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眼底掠過幾分狡黠。正好借這個機會,刷一波腥说暮酶卸群驼痼@值。
於是,他故意壓制實力,與餘滄海周旋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劍氣縱橫,打得難解難分。大廳內的桌椅板凳遭了殃,被逸散的劍氣劈得粉碎。
突然,餘滄海抓住蕭盡歡一個“破綻”,左手成掌,掌心隱現青黑之色,帶着一股陰寒至極的掌風,狠狠印在蕭盡歡胸口!
摧心掌!
“蕭大哥!”程採玉驚呼出聲,小臉霎時慘白。
甯中則也是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長劍,若非顧及江湖規矩,她早就衝上去幫忙了。
林平之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雙拳緊握。
場中,餘滄海一掌擊實,心中大喜。
“中了我的摧心掌,心臟必碎!小子,你死定了!”
他身形暴退,以免蕭盡歡臨死反撲。
然而,預想中蕭盡歡吐血倒地的畫面並未出現。
只見蕭盡歡伸手拍了拍胸口的掌印,一臉嫌棄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摧心掌?怎麼跟娘們兒繡花似的,軟綿綿的沒力氣?餘觀主,你是不是沒喫飯啊?要不要我請你喫個豬蹄補補?”
“什麼?!”
餘滄海瞪大了眼睛,活像見了鬼一樣:“這...這怎麼可能?!”
他這一掌可是用了十成內力,就算是鐵石也能拍碎,這小子怎麼可能毫髮無傷?!
“打得爽嗎?現在該輪到我了。”
下一刻,他氣勢陡然一變,手中長劍發出一聲龍吟般的輕嘯,主動發起了攻勢。
這一劍,快若驚鴻!
餘滄海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反應慢了半拍,只能狼狽地舉劍格擋。
但他剛纔一番遊鬥,內力消耗巨大,此刻動作已不如先前靈敏。
“嗤!”
劍光閃過,餘滄海左臂上頓時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餘滄海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蕭盡歡得勢不饒人,長劍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根本不給餘滄海喘息的機會。
林平之看得眼花繚亂,喃喃道:“怎...怎麼回事?餘滄海怎麼突然變弱了?”
程鐵衣嘿嘿一笑:“不是他變弱了,是他沒勁兒了。這老小子剛纔上躥下跳,真氣耗得差不多了。反觀蕭兄弟,氣定神閒,連大氣都沒喘一口。這就是底蘊的差距!”
林平之恍然大悟,看着場中那個把青城掌門追得抱頭鼠竄的身影,眼中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
“這就是強者嗎...太強了!”
場中,餘滄海披頭散髮,滿身是血,哪裏還有半點掌門的威風?
他心中充滿了恐懼,知道再打下去必死無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餘滄海虛晃一招,轉身便想施展輕功逃離。
“想跑?晚了!”
蕭盡歡冷哼一聲,手中長劍悍然斬下。
這一劍,勢大力沉,帶着一股一往無前的霸道!
餘滄海避無可避,只能本能地舉起手中長劍格擋。
“咔嚓!”
那柄本就受損的長劍再也承受不住,應聲而斷!
玄淵劍去勢不減,帶着刺耳的破風聲,狠狠斬在餘滄海的右臂之上!
“噗!”
血光崩現!
一條幹瘦的手臂高高飛起,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摔落在地。
“啊!!!!!!”
餘滄海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地,捂着斷臂處拼命打滾,臉上滿是痛苦.
第35章 忽悠林家送劍譜,借刀殺人!
劉正風眼見蕭盡歡這般手段,生怕他後面一劍宰了青城掌門,急忙出聲勸阻:“蕭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這餘滄海畢竟是一派宗師……”
蕭盡歡瞥了一眼面餘滄海,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嗤,隨手將玄淵劍歸入鞘中。
“宗師?呵,此時倒像條死狗。”
他本就沒打算現在就要了這矮子的命,畢竟林震南夫婦的下落還得找他。若是現在宰了他,線索就斷了。
林平之缺是早已按捺不住,紅着眼衝上前去,一把揪住餘滄海的衣領,嘶聲怒吼:“惡伲∧惆盐业鶍P在哪裏了?快說!否則我生吞了你!”
