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375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張玉璇眼中頃刻泛起喜色,而魏無牙的嘲諷則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蕭盡歡手腕輕抖,淚痕劍在牆壁上划動,留下一道規整的弧線:

  「你這面牆厚不過一尺,要是像之前那道大門般厚達五尺,那還真得廢點功夫。」

  嘴上說得輕鬆,實則蕭盡歡也已經使出了全力。

  淚痕劍雖鋒利無比,可龜山精玉的密度遠超尋常金屬,花費了好一陣功夫,他纔在牆上切出一道一人高的門戶。

  「砰」的一聲,蕭盡歡抬腳將切割下來的玉石塊踢開,率先走了過去。

  張玉璇連忙跟上,可剛踏入對面的空間,腳步便驟然頓住。

  眼前是一間更爲寬敞的石室,室內竟還有兩個白衣女子,正滿臉驚訝地看着突然闖入的兩人。

  這兩位女子皆美若天仙。

  左側女子身着素白宮裝,肌膚勝雪,眉眼間帶着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嚴,宛若九天玄女下凡,讓人不敢直視。

  右側女子氣質稍顯柔和,眉眼間藏着幾分溫婉,可左手左足卻微微畸形,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意味。

  「邀月宮主?憐星宮主?」

  張玉璇看清兩人容貌,失聲驚呼。

  邀月與憐星卻未曾理會她,兩人的目光都牢牢鎖定在蕭盡歡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他手中那柄還泛着瑩光的淚痕劍上。

  剛纔蕭盡歡用劍切開龜山精玉的場景,她們看得一清二楚。

  這等神兵利器,再配上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足以讓任何人忌憚。

  邀月心中更是波瀾驟起,她剛被困此處時也曾嘗試破壞青玉石。

  可這玉石堅硬無比,石室又渾然一體,光憑掌力,根本無法撼動。

  邀月並非沒有神兵,移花宮的那柄上古神兵「碧血照丹青」短劍削鐵如泥。

  若隨身攜帶,破開這石壁尚有可能,只可惜此次出行倉促,未曾帶在身上。

  「你是誰?」

  邀月的目光直刺蕭盡歡。

  她的聲音宛若天籟,語氣卻冷若寒冰,不帶絲毫感情。

  蕭盡歡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欣賞着兩位絕世美人的容貌。

  「六扇門無常使,蕭盡歡。」

  「原來是蕭無常。」

  憐星輕聲開口。

  她的聲音比邀月多了幾分嬌柔,卻同樣冰冷無情:

  「久聞六扇門有位年輕高手,武功深不可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就在此時,魏無牙得意的聲音從石室頂部的傳聲孔中傳來,打斷了幾人的交流。

  「別以爲破壞了一堵牆就能逃出去!其他幾面牆壁的厚度遠超你們想象,就算你有神兵利器,也得累死在裏面!」

  「逃出去?」

  蕭盡歡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邀月與憐星,語氣帶着幾分玩笑意味:

  「有兩位宮主作陪,就算死在這裏,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何必急於出去?」

  這話一出,石室中的氣溫驟然下降。

  邀月與憐星周身頃刻泛起凜冽的殺氣,兩人眼中寒光閃爍,顯然被這「輕薄之語」徹底激怒。

  張玉璇也暗自心驚,連忙拉了拉蕭盡歡的衣袖。

  移花宮宮主最是心高氣傲,這般調侃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想得美!」

  傳聲孔中傳來魏無牙氣急敗壞的嘶吼聲。

  「邀月、憐星都是我的!她們只能屬於我!」

  話音剛落,石室內突然響起「咔咔」的機關轉動聲。

  蕭盡歡眼中寒芒一閃,沉聲道:

  「看來魏無牙還留了後手。」.

第412章 爆料!魏無牙身世之謎,墨玉夫人現身!無牙執念,墨玉現形

  蕭盡歡、張玉璇、邀月與憐星四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兩側牆壁。

  兩道一人多高的暗門緩緩洞開,裏面並無預想中的毒鼠或機關,而是靜靜矗立着兩道人影。

  那身影身姿曼妙,衣袂飄飄,竟與邀月、憐星的容貌身形一模一樣。

  仔細察看才發現,並非真人,而是兩具栩栩如生的蠟像。

  左側蠟像身着素白宮裝,眉眼間自帶威嚴,復刻了邀月的高冷孤絕.

  右側蠟像氣質柔和,連左手左足的細微畸形都雕琢得分毫不差,正是憐星的模樣。

  蠟像工藝精湛,膚色宛若凝脂,若非沒有呼吸與生機,幾乎能以假亂真。

  「呵……」

  魏無牙的聲音突然從傳聲孔中傳來,褪去了先前的氣急敗壞,竟帶上幾分詭異的深情。

  「二十多年前,我於移花宮中初見二位宮主,便驚爲天人,自此魂牽夢縈。可惜我的求親,被二位拒絕,無奈之下,只能以蠟像聊慰相思之苦。」

  張玉璇聞言心頭一震,暗自咋舌。

  魏無牙竟敢同時向移花宮兩位宮主求親,這是何等的色膽包天。

  當年沒被邀月當場斬殺,已是萬幸。

  她偷瞄了眼邀月的神色,果然見對方眉眼間已覆上一層寒霜。

  「不知廉恥!」

  邀月冷哼一聲,雙手猝然揮出,兩道凝練的真氣如利刃般射向蠟像。

  只聽「噼啪」兩聲脆響,兩具蠟像頃刻碎裂成無數小塊散落一地,徹底化爲廢品。

  她素來心高氣傲,魏無牙這番褻瀆之舉,早已讓她動了殺心。

  可傳聲孔中卻傳來魏無牙毫不在意的笑聲:

