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咳嗽了幾聲,沒好氣地說道:
“誰會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山洞裏啊?我又不是野人,也不是猴子。”
王語嫣聽了,卻很認真地反駁道:
“怎麼不會?我外公和我外婆,以前就住在無量山的一個山洞裏,那裏叫‘琅嬛福地’,可漂亮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裏帶着一絲莫名的嚮往和驕傲。
那是她從未見過,卻一直心嚮往之的傳奇。
蕭盡歡聽她提起外公外婆,心中一動。
無崖子和李秋水的故事,那可是逍遙派的陳年舊瓜啊。
他想起了那“珍瓏棋局”的天大機緣,便隨口問道:
“既然如此,要不要去見見你外公?”
王語嫣聞言,神色一黯,原本明亮的眸子也失去了光彩。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沉:
“我外公...自我孃親還小的時候,便已去世了。外婆也早已不知所蹤。”
“去世了?”
蕭盡歡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珍瓏棋局’,你知道吧?”
“知道。”
王語嫣點了點頭,“那是聰辯先生蘇星河佈下的棋局,廣發英雄帖,邀請天下英豪去破解。我表哥也收到了帖子,正要帶我去擂鼓山,開開眼界。”
蕭盡歡笑了笑,一邊翻轉着手中的烤肉,一邊漫不經心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那個聰辯先生蘇星河,就是你外公的大弟子。而你的外公,逍遙派的掌門人無崖子...他沒死。”
“他現在就在那擂鼓山上,等着有緣人去破解棋局,好傳他衣隳兀 �
“什麼?!”
這個消息,對王語嫣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她霍然抬頭,隔着帳幔死死地盯着蕭盡歡,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你說什麼?外公他...他還活着?”
她先是震驚,外公竟然還活着?而且還是什麼逍遙派的掌門?
隨即,無數的疑惑湧上心頭。
“你...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這些連我都不知道...難道...你之前就認識我?還是認識我娘?”
“以前只是聽過你的芳名,今日纔是初見。至於我知道的事情嘛...這江湖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蕭盡歡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王語嫣的疑惑更盛了。
她自小便生活在曼陀山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極少與外人接觸。江湖上知道她的人,寥寥無幾。
蕭盡歡究竟是從何處聽說的?而且還知道逍遙派如此隱祕的消息?
她還想再問,蕭盡歡卻已打斷了她。
“好了,十萬個爲什麼小姐。喫飯時間到。”
他拿着一盤切好的、香氣撲鼻的烤肉,掀開帳幔,走了進來。
蕭盡歡盤腿坐在她身邊,舉着筷子,夾起一塊肉,對着動彈不得的王語嫣,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容。
“現在,你穴道未解,動彈不得。看來...只能勞煩本公子,親手餵你了。”
“來,張嘴。啊——”
王語嫣看着他遞到嘴邊的烤肉,那肉上還在滋滋冒油,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可是...
這也太羞恥了吧!
她長這麼大,除了小時候孃親餵過她,還從來沒有被異性這樣餵過飯!
她的臉頰又開始發燙,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但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
在飢餓和羞恥的雙重夾擊下,她最終還是紅着臉,乖乖地張開了櫻桃小口。
蕭盡歡將肉送入她口中,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柔軟的嘴脣。
那觸電般的感覺,讓兩人都是微微一顫。
隨着一口一口的餵食,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的曖昧起來。
洞外是寂靜的夜,風聲嗚咽。
洞內是跳動的火,溫暖如春。
一個喂,一個喫。
這種彷彿老夫老妻般的溫馨感,讓蕭盡歡有些心猿意馬,也讓王語嫣的心亂得像一團麻。
用完餐後,蕭盡歡細心地幫她擦了擦嘴,然後收拾好東西。
“好了,喫飽了就好好休息吧。估計你睡一覺,明天早上醒來,穴道自己就解了。”
說完,他便退出了帳篷,靠在洞口的另一邊,閉目養神去了。
帳內恢復了安靜。
王語嫣躺在柔軟的毯子上,確實也有些累了,眼皮開始打架。
可是,沒過多久。
一個很尷尬、很致命的問題,再次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感覺一陣強烈的尿意襲來,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之前一路奔波,精神緊張,還不覺得。
此刻放鬆下來,又喫飽喝足,身體的本能便開始瘋狂抗議了。
偏偏洞外不遠處,似乎還有一條小溪流過,“嘩啦啦”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這聲音,對現在的王語嫣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唔...”
她緊緊地咬着嘴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俏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怎麼辦?
真的憋不住了啊!
可是...可是這種事,怎麼好意思開口讓蕭公子幫忙?
那是...那是需要那個的啊!
她又羞又窘,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生理的需求,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
隨着時間的推移,那種即將決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的心中一陣天人交戰。
一邊是少女的矜持和尊嚴,一邊是即將尿褲子的社死現場。
最終。
生理的需求,還是戰勝了一切。
她顫抖着聲音,帶着一絲哭腔,對着外面那個模糊的身影喊道:
“蕭...蕭公子...”
聲音細若蚊蚋,卻透着無盡的羞恥和絕望.
第195章 六扇門金牌神捕竟是這種人?梅莊二友:這手指有毒!
蕭盡歡睜開了眼睛,看着滿臉通紅、身體微微顫抖的王語嫣。
“怎麼了?”
他明知故問,嘴角帶着一絲壞笑。
“我……我……”
王語嫣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緊緊地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受驚的蝴蝶翅膀般不停顫抖。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句羞恥到極點的話說了出來:
“我想……小解……可我……我動不了……”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這輩子的人,都在這一刻丟盡了。
如果地上有條縫,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再也不出來見人了。
蕭盡歡聞言,嘴角一揚.
這可比剛纔餵飯,要尷尬一百倍,也……刺激一百倍啊。
他站起身,走到帳前,沉吟片刻,爲了配合這尷尬的氣氛,他的聲音也故意變得有些不自然,顯得一本正經:
“得罪了。”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掀開了帳幔。
帳內的王語嫣,聽到他的腳步聲靠近,身體繃得緊緊的,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蕭盡歡沒有開口調侃。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話語,對這個臉皮薄如紙的姑娘來說,都是一種無法承受的折磨。
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從溫暖的毯子上抱了起來。
王語嫣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臂上傳來的滾燙溫度,瞬間將她包裹。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蕭盡歡抱着她,走出了帳篷,徑直來到山洞深處一個背風的角落凹地。
這裏光線昏暗,遠離篝火。
他依舊沒有低頭看她,只是將她放下,雙手扶着她的腰,讓她維持在一個半蹲的姿勢。
然後,便是最艱難,也最羞恥的時刻。
因爲她動不了,所以……解衣帶這種事,也只能由蕭盡歡代勞。
“我……我自己……”
王語嫣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別亂動,摔了我可不管。”
蕭盡歡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在寂靜的山洞中響起。
緊接着。
“嘩啦啦……”
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響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對王語嫣來說,都是一種度日如年的煎熬。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渾身滾燙,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而對於蕭盡歡來說,這同樣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他能感覺到懷中嬌軀的柔軟和顫抖,鼻尖縈繞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耳邊是那令人遐想連篇的水聲。
上一篇: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