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7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隨着蕭盡歡袖袍一揮,掌風掃過,桌上的油燈瞬間熄滅.

第21章 兵器譜第一?那是林仙兒的身子!

  就在蕭盡歡的手觸碰到那抹溫軟,準備進行更深層次的“人生探討”時。

  “噠、噠、噠。”

  一陣極有節奏的敲窗聲,好似冷水澆頭,瞬間打破了屋內旖旎曖昧的氣氛。

  蕭盡歡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這時候來壞老子好事?”

  他心中暗罵,身體卻瞬間緊繃。之前光顧着攻略甯中則,竟然沒察覺到有人靠近,看來這美色果然是刮骨鋼刀啊.

  甯中則更是如驚弓之鳥,慌亂地推開蕭盡歡,手忙腳亂地整理凌亂的衣襟,那張剛纔還意亂情迷的俏臉此刻煞白一片。

  “這要是被人撞破...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蕭盡歡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隨後慢條斯理地轉過身,對着窗外懶洋洋地喊道:

  “既然來了,就別在那裝神弄鬼了。進來吧,門沒鎖...哦不對,窗沒鎖。”

  “桀桀桀...”

  刺耳難聽的怪笑聲響起,窗戶猛地洞開,一道青色人影飄入屋內。

  來人一身寬大青袍,臉上戴着一張猙獰的青銅面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手——戴着一雙泛着幽幽綠光的金屬手套,指尖倒刺森森,顯然淬了劇毒。

  “青魔手?!”

  甯中則瞳孔驟縮,失聲驚呼,“你是‘哭死神’伊哭?”

  作爲江湖老手,她自然認得這件兇名赫赫的兵器。百曉生兵器譜排名第九的青魔手,伊哭的成名絕技!

  “伊哭?”

  蕭盡歡卻是鼻子聳動了兩下,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夫人,你這眼力勁兒還得練練啊。伊哭那老怪物身上只有屍臭味,可眼前這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這香味兒,雖然混雜了些掩蓋用的草藥味,但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騷...啊不,媚香,可是洗都洗不掉的。”

  那青衣人聞言,身形微微一僵。

  隨後,那刺耳的怪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串銀鈴般悅耳的嬌笑。

  “咯咯咯...公子好靈的鼻子,奴家爲了這番僞裝,可是特意泡了三次藥浴呢,沒想到還是瞞不過公子。”

  隨着聲音變化,那原本佝僂的身形也挺直了起來,寬大的青袍下,隱約可見曼妙的曲線。

  甯中則聽着這酥入骨髓的聲音,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煩躁和敵意。

  “藏頭露尾!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青衣人並沒有摘下面具,而是舉起那雙泛着綠光的青魔手,語氣充滿了誘惑,“重要的是,我是來做生意的。”

  她目光轉向蕭盡歡,“聽說金絲甲在公子手中?奴家願以這雙‘青魔手’交換。兵器譜排名第九的神兵,換一件防具,公子不虧吧?”

  “不虧?我看是虧到姥姥家了。”

  蕭盡歡嗤笑一聲,一屁股坐在桌邊,翹起了二郎腿。

  “這破手套綠油油的,看着就晦氣。再說了,我留着金絲甲,可是爲了當聘禮,去娶那‘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兒的。”

  聽到“林仙兒”三個字,青衣人面具下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哦?公子也喜歡林仙兒?”

  “那當然!”

  蕭盡歡一臉“我是LSP我自豪”的表情,感慨道:“依我看啊,那百曉生就是個不懂風情的老古董。排什麼兵器譜啊?簡直是暴殄天物!”

  “要我說,這兵器譜排名第一的,不應該是天機棒,而應該是林仙兒的身子!我說的對不對,林仙兒。”

  “畢竟,那可是能讓天下男人都爲之瘋狂的‘兇器’啊!誰能頂得住?”

