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85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而嶽不羣卻因練了那詭異的“辟邪劍法“,武功大進,一舉突破,踏入了宗師之境。

  再加上甯中則也將她在思過崖的山洞之中的那些失傳劍法,傳授給了華山弟子,一時間,華山派的整體實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嶽不羣的野心,也隨之瘋狂地膨脹了起來。

  他想要完成左冷禪未曾完成的霸業——**五嶽並派**!

  於是,嶽不羣便廣發書信,給其他四嶽的掌門,提出要在他華山的玉女峯之上,舉行一場五嶽劍派年輕一輩的劍術交流大會。

  他想借着這次交流的機會,一舉壓服其他四派。

  先坐上“五嶽盟主“的寶座。

  再徐徐圖之,完成那並派的大業。

  嶽不羣“君子劍“的名聲在外,其他四派也並未多想,便都欣然同意了。

  昨日,其他四派的人馬便已陸續抵達了華山。

  今日,便是那交流大會正式開始的日子。

  -

  玉女峯之上,早已擺下了一座巨大的擂臺。

  那擂臺用青石砌成,方圓數丈,足夠數人激戰。

  擂臺四周,插滿了五嶽各派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嶽不羣、甯中則與泰山派的天門道長,衡山派的莫大先生,恆山派的定閒師太,以及嵩山派新任的掌門湯英顎,六人一同高坐於擂臺之上的主位。

  那六人皆是五嶽劍派的一派之主,隨便拎出一個來,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然而今日,他們卻齊聚於此,共同見證這場五嶽劍派的盛會。

  嶽不羣站起身來,對着在場的所有人,先講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場面話。

  他的聲音清朗有力,不疾不徐,頗有幾分得道高人的風範。

  什麼“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啦,什麼“年輕一輩,當勤加修煉“啦,什麼“以武會友,切磋共進“啦……

  然而,他話鋒一轉,突然道:

  “諸位掌門,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但自從左冷禪死後,五嶽盟主之位一直空缺。趁着今日我們五派齊聚,何不選出新的盟主?”

  此話一出,甯中則臉色微變。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這件事,嶽不羣並沒有提前告知於她!

  甯中則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想起了嶽不羣最近的一些變化——他修煉辟邪劍法後,整個人都變得陰鷙了許多,行事也愈發不擇手段。

  再加上蕭盡歡以前說過的,嶽不羣有着不可告人的野心……

  她不由地暗自嘆息了一聲。

  **自己的丈夫,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其他四位掌門也都明白了,年輕弟子交流是假,五嶽盟主纔是嶽不羣的真正目標。

  一時間,會場上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

  就在這時,三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玉女峯之上。

  沒有人知道她們是什麼時候來的,也沒有人知道她們是如何穿過重重守衛的。

  她們就那樣突兀地出現在腥嗣媲埃缤魂囷L,毫無預兆。

  領頭的是一個一身白衣的女人。

  那女人的臉上,蒙着一塊白色的面巾,看不清具體的面容。

  但只看她那婀娜的身段,和那雙如同寒星一般的眸子,便可知,她定然是一位絕色佳人。

  那身姿纖細卻不失豐盈,行走間如同弱柳扶風,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凌厲與威嚴。

  而在她的身後,還跟着另外兩名女子。

  一個身穿紅衣,嬌豔如火,如同燃燒的烈焰,渾身散發着熱情奔放的氣息。

  另一個則身着黃衫,溫婉如玉,如同春風中的蘭花,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從容。

  兩人也同樣都是容貌豔麗的美人,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這三個神祕女子的出現,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們,有好奇,有驚豔,有警惕,也有貪婪。

  那紅衣女子上前一步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又清晰無比地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如同在每個人耳邊說話一般。

  **“我們是來找華山派的。不相關的人,最好別插手。”**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幾分不屑,彷彿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值一提。

  嵩山派掌門湯英顎心中一驚。

  那紅衣女子只是隨隨便便地一開口,便已展現出了極爲深厚的內力。

  那內力精純無比,如同長江大河,滾滾流動,竟隱隱還在他之上!

  湯英顎的額頭不由得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雖是嵩山派的掌門,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高手。但面對這三名神祕女子,他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見這三人是衝着華山派來的,湯英顎不由得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盤。

  他倒想看看,嶽不羣會如何應付眼前這棘手的局面.

第315章 五嶽大會遭神祕女子踢館,嶽不羣竟被兩宗師聯手碾壓!

