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段譽這傻小子,恐怕是永遠也不會再有機會,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了。
也好,糊塗着活,或許比清醒着痛苦要幸福得多。
段譽好一陣後,才回過神來。
他看着段延慶的屍體,神色複雜,輕聲問道:
“那……他的屍體,該如何處理?”
阮星竹聞言,恨聲說道:
“這種惡伲∽詈萌拥缴窖Y,餵了野獸!讓他死無全屍!”
段譽卻有些不忍心,他搖了搖頭,嘆息道:
“看在……看在同是段氏族人的份上,還是……還是將他埋了吧。
畢竟人死如燈滅,過往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
他和朱丹臣,便將段延慶的屍體拖了出去,在附近找了個地方挖了個坑,草草地埋了,連個碑都沒立。
之後,朱丹臣又趕去附近的小鎮,花重金買來了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和一些能保持屍身暫時不腐的香料。
畢竟,要把段正淳的屍體呋卮罄砉世锇苍幔吠具b遠,若是腐爛了可就不好了。
做完這一切,天色早已徹底黑了下來。
蕭盡歡和王語嫣,見天色已晚,也不便趕路,便也選擇在這小鏡湖畔的小院裏,暫住一晚。
當晚,小鏡湖畔的小院裏,燈火通明,白幡飄揚。
靈堂,就設在正廳。
阮星竹、阿朱、阿紫母女三人身穿孝衣,跪在段正淳的靈前,默默地爲他守靈,燒着紙錢。
火盆裏的火光,映照着她們悲傷的臉龐。
明天一早,段譽和朱丹臣便會將段正淳的棺槨咦撸突卮罄怼�
而她們母女三人,身份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外室和私生女,是不能一同回去奔喪的。
若是回去了,那位正牌王妃刀白鳳,還不得把她們給撕了?
所以,她們只能選擇今晚多陪伴一段時間,盡最後一份心意。
夜,很靜。
只有風,吹過湖面,帶來一陣陣水汽的微涼,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哭泣聲。
而在小鏡湖畔的另一邊。
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趁着月色,悄無聲息地摸了過來。
她們遠遠地看着那片竹林旁,亮着燈火的小院,眼中閃爍着寒光。
兩人臉上都蒙着一層黑紗,看不清具體的長相,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年輕一些的女子開口,聲音清脆,卻帶着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意和殺氣:
“師父,是這裏嗎?那個賤人,就在這兒?”
她口中的“賤人”,自然指的是阮星竹。
她身旁,那年齡稍長的女子點了點頭,眼神怨毒。
“不錯,就是這裏。
我打聽得清清楚楚,那個狐狸精就躲在這個小鏡湖畔,跟那個負心漢幽會!”
年輕女子又道:
“師父,上次我們去殺你另一個仇人,不但連人都沒見到,反而被那個什麼曼陀山莊的守衛追殺了一路,好不狼狽。
這次,可要好好謩澮环u是,別又失手了。”
那年長女子冷笑一聲,聲音裏充滿了自信和不屑。
“放心。
上次是爲師大意了,小看了那曼陀山莊的守衛。
但這次不一樣。
姓阮的這個賤人,身邊可沒什麼得力的手下,就那個朱丹臣還有點本事,其他人都不足爲懼。
今晚,就是那個賤人的死期!”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眼中殺機畢露。
然後同時施展輕功,藉着夜色的掩護,朝着那座掛滿白幡的小院潛了過去.
第213章 修羅場變靈堂?蕭盡歡:這波“姐妹相殘”太刺激了!
