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69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嗡!

  一股無形而恐怖的力量,憑空出現!

  無相力場!

  包不同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了極點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山谷間迴盪,經久不息。

  包不同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扇得原地轉了三圈,牙齒都飛出去兩顆,混着血水噴灑而出。

  然後“撲通”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摔了個狗喫屎。

  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就高高地腫了起來,像個紫色的發麪饅頭。

  這神鬼莫測的一手,直接鎮住了所有人。

  連慕容復,都看得瞳孔一縮,心中駭然。

  這是什麼武功?擒龍功?還是……

  蕭盡歡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中的藥瓶,那是丁春秋給的解藥。

  他看着慕容復等人,眼中滿是戲謔和冷意:

  “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本來我是想把解藥給你們的,但你們這條狗,叫得實在太難聽了。

  既然你們慕容家這麼有骨氣,這麼在乎顏面,那想必也不需要我這個外人的施捨了吧?”

  說完,他手腕一揚。

  竟將解藥,朝着遠處的亂石堆,狠狠地扔了過去!

  “你!住手!”

  慕容復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那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啊!

  他想也不想,立刻施展家傳輕功,身形拔地而起,飛身去接那瓶解藥。

  這一刻,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眼中只有那個白色的瓷瓶。

  結果,那小小的瓷瓶,在蕭盡歡的無相力場微妙操控下。

  竟然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

  在慕容復的手即將觸碰到它的瞬間,輕輕一繞。

  直接繞過了他的手,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啪!”

  一聲脆響。

  瓷瓶摔得粉碎。

  白色的藥粉,撒了一地,混入了地上的泥土和塵埃之中,再也分彼此。

  慕容復的手僵在半空,呆立當場,臉色鐵青,渾身顫抖。

  那是氣的,也是絕望的。

  鄧百川三人急忙扶起暈頭轉向的包不同,見他雖然臉腫得像豬頭,但沒什麼大礙後,也趕緊圍了過去。

  幾人看着地上那灘混着泥土、根本無法辨認的藥粉和碎瓷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如喪考妣。

  這可是唯一的解藥啊!

  沒了它,公子就會毒發身亡,全身潰爛而死!

  爲首的鄧百川,終於忍不住了。

  他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還捂着臉、哼哼唧唧的包不同,低聲怒斥道:

  “三弟!你糊塗啊!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不住你那張破嘴!

  現在好了,解藥撒了,你我兄弟幾人的性命事小,公子的安危,又該如何是好!

  若是公子有個三長兩短,你萬死難辭其咎!”

  包不同被他罵得是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卻也自知理虧,不敢還嘴。

  他也沒想到,這個蕭盡歡竟然如此喜怒無常,說扔就扔。

  王語嫣見蕭盡歡竟爲了她出氣,教訓了包不同,心中竟湧起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但她隨即又看着地上的藥粉,擔心起來,拉着蕭盡歡的袖子道:

  “蕭大哥,這……這可怎麼辦?

  沒了這解藥,表哥他們豈不是要性命堪憂?”

  蕭盡歡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放心,死不了。

  解藥雖然掉在地上,但藥效還在。

  最多就是沾點泥土,喫下去有點牙磣,但一樣能解毒。

  正所謂,良藥苦口利於病,這加了土的藥,說不定效果更好呢。”

  慕容復站在那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身爲慕容家的少主,大燕皇族後裔,何等驕傲,何等尊貴!

  讓他現在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去撿那些混着泥土和污穢的藥粉來喫。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是對他尊嚴的踐踏!

  可是,如果不喫,就會死。

  在尊嚴和生命面前,他陷入了天人交戰。

  鄧百川看着自家公子那痛苦糾結的模樣,心中長嘆一聲,知道他的心思。

  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豈能受此屈辱?

  這種髒活累活,只能由他們這些做家臣的來代勞了。

  他別無他法,只能對着公冶乾和風波惡使了個沉重的眼色。

  四大家臣,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他們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立刻蹲下身子。

  像是一羣在垃圾堆裏覓食的乞丐,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將那些還沾着泥土、草屑甚至蟲屍的藥粉和碎瓷片,一點一點地收集起來。

  那場面,說不出的狼狽,說不出的諷刺。

  曾經風光無限的“江南一陣風”,如今卻在喫土.

