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68章

作者:新丰

  “呵,想跑,那得看看你多能跑了。”

  改變方向,朝着凝聚空中的邪氣方向而去。

  此時。

  巫彭心亂如麻,慌得很,只想着趕緊離開這地方。

  他是真沒想到竟然能遇到這種事情。

  瑪德。

  想他在巴山縣發展好好的,爲的就是將雌雄瘟祟培養成邪祟,怎麼就出現這種變故。

  哪來的?

  到底是踏馬的哪來的?

  按照目前情況巴山縣肯定是不能待了,如今這世道能夠讓他肆無忌憚散播瘟疫,煉製雌雄邪祟的地方並不多。

  大多數地盤都被黃天教佔領。

  同時也有許多道行高深的妖魔鬼怪佔據一方之地,豢養人族,吸食精氣血肉壯大自身。

  說到底,就是這些勢力不會竭澤而漁,而是長久發展。

  不像他散播瘟疫,要的就是全面崩盤。

  不知多久。

  出城的城門口就在眼前了。

  在旁邊攤位,有位穿着染血衣袍,手持血斧的男子,坐在長板凳上翹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他。

  巫彭奔跑的步伐逐漸放緩,從快跑到慢跑,又從慢跑到緩慢走動。

  神色凝重,滿是警惕的看着林凡。

  他發現眼前這人邪性極重,不,應該說是魔性很重,比他見到的任何一頭妖魔都要重,瞧瞧他冒黑霧的雙眼,這是正經人能有的情況嗎?

  “不知這位道友能否行個方便,讓開條路,放巫某離去。”

  巫彭沒有跟對方撕破臉,而是詢問着。

  他敢百分百的確定,滅他瘟祟,屠戮數百惡漢的人就是眼前這傢伙。

  真要動起手來。

  以自己的武力值絕對扛不住,至於鬥法,很難說,但對方魔性這麼重,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人物。

  林凡沒有說話,始終面露着微笑,抬手指着天。

  “你看這天是不是很昏暗。”

  聽聞此話。

  巫彭抬頭看去,他知道對方是要跟他辯論,能夠交流,就說明有的談。

  “道友這問題問的……”

  巫彭剛開口,還未說完,一股恐怖的殺機席捲而來,驚的他習慣性的將手中罈子給扔了出去。

  就見兩道黑紅血光席捲而來。

  砰的一聲。

  裝有雌雄瘟祟的罐子四分五裂,而那黑紅血光威能不減,硬生生的轟碎他一條手臂。

  斷臂處血流不止,巫彭淒厲慘叫着。

  “你好卑鄙。”

  巫彭哪能想到對方如此卑鄙。

  明明抬頭讓他看天是不是很昏暗。

  誰能想到對方竟然動手了。

  說實話。

  巫彭也是有想過偷襲的。

  但當覺得沒有把握拿下對方的時候,他希望能和平解決衝突。

  可對方不想啊。

  林凡這一路砍殺而來,血煞驚魂目的煞氣早就充滿,一擊爆發而出,如果不是對方扔出的罐子抵擋了大部分威能,剛剛那一下早就將他轟的稀巴爛。

  如今聽對方說他卑鄙。

  這能忍?

  “放你孃的屁,對付你這種妖魔邪祟,還需要卑鄙嗎?”林凡怒斥着。

  隨即看到被擊碎罐子裏的兩團挪動的漆黑肉團。

  “好濃郁的邪氣,好濃郁的邪祟氣息,你釋放瘟疫趾o辜百姓,爲的就是培養這兩團妖孽,好好好,既然如此,老子讓你培養。”

  話落。

  猛地一瞪雙眼,兩團血光掠去。

  砰!

  一個肉團伴隨着淒厲慘叫聲瞬間炸裂。

  “啊?本座辛辛苦苦培養的雌雄瘟祟啊。”

  巫彭忍着疼痛,目眥欲裂的吶喊着。

  被滅殺的是雌瘟祟,僅存的雄瘟祟嘶吼着,發出怪異的吼叫聲,竟然將灑落一地的雌瘟祟血肉凝聚到自身,一股更加邪性的邪氣爆發而出。

  “好,好,妖魔邪祟亂世,老子今日便以道家身份與你們鬥一鬥。”

  說完,林凡快速脫掉道袍,凌空一抖,穿到身上,隨着道袍加持,暴躁兇戾之色蕩然無存,一股浩然正氣化作洪流鋪天蓋地的席捲而去。

  “妖邪,貧道朝天道觀玄顛,今日將以無上道家之法斬妖除魔。”

  “道兵。”

