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你放心,我明天再觀察你吸血練功時的情況,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他安慰道,目光中透着堅定。
童姥看着他那認真的神情,心中的陰霾漸漸散去。
次日午時,靜室之中放着一隻溫順的梅花鹿。
那梅花鹿渾身雪白,沒有一絲雜毛,看起來十分乖巧。它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的命撸皇庆o靜地臥在地上,偶爾眨眨那雙清澈的眼睛。
童姥走到鹿身前,微微俯身。她那張稚嫩的臉龐,與梅花鹿的溫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手對着鹿頸輕輕一劃,動作輕柔卻精準。
淡紅色的血液頓時流了出來,在陽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澤。
童姥湊了過去,開始吸食血液。她的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做過無數次一般。
血液順着童姥的嘴角流下,在那張稚嫩的臉上留下幾道暗紅的痕跡。她的臉色卻漸漸變得紅潤,那股虛弱的氣息也在逐漸恢復。
吸完血後,童姥盤膝坐下,開始咿D真氣練功。
無形的真氣在她體內流轉,如同涓涓細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每咿D一個周天,她的修爲便恢復一分。
蕭盡歡則在一旁凝神觀察,神識緊緊鎖定童姥的手少陽三焦經脈,仔細記錄真氣咝袝r的每一個細節。
他時而皺眉思索,時而若有所悟,整個人都沉浸在研究之中。
就這樣,大半個月過去。
蕭盡歡每天都陪着童姥觀察、記錄,連喫飯睡覺都在靜室附近,幾乎拋開了所有事。
這段時間,他幾乎將所有心神都放在了童姥的病情上。
小仙女等人有時會來探望,卻也從不打擾他們的研究。她們將食物送到靜室外,便悄然離去,不願分散蕭盡歡的注意力。
這日,童姥收功後,剛睜開眼,就看到蕭盡歡臉上帶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那股喜色如同春日的陽光,溫暖而明亮,讓整個靜室都彷彿亮了起來。
“有辦法了?“
童姥連忙問道,眼中滿是期待。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緊盯着蕭盡歡,彷彿在等待一個改變命叩拇鸢浮�
蕭盡歡用力點頭,聲音中帶着難以掩飾的興奮:
“我已經研究清楚你體內真氣與經脈的平衡點了!“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在童姥耳邊炸響。
“我從翡翠娃娃的祕籍上學過金針刺穴之法。或許能用金針刺激經脈的再生之力,幫你修復受損的手少陽三焦經脈!“
童姥看着蕭盡歡臉上的興奮,又想起這些天他廢寢忘食的模樣,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暖流。
這麼多年,除了無崖子,還從未有人爲她如此費心。
無崖子是她的師兄,也是她曾經深愛的人。可兩人之間有着太多的誤會與遺憾,最終只能分道揚鑣。
而蕭盡歡……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子,竟願意爲她花費如此多的心血。
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複雜而溫暖。
蕭盡歡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套細長的金針。那金針在陽光下閃爍着點點光芒,細如牛毛,卻散發着淡淡的暖意。
他走到童姥面前,語氣溫和:“前輩,麻煩你伸出右手,露出手臂。“
童姥乖乖地伸出右手,那隻小手白皙嬌嫩,如同剛出生的嬰兒。
蕭盡歡輕輕拉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掌心傳來的溫度讓童姥心跳突然快了幾分。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被男人牽手。
哪怕當年與無崖子在一起,也從未有過這般親近的接觸。那時的她,總是高高在上,不願在人前顯露軟弱。
可此刻,她卻覺得被蕭盡歡握住手腕,是一件如此自然、如此溫暖的事。
她看着蕭盡歡俊逸的臉龐,看着他專注認真的神情,一時間竟有些癡了,連臉頰都漸漸泛紅。
蕭盡歡此刻正全神貫注地尋找穴位,絲毫沒有注意到童姥的異樣。
他捏起一根金針,在陽光下輕輕轉動,調整着角度。
隨後,他緩緩刺入童姥手臂的穴位。那動作輕柔而精準,每一針都恰到好處。
同時,他用神識仔細觀察着真氣在經脈中的流動。
見真氣沒有出現異常波動,他的心中稍安,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一根、兩根、三根……
金針一根根刺入穴位,童姥的手臂上很快便佈滿了細如牛毛的金針。那些金針在陽光下閃爍着點點光芒,如同滿天星辰。
待最後一根金針刺入,蕭盡歡才抬頭看向童姥,準備詢問她的感受。
可當他看到童姥的模樣時,卻不由一怔。
童姥正雙頰泛紅地看着他,眼中似有秋水盈盈,波光瀲灩。配上她少女般的面容,竟有種說不出的嬌俏與美豔。
那模樣與平日裏的威嚴判若兩人,反而多了幾分小女兒的嬌態。
蕭盡歡下意識地讚歎道:“真美!“
他的話語脫口而出,卻渾然不覺有何不妥。
童姥聞言,那張小臉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一直紅到了耳根.
第356章 童姥重生!
