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邪魔玄顛,別人怕你,但我蘇曉可不怕你。”蘇曉猛地起身,想要將自身可怕的法力爆發出來。
但突然間,她只覺得自己呼吸極其困難,不知何時,玄顛出現在她的面前,掐住她的脖子,而她體內沸騰的法力似乎被一座大山壓制似的,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林凡道:“現在怕了嗎?”
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能聽到脖子被捏扁的清脆聲。
蘇曉覺得死亡徽肿潘貌蝗菀子辛诉@樣的機緣,她不願意就這樣死去,胡亂揮着手,想要求饒。
但她現在沒有半點辦法。
林凡看了眼坐在那裏悲痛欲絕的婦女,又看着那羣滿臉憤恨的百姓們,心中輕嘆着,這神祕之物果真是有病啊。
憑白無辜的讓普通人變成有道行的存在。
能守住本心的又有多少。
咔嚓!
蘇曉的脖子被捏碎,腦袋滾落在地,瞪着眼,死的很是不甘。
沒有功德點數。
而凝聚在蘇曉體內的那股力量失去承載的容器,竟然朝着蒼穹飄去。
林凡抬頭,萬物吞元。
將這股精華掠過過來,不給它回去的機會。
林凡對着這位夫人點點頭,轉身離去,有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他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百姓們發現停留在上空的法舟,咻的一聲,消失在視線裏。
緊接着。
他們就聽到張府傳來聲音。
妖女被玄顛道長給消滅了。
這讓百姓們欣喜萬分,沒想到是玄顛道長來了。
許久後。
山林中。
季伯天給屍骸埋的墳墓被刨開了。
林凡彎腰望着裏面的這具骸骨,陷入到沉思中。
“大師,這屍骨少說也沉澱了幾百年吧。”
“嗯,的確是。”
第220章 你怎麼也飛升上來了?
兩人圍着這副屍骨點評的頭頭是道,差點就將屍骨生前穿了什麼顏色的衣服給討論出來。
林凡揮手,一抹法力覆蓋屍骨,屍骨漂浮到他的面前,掰下一節手骨,拿在手裏琢磨着。
皈無見道友琢磨的如此認真,詢問道:“道友看出什麼沒有?”
林凡沒說話,而是將這節手骨掰斷,發現內部空蕩蕩的,然後將斷骨扔回到墓坑裏,搖着頭,“沒,什麼都沒發現,走吧。”
他就是來看看的。
事實的真相,他心裏早就知道。
神祕之物存在太久,不知掠奪多少被逼坐化修行者的菁華,如今給一些普通人製造出一些造化,將掠奪的精華灌入到那些人的體內,從而讓他們成爲修行者。
這樣的手段,就算他也做不到。
顯然,神祕之物已經發現問題了,正在想辦法除掉他這種異類。
只是神祕之物爲何不親自動手?
還是說神祕之物被限制着,自身同樣受困?
畢竟它這樣將修行者當成獵物,從古至今,肯定有驚才絕豔之輩不甘淪爲耗材,想盡辦法與天搏鬥,也許有人真的做到了,哪怕沒能滅掉神祕之物,也絕對給它帶來了麻煩。
這是他的想法。
同時他想到當初在下界所見到的那一幕。
便是最後一塊石板的下落,那石板被一具屍骨拿在手裏,而屍骨被一柄劍貫穿,當初他用功德之眼觀察過,沒從屍骨上看出任何問題。
但他覺得事情並非這般簡單。
算了。
管它到底什麼情況,他現在只想着殺血太歲分身,凝聚邪玄顛,徹底踏入洞虛境,然後將自身所學的神通晉升,別的他都不想多管。
此時,季伯天懷着疑惑行走世間,他路過一些村鎮,眼前的情況讓他發出‘啊啊’的聲音,這不是驚歎,而是被嚇住了。
想他原先生活的地方何時見過這些如此恐怖場面。
嚇得他頭皮發麻。
他出來這裏,看到有人的蹤跡,滿臉微笑熱情上前打着招呼,當他看到臉上血肉腐爛的村民時,嚇得連連後退。
這些村民雙目慘白,面色鐵青,僅僅是看了眼季伯天后,就麻木的繼續朝着前方走去,然後當着他的面,竟然在造人。
這讓心境本就不好的季伯天更加恐慌。
“你是什麼妖孽,給我出來。”
他叫喊着,嘶吼着,一陣陰寒的風吹拂而來,地面裂開,血線從地底延伸而出,逐漸凝聚人形模樣。
……
半月後。
赤仙山,吸附在大地的血太歲沒有先前的悠哉,它感受到自己的分身不斷被消滅,速度極快,已經超出它的想象。
“該死,那傢伙怎麼還活着。”血太歲憤怒咆哮着。
宗主站在不遠處,心頭同樣沉悶,現在擺放在面前的局勢很糟糕,那玄顛在外面肆意妄爲,卻無法阻攔,哪怕跟那可惡的傢伙合作,可到現在沒有半點消息傳來。
他不希望玄顛活着,但現在情況,哪怕是他也無能爲力。
想要離開宗門,就得讓血太歲徹底延伸出去,可是一旦讓血太歲延伸出去,那麼血太歲的力量一定會暴漲,到時候就是他被反噬。
血太歲道:“你我共事這麼多年,你信不信我?”
