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410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隨着煙花綻放,整個天京城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新年大吉——”

  “大乾萬年——”

  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從四面八方湧來,聽得人熱血沸騰。

  可蕭盡歡的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的耳廓微微一動,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掠過一抹銳利的光。

  天京城的那些喧鬧聲傳到摘星樓頂層時,莫名透着一股失真的沉悶。彷彿隔着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將外界的喧囂阻隔了大半。

  蕭盡歡扶着秋靈素的手臂微微一僵,心頭升起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不對勁。”

  他在心中低語,神識如潮水般從眉心湧出。

  本該輕鬆覆蓋半個皇宮的感知,在觸及摘星樓頂層的欄杆時,卻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那屏障似有若無,神識撞上去只覺一陣綿軟的阻力,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隨後便被悄無聲息地彈回,反覆嘗試皆是如此。

  更詭異的是,他試着將神識向下延伸,卻愕然發現樓梯間的空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明明只有三十三層的樓高,此刻卻如隔了千重萬疊的山巒,那道道樓梯似乎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空間禁錮?”

  蕭盡歡眸中寒光閃爍,“楊堯這廝還有這等詭異手段?看來他背後那位教主,本事着實不簡單。”

  此刻皇帝楊盤正憑欄遠眺,神情悠然自得。太子楊元也仰頭欣賞着夜空中綻放的煙花,渾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逼近。

  曹正淳與陰蓮花分立兩側,咂鸶髯缘慕^學護體,絲毫未曾察覺到這致命的異狀。

  就在此時,蕭盡歡的神識範圍內,幾道熟悉的氣息忽然出現。

  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從樓梯口的方向逐漸逼近。

  秋靈素敏銳地察覺到扶着自己手臂的那隻手力道驟然收緊。

  她心頭一跳,剛要側頭詢問,腦海中便響起蕭盡歡低沉而冷冽的聲音:

  “來了!”

  話音未落,一羣人就從樓梯口魚貫而出,緩步走上了頂層。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楊堯那身繡着五爪龍紋的迮邸�

  他負手而行,身形比蕭盡歡上次相見時愈發挺拔,眉宇間也多了一絲睥睨天下的威嚴。

  蕭盡歡的目光落在楊堯身上,瞳孔驟然一縮。

  系統面板上,楊堯的信息竟從宗師後期暴漲至大宗師後期!

  神識探查之下,他發現對方經脈中流轉的真氣雖略顯駁雜,卻實打實達到了大宗師後期的境界。

  這般進步速度,絕非尋常苦修所能達成,倒更像是小仙女或者成是非那樣得了什麼驚天奇遇。

  “有意思。”

  蕭盡歡心中暗忖,“短短時日內連破數境,若無外力相助,絕對辦不到這一步。楊堯,你究竟有何機緣?”

  但真正讓他在意的,還是楊堯身旁的兩人。

  左側一人面容剛毅,氣度雍容,正是鐵膽神侯朱無視。

  他負手而立,周身氣息如古井無波,看不出絲毫起伏。可那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卻藏着如蓄勢火山般的爆發力。天人境的修爲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幽潭,讓人望而生畏。

  右側那人則更顯詭異。

  他身着一襲青衣,身形清瘦得如同竹竿,臉上的肌膚沒有半分血色,近乎透明的皮肉下,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離感。

  可他嘴角卻掛着一抹溫和的笑容,眼角的皺紋時而舒展如中年文士,時而深邃如古稀老者,竟讓人根本無法判斷其真實年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懸掛的那柄彎刀。

  刀鞘由純銀打造,流轉着冷冽的銀光,刀柄末端鑲嵌着一顆鴿蛋大小的明珠,在廊燈下泛着溫潤的光暈。

  蕭盡歡的目光剛觸及那柄彎刀,便覺一股森寒的殺意撲面而來。

  那刀彷彿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頭蟄伏已久的兇獸,正蠢蠢欲動等待飲血。他明白,這股令人心悸的魔力並非來自兵器本身,而是刀的主人常年用殺氣與敵人的鮮血滋養,賦予了其靈魂般的兇性。

  這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竟與朱無視不相上下——同樣是天人境的修爲!

