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林凡施展混沌體,雖說纔將這門大道之法提升到入門,但施展出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突然。
一股極強的氣息從體內爆發而出。
現場腥说勺叛郏@駭的望着林凡,這股氣息讓他們有種被恐怖的生物給盯着似的,那股寒意是深入骨髓的。
他們呆呆望着林凡。
只見林凡周身纏繞着恐怖的氣浪,周圍的虛空彷彿受到波及,竟然在扭曲着,洞虛世界裏,一道道雷霆墜落。
林凡雙眸泛着精光,披在身後的長髮飛舞着,一尊兇戾恐怖的法相浮現身後,這尊法相併神通法相那般,而是超越的存在。
“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有種恐懼從內心深處湧現了。”林凡聲如驚雷,在他們的耳邊炸響。
五陰仙等人瑟瑟發抖,雙腿忍不住打顫着,哪怕他們調動法力拼命的抵抗,卻依舊覺得自身的弱小,無法與玄顛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抗衡。
林凡的目光落在老三身上,氣息萎靡的老三與玄顛的眼神對視着,忍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吞嚥着口水,嘴脣顫抖,“玄顛,我……我。”
他想求饒,但心裏所想的那些求饒的話,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凡伸出手,背後的法相同樣伸出手,粗壯的手臂穿透虛空,張開的手掌宛若大山朝着老三壓去。
“啊……”老三抬起雙手,害怕尖叫着,“不要,不要……”
砰!
手掌還沒徹底落到老三身上,那碾壓而來的威勢便讓老三無法承受,身體當場炸裂,化作血霧飄散的到處都是。
“老三……”
老大跟老二痛苦的看着。
可他們卻無能爲力。
這種無力感是他們曾經從未有過的,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老三慘死在他們的面前。
人羣中。
皈無走到皆空面前,輕聲道:“你從下界飛昇到上界,說明你在修行這方面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所以你該知道,有的時候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他在點皆空。
就是希望他能成長起來。
沒必要纏着玄顛不放,換做別人有這樣的道行,遇到總是讓自己心煩的傢伙,哪裏會手下留情,早就當場打爆。
“阿彌陀佛,大師教誨的是,但小僧對大師這番話並不認可,不對就是不對,對就是對,大師的意思小僧明白,無非是玄顛道長道行高深了,讓小僧注意口舌,可小僧始終認爲,身懷魔性終究會被魔性反噬,如果玄顛道長真將小僧給殺了,那隻能說明道長無法壓制心中的魔。”
皆空淡然的說着,沒有絲毫的懼色。
皈無就這般平靜的看着皆空,明明有很多話想說,但此時此刻,他是真的不知該如何開口。
遙想當初。
皆空天生邪惡,他將其帶在身邊誦經唸佛,中途出現點問題,導致皆空變成這般,說實話,他是有責任的。
唉,果然,現在說什麼都爲時晚矣啊。
皆空望着前方的情況,輕聲道:“道長的洞虛世界小僧看的很真切,那魔界洞虛世界就是道長心中的魔,而現在這‘地獄’,小僧感受到了濃郁的死氣,但這死氣之中卻又孕育着新生的氣息,該說不說,好就是好,壞就是壞,小僧對道長沒有任何成見,有的只是一片赤盏年P懷啊。”
皈無似乎沒聽皆空說的話,拉開距離,走到一旁,就當沒說過話。
此時。
五陰仙老大跟老二從恐懼中回過神,在生死劫難的時候,他們爆發出從未有過的璀璨之光,將畢生所學施展到了極致,要的就是跟玄顛拼命。
但很可惜,過程很短暫,結局同樣很糟糕。
兩人當場被打爆。
頃刻間。
天地寧靜,林凡將洞虛世界收回到體內,隨後面帶微笑的走到腥嗣媲埃霸觞N一個個都瞪着眼,像是看到鬼似的,貧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妙妙回過神,興奮的落到道長身邊,挽着手臂道:“道長,太厲害了吧,剛剛那就是傳說中的洞虛世界嗎?”