宗主看着血太歲,目光平靜,什麼話都沒說,他要是真的相信血太歲說的話,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了。
“怎麼?到現在這種地步,你還是不相信我嗎?你別小看了那玄顛,他的道行極高,時時刻刻都在變強,他如今清理着外界分身,就是在提升自身道行,等他將道行提升到一定地步,接下來的就是你,乃至我。”
血太歲繼續說着。
它以分身的視角看到過玄顛的情況。
手段狠辣霸道,而且每次相見時,對方散發出的氣息便比原先要強橫許多。
這提升的速度恐怖萬分。
“你說得對。”宗主說道。
血太歲心喜,莫非這是被自己給說動了不成,果然只有事情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時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啊。
但很快,它就發現情況不對勁了。
宗主雙手掐訣,一團濃郁的血氣從體內湧出匯聚在空中。
血太歲陡然發現自身氣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扯出時,驚呼道:“你在幹什麼?”
宗主道:“你我息息相關,本座自然不能放任玄顛不管,好在近日本座已經將一門神通祕法修成,身外化身,凝聚着你我的實力,找到那玄顛將其殺掉,綽綽有餘了。”
話是這樣說,如果雙方貢獻出的力量是一模一樣的,血太歲無話可說,但踏馬的現在貌似是它氣息流失的較大。
“你在削弱我的力量。”血太歲吼道。
宗主道:“不,這是借用你的力量,本座身爲赤仙山宗主,必須留有一戰之力提防外敵。”
“可惡,你給我住手。”血太歲想要制止住體內力量的流失,但不管它如何阻攔,都沒用,就彷彿在它所不知的地方開了一道口子,力量順着這道口子源源不斷的流淌而出。
自從宗主藉助血太歲突破洞虛境後,便一直想着辦法扼制血太歲的成長,後來他翻閱宗門藏書,發現一門難以修成的神通,也就是身外化身。
此化身前期需要孕養,難度極高。
但好在現在終於成了。
漸漸地。
半空中那道身影逐漸凝實,身穿紅衣,模樣與宗主一模一樣,背後閃爍着血線勾勒而成的血翼。
血太歲發現氣息流動感消失,但它稍微感受一下,便發現自身力量損失嚴重,以往它覺得能跟宗主分庭抗禮,可現在卻沒有這樣的能耐了。
分身恭敬的對本體行禮。
“將你洞虛世界施展出來。”宗主開口。
分身念頭一動,洞虛世界出現,剎那間邪風滾動,天空大地一片血紅,無數血肉觸手似乎跟虛空融爲一體,翻滾着,扭曲着,如一條條肉龍在咆哮。
宗主滿意點頭,雖然分身的洞虛世界還沒能達到他心中的極限,但目前爲止,顯然已經足夠。
他看向血太歲,嘴角帶着淡淡笑意。
血太歲沒有臉,一團血肉的它,內心憤怒到極致,它沒想到這狗日的竟然還藏着這一手,一直以來,它都覺得自己已經穩拿對方。
但凡對方露出點破綻,它就能取而代之,徹底掌控。
可現在呢。
它陡然覺得自己像是傻子。
“去吧,找到他,殺了他。”宗主道。
“是。”
分身化作一道血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解決這些事情的宗主沒有跟血太歲多說任何廢話,轉身離去,曾經沒有意識的死物,因爲他的原因有了靈智,甚至還想着倒反天罡,身爲宗主的他豈能容忍。
……
“道友,邪性吸收的如何了?”皈無詢問着。
道友的修行法太複雜,所需要太多,常人能夠掌控道友其中之一的氣息,就已經很是了不得了。
但道友卻硬生生的開闢出了五條大道。
這能耐實在是讓人自嘆不如。
林凡道:“還行,只是這些分身蘊含的邪性太薄弱,說實話,貧道是真能理解壽元將近,只能坐化之人的心酸與無奈啊。”
皈無瞧着玄顛,那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理解個屁。
“阿彌陀佛。”皈無不由感嘆着。
由於沒有太歲羅盤的指引,尋找分身的速度變慢許多,不過無妨,反正只要有建築的地方,必然有血太歲分身存在。
沒過多久,前方出現一座城,遠遠相望,林凡微微皺眉,他並沒有感受到城內有什麼不好的氣息,一切都顯得很平靜。
如果有血太歲分身存在,他一眼就能看出。
“道長,前面有城哎。”妙妙靠近,激動道。
林凡柔和道:“看到了,看到了。”
葉無雙忍無可忍,提着劍朝着那邊衝去,在這段時間,他發現仇恨貌似真的能讓人進步,從初次遇到對方到現在,進步許多。
而且對方的劍道之意有所轉變。
變得兇狠凌厲。
“咱們過去吧。”林凡說道。
靠近城牆,走進城裏,沒有想象中行屍走肉的出現,反而有許多墳墓,這些墳墓一個個蔓延而去,密密麻麻,不知數量多少。
就在他們全部出現在城裏的時候。
地面浮現光輝,光輝勾勒出線路,剎那間,一道道金光沖天而起,將整座城覆蓋,而他們也被徽衷谘Y面。
“陣法,有人引我們入陣了。”林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