  “這人應該就是鐵戰口中的那位教主。”

  蕭盡歡心中瞭然,將那張陌生的面孔默默記下。

  三人之後,黑壓壓的人羣魚貫而入。

  木道人手持拂塵,腰懸長劍,還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彷彿踏月而來的老神仙。

  葉孤城一襲白衣,揹負長劍,周身劍意收斂得乾乾淨淨,卻依舊給人一種遺世獨立的孤傲之感。

  緊隨其後的是個面容俊朗卻眼神陰鷙的年輕人,渾身上下散發着桀驁不馴的氣息,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張狂。

  蕭盡歡雖未見過此人,但也猜到他便是宮九。

  除了這三位大宗師之外,還有不少宗師高手隨行。

  其中便有他之前見過的金獅長老,以及那羣拿着各種樂器的老人。絲竹管絃齊備,倒像是來赴一場盛宴。

  如此多的高手突然闖入,摘星樓頂層的氣氛瞬間凝固。

  方纔還喜慶祥和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溫度,變得冷冽刺骨。

  “何人竟敢擅闖摘星樓!”

  翁泰北離得最近,他拔出繡春刀,刀鋒直指來人,怒聲喝問。

  作爲逡滦l指揮使,他雖看出對方陣容強大,卻也只能硬着頭皮上前阻攔。

  回答他的,是一道快如閃電的劍光。

  翁泰北壓根兒沒看清宮九是何時拔出的劍,只覺眼前寒光一閃,如流星劃破夜空般刺目。

  他本能地揮刀格擋,可刀才抬到一半,便覺喉嚨一涼。

  所有的怒喝都卡在了喉嚨裏,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雙手死死捂住脖子,卻見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形成一道細密的血線。

  宮九收劍入鞘,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只是撣去了衣上的灰塵。

  他甚至沒看翁泰北一眼,目光徑直投向皇帝,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

  “噗通”一聲悶響,翁泰北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脖頸處的血線驟然擴大。

  鮮血染紅了冰冷的地板,頭顱與身軀竟已悄無聲息地分離,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摘星樓頂層徹底陷入死寂。

  方纔還熱鬧喜慶的除夕之夜,此刻只剩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嗆得人幾欲作嘔.

第465章 震驚!皇叔聯合逆王址矗献媪粝碌谋C鏆饩贡黄平猓款笟庵i,真氣失

  “護駕!”

  陰蓮花與曹正淳幾乎在同一時間暴喝出聲。

  兩道身影一晃而過,如同兩堵厚重的鐵牆,霍然擋在皇帝身前。

  陰蓮花雙手飛速結印,十指翻飛如蝴蝶穿花,繚繞出一道道殘影。她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黑氣,正是葵花寶典催動到極致的跡象。那黑氣如靈蛇般纏繞全身,透出一股詭異而凌厲的氣息。

  曹正淳則咿D天罡童子功,渾厚的真氣在丹田內急速流轉,沿着經脈湧向四肢百骸。他指尖真氣外溢,化作道道金芒,編織成一道若隱若現的防禦屏障,將周身要害護得密不透風。

  兩人雖是閹人出身,修爲卻早已登峯造極,此刻聯袂出手,威勢當真不同凡響。

  秋靈素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下意識地攥緊了身側“小太監”的手臂。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攥得對方衣袖都擰出了褶皺。這位執掌鳳儀宮的國母娘娘,此刻哪還有半分端莊雍容,分明是被突如其來的殺機嚇得失了神。

  她側頭飛快地瞥了身旁那張陌生的臉一眼,壓低聲音急促問道:“你……你早就知曉此事?”.

