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邪魔,你找死。”女修士大怒,一躍而起,兩道法力從袖口席捲而出,化作匹練而來。
林凡一把抓住凝練成匹練的法力,稍微用力,女修士身形不穩,驚呼一聲,直接被拽了過來。
就在女修士即將飛到林凡面前的時候,手中的斧頭橫掃,攔腰斬斷。
噗嗤!
對方的身體被橫掃成兩半,鮮血內臟嘩啦啦灑落的滿地都是。
“啊?師妹。”又有人驚呼着。
剩餘的妖人臉色膽寒,蒼白無比,“快跑,這邪魔道行太高,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趕緊回去通知山門,讓山門來除掉此邪魔。”
話音剛落,他們轉身要跑,而且很是聰明的沒有跑同一個方向,要的就是多方位逃跑,讓對方無法分身一個個追。
林凡搖着頭,真是一羣聰明的妖人,隨即抬手,天空黑雲攪動,一道雷霆從天而降,瞬間將一位妖人覆蓋,當街轟殺。
不知多久,城外,一位容貌不錯的女子慌亂的逃竄着,她沒想到跟隨師兄師姐們出來,竟然遭遇到這樣的事情。
她想不明白,這邪魔到底是哪來的,爲何如此膽大。
想她身爲血雲宗的弟子,家族裏的老祖是血雲宗的一位高層,雖然很難見到一面,但至少這關係在這。
她原先的天賦極差,連普通人都不如,根本沒資格修行,但誰讓她生的好,就算天賦差也沒關係,在排隊排了十多年,終於有了換血的機會,天賦大變,有了修行的資格。
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能親自遇到靈血族的人。
再次將自身血液替換一遍。
可現在,她只覺得能不能活着都是問題。
回頭看了眼,沒有任何動靜出現,這讓她稍微的鬆了口氣,靠近一棵樹,單手扶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到現在還沒回過神。
突然,她發現有瓜子殼落到肩膀上,猛地抬頭一看。
就看到那邪魔站在樹枝上,嗑着瓜子,面帶微笑的看着她。
“蠻能跑的嗎?”林凡笑道。
噗通!
“前輩饒命。”她想都沒想,跪地求饒。
林凡道:“你知道你爲何能跑到現在嗎?”
“不知道。”
“那是因爲貧道沒急着追你,而是先將城裏那些惡霸給砍死了,最後纔來找你,只是沒想到你跑的這麼慢。”
林凡從樹上落地,看着對方模樣,無奈道:“你覺得貧道很可怕嗎?”
“前輩,我……”她被嚇得渾身哆嗦,斷斷續續。
“來,請你喫瓜子。”林凡將捏在手裏的瓜子分了一半給對方,“你別怕,貧道不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只是想問問你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如實的告訴貧道,好不好?”
“前輩請問,只要我知道的,我什麼都說。”
“哈哈。”林凡輕聲笑着,“其實你半真半假也沒事,貧道吞了你,一樣能知道的。”
“啊?”
“沒事,沒事,別放心上,貧道嚇唬你呢。”
要說現在誰最痛苦,那自然是皈無。
好你個牛鼻子道士,貧僧傳你萬物吞元經,你就是拿來這麼用的唄?
第191章 道友,等等,老夫收回剛剛的話
小樹林很寧靜,偶有鳥兒噰喳喳。
王雲煙如受驚的鵪鶉,縮着腦袋,不敢有任何過激的行爲。
試想一下,人煙稀少的小樹林裏一位柔弱女子被幾位奇奇怪怪的老少盯着的場景,想想都覺得可怕。
“你們血雲宗從創立至今到現在多少年了?”林凡輕聲詢問着,語氣非常溫柔,如同鄰家大哥哥般關懷小妹妹一樣。
王雲煙眼珠迷茫的轉動着,哆唆道:“我,我也不知道。”
“嗯?你是血雲宗弟子,怎麼連自家山門創立到現在的時間都記不住了?”林凡有些詫異,別的先不說,任何一位弟子不都該將這些基礎常識牢記在心裏的嗎?
也許是察覺到邪魔玄顛的不滿,王雲煙連忙道:“一千三百年,不……不對,應該是一千四百五十九……我真不知道。”
她明明可以隨便說個年歲出來,但她真的害怕眼前邪魔,所以哪敢說謊。
其實自懂事在山門接受基礎認知的時候,山門就有告訴過所有弟子有關血雲宗的歷史,乃至從創立到至今之間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聽是聽了,但記沒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凡輕笑着,沒在這話題詢問下去,而是接着道:“你們血雲宗的靈寶是什麼?有什麼用處。”
他對靈寶是很重視的,一座山門的底蘊不容小視,哪怕他現在所掌控的都是神通,也不敢說能在靈寶面前做到百分百的壓制。
而他能見到靈寶的機會,只有跟手持靈寶的血雲宗宗主大戰時才能親眼見到。
只是真到那時候,還能有什麼用?
