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花滿樓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手中的摺扇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蕭兄?真是巧。沒想到,竟能在此地與你相逢。”
他側過身,雖然看不見,卻準確地對着蕭盡歡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後爲兩人互相介紹。
“蕭兄,這位,是丐幫的蕭峯蕭幫主。”
“蕭幫主,這位便是我與你提起過的,六扇門的蕭盡歡。”
蕭盡歡眉毛一挑。
果然是他。
那個自帶BGM的男人,喬幫主!
蕭盡歡心中暗笑,拉過身後的王語嫣,介紹道:
“這位是王語嫣王姑娘。”
花滿樓和蕭峯。
一個江南的翩翩公子,溫潤如玉;一個北地丐幫的豪邁英雄,粗獷豪放。
兩人的畫風,可謂是南轅北轍,截然不同。
他們二人,怎麼會走到一起?
花滿樓彷彿察覺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釋道:
“我也是在路上,偶然結識了蕭幫主。我二人,都是收到了那聰辯先生蘇星河的請帖,要去擂鼓山一行,便結伴同路了。”
蕭峯站起身,對着蕭盡歡重重一抱拳,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桌上的酒碗都微微顫抖:
“蕭無常之名,蕭某早有耳聞!聽說你在金盆洗手大會上力挽狂瀾,又破了連環莊的案子,真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來來來,坐下,我們喝上幾大碗!”
他說着,便不由分說地拉着蕭盡歡坐下,又對店小二喊道:
“小二!再上兩罈好酒!要最烈的‘燒刀子’!”
他又對花滿樓抱怨道:
“花兄什麼都好,就是這喝酒,太過斯文,不夠痛快!還是蕭兄弟看着順眼!”
花滿樓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並不反駁。
蕭盡歡看着蕭峯那豪爽的模樣,也是心中一快,笑道:
“好!今日能與蕭幫主共飲,是蕭某的榮幸!不醉不歸!”
王語嫣在一旁,看着那比她臉還大的酒碗,有些擔憂。
她拉了拉蕭盡歡的衣袖,小聲勸道:
“蕭大哥,少喝點吧,喝酒傷身...”
蕭盡歡回頭,對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並在桌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無妨。我的身體,非同一般。這酒對我來說,跟喝水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味道不一樣罷了。”
他可是有系統加持的掛逼,酒精這種東西,進肚子裏就被分解成水和二氧化碳了。
說罷,他便端起酒碗,與蕭峯對飲起來。
“幹!”
“幹!”
兩人都是海量,一碗接着一碗,喝得是酣暢淋漓。
酒樓的夥計,不斷地往桌上搬着酒罈,看得周圍的食客目瞪口呆。
很快,桌子底下,便已是空空如也的酒罈,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終,就連蕭峯這樣天生神力、酒量驚人的英雄好漢,也喝得是面紅耳赤,眼神迷離,舌頭都有些大了。
他伸出大拇指,對着面不改色、氣定神閒、連廁所都沒去過一次的蕭盡歡,由衷地讚歎道:
“好...好酒量!蕭兄弟...你這個朋友,我蕭峯...交定了!嗝...”
說完,他頭一歪。
“砰!”
一聲悶響,便趴在桌子上,徹底醉倒了過去,呼嚕聲震天響。
蕭盡歡放下酒碗,看着醉倒的蕭峯,也忍不住笑了。
“這喬幫主,果然是個實杖恕!�
他轉頭,向一旁始終帶着微笑,溩们宀璧幕M樓,打聽起了蕭峯的身世。
他很好奇,這個綜武世界的蕭峯,身世有什麼不同。畢竟,這裏並沒有大遼國,也沒有宋遼之爭。
花滿樓緩緩道來,聲音如清泉流水:
“蕭幫主的父親,蕭遠山老前輩,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宗師級高手,隱居塞外。”
“蕭幫主自幼,便跟着父親學武,天賦異稟,很早便出來闖蕩江湖。”
“他爲人豪邁,俠肝義膽,在江湖中結交了不少朋友,也闖下了赫赫威名。”
“後來,他加入了丐幫,憑着自己的武功和品性,立下無數功勞,一步一步,從一個普通的幫校龅搅巳缃襁@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之位。可以說是江湖中的一個傳奇了。”
王語嫣在一旁靜靜地聽着。
看着醉倒的蕭峯,那張秀美的臉上,露出了由衷的敬佩之色。
她輕聲對蕭盡歡說道:
“蕭幫主,確實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
“我曾聽人說起過,以前的丐幫,名聲其實並不怎麼樣。”
“幫中弟子龍蛇混雜,良莠不齊。暗地裏更有不少人幹着‘採生折割’、拐賣婦孺孩子的勾當,爲人所不齒。”
“是蕭幫主當上幫主之後,以雷霆手段,嚴懲了幫中所有爲非作歹之徒,殺了一批,逐了一批。”
“才生生止住了這股歪風邪氣,重新將丐幫,帶回了正道。”
“如今丐幫弟子行俠仗義,扶危濟困,人人稱頌,這都是蕭幫主的功勞。”
蕭盡歡點了點頭,心中也不禁對這位喬幫主高看了一眼。
在這個綜武世界,沒有了身世之謎的悲劇,蕭峯的人生,似乎更加輝煌了。
只不過...