  蕭盡歡微微頷首,嘴脣紋絲未動,一道細若遊絲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她腦海:

  “我與那幫人並非一夥,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半分差池。”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兒個天氣不錯,可那份篤定與從容,卻帶着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秋靈素緊繃的肩背微微鬆懈下來,攥着衣袖的指尖也稍稍鬆開了些。

  可她心中仍舊翻江倒海:這淫倬烤购螘r佈局的?又是如何混進摘星樓的?他到底還藏着多少祕密?

  滿腹的疑問被她強行壓下,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皇帝楊盤身上。

  這位執掌大乾王朝數十年的帝王,此刻卻面無表情。

  地上那一攤刺目的殷紅,那顆滾落一旁的血淋淋頭顱,彷彿都不存在一般。他的眼神平靜得如同千年古潭,看不出絲毫波瀾。

  彷彿地上死去的不是跟隨自己多年的逡滦l指揮使,只是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楊盤緩緩轉過身,龍袍下襬拂過冰冷的青石地面,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他的目光越過擋在身前的曹正淳與陰蓮花,越過一臉驚懼的太子楊元,最終落在楊堯身上。

  這位帝王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四弟,你可知無故離開封地,視同造反?”

  “造反?”

  楊堯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摘星樓頂層迴盪,尖銳刺耳,像是一隻禿鷲嗅到了腐肉的味道。

  “皇兄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他笑聲一收,脣角挑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我若不是爲了造反,何必費盡心機帶着這麼多人來這摘星樓?”

  他攤開雙手,目光掃過身後的那一懈呤郑Z氣帶着十足的底氣。

  “實話告訴你,這摘星樓三十三層如今已經內外隔絕,與外界徹底斷了聯繫。我便是此刻將你宰了,事後也無人知曉。”

  楊盤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楊堯周身流轉的雄渾真氣上,反而帶着幾分興味:“你的氣息……倒是精進不少,已然突破到大宗師境界了?”

  “大宗師?”

  楊堯嗤笑一聲,嘴角的弧度愈發張揚。

  他周身真氣驟然暴漲,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壓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空氣彷彿都被這股氣勢擠壓得變了形,連地面上的塵土都在微微顫動。

  “我已是大宗師後期!”

  他上前一步,龍紋迮墼谝癸L中獵獵作響,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怨毒:“皇兄,你且睜開你那雙眼好好看看!就因爲比我早出生幾年,成了太子,便理所當然地能學習《造化天經》這等絕世神功!”

  “還有源源不斷的丹藥輔助!”

  “即便如此,你修煉數十年也才堪堪摸到大宗師後期的門檻,簡直廢物一個!”

  他聲音陡然拔高,壓抑多年的怨憤如同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

  “若是換作我擁有你那些資源,早該踏入天人境了!”

  楊盤聽着這番指責,指尖微微一動,卻依舊維持着帝王的沉穩。他那張歷經滄桑的臉上看不出喜怒,眸底卻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

  “你這般大逆不道,就不怕老祖宗怪罪下來?”

  “老祖宗?”

  楊堯冷笑一聲,眼底的嘲諷更甚,“皇兄,皇兄,你還在指望那位老祖宗來救你?以前皇子相爭的事又不是沒發生過?只要我事後登基爲帝,延續大乾香火,他又怎會追究?”

  “你做夢!”

  太子楊元終究年輕氣盛,沉不住氣,上前一步怒視着楊堯。他那張年輕的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突:“父皇與我體內都有老祖宗留下的保命真氣,威力無窮!你這般作亂,簡直是自尋死路!”

  “自尋死路?”

  楊堯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那笑聲幾乎要將摘星樓的房頂掀翻。

  “大侄子啊大侄子,你還是太天真了!”

  他笑聲一頓,眸光陰鷙得像是毒蛇吐信:“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敢帶着這麼多高手來這摘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