常人,又經奇遇得圓月彎刀這等神兵,創出名震江湖的天魔八式。”
仇小樓緩緩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追憶。
“便以爲天下無人能及,行事愈發張揚,所以纔有了後來的那場圍剿之戰。”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
“江湖聯軍兵臨山下時,我本沒將那羣烏合之蟹旁谘垩Y。”
“自覺憑我手中彎刀與天魔八式,何懼他們車輪戰?”
“那時的我,眼高於頂,自負得不可一世。”
他嘴角浮現一抹自嘲的笑意。
“可就在開戰前夜,卻來了位身着粗布僧袍的無名老僧。”
“他勸我放下屠刀,不要再造無畏殺孽。”
“我那時心高氣傲,只當他是瘋癲僧人,當場便揮刀相向。”
仇小樓輕撫彎刀的手微微收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結果……”
他輕嘆一聲,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我縱橫天下的魔刀刀法,卻連他僧袍都沒能劃破!”
“老僧步法看似緩慢,卻總能恰到好處避開我的刀勢。”
“每一次,我都覺得自己下一刀必中,可下一剎那,他的身影便已飄至三尺之外。”
仇小樓自嘲地笑了笑。
“然後他僅憑周身那股柔和的氣勁,便將我所有刀氣盡數化解。”
“最後他更是一出招,便用真氣將我的彎刀震脫手。”
“我那一刀劈出的刀氣,足以開山裂石,可落在他周身三尺之內,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閉上眼睛,彷彿又看到了那個飄然遠去的背影。
“那是我第一次嚐到如此徹底的敗績。”
“敗得毫無還手之力,敗得連對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可他並未殺我,只感嘆我執念太深,便飄然而去。”
“自此我方知天外有天,便帶着教中核心幾人遠遁海外,在一座無人荒島隱居。”
“我潛心打磨武功幾十年,摒棄了往日的狂傲,將心中的戾氣一點一點化解,才終於踏入天人之境。”
仇小樓緩緩睜開眼,那雙眸子裏,早已沒有了當年的狂傲與戾氣。
剩下的,只有歷經滄桑後的平靜與深邃。
楊盤體內的太祖真氣正在飛速修復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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