  嶽不羣看着眼前這三個來者不善的女子,心中早已是警覺萬分。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三女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她們的身形步法、呼吸吐納中窺探出她們的來歷與武功深湣�

  然而,那三人站在那裏,卻如同三潭死水,深不可測。

  但他的臉上,卻依舊不變,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那笑容溫和,那舉止從容,彷彿眼前這三名殺氣騰騰的女子,只是一羣誤入歧途的晚輩後生。

  他對着三人,拱了拱手,語調平和,宛若春風拂面:

  “不知三位女俠,找我們華山派,有何貴幹?”

  那紅衣女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的目光在嶽不羣那張虛僞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冷冷地說道:

  “我們的師父,要請你們華山派上下,去我們那裏做一做客。”

  那聲音中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彷彿在她們眼中,華山派上下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嶽不羣聞言,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

  他沉聲問道:“哦?不知三位的師父,是哪位朋友?多謝他的盛情相邀。只是,今日我們五嶽劍派正在此地舉行劍術交流大會,實在是走不開。”

  那紅衣女子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去,還是不去,可由不得你!”

  她的語氣傲慢至極,完全沒有將眼前這位華山掌門放在眼裏。

  令狐沖一向最是敬重自己的師父。

  他見這女子竟敢對自己師父如此不敬,心中頓時便燃起了一股怒火。

  那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他“噌“的一聲,便已跳了出來,指着那紅衣女子,怒聲道:

  “你這女子,好生無禮!難道你師父沒教過你,什麼叫做禮數嗎?”

  他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引得周圍腥思娂妭饶俊�

  那紅衣女子看着他,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彷彿在她眼中,令狐沖不過是一隻聒噪的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手上,銀光一閃,已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小刀。

  那刀身不過七寸,通體銀白,刀刃上泛着幽幽的寒光,一看便知是件難得的利器。

  然後,她便朝着令狐沖,冷冷道:

  “要不是師父要活的,就憑你剛纔那句話,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經如同鬼魅般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與令狐沖的距離。

  令狐沖哪裏受得了這等言語挑釁?

  他怒喝一聲,手中長劍霍然出鞘,內力咿D如潮,施展出甯中則傳授的後山石壁上的劍術。

  那劍招凌厲奇崛,每每從絕不可能的方向遞出,攻敵必救,殺氣騰騰。

  然而紅衣女子的刀法並非中原路數,奇詭狠辣猶在石壁劍法之上!

  她身法如煙,飄忽不定,一柄小小銀刀在她手中宛如活物,忽而如毒蛇吐信,忽而如蝴蝶穿花,讓人根本捕捉不到其軌跡。

  一時間,劍光刀影糾纏在一起,金鐵交鳴之聲密如連珠,在山谷間迴盪不絕。

  “嘻嘻,華山劍法果然有些名堂,可惜……還欠點火候!”

  紅衣女子嬉笑間,銀光再次撞上了劍影。

  “鐺!鐺!鐺!”

  一連三聲脆響,火星四濺。

  令狐沖只感覺一股陰寒內力猛然爆發,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直透骨髓!

  他的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那股寒氣凍住了一般,手中長劍頓時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噹啷“一聲跌落在地。

  他心中駭然,這才知道自己與眼前女子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女子的內力之深,遠勝自己。

  甚至只怕能與他師孃媲美!

  ...

  “衝兒!”

  甯中則見令狐沖長劍脫手,臉色驟變,不由驚呼一聲。

  她的身形下意識地向前衝了一步,卻被嶽不羣伸手攔住。

  此刻,嶽不羣終於出手了!

  他化作一道青影,倏然而至,如同一縷清風拂過水麪,輕飄飄地插入兩人之間。

  嶽不羣手持一柄尋常摺扇,在那漫天銀芒中輕輕一遞一劃。

  姿態瀟灑飄逸,渾不似與人動武,倒像是以扇論點,撰寫文章。

  那柄普普通通的摺扇,此刻在他手中卻彷彿重逾千鈞,每一劃、每一遞都蘊含着驚人的內力與精準的控制。

  時機、力道、角度,無不妙到毫巔!

  紅衣女子只覺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大力傳來,那股力量如同驚濤駭浪,洶湧澎湃。

  她的銀刀幾乎脫手飛出,心中大駭。

  她連忙足尖急點,身形藉着這股力道飄然後退丈餘,方纔卸去勁力。

  紅衣女子持刀的右手微微顫抖,驚疑不定地看向來人。

  只見嶽不羣長身玉立,臉上紫氣一閃而逝,五綹長鬚飄灑胸前,摺扇輕搖,儼然一位謙沖儒雅的君子。

  那氣度,那風範,簡直就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