餘滄海死死捂着斷臂處的傷口,鮮血依舊從指縫間滲出。迎上蕭盡歡不帶溫度的眸子,他只覺脊背發涼,生怕說慢了被一劍了結,趕忙擠出幾個字:“後山……廣濟寺……”
得到確切地點,蕭盡歡跟彩玉打了招呼,帶着林平之,像提死狗一樣拎着餘滄海,朝後山疾馳而去。程鐵衣他們還是不放心,也跟了過去。
不過片刻功夫,一堵斑駁的黃牆便映入眼簾。
尚未靠近寺廟大門,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只見廟門外橫七豎八地躺着七八具屍體,看那身青色道袍,顯然都是青城派負責看守的弟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平之心中不祥預感陡然升起,臉色霎時慘白。
蕭盡歡劍眉微挑,身形如電,自那破敗的廟門一閃而入。程鐵衣緊隨其後,手中梃F盤龍棍舞得虎虎生風。
佛堂中央,鐵鏈斷裂在地。
林震南夫婦相互扶持着縮在角落,而他們面前,一個身材佝僂的駝背老者正舉着一柄怪異的駝劍,劍尖死死抵在林震南的咽喉處,面目猙獰。
“說!辟邪劍譜究竟藏在哪?你再不開口,老夫這就去宰了林平之那小兔崽子!”
林震南雖已是強弩之末,衣衫襤褸,渾身血跡斑斑,但脊樑骨卻挺得筆直:“想要林家祖傳祕籍?做夢去吧!你若真知道平兒在哪,又何必獨自來此逼問我這廢人?”
“木高峯,你這是在找死!”
蕭盡歡剛一踏入殿內,便撞見這一幕,當即暴喝一聲,聲浪滾滾如雷。
木高峯聞聲色變,見有高手闖入,眼中兇光畢露,獰笑一聲,拽起林震南便欲破窗而逃。
“想跑?問過我手裏的棍子沒有!”
程鐵衣哪容他得逞,手中梃F盤龍棍橫掃而出,棍風呼嘯,勢大力沉,生生將木高峯逼退了三步。
也就是這三步的功夫,蕭盡歡已欺身而近。
玄淵劍陡然出鞘,劃出淒厲的冷芒,快得令人窒息。
木高峯大駭之下,本能地舉起手中駝劍格擋。
“咔嚓!”
一聲脆響,精鐵打造的駝劍如朽木般寸寸崩斷。玄淵劍去勢不減,直指咽喉。
木高峯瞳孔劇烈收縮,下意識想要拋下手中人質逃命,卻因這一剎那的猶豫,動作慢了半拍。
蕭盡歡手腕輕抖,劍鋒掠過他的脖頸,帶起一蓬血霧。
“貪心不足蛇吞象。你若不是貪圖這人質想要以此要挾,或許還能在我手底下走過三招。”
木高峯瞪圓了雙眼,雙手死死捂着喉嚨,身軀僵直了片刻,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這塞北明駝也是成名已久的黑道高手,論實力本與餘滄海不相上下。此前在劉府偷聽到闢林震南夫婦的祕密,便想着捷足先登,先一步敢來殺光了留守弟子。
只可惜,他千不該萬不該,在蕭盡歡面前玩這種把戲。
高手過招,生死只在一線。他這一念之貪,便是萬劫不復。
蕭盡歡目光冷冷掃過四周,確認再無潛在威脅,這纔將玄淵劍歸鞘。
林平之此時跌跌撞撞地衝進廟中,看着眼前這對形容枯槁、滿身傷痕的男女,在此刻徹底崩潰。
“爹!娘!”
林震南夫婦本已心如死灰,以爲又是哪路強人來逼問劍譜,直到聽見這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這才霍然抬頭。
“平兒?!”
林震南聲音嘶啞乾裂,渾濁的老眼中頓時湧出淚水,顫顫巍巍地伸出滿是血污的手。林夫人更是早已泣不成聲,淚水決堤而下。
林平之撲通一聲跪倒在父母面前,死死抱住二老的雙腿,哭得撕心裂肺:“爹,娘!孩兒不孝,孩兒來晚了!讓你們受了這麼多苦!”