“沒錯,覺得道長的洞虛世界如何?”林凡笑問道。
“厲害,太厲害了。”妙妙眼裏冒着光,就跟小迷妹似的。
林凡笑着摸了摸妙妙的腦袋,看向皈無,“大師,如今貧道已經踏入到洞虛境,凝聚出洞虛世界,更是將煉體神通晉升爲大道之法,該去赤仙山走一遭了。”
“大道之法?”皈無疑惑,卻也習以爲常,畢竟道友總是說些稀奇古怪的話出來。
林凡認真道:“沒錯,就是大道之法,尋常法術晉升爲神通之法,而神通之法後就是大道之法,正所謂大道之法神鬼莫測,舉手抬足間便能牽引道的力量,只是可惜,此法還沒能修煉到圓滿之境,無法徹底表現出來,不過沒事,等會貧道稍微修煉會,圓滿不難。”
皈無眨着眼,道友說的每個字他都懂,但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就如同無字天書一樣。
皆空道:“道長,修行需要循循漸進,萬萬不能急於事功,否則很融合走火入魔,尤其是道長你體內魔邪陰氣如此濃郁,更容易出……”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凡給打斷了。
“皮癢了?”林凡問道。
皆空絲毫不懼道:“如能幫到道長,還請道長隨意。”
此時此刻,現場的氛圍很是寧靜,大家都齊刷刷的看着皆空,他們跟皆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他們已經看得出,這位皆空是位猛人,很兇猛的那一種。
“皆空,少說幾句。”皈無呵斥道。
皆空看向皈無,搖頭嘆息道:“大師,你真的變了,曾經的大師是真正的佛心深厚讓小僧歎爲觀止,但如今……唉,果真是應了那句話,大師與道長時間長了,佛心在魔性的影響下,也發生了變化啊。”
我的天。
羅宇跟乾坤子對視着,看向皆空的眼神都變了。
這是火力全開,地圖炮開啓,甭管對方是誰,逮到就巴拉巴拉的滔滔不絕啊。
林凡輕嘆着,拍着大師的肩膀,“大師,你說你當初好好的非得給他誦經唸佛幹什麼?”
“阿彌陀佛。”
皈無沒有接任何一句話,只是閉眼念着佛號,也許是在心中怒罵着皆空。
你是真踏馬的畜生啊。
貧僧救你,如今這是迴旋鏢重重的砍中了他。
林凡的目光落在洛約素的身上,察覺到道長目光的洛約素迷茫的看着道長。
在她的心裏一直覺得玄顛是邪魔。
不管是從道長的狠辣手段,還有那魔氣滔滔的洞虛世界來看,都能證明這一點,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發現,有的事情並非她所想的那樣。
林凡微笑點着頭,並未說話。
有的事情無需他多說。
對方跟隨在身邊,自然能從別人身上聽到,感受到。
林凡沒有急着將混沌體提升到圓滿,而是乘坐法舟,在曾經銀江府地界翱翔着,功德之眼全天候開啓,觀察着所過之處的每一個角落。
銀江府已經被滅掉,也就不會有什麼仙人不仙人的存在。
至於那些並未作惡的弟子哪裏去了,他哪裏知道,不過在穿過一座大山的時候,他看到下方有修行者的蹤跡,顯然就是銀江府的弟子。
深山裏。
趙立扛着鋤頭在開荒,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普通的布衣了,早就將身爲修行者時所穿的衣服換下。
他跟道侶隱姓埋名在此,從不過問外界的事物。
有的時候,他還會想起銀江府被玄顛連根拔除的場景,那如同夢魘似的,始終纏繞在他的腦海裏,無法遺忘。
更如同一種警告,時時刻刻的讓他明白,這世道有玄顛這樣的人,任何作惡多端的修行者都無法逃脫他的手掌。
“立哥。”一位女子提着飯盒走來。
趙立停下動作,滿臉的笑意,自從隱居在此後,他的心也清淨了許多,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在道侶身邊。
趙立走到女子身邊,輕輕摸着女子的腹部,“以後就不用給我送飯了,少喫不喫其實沒什麼問題的。”