他看了一眼花滿樓,又看了一眼蕭峯。
這兩個人都要去擂鼓山?
看來,這“珍瓏棋局”,要熱鬧了.
第199章 冰山校花竟是喫貨?蕭盡歡:這條街我承包了!
蕭盡歡聽完花滿樓和蕭峯的閒聊,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他心中暗自盤算着:
這個綜武世界的蕭峯,沒有了那層契丹人的身份,沒有了那場雁門關的慘案,也就沒有了原著中那般沉重的悲劇色彩。
此時的他,是一個純粹的、土生土長的大宋豪俠.
沒有了身世的危機,沒有了國仇家恨的重擔。
這樣的人生,或許會少了幾分蒼涼悲壯的史詩感,卻也多了幾分坦蕩、自由和快意恩仇的瀟灑。
蕭盡歡轉頭,目光落在身旁始終帶着溫和笑意的花滿樓身上。
這位江南花家的七公子,無論何時何地,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花兄,你與那位聰辯先生蘇星河,可曾熟悉?”
蕭盡歡隨口問道。
花滿樓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手中的摺扇合攏,放在桌上。
“我這也是第一次收到他的請帖。在這之前,從未與他有過任何接觸,甚至連面都不曾見過。”
蕭盡歡看着他那雙雖然黯淡無光,卻依舊顯得清澈寧靜的眼睛,忽然開口道:
“我聽說,逍遙派的醫術,冠絕天下,有起死人、肉白骨之能。
這位蘇星河先生,乃是逍遙派的高人,更是那無崖子的首徒,醫術想必也是極高明的,甚至可能還在當世幾大名醫之上。
花兄此去擂鼓山,若是有緣,說不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花滿樓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並沒有因爲這就話而產生太大的波動,反而多了一絲看透世事的淡然。
“多謝蕭兄美意。只是我的眼睛,我自己清楚,恐怕是沒希望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和地輕聲說道:
“我幼時突然失明,家父心急如焚,曾帶我遍訪名醫,甚至遠赴‘幽梅谷’,求見過那位號稱‘聖手神醫’的梅退之老先生。
可即便是梅老先生,在仔細灾沃幔矊Υ耸譄o策,斷言我此生,都再無復明之望。”
蕭盡歡聞言,便沒有再繼續勸說。
他雖然覺得逍遙派的醫術,或許比那欺世盜名的梅退之要高明得多。
但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或者合適的時機之前,說得再多,也只是徒增對方的煩惱。
有時候,給人虛假的希望,比直接的失望更折磨人。
酒菜上齊,三人便一邊喫菜,一邊閒聊江湖趣事。
等到他們喫得差不多了,桌上那個原本趴着一動不動的蕭峯,忽然動了動。
他緩緩地抬起了頭,那動作就像是一頭沉睡的雄獅甦醒。
他伸出大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原本迷離的眼神,竟在頃刻間恢復了清明。
只是臉上還帶着些許醉酒後的紅暈,證明剛纔那場豪飲並非虛幻。
“你這麼快就醒了?”
蕭盡歡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他自己是開了掛,所以千杯不醉。
但這蕭峯,可是實打實地喝了十幾壇烈酒“燒刀子”,居然這麼快就能清醒過來?
這代謝能力,簡直是人形自走酒精處理機啊!
蕭峯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微微跳動。
“我這身子骨,結實得很!每次喝醉了,只要睡上一小會兒,便能醒酒!從不耽誤事!”
他看着蕭盡歡,眼中滿是欽佩和豪氣,抱拳道:
“蕭某自出道以來,走南闖北,與人拼酒無數,還從未輸過!
今日,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蕭兄,你的酒量,深不可測,蕭某是打心底裏佩服!”
蕭盡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謙遜而又不失風度的笑容:
“蕭幫主過獎了,我也是第一次和人喝這麼多酒,許是今日心情好,酒量也跟着見長了吧。
既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天色不早,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珍瓏棋局,是明日才正式開始。
擂鼓山離這雲龍城,不到半日的路程,倒也不必急着趕路,養精蓄銳纔是正道。
於是,四人便在城中,尋了一間看起來最爲豪華、乾淨的客棧住下。
蕭盡歡財大氣粗,直接包下了最好的幾間上房。
安頓好之後,時間尚早,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王語嫣在房間裏待不住,便來到蕭盡歡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待蕭盡歡開門後,她便拉着蕭盡歡的衣袖,輕輕搖晃着,一雙美目中,滿是期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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