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成天師了,才神祕復甦? 第142章

作者:开心小超人

  隨後收攏真炁,將火球散去。

  最後,他的注意力轉向最後那道道法,符水。

  “這效果看起來遠不如療傷符,但用在普通人身上效果應該不錯,可以將大量水化作符水,一次性用在成百上千人身上。”

  完成境界提升與新道法學習之後,路世遠沒有再停留。

  他縱身一躍,朝着龍虎山的方向迅速掠去。

  來到山下一處偏僻的角落,路世遠摘下暗金面具收進揹包,將黑袍也一併脫下塞好,恢復一身尋常大學生的打扮。

  神念掃過整座龍虎山,此刻大部分遊客已經疏散完成,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已經走到山道末端。

  路世遠在其中發現了李文彬等人的身影,來到進山入口位置等待。

第145章 合作

  山道上,李德厚和張泊兩人也在。

  他們回到山頂廣場時,戰鬥已經結束,被天師打發下山維護秩序。

  丁偉正唾沫橫飛的說着話,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原來剛纔那道天雷居然是人爲引動的,威力也太恐怖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模仿視頻做出單手引雷的動作,彷彿自己也升入雷雲之中,引動滾滾天雷。

  李文彬見他這中二的舉動,下意識的走開幾步,撇了撇嘴。

  “一個網絡視頻而已,說得跟你親眼看見了那人似的。”

  “視頻也很清晰好不好!”

  丁偉眼睛瞪大,“剛纔聽到好幾個道長在議論,說引動天雷的那黑袍人是老天師請來的高人,具體什麼來頭誰都不知道,反正是強到離譜,和小說裏的修仙者沒什麼區別了!”

  李德厚撫着鬍子,神色若有所思。

  “說起黑袍神祕強者……俺想起一個人。”

  張泊看了他一眼:“師兄是說那位?”

  李德厚點了點頭。

  “那位高人,跟他們描述的形象完全對得上。黑色長袍、暗金面具,今天能將所有來敵全部鎮壓的,應該只有他了。”

  李文彬眼睛一亮:“爺爺,你是說,視頻裏那人就是傳你道法那位高人?”

  “八九不離十。”

  李德厚點了點頭,眼中閃爍着敬畏之色。

  “也只有他,纔有這等通天手段。”

  丁偉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什麼高人?你們在說什麼?”

  李文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管,反正就是很厲害的大人物,比天師還厲害。”

  幾人說着話,很快來到景區出口,路世遠迎面走了上去。

  “你們終於出來了,山上現在情況怎麼樣?”

  李文彬見他出現,頓時鬆了口氣。

  “老路你跑得真快,我們下山的時候還到處找你!”

  “第一批怪人出現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那會正好準備下去山道上的小攤買兩瓶水,再然後就打起來了,我就直接跑了。”路世遠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李德厚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人沒事就好,山上打成那樣,能囫圇個下山已經是造化了。”

  ……

  夜色如墨,一座偏僻的湖畔別墅裏。

  二樓主臥。

  牆角的立式空調呼呼吹着冷風,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氣味。

  房間很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牀頭一盞暖黃色的檯燈亮着。

  一個穿着黑色JK制服、腿上裹着黑色絲襪的女孩正坐在牀沿,赤着雙腳,一條腿交疊在另一條腿上。

  她的面容精緻小巧,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但那雙眼睛卻透着與年齡不符的妖豔與魅惑。

  正是紙鳶。

  而此刻,她那一隻着黑絲的腳,正踩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臉上,從眼睛到鼻尖再到嘴脣,輕輕拂動。

  男人看起來二十出頭,五官端正,身材勻稱,放在外面算是妥妥的頂級大帥哥。

  男人跪在牀前的地板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着。

  誰懂啊,他只是晚上加班到十二點,就被這突然出現的怪女人給綁到這個地方。

  雖然場景很香豔,他也喜歡和女上司這麼玩。

  但他之前的那個男人,被眼前這個女人玩得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最後被她用一種奇怪的祕法操縱紙屑給包住全身窒息致死,現在還直挺挺的立在牆角,空洞的眼神望着自己。

  “你……你放了我吧!我家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他聲音沙啞,帶着哭腔。

  紙鳶歪着頭,踩着男人臉上的小腳微微用力,兩隻腳趾夾住他的鼻子,讓他感到一絲窒息。

  “錢?”紙鳶輕笑一聲,“你以爲人家缺錢嗎?”

  她收回腳,從牀沿站起來,踱步到窗邊,偏過頭瞥了他一眼。

  “人家只是心情不太好,想找點樂子嘛。”

  “你想要什麼樂子我都配合你,但能不能留我一條命?”