第203章 武當長老竟是隱藏BOSS?蕭盡歡:這老道士的屬性有點東西啊

  一旁的“惡貫滿盈”段延慶,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他雖然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但他不傻。

  剛纔蕭盡歡那一手無相力場,實在太過詭異霸道,連他都看不出深湣�

  若是這位六扇門無常使真要對他出手,今日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段延慶僵硬如鐵的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腹部卻是一陣鼓動。

  他用腹語,對着蕭盡歡和花滿樓等人說道:

  “多謝幾位出手解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老夫先告辭了。”

  說完,他不敢多做停留,手中的鋼拐在地上一點,整個人便如一隻大鳥般騰空而起,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了通往山頂的山道之上.

  蕭盡歡不再理會那還在地上像狗一樣摳泥喫的慕容家幾人。

  他摟着王語嫣,轉身便走,動作瀟灑至極。

  “走吧,我們也該上山了。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花滿樓聽完這一地雞毛的鬧劇,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息一聲,手中的摺扇輕搖。

  “這江湖,總是充滿了紛爭與無奈。”

  蕭峯卻看得哈哈大笑,聲若洪鐘,覺得蕭盡歡此舉,甚是對他的脾氣。

  “痛快!對待這種小人,就該如此!

  這位蕭兄弟,行事雖有些邪氣,但卻是個真性情的漢子!我喜歡!”

  蕭盡歡幾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着擂鼓山頂進發。

  山道之上,早有聰辯先生蘇星河的弟子在等候引路。

  那些弟子,一個個都穿着統一的青布衣衫,神情木訥,彷彿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而且,他們都是聾啞之人。

  見到來人,他們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躬身行禮,然後便伸出手,做出“請”的手勢,爲腥艘贰�

  幾人穿過一片幽靜的竹林,眼前視線頓開。

  只見一片巨大的山谷之中,早已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這擂鼓山的“珍瓏棋局”,果然吸引了不少人前來。

  丁春秋和他的星宿派弟子,佔據了一角。

  因爲星宿派臭名遠揚,又擅長使毒,旁人都對他們避之唯恐不及,遠遠地避開,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段延慶獨自一人,拄着鋼拐,立於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身形孤峭,神情陰冷,與周圍格格不入。

  另一邊,峨眉派的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帶着周芷若等幾位女弟子,站在一旁,閉目養神,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穿着各色服飾的和尚、道士,以及其他不知名門派的武林人士。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對着場中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場中最中央的兩人身上。

  一個是面容俊朗,氣質儒雅的年輕公子哥,看打扮像是大理段氏的人。

  他對面則是一個身材瘦小,面容乾枯,彷彿隨時都會斷氣的老頭。

  兩人相對而坐,中間是一塊天然的大青石。

  青石之上,刻着一方巨大的棋盤,上面黑白子交錯,局勢複雜無比,宛如兩軍對壘,殺氣騰騰。

  那年輕公子,執着一枚白子,對着棋盤苦思冥想,眉頭緊鎖,額頭上已滿是豆大的汗珠。

  最終,他長嘆一聲,手中的白子頹然落下,扔回了棋盒之中。

  “晚生……才疏學湥J輸了。”

  那瘦小乾枯的老頭,正是號稱“聰辯先生”的蘇星河。

  他看着棋局,也跟着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段公子棋藝高深,可惜,可惜,還是未能解開此局,差了一步啊。

  唉……罷了,還有哪位英雄,願意上來試試這‘珍瓏棋局’嗎?”

  話音剛落,丁春秋便搖着羽扇,排卸觯瑥娜肆t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看着蘇星河,臉上帶着那標誌性的陰陽怪氣的笑容:

  “師兄啊師兄,你裝聾作啞了這麼多年,躲在這窮鄉僻壤裏當縮頭烏龜。

  怎麼今日,卻突然大發慈悲,擺下這‘珍瓏棋局’,廣邀天下武林人士?

  莫不是,有什麼陰衷幱嫲桑窟�是說,那個老不死的快不行了,急着找個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