  青衣人,也就是僞裝後的林仙兒,聽過無數男人的讚美,有的含蓄,有的露骨,但從未有人像蕭盡歡這樣,如此直白、如此粗俗,卻又如此精準地戳中了她心中最隱祕的驕傲!

  是的,她林仙兒最引以爲傲的,就是這具能讓男人發瘋的身體!

  “好,說得好!”

  林仙兒笑得花枝亂顫,聲音中帶着一絲興奮,“公子這般風趣,奴家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說着,她竟然摘下了手上的青魔手,隨手扔在地上。

  接着,玉手輕解羅裳。

  青袍滑落,露出了裏面的貼身紗衣。那若隱若現的肌膚,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在燈光下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既然公子喜歡看,那奴家就讓你看個夠...”

  她一邊說着,一邊扭動着腰肢向蕭盡歡走去,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無恥!不要臉!”

  一旁的甯中則終於忍無可忍了。

  這一幕對她這個來說,是巨大的視覺衝擊和精神污染。更重要的是這個妖女竟然當着她的面勾引那個男人!

  “鏘!”

  甯中則拔劍出鞘,含怒出手!

  劍光如虹,直刺林仙兒咽喉。這一劍,她用上了十成力道,顯然是動了真怒。

  “哎呀,嶽夫人怎麼這麼大火氣?莫非是喫醋了?”

  林仙兒面對這凌厲的一劍,卻是不慌不忙。她身形微微一側,如一縷青煙般避開了劍鋒。

  甯中則一劍刺空,手腕一抖,變刺爲削,玉女劍法施展開來,劍影重重,將林仙兒徽制渲小�

  然而,林仙兒的身法詭異至極,就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在密集的劍網中穿梭自如,片葉不沾身。

  甯中則畢竟大病初癒,內力未復,加上怒火攻心,劍法雖快卻亂了章法。

  “夫人,你的劍太慢了哦。”

  林仙兒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仙兒眼中寒光一閃,欺身而上,纖纖玉指如閃電般點出。

  噗!

  正中甯中則腰間“天樞穴”。

  “呃...”

  甯中則嬌軀一顫,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麻痹,手中長劍“哐當”落地,整個人被點穴定住。

  “哼,華山玉女,不過如此。”

  林仙兒輕蔑地看了一眼定在原地的甯中則,轉身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戲的蕭盡歡,媚眼如絲。

  “公子,礙事的人解決了,現在輪到我們了。”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紅脣,正要撲向蕭盡歡。

  然而,蕭盡歡比她更快。

  “動我的女人?誰給你的勇氣?”

  “梁靜茹嗎?”.

第22章 賢者模式!

  蕭盡歡身形微晃,林仙兒敏銳的感知力瞬間警鈴大作。

  這女人的身法確實詭異,腳尖輕點,整個人便如風中柳絮,輕飄飄地盪開數丈。

  逼退林仙兒後,蕭盡歡並沒有乘勝追擊,反而轉過身,一臉關切地看向身後的甯中則。

  “嶽夫人,沒受驚吧?”

  甯中則望着眼前這個並不算熟悉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剛纔,她還以爲自己今天要命喪於此,沒想到救下自己的,竟然是這個平日裏看着吊兒郎當的傢伙。

  她輕咬紅脣,聲音有些發澀:“我沒事,多謝蕭公子相救。那個能不能勞煩你先幫我解開穴道?”.

  此時她身不能動,保持着一個僵硬的姿勢站在原地,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蕭盡歡聞言,卻露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兩手一攤:“哎呀,這可就難辦了。在下雖然天生神力,但這內功心法嘛一竅不通啊!這解穴的精細活,我是真幹不來。

  甯中則聽到這話,美目圓睜,顯然是不信。

  “蕭公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戲弄我?剛纔你那身法快如鬼魅,怎麼可能連這點穴功夫都不會?”