女子搖頭道:“以後我們就是普通百姓了,要遺忘那些。”
“唉。”趙立點着頭。
突然。
身爲修行者的他們感受到頭頂上空有動靜,猛地抬頭望去,就見法舟停留在上方,他們自然一眼就認出,那是他們曾經銀江府的法舟。
而現在還能乘坐法舟的只有那一位了。
頓時,他們手腳冰涼,無盡的恐慌徽中念^,一瞬間,無數想法浮現。
比如玄顛道長反悔了,不願放過任何一位修行者,想着要斬盡殺絕了。
如果不是這樣,那爲何法舟會出現在這裏。
趙立將女子護在身後,雖然明知不是玄顛的對手,但如果真如他所想的一樣,無論如何都得拼命護着媳婦跟孩子離去。
林凡站在法舟邊緣,目光隔着萬米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距離的如此之遠,別人自然看不清楚,但林凡卻看得一清二楚,連對方臉上的表情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顯然,對方是誤會了。
“不錯,你們往後好好生活,莫要想那些有的沒的,貧道既然放過你們,便不會找你們,如今只是路過看你們一眼而已。”
法舟咻的飛速離去。
但聲音卻從萬米高空之上,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
趙立猛然鬆了口氣,抱拳行禮,恭送法舟離去。
第229章 貧道現在可是強的非常可怕的
銀江府等宗門被滅,但當時還有些弟子並沒有作惡,在那樣的宗門中實屬難得,如今乘坐法舟偶遇曾經被他放走的弟子,隱居山林,過着普通人的生活。
對此,他很是欣慰。
就這世道還修行什麼,僞裝的靈氣,到最後也是一場空。
法舟離開銀江府地界來到枯禪宗,隨後又去了琉璃山,他的目光始終垂落而下,找到了很多弟子,結果如他所想的一樣,表現的都非常老實。
想來也是他玄顛在他們心中有着極大的威懾力。
不敢有任何想法。
他沒有急着去赤仙山,而是來到血雲宗地界的時候,找到一處好地方,準備將自身的狀態拉滿。
渾沌體剛入門,別的神通也沒有提升,等將神通全部晉升上去,他將親自去赤仙山跟對方好好談一談。
“大師,道長怎麼又要閉關,前段時間不是剛出關的嗎?”羅宇問道。
皈無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你問貧僧,可曾想過貧僧該去問誰?
他越發琢磨不透玄顛的情況。
看不穿,真的看不穿。
羅宇見大師沉默,不由急着道:“大師,你修爲最高了,道長這是什麼情況,就算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如此頻繁突破吧,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對羅宇來說,他真懷疑道長是不是出現什麼問題了。
畢竟前段時間突破造成的動靜太大,在這突破的過程中稍微出現點問題,貌似這種可能性很大。
“你別瞎說,道長纔不會出事。”妙妙不滿的瞪着羅宇。
妲己同樣如此。
羅宇被這樣的眼神瞪的有些發慌,語氣弱弱道:“我就是擔心問問而已的。”
突然間。
天空中出現的異象將腥说哪抗馕^去。
蒼穹被撕裂開一道口子,就彷彿有一雙巨手掌控天地般,層層疊疊的雷雲在虛空中湧動着,赤金色的光芒在虛空中閃爍,隱隱約約似有一隻恐怖的眼睛顯現。
空間在振顫,周圍的羣山開始共振,無數山石嘩啦啦滾落,山林中野獸哀嚎着,停留在樹木歇腳的鳥兒們受到驚嚇想要飛離。
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徽郑灾领而B兒們紛紛落地,跌落在地瑟瑟發抖,就連野獸也是如此。
“這……這。”
腥藵M臉震驚的望着天空,瞳孔中浮現恐慌之色,那股來自虛空深處溢出的威勢很是恐怖,明明沒看清楚虛空中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