夜色深沉,月黑風高。
小院的一間客房內。
剛剛被蕭盡歡狠狠“折騰”了一番的王語嫣,正慵懶地躺在他的懷中。
她面色潮紅,如海棠春睡,渾身癱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初嘗箇中滋味,她才發現原來世上竟還有這般令人沉溺、令人銷魂的事情,比練成絕世武功還要讓人上癮。
躺在一旁的蕭盡歡,忽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王語嫣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笑什麼?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蕭盡歡伸出手,輕輕颳了刮她那小巧挺翹的鼻尖,笑着說道:
“有人來了,而且來者不善。
看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啊。”
王語嫣聞言,心中一動。
她立刻咂痼w內那股磅礴的北冥真氣,凝神傾聽。
果然,她也聽到了。
聽到了兩道極其細微的、衣袂飄動的破空聲,正在向着這邊快速靠近。
她仔細地分辨了一下那兩人行動間帶起的風聲和氣息,以及那種若有若無的殺意。
然後,她有些不解地說道:
“這兩個人,武功好像並不高。
一個先天中期,一個甚至還不到先天,連真氣都有些虛浮。
看樣子,應該不是衝着我們來的。”
以這兩個人的微末道行,若是想對付蕭盡歡,簡直就是蚍蜉撼樹,自尋死路。
蕭盡歡笑了笑,在那溫香軟玉的嬌軀上,輕輕拍了一下,手感極佳。
“她們是衝着阮星竹母女三人來的。
這是上一輩的情債,找上門來討債了。”
王語嫣聞言,柳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那阮夫人她們,豈不是有危險?
她們剛經歷了喪夫喪父之痛,現在又要面對仇殺,這也太可憐了。”
她現在還渾身痠軟無力,一身驚人的內力,也使不出幾分,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於是她推了推蕭盡歡,撒嬌道:
“那你快去幫幫她們吧。
好歹我們也借宿在人家這裏,總不能見死不救。”
蕭盡歡笑着答應,迅速地穿好了衣服,動作利落地推門而出。
他自然知道,來的這兩人是誰。
正是段正淳的另一個老情人,“修羅刀”秦紅棉。
以及她那個還不知道自己身世,一直以爲自己是孤兒的女兒,“水木清華,婉兮清揚”的木婉清。
蕭盡歡悄然無聲地來到了大廳之外,隱匿在屋檐下的陰影之中。
他已經發現了門外那兩道鬼祟的身影,正躲在牆角處竊竊私語。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動手。
救人嘛,當然要等到最危急的時刻再出手,那樣才能將恩情的效果發揮到最大,也能看到最精彩的戲碼。
秦紅棉看着廳內那簡陋的靈堂和白幡,還有那口漆黑的棺材,心中也是一陣驚疑。
難道...姓阮的這個賤人,竟然還有別的野男人?而且還剛死了?
不過,這絲毫打消不了她心中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氣和殺意。
不管這棺材裏躺的是誰,今晚,阮星竹必須死!
她朝着身旁的木婉清,微微點了點頭,眼神冷厲。
兩人同時出手!
“咻咻咻——”
只見她們的袖中,同時射出了一串黑色的、泛着藍光的細小袖箭!
那袖箭速度極快,帶着淒厲的破空聲,直奔正跪在靈前、背對着大門、毫無防備的阮星竹而去!
阮星竹的武功,本就不如秦紅棉。
此刻,她又心神悲痛,沉浸在對段正淳的思念之中,哪裏能反應得過來。
她只聽到一陣尖銳的破風聲響起,心中一緊,本能地想要回頭,卻發現身體根本來不及躲閃!
死神的氣息,瞬間徽至怂�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瞬間便到了她的身旁。
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帶離了原地,在空中轉了一個圈。
“篤篤篤!”
那一串致命的毒箭,盡數落空。
卻深深地釘入了廳中的那副楠木棺材之上,入木三分。
甚至有幾支箭,差點就射穿了棺材板,釘在裏面的段正淳身上!
這也算是段正淳死了都要替他的情人們擋箭了。
阮星竹回過神來,只覺得一顆心,還在“怦怦”狂跳,驚魂未定。
她抬起頭,看着那張近在咫尺、俊朗非凡的臉龐,俏臉不由得微微一紅。
倒不是她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犯花癡。
而是她敏銳地從蕭盡歡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卻又無比熟悉的...石楠花的味道。
那是男女歡好之後特有的氣息。
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又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這味道意味着什麼。
看來這位蕭公子,剛纔正在房裏和那位王姑娘
蕭盡歡看着懷中這位身穿孝衣,梨花帶雨,卻依舊風韻猶存的美婦,心中也是微微一蕩。
這“俏寡婦”的設定,果然很有殺傷力。
不過,他還是很快便鬆開了手,主動放開了阮星竹,表現得十分紳士。
阿朱和阿紫兩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
她們立刻衝到阮星竹的身邊,一左一右,將她護在身後,警惕地看向了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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