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這個“楚留香“的武功,遠在她們之上!
她從懷中,又取出了一個精巧的針筒。
那針筒小巧玲瓏,通體銀白,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一看便知是件難得的暗器。
她對着蕭盡歡,便射出了一片細如牛毛的毒針。
那針筒的樣式,與之前無花所用的別無二致。
不過,這針上面淬的毒,卻並非是天一神水,而是石觀音親自制作的劇毒。
雖然沒有天一神水那般恐怖,卻也同樣能見血封喉,沾之即死!
那漫天的毒針在陽光下閃爍着幽綠色的光芒,帶着森森的寒意,直奔蕭盡歡的面門而去。
蕭盡歡見毒針來襲,嘴角微微上揚。
他只是輕輕地一揮袖。
那動作輕描淡寫,渾然不似在面對致命的暗器,倒像是在拂去一片落葉。
然而,就在他揮袖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勁風驟然而起!
那漫天的毒針,便如同被一陣狂風掃過一般,調轉了方向,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盡數地反打了回去!
長孫紅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躲閃。
她只來得及看見一道銀光閃過,身上便已是一痛。
低頭一看,她才發現,自己射出的毒針,竟有一半紮在了自己的身上!
長孫紅的心中,瞬間便被恐懼所填滿。
因爲這毒的解藥,只有她們師父石觀音纔有!
而她身上,卻一瓶解藥都沒有!
她那張本還嬌豔如花的絕美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扭曲。
那白皙的肌膚變得灰黑,那嬌豔的紅脣變得青紫,那明亮的雙眸變得黯淡無光。
“呃……啊……”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哀鳴自長孫紅喉間擠出,卻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
她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越來越微弱。
那眼中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緩緩熄滅。
隨後,她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具曾經嬌豔如花的身軀,此刻卻變得冰冷僵硬,如同被折斷的花枝,凋零在泥土之中。
最終,一切歸於死寂。
...
曲無容見長孫紅慘死,心也瞬間沉入了谷底。
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簡直比她師父還要可怕!
師父殺人,或許還要理由,或許還要手段。但這個男人殺人,卻如同碾死一隻螞蟻,輕描淡寫,毫無波瀾。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她心神激盪的這一瞬間。
她忽然發現,眼前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曲無容心中大驚,手中的短刀立刻便舞成了一團光幕,將自己護得是密不透風。
那刀光如同銀色的屏障,密不透風,將她整個人徽制渲小�
但一切都是徒勞。
她只覺得自己手腕一麻,手中的兵器便已被人輕鬆奪去。
那柄銀色的短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了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中。
然後,她便感覺身形一窒,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禁錮在原地,如同被琥珀包裹的飛蟲,動彈不得。
曲無容看着那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中一寒。
那雙冰冷的眸子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她雙眼一閉,似乎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第317章 蕭盡歡威逼石觀音弟子,挖坑埋屍背後竟藏驚天祕密!
蕭盡歡看着曲無容那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笑容中帶着幾分調侃,幾分戲謔,彷彿眼前這個視死如歸的女子,只是一個有趣的玩物,而非什麼可怕的敵人。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清朗而富有磁性,在寂靜的山風中迴盪。
“你閉着眼乾嘛?”
曲無容霍然睜開眼,那雙冰冷的眸子裏閃爍着憤怒與警惕的光芒。
她看着眼前這個神祕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個男人,實在太過詭異了。他的武功深不可測,他的心思難以揣測,就連他的身份,都讓人捉摸不透。
她冷聲問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蕭盡歡負手而立,微微一笑:“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想讓你帶我去找石觀音。”
曲無容聞言,臉上的寒意更甚.
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哼,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楚留香從不殺人。”
蕭盡歡的聲音輕飄飄的,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曲無容的眼中閃過一抹嘲諷:“長孫師妹剛纔不就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蕭盡歡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她是死在她自己的手上,與我無關。誰讓她自己用毒針打自己呢?”
他的語氣輕鬆寫意,彷彿那只是一件極其可笑的事情。
曲無容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滿是決絕。
“我是不會背叛我師父的!”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帶絲毫猶豫。
石觀音是她的師父,是養育她長大的人,是教會她武功的人。沒有石觀音,她早就已經死在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了。
她寧願死,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師父!
蕭盡歡看着她那決絕的眼神,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他笑了,那笑容中帶着幾分玩味,幾分自信。
“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你乖乖地說出來。”
曲無容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然而,還未等她開口,蕭盡歡便已不再理會腥恕�
他一手提着被點了穴道的曲無容,另一隻手則夾着還躺在地上昏迷的柳無眉。
甚至長孫紅那具已經冰冷的屍體,也被他一同帶走了。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渾然天成,彷彿提着的不是三個人,而只是三片羽毛。
見“楚留香“就這麼帶着那三個不速之客,揚長而去。
嶽不羣不由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鬆懈了下來。
他們華山派,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而且,那個“楚留香“也走了,便再也無人能搶走他今日的風頭了。
雖然他今天出師不利,被那兩個女子聯手打傷,但在其他四派的面前,他也展現出了他那宗師級的強大實力。
這足以震懾住他們了。
想到這裏,嶽不羣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五嶽盟主的位子,遲早是他的!
一旁的甯中則看着蕭盡歡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有些失落。
那抹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漸漸遠去,如同一縷輕煙,即將消散在風中。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然而,就在這時,蕭盡歡的聲音在她的心底悄然響起。
那聲音如同春風拂面,又如同細雨潤物,帶着幾分溫柔,幾分曖昧:
**“晚上沒人時,我再來找你。”**
甯中則的臉上,瞬間便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那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在胸腔中亂撞。
**那個冤家,又在撩撥她的心絃了!**
嶽不羣見她臉紅,還以爲她是受了傷,便關心地問道:
“師妹,你是不是也受傷了?”
甯中則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睫,掩飾着心中的慌亂:“嗯……剛纔被那個黃衣女子震傷了,不過沒什麼大礙。”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顫抖,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
然後,她頓了頓,又問道:“師兄,你中了她一掌,傷得不輕。需不需要我幫你療傷?”
嶽不羣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裏隱隱作痛,提醒着他今日的狼狽。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有些心虛地拒絕了甯中則的好意。
“不……不必了。我……我回去自己吖φ{息便可。”
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慌亂,幾分閃躲。
他生怕甯中則在爲他療傷之時,會發現他的祕密。
比如他的假鬍子,還有他體內修煉辟邪劍法產生的陰寒真氣。
甯中則看着他匆匆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師兄今日的表現,實在太過反常了。**
...
之後,嶽不羣便以療傷爲由,先行離開了。
甯中則留了下來,代替他主持接下來的劍術交流大會。
至於那“五嶽盟主“的事情,便也就此擱置了下來。
年輕一輩的弟子,紛紛上臺交流劍術,切磋武藝。
劍光閃爍,劍影縱橫,一場場精彩的對決在擂臺上演。
結果自然是那些得到了後山失傳劍法傳承的華山派弟子,大放異彩。
他們的劍法凌厲奇崛,每每從絕不可能的方向遞出,讓對手防不勝防。
就連那最後入門的林平之,都憑着後山劍法,打敗了一位成名已久的嵩山派年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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