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59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這感覺太怪。

  怪得像刀背貼着肉。

  既疼,又不至於立刻死。

  她忍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

  “你...你爲什麼還要管這些事?”

  這句話問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毀你的人,爲什麼還替你鋪路?

  她越問越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可她還是想知道。

  哪怕答案很難聽,她也想聽個明白。

  蕭盡歡還沒回答。

  木婉清已在一旁酸溜溜開口:

  “還用問?”

  “他當然是爲了你。”

  葉小蝶心口一跳。

  跳得很快。

  一股酥麻從脊背竄上來,連指尖都發熱。

  她的臉頰也不由紅了。

  紅得像被人看穿心思。

  蕭盡歡看着木婉清那副喫醋的樣子,覺得好笑。

  他不否認。

  他走近一步,抬手挑起葉小蝶的下巴。

  動作很輕。

  卻帶着一種“你躲不開”的壓迫。

  他看着葉小蝶那雙像小鹿一樣驚慌的眼睛,故意用曖昧的語氣貼近她耳邊:

  “是啊。”

  “我這人向來憐香惜玉。”

  “尤其是像你這樣,既美又能幹的姑娘。”

  “我怎麼捨得看你就這麼垮下去?”

  葉小蝶被這突來的親暱與大膽言語撩得心慌意亂。

  她想後退。

  可他的眼神像釘子,把她釘在原地。

  王語嫣在旁邊看着,只能無奈搖頭。

  她太熟悉蕭盡歡這套了。

  他不是在“哄”。

  他是在把人心放到掌心裏轉。

  轉得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木婉清氣得直跺腳。

  可跺完腳又不敢真上去拉人。

  她知道拉不動。

  也知道自己一拉,反倒像小丑。

  就在葉小蝶以爲他會更進一步時,蕭盡歡忽然抽身而退。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留下一句:

  “好好休息。”

  說完,他帶着王語嫣與木婉清離開房間。

  房裏只剩葉小蝶一人。

  她臉頰滾燙。

  心跳亂得像鹿撞。

  她捂着胸口,久久緩不過神。

  她明明該恨他。

  恨他毀了她的家。

  恨他逼她做出選擇。

  可她又沒法否認——

  這個男人像一陣風。

  風很冷。

  卻也能把她從廢墟里吹出來。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心裏還有一點藥味。

  那是她昨夜在密室裏熬湯藥時留下的。

  她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發苦。

  她給秋棠柏熬了那麼多湯藥,最後救不了他的命。

  如今這個外人一來,山莊塌了,人也死了,卻偏偏把她從死裏拽出來。

  這世道的邏輯,真讓人恨。

  也真讓人沒法不服。

  與此同時。

  數百里之外。

  忠信堂。

  一間地下密室裏,上官雲盤膝而坐。

  他面前懸着一顆淡金色龍珠。

  龍珠光芒不盛,卻很穩。

  穩得像一盞不滅的燈。

  忽然,上官雲睜開眼。

  眼中精光一閃。

  他這段時日苦修,終於有所突破。

  他初步參悟了龍珠的能力。

  其中之一,便是“感應”。

  他心念一動,龍珠光芒更亮。

  金光把密室染成一片溫暖的顏色。

  可那溫暖並不讓人安心。

  因爲溫暖背後,是貪。

  上官雲眉頭微動:

  “嗯?”

  “忠信堂內...竟還有另一顆龍珠的氣息?”

  他本是隨手一試。

  卻真感應到了。

  他凝神去辨。

  辨着辨着,那張溫文爾雅的臉上,露出震驚與狂喜交織的神色。

  那顆龍珠的位置——

  竟在他妻子賀豔容的小院裏。

  他心裏狠狠一震:

  “我竟犯了燈下黑。”

  他苦苦尋找多時的賀三泰那顆龍珠,竟一直離自己這麼近。

  上官雲立刻起身。

  推門而出。

  一路穿過迴廊。

  腳步不快。

  卻每一步都壓着興奮。

  壓得他胸口發熱。

  那熱不是愛。

  是欲。

  他與賀豔容夫妻關係並不好。

  這座小院,他平日裏極少前來。

  他不是不想來。

  是來得多了,容易生嫌。

  賀豔容看他的眼神,永遠像看一塊髒布。

  而他看賀豔容,也早沒了夫妻該有的溫度。

  在他心裏,賀豔容更像一條線——

  一條把他和賀三泰綁在一起的線。

  線用得上時,便留着。

  線用不上時,便剪斷。

  只是他沒想到,剪斷之前,線還藏了他想要的“珠”。

  院中,賀豔容正在修剪花枝。

  花剪一開一合,發出清脆聲響。

  她看見上官雲進來,只冷冷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忙自己的。

  像看一個不相干的人。

  上官雲卻毫不在乎。

  他仍掛着那副溫和的笑。

  笑得像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