蕭盡歡這句“真美“一出口,靜室內的氣氛頓時有些曖昧起來。
那兩個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將兩人的距離悄然拉近。
童姥心跳驟然加快,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嘴上卻故意打趣,試圖掩飾心中的慌亂:
“你這小子,淨會說胡話。姥姥都九十六歲了,老太婆一個了,哪還有什麼美不美的?“
她的語氣故作嗔怪,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悸動。
“童姥你可別這麼說。“
蕭盡歡笑着搖頭,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他的目光溫柔而專注,彷彿在欣賞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等經脈修復,恢復正常身形,憑你的容貌,怕是和王語嫣站在一起,旁人都會以爲是姐妹,哪看得出年紀?“
這話像輕羽毛般搔在童姥心上,讓她本就亂了的心跳更漏了半拍.
她九十六年來,從未聽過如此動聽的情話。那些虛度歲月裏的孤獨與寂寞,似乎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彌補。
她連忙別開臉,轉移了話題:“別胡說了,快說說,這金針要保持多久?“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慌亂,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先保持半個時辰,期間我會用神識盯着經脈情況,你要是覺得有任何不適,立刻告訴我。“
蕭盡歡收斂笑意,重新變得專注。他知道,治療不能有絲毫懈怠,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
說完,他便閉上眼,神識再次探入童姥體內。
這一次,他要仔細觀察金針刺激下,手少陽三焦經脈的細微變化。那是一種極其精細的工作,需要全神貫注,不能有半點分心。
童姥靜靜地看着他閉目凝神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個年輕的男子,竟願意爲她花費如此多的心血。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蕭盡歡霍然睜開眼,眼中閃過驚喜:
“有效果!你的經脈已經被激活了一絲生機!“
他的聲音中帶着難以掩飾的興奮。
“按照這個進度,再治療半個月,應該就能完全修復,到時候你也能恢復正常身形了!“
童姥聞言,霍然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那是一種絕處逢生的喜悅,是多年夙願即將達成的激動。
隨即又被一股複雜的情緒淹沒。
這些天蕭盡歡廢寢忘食的照料,還有此刻眼中的真切喜悅,都讓她那顆早已冰封的心,漸漸融化。
那冰封了九十六年的心,在這一刻,終於有了融化的跡象。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沒說出口。有些話,不必說出口,彼此都懂。
接下來的半個月,蕭盡歡每天都會爲童姥施針,兩人的相處也越來越自然。
童姥漸漸習慣了被他握住手腕,習慣了他專注時的側臉,甚至習慣了他偶爾調侃時的笑意。
那是一種奇妙的默契,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悄然建立。
只是這份習慣背後,藏着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異樣情愫。
畢竟蕭盡歡是師妹李秋水的外孫女婿。這層身份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她心頭,讓她不敢輕易逾越。
終於到了經脈修復的最後一天。
蕭盡歡拿着金針,對童姥笑道:“今天應該就能完全修復,你馬上就能恢復正常了。“
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期待,也爲童姥感到由衷的高興。
童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與期待,笑着伸出右手:“姥姥相信你。“
那隻小手白皙嬌嫩,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
蕭盡歡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觸感依舊溫暖。他能感受到童姥手腕的微微顫抖,那是緊張與期待交織的表現。
“別緊張,很快就好。“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彷彿具有安撫人心的力量。
隨着一根根金針精準刺入穴位,童姥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順着經脈遊走。
那力量如同春雨潤物,無聲無息卻潤澤萬物。
之前始終僵硬的手少陽三焦經脈,此刻竟像活過來一般,傳來細微的酥麻感。那感覺如同枯木逢春,透着新生的喜悅。
她抬頭盯着蕭盡歡的側臉,看着他眼神專注的模樣,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張俊逸的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不知過了多久,蕭盡歡突然眼前一亮,揮手間將所有金針收回:“成了!快咿D不老長春真氣試試!“
他的聲音中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
童姥立刻盤膝坐下,按照心法咿D真氣。
不老長春真氣如溪流般湧入手少陽三焦經脈,順着修復好的經脈一路遊走,深入每個穴位。
那真氣如同涓涓細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所過之處,枯木逢春,萬物復甦。
剎那間,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突然從全身傳來。
那疼痛如同千萬只螞蟻噬咬,又如同烈火焚燒經脈,痛徹心扉。
童姥卻絲毫不慌,她知道這是身體在短時間內完成數十年生長發育的正常反應,也是恢復的必經之路。
她強忍着疼痛,牙關緊咬,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此刻,童姥的身形開始緩緩變化。
原本孩童般的身軀漸漸成長,四肢變得纖細勻稱,臉蛋也從圓潤的娃娃臉,變成了鵝蛋臉。
那變化雖然緩慢,卻清晰可見,如同見證一朵花從含苞到盛放。
眉眼間的稚氣褪去,多了幾分成熟女子的嫵媚與英氣。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卻多了幾分歲月沉澱後的深邃。
身上的衣衫隨着身體的變化,頓時被撐得撕裂。
那原本合身的衣裳,在身體的成長中變得緊繃,最終承受不住,發出一聲聲裂響。
潔白如玉的肌膚,玲瓏有致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露在蕭盡歡眼前。
蕭盡歡原本一直緊繃着神經,擔心治療過程中出現差錯,此刻見童姥身形順利變化,才稍稍鬆了口氣。
可放下心來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童姥的肌膚細膩如玉,靜室的燈光灑在上面,竟泛着淡淡的光澤。那光澤如同羊脂白玉,瑩潤細膩。
那若隱若現的曲線,更是讓他心頭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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