  林凡掏出白符,撕成四個紙人,咬破手指,一抹鮮血點靈光,朝着面前一扔,四個紙人落地幻化成白臉塗抹紅粉的符人。

  又給四個紙人撕出四把兵器。

  紙兵燃燒殆盡。

  四個符人手裏出現四把兵器。

  “道兵,替天行道,誅殺邪祟。”

  隨着林凡一聲令下。

  四個符人想都沒想,嗷嗷的朝着雄瘟祟衝去。

  這就是紙紮術中的術法。

  憤怒的巫彭看着眼前的情況,他剛剛聽到對方自稱是道家,可現在出現的符人哪裏是道家的,明明就是三教九流中的旁門術法。

  還未等他做出反應。

  只見玄顛盤膝而坐,又掏出一張白符,更是取出一個充滿邪氣的銅棺。

  巫彭想說些什麼。

  可他被對方雙眼盯得內心發寒,有種說不出的膽顫。

  啪!

  銅棺落下,一股詛咒之力擴散。

  巫彭臉色大變,急忙施展巫法,嘴裏唸唸有詞,聽不懂唸的什麼玩意。

  “啊……”

  巫彭抓着腦袋,痛苦萬分,他的道行無法擋住林凡的厭詛術。

  就跟以卵擊石一樣。

  四個符兵跟雄瘟祟斗的有來有回,但漸漸落入下風,畢竟雄瘟祟邪性極強,自然不是區區普通符兵所能對付的。

  “啊,你這是什麼術法,好痛,快停下。”巫彭慘叫着。

  “這是道法。”

  “前輩,同爲魔道放過我吧。”

  巫彭痛苦的吶喊着。

  什麼道家?

  你當我巫彭沒見過世面不成,就現在施展的幾門法術,有哪點跟道家沾邊的。

  “好啊,你這妖人死到臨頭,還敢污衊貧道,不過貧道最擅長以德服人,便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道家浩然正氣吧。”

  林凡雙目一凝,無邊魔氣從背後湧出。

  “道雲蓋日。”

  佛學慈悲度魔能將魔性納入到體內,轉化成浩然正氣,如今烈陽高照,道魂出行不便,只能以道家浩然正氣蓋住太陽,才能讓道魂行動自如。

  剎那間。

  渾厚的魔霧滾滾而出,形成黑霧遮蔽上空,陰影徽郑庯L陣陣,哪怕是躲在屋內的百姓們都覺得屋內的溫度陰冷許多。

  “道魂,出來吧。”

  鬼哭狼嚎之音陣陣。

  數不盡的道魂從他背後湧出。

  飽受厭詛術折磨的巫彭看到眼前情況,眼珠快要炸裂。

  “你這是哪門子的道法。”

  他真的害怕了。

  在他認知裏,他本以爲對方僅僅是武道驚人而已,看到如今這情況,更是嚇得他肝膽俱裂,沒想到對方道行竟然如此可怕。

  邪道巨擘!

  魔道梟雄!

  隨着林凡的指引,道魂衝向雄瘟祟,瘋狂吞食着,哪怕雄瘟祟不斷抵擋,卻也擋不住道魂的撕扯與吞噬。

  漸漸地。

  雄瘟祟逐漸乾癟,所有的精華全部被道魂吞噬。

  尤其是那唯一的一頭白衣鬼竟然蛻變成青攝鬼。

  而十頭紅衣鬼中有三頭蛻變成白衣鬼。

  剩餘的灰影鬼倒是沒有變化的,可能是搶不過,但都已經有了蛻變的契機。

  畢竟前面砍殺的那些惡人血液也是大補之物。

  解決掉雄瘟祟的道魂全都飄落到林凡的背後排好隊伍,默默凝視着前方。

  林凡朝着巫彭走去,每走一步,磅礴的道雲便如山嶽般的壓制而下,形成的陰影一步步將巫彭徽制渲小�

  撤掉厭詛術。

  巫彭沒有那般的痛苦,但整個人傻愣的癱坐在地,就這般眼睜睜的看着對方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

  “你說貧道是魔道,那如今你看看貧道施展的道法如何?”林凡問道。

  巫彭呼吸急促,“道法自然,道家正宗,道長饒我一命,我知錯了。”

  他真的很害怕。

  尤其是那羣背後的陰魂,全都虎視眈眈,煞氣極重,絕對都是吸食過大量血液的陰魂,早就不是尋常鬼物能夠相比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傢伙。

  鬼法,邪法相容。

  而且都修煉到這等境界,他到底是在哪裏學到的。

  如今是末法年代,法術遺失,他們修行的那些大多數都是皮毛,根本就算不上什麼,有的時候空有一身法力,卻無處施展,這纔是最爲無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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