  「邀月宮主何必動怒?這等蠟像我宮中藏了上百具,毀了兩具又何妨?更何況……」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惻惻的:

  「如今你們真人已落在我手中,這些蠟像,自然也沒了用處。」

  「無恥!」

  憐星終於開口,聲音中帶着壓抑的怒火:

  「當年我打斷你兩條腿,已是手下留情。若早知你今日如此不知悔改,當初便該任由姐姐殺了你,省得留下這等禍患!」

  這話一出,張玉璇才知曉,原來魏無牙的雙腿殘疾竟是憐星所致。

  當年魏無牙色膽包天闖上移花宮,同時向兩位宮主求親。

  邀月本欲將其挫骨揚灰,憐星一時心軟,搶先出手打斷他雙腿,讓人將他扔出宮外。

  誰曾想這份一念之仁,竟換來了今日被困之局,憐星眼中閃過一絲悔意。

  「呵呵呵……」

  魏無牙的聲音變得怪腔怪調,帶着幾分癡迷與怨毒。

  「憐星宮主的‘恩情’,我日夜銘記在心。待此間事了,我定會好好‘報答’你,讓你餘生都能留在我身邊。」

  隨後,便是魏無牙陰惻惻的笑聲不絕於耳。

  憐星氣得臉色發白,周身真氣隱隱動盪,若非被困於此,早已衝上去與魏無牙拼命。

  就在此時,蕭盡歡彎腰撿起一塊蠟像碎片,突然輕笑一聲:

  「魏無牙,我瞧你這姓氏,怕是假的吧?你本該姓姬吧?」

  傳聲孔中的笑聲驟然停止,片刻後傳來魏無牙故作鎮定的反駁:

  「你胡說八道什麼!老夫名叫魏無牙,何來姓姬之說?」

  他的聲音雖刻意保持平穩,卻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蕭盡歡把玩着手中的蠟片,語氣淡然:

  「方纔將我們擊落陷阱的那道罡氣,分明是先天罡氣。我可是聽人說過,這是墨玉夫人姬悲情的絕技。」

  張玉璇聽得一頭霧水,她久居灼華山莊,從未聽過「墨玉夫人姬悲情」的名號。

  一旁的邀月與憐星聽見先天罡氣,神色都有些動容。

  先天罡氣威名赫赫,這門武功內外一體,攻守兼備。

  罡氣護體時金剛不壞,進攻時無堅不摧。

  她們姐妹雖未親眼見過,卻在移花宮的古籍中見到相關記載,知曉其厲害之處。

  「我不認識什麼姬悲情!」

  魏無牙咬牙否認,聲音中的顫抖愈發明顯:

  「那罡氣是我獨門絕學,與旁人無關!」

  「獨門絕學?我看你這蠟像手藝倒是姬家的傳承絕學。」

  蕭盡歡嗤笑一聲:

  「更何況你這侏儒身高,與姬苦情簡直如出一轍。若我沒猜錯,你便是姬苦情與姬悲情的兒子。看你年紀,比姬葬花還要年長些,應當是他們的長子。」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謔:

  「你這般拒不承認,莫不是剛出生就因身有缺陷被父母遺棄了?也是,若是尋常身世,怎會養成你這般既自卑又自傲的扭曲心性?怕是正因這般性格,纔敢孤身闖上移花宮求親,妄圖以此證明自己吧?」

  「夠了!」

  魏無牙的怒吼從傳聲孔中爆發出來,帶着滔天的怒意。

  「你懂什麼!我智慧與兩位宮主的美貌,難道不是天作之合?」

  「喲,急了?」

  蕭盡歡笑呵呵地挑眉:

  「看來是被我猜對了。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聲,你和兩位宮主真的一點都不配!」

  「咯咯咯……」

  一陣輕柔婉轉的笑聲突然響起,清脆悅耳,卻帶着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詭異沉穩。

  「六扇門的無常使果然智計過人,不過還請不要再欺負我的孩子了。」

  這聲音明明稚嫩如少女,卻稱呼魏無牙爲孩子,反差之大,讓石室中邀月憐星都愣了一瞬。

  張玉璇更是心頭一緊,能發出這般詭異聲音,又與魏無牙有母子關係,想必就是蕭盡歡口中的墨玉夫人姬悲情了。

  蕭盡歡轉頭看向傳聲孔的方向,語氣中滿是嘲諷:

  「魏無牙,你看,你娘還是護着你的。我才說你幾句,她就忍不住出面了。剛纔若不是她出手偷襲,憑你這點本事,怎麼可能把我們困在這裏?」

  「你住口!」

  魏無牙氣得渾身發抖,卻偏偏無法反駁。

  蕭盡歡卻不理會他的怒火,繼續說道:

  「我猜你娘是後悔當初拋棄你了吧?畢竟她後來生的姬葬花,也是個侏儒。接連兩個兒子都身有缺陷,她這才認命,回過頭來找你,想彌補當年的過錯。」

  蕭盡歡話音未落,傳聲孔中突然傳來一聲嬌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