  男人像看惡魔一樣看着眼前的女人,聲音帶着哭腔。

  紙鳶沒有回答,從牀頭櫃上拿起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在手裏輕輕掂了掂。

  “別怕嘛,人家會對你很溫柔的。”

  她說着,手腕輕輕一抖,皮鞭在空中甩出一聲清脆的破空聲。

  那年輕男人渾身猛地一顫,臉色更加慘白。

  而在房間角落,還並排跪着三個年輕男人。

  他們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相皆屬上乘,穿着風格各異。

  但此刻他們的表情都寫滿了恐懼。

  四個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樣縮在角落裏,大氣不敢喘。

  紙鳶提着皮鞭,目光在那四個年輕男人臉上緩緩掃過。

  “今天人家心情不太好呢。”

  她伸手指了指離她最近的那個年輕男人:“你,過來。”

  那男人渾身一顫,身體一軟差點癱在地上,但在紙鳶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只能鼓起勇氣慢慢爬到她面前。

  紙鳶伸腳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聲音低柔:“別怕,姐姐會好好疼你的……”

  就在這時——

  “咦?”

  一聲帶着些許好奇的聲音,從門外陽臺突兀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牆壁和玻璃,彷彿說話之人就在房間裏面。

  紙鳶的動作驟然一頓,瞳孔猛然收縮。

  她的反應極快,左手一抖,三張白色符紙從袖中滑出,在空中化作三名持刀提盾的傀兵,懸浮在她身周,刃尖齊齊指向窗戶的方向。

  同一時刻,她右手掐訣,將一縷精氣注入腳下地面。

  地面亮起暗紅色的陣紋,迅速向四周擴散,整棟別墅周圍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色透明球形護罩。

  這是她佈下的感知陣法,只要有人靠近都會被感知到。

  而能在陣法毫無感應的情況下,直接出現在別墅陽臺的人……

  對自己絕對有巨大威脅。

  “誰?”紙鳶的聲音冰冷,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收斂。

  那扇緊閉的陽臺門自己向內打開。

  夜風拂過,吹得窗簾輕輕晃動。

  一道人影邁步跨入,身形瘦長,穿着一件墨綠色的長袍,袍擺垂至腳踝。

  他面容瘦削,顴骨高聳。

  眼睛狹長,瞳孔泛着幽綠色的光芒,嘴角掛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房間內的場景,最後落在紙鳶身上。

  “呵,小姑娘這麼會玩?”

  他的聲音輕挑,周身散發着一股陰冷氣息。

  紙鳶死死盯着對方,卻不敢輕舉妄動。

  她能感知到,眼前這人身上那股氣息深不可測,透着一股讓她極度不安的壓迫感。

  他能穿透她佈置的結界,且自己沒有任何感知,這本身就意味着對方的實力遠超她。

  至少是A級。

  “你是什麼人?”

  紙鳶再次開口,語氣比凝重。

  妖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踱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他頗爲好奇地仔細欣賞了一番紙鳶的黑絲打扮,又掃過房間裏的四個男人,然後咂了咂嘴。

  “嘖嘖,四個精氣旺盛的年輕小夥,你這小姑娘倒挺會喫。”

  他抬眼看向紙鳶:“老夫沒有惡意,你不用這麼緊張。”

  紙鳶面露疑惑:“你是來找我的?”

  妖道點了點頭,咧嘴一笑。

  “老夫姓齊,單名一個‘淵’字,你可以叫我齊淵。”

  他頓了頓,眼中幽綠色的光芒閃爍。

  “至於我的來歷嘛,應該就是你們口中異世界來客。”

  紙鳶瞳孔驟縮。

  異世界來客?

  這段時間她確實從冥教的情報網中接觸過不少關於異世界的消息。

  但那些異世界區域都還處於“可觀測但不可進入”的狀態,兩界之間的通道並未完全穩定。

  這個自稱“齊淵”的人,竟然是從異世界來的?

  而且他的實力,至少在A級以上,甚至可能更高,自己遠非對手。

  硬拼無異於找死,只能先穩住局面,問清楚他的來意及目的,再決定該如何辦。

  “異世界來客?”

  紙鳶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試探道:“你找我的目的是……?”

  齊淵撫着鬍鬚,慢悠悠開口:“老夫自然不可能特意來找你這個小丫頭,老夫來此,是爲了你背後的勢力。”

  紙鳶神色一動,“你想通過我來聯繫冥教高層?”

  “沒錯!”

  齊淵幽綠色的目光直視紙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