他渾身劇烈顫抖,數月來的顛沛流離、擔驚受怕,以及此刻失而復得的狂喜,都化作了洶湧的淚水,怎麼止都止不住。
林震南用滿是老繭的大手顫抖着撫摸兒子的發頂,哽咽難言:“沒事就好……只要平兒沒事,爹就算死也瞑目了……”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場面令人動容。
蕭盡歡負手立於一旁,看着這一幕,心中暗自盤算。
然而就在此時。
林震南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漲得紫紅,呼吸急促如拉風箱,整個人搖搖欲墜,似是隨時都會倒下。
“老爺!你怎麼了?”林夫人臉色慘白,驚恐地尖叫出聲。
林平之慌忙扶住父親,卻見林震南面色如金紙,氣若游絲,顯然已是油盡燈枯之兆。
原來他被青城派嚴刑拷打多日,心脈早已受損,方纔又被木高峯以內力震傷,全憑一股見兒子的執念強撐。如今心願已了,這口氣一鬆,便如大廈將傾。
“爹!你別嚇我!爹!”林平之嚇得魂飛魄散,手足無措。
就在腥私辜比f分之際,一道清麗的身影快步上前。
程採玉迅速搭上林震南的脈搏,秀眉微蹙,沉聲道:“我有辦法!我曾在醫書上看過一篇‘金針刺穴大法’,或許能強行續接心脈!”
她天賦異稟,有過目不忘之能,此前在翡翠娃娃上看到的那些晦澀難懂的醫理針法,此刻在腦海中清晰浮現。
林平之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磕頭:“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爹!做牛做馬我也報答你!”
程採玉微微頷首,從懷中取出一套備用的金針,素手輕揚,在林震南周身大穴快速下針。
她神色專注無比,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每一針都下得極穩、極準。
隨着金針入穴,林震南原本灰敗的面色竟奇蹟般地泛起幾分血色,那急促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良久,程採玉收回最後一根金針,長舒了一口濁氣,身子微微一晃:“暫時穩住了,但他心脈受損嚴重,日後還需悉心調養,切不可再動武。”
林震南虛弱地睜開眼,艱難地朝程採玉露出一抹感激的苦笑。
林夫人和林平之更是喜極而泣,連連道謝,那眼神簡直是在看活菩薩。
蕭盡歡走上前,十分自然地掏出一方迮粒p輕替程採玉拭去額角的香汗:“辛苦你了,採玉。我就知道,帶上你是我最正確的決定。”
程採玉嬌軀微顫,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低聲道:“我……我沒事,能幫上蕭大哥的忙就行……”
待林震南稍稍恢復些氣力,他在妻兒的攙扶下,走到蕭盡歡面前,三人齊刷刷跪地。
“蕭公子再生之德,我林家沒齒難忘!日後若有差遣,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林震南言辭懇切,眼中滿是感激。
蕭盡歡連忙將三人扶起,擺出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林鏢頭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本分。不過……”
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我有幾句肺腑之言,想單獨與林鏢頭談談。”
林震南雖有疑惑,但對蕭盡歡已是無條件信任,當即隨他走到寺廟外的一棵古槐樹下。
蕭盡歡目光掃視四周,確認無人偷聽後,這才壓低聲音道:“林鏢頭,如今辟邪劍譜之事鬧得滿城風雨,各方勢力都在覬覦。懷璧其罪的道理,您應該比我更清楚。以林家如今的殘局,怕是守不住這燙手山芋。”
林震南神色一凜,長嘆一聲,苦澀道:“蕭公子所言極是。我林家如今已是風燭殘年,這劍譜……確實是催命符啊。”
蕭盡歡微微一笑,循循善誘道:“其實,破局之法倒也不難。我與華山派寧女俠相識,關係尚可。華山派乃名門正派,掌門嶽不羣更是素有‘君子劍’之稱,爲人謙遜儒雅。”
“林鏢頭不妨將辟邪劍譜作爲拜師禮,交予嶽不羣,再讓令郎拜入華山派門下。”
“如此一來,林家有了華山派這棵大樹做靠山,平之也能習得一身好武藝。至於那劍譜……交給‘君子劍’保管,總比落在餘滄海這種小人手裏強,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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