  她雖然此時受制於人,但眼力還在。剛纔蕭盡歡那一瞬間爆發的速度,絕對是江湖頂尖高手的水平。

  蕭盡歡一臉無辜地湊近了幾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甯中則身上掃視了一圈,嘿嘿笑道:“夫人這就冤枉好人了。我要是會點穴,之前……咳咳,早就對夫人用強了,哪還用等到現在?”

  甯中則被他這露骨的話語弄得俏臉飛霞,羞憤道:“你……你這登徒子!”

  雖然嘴上罵着,但她心裏卻信了幾分。畢竟這混蛋的行事作風,確實像是個色中餓鬼,若真有這本事,恐怕自己早就遭了毒手。

  另一邊,林仙兒見這兩人竟然當着自己的面打情罵俏,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心中變態的佔有慾和好勝心瞬間爆棚。

  “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林仙兒眼神幽怨,語氣酸溜溜地說道:“蕭公子真是偏心呢,對嶽夫人如此憐香惜玉,怎麼對奴家就這麼兇?難道奴家就不值得公子溫柔以待嗎?”

  說着,她抬起玉手,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隨着面具滑落,屋內彷彿瞬間亮堂了幾分。

  臉型圓潤如鵝蛋,肌膚勝雪,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既有少女的清純嬌俏,又不失成熟婦人的嫵媚風情。

  尤其是那雙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只需輕輕一瞥,就能把男人的魂兒給勾走。

  蕭盡歡看着林仙兒的真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裏讚歎了一聲:果然是尤物!

  這女人雖然爛到了骨子裏,但這副皮囊,確實是老天爺賞飯喫。

  “怪不得阿飛那個愣頭青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連快劍都拿不穩了。”蕭盡歡心中暗忖,“不過可惜,我是個掛逼。”

  他很快收斂心神,眼神清明如水,甚至還帶着幾分戲謔。

  對付林仙兒這種女人,最好的辦法不是舔她,而是—無視她,甚至羞辱她!

  就像原著裏那樣,你越是把她當女神,她越覺得你是個廢物舔狗;你越是對她不屑一顧,把她當成玩物,她反而會覺得你與胁煌踔林鲃淤N上來。

  甯中則身爲女子,見到林仙兒這般容貌,也是微微失神,心中竟生出一股自慚形穢之感。但她畢竟是一代女俠,心志堅定,很快便回過神來,冷聲道:“妖女,休要施展媚術!”

  林仙兒卻沒看她一眼,一雙美眸死死盯着蕭盡歡。

  見蕭盡歡只是短暫的驚豔后便恢復了平靜,甚至眼神中還帶着幾分玩味,林仙兒心中的征服欲徹底被點燃了。

  她蓮步輕移,腰肢款擺,一步步走向蕭盡歡,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拉出絲來:“蕭公子,你定力真好。奴家現在都有點懷疑,你究竟是不是個男人了?”

  蕭盡歡反而大馬金刀地往旁邊的太師椅上一坐:“哦?是不是男人,這種事光靠嘴說可不行,得試過才知道。”

  林仙兒走到他面前,身子一軟,順勢倒入了蕭盡歡的懷中。

  兩團柔軟緊緊貼着他的胸膛,如蘭似麝的香氣直鑽鼻孔。

  “公子既是男人,面對奴家這般投懷送抱,爲何還能坐懷不亂?”林仙兒伸出纖纖玉指,在蕭盡歡的胸口畫着圈圈,媚眼如絲,“難道公子不行?”

  蕭盡歡一把扣住林仙兒纖細的腰肢,大手肆無忌憚地遊走。

  將法?雖然很老套,但不得不說,你成功了。”

  “既然你想試,那本公子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重重帷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帶起,層層疊疊地垂落下來,將那榻上的景象徹底遮掩,只留下一室搖曳不定的燭火,將兩道交疊的剪影投射在粉牆之上,顯得格外幽深莫測。

  (良久之後,屋內燭影搖紅,氣氛旖旎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