“我……”王雲煙大腦瞬間空白。
林凡眯着眼,“你別說你連靈寶都不知道?那可是你們宗門的鎮派至寶啊。”
“前輩,我真不知道,我沒有關注過這些,不如問點別的吧。”王雲煙被問的臉色煞白,額頭冒汗,彷彿隨時都能暈死過去。
這些其實都是非常簡單的問題,但凡對宗門稍微關注點,其實都知道。
但王雲煙還真對這些一無所知,聽是聽人說過,但她的心思從不放在這上面,能被她牢記的只有宗門那些才情驚豔的大師兄。
如果玄顛問他宗門那些大師兄,她還真能滔滔不絕,哪怕再細節的小方面,都能如數家珍,說的一清二楚。
一旁的乾坤子道:“血雲宗的那件靈寶,我倒是聽說過,好像是一座寶塔,而且血雲宗無晝夜之分,因爲他們山門上空懸掛着一顆不知是什麼的血球。”
林凡道:“你瞧,你能說你是血雲宗的弟子嘛,連一個外人知道的都比多,算了,貧道也不問你了。”
“多謝前輩理解,饒我一命吧,我往後再也不敢了。”王雲煙痛哭着。
林凡抓起對方的手腕,指尖凝練鋒芒劃破對方手指,捏住對方流淌出的血液,低頭看了看,“這血液非你血液啊,顯得頗爲雜亂,非來自一人體內,而且還顯的很年輕,你這是替換了多少次血液?”
王雲煙不知如何回答,只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沒有用。
她索性閉嘴,一言不發。
林凡搖着頭,抬手,摸着王雲煙的腦袋,揉着揉着,五指猛地一捏,只聽砰的一聲,對方的腦袋就跟西瓜般的炸裂開。
林凡的眼神很平靜,冷漠的很,揮掉粘在手上的血液,道:“妖人妄想活命,實屬做夢。”
施展萬物吞元經,然後將這羣傢伙的意識全部煉化,在煉化的過程中,他也在查找着他們對血雲宗的那些記憶。
倒是沒想到王雲煙還真什麼都不知道,倒是宗門那些大師兄的記憶頗爲明顯,只是對林凡而言,他哪裏會在意這些,他要做的是將整個血雲宗連根拔除,而不是清理這些所謂的大師兄。
從別的妖人記憶裏,他得知血雲宗的整體實力,的確不容小視。
強者的確很多。
尤其是那位宗主更是高深莫測,道行深不見底。
禪光見水靈靈的女施主被玄顛道長捏爆腦袋,不忍直視的閉着眼,心中輕嘆着。
妲己拿着絲巾給道長擦拭着手。
“謝謝。”林凡點頭微笑。
妲己沒說完,就是仔仔細細的擦拭着,倒是一旁的妙妙眨着眼,姐,你這是要幹什麼,道長的手明明很乾淨,還擦什麼呀。
“乾坤道友,現在貧道已經將人給殺了,而且還是明目張膽,血雲宗肯定會知道,你覺得貧道接下來該走哪條路?”林凡問道。
乾坤子呆呆望着玄顛,先前的三大山門被滅就被滅吧,但現在所要面對的是擁有靈寶的血雲宗,這雙方間代表的意義可就不同了。
真當我乾坤子是無所不能的嘛?
但……
如今他已經走上玄顛道長這條船,下船是不可能下船的了,捏着雜亂的鬍鬚,琢磨着,“道長,老朽覺得現在的情況是要避,血雲宗的底蘊不同凡響,深知道長的厲害,肯定會不擇手段的找到道長,如果繼續施展萬妖大法,恐怕會遭遇到圍堵,如今之計,就讓老朽布一局,能避開萬妖大法的追捕。”
“好,那就有勞道友了。”林凡笑着,將乾坤子留在身邊是明智的選擇,別看人家沒道行,但小手段那是一套接着一套。
很快,乾坤子引玄顛入陣,此陣是乾坤子拿着樹枝在地面畫出的圈圈,看不懂,但不影響乾坤子神神叨叨的氣質。
“道友,我現在布的叫逆轉遮身陣,能矇蔽天機,哪怕是萬妖中嗅覺最爲靈敏的也絕對找不到。”乾坤子說道。
“好。”林凡點頭。
乾坤子那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這看似是跟玄顛有關,實則跟他們也是有着天大關係的。
這萬一真被血雲宗找到,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林凡將全程都看在眼裏,只覺得頗爲神奇,沒有半點法力波動,但冥冥之中,卻有一股玄妙的力量徽衷谥苌怼�
數日後。
血雲宗的確知曉了城中所發生的事情,這讓血雲宗高層大爲震撼與憤怒。
他們想着邪魔玄顛在三大山門地盤掀起腥風血雨,那是那邊的事情,怎麼可能跟他們血雲宗有關係。
但誰能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膽大妄爲的來到血雲宗地盤鬧事。
還在城中殺了他們宗門的弟子。
這是挑釁血雲宗。
血雲宗沒有藏着掖着,直接讓宗門弟子知曉,有邪魔在宗門地盤作亂,甚至還將此事放在宗門任務中,讓宗門弟子尋找邪魔蹤跡。
而此時的林凡帶着隊伍在血雲宗地盤遊蕩着。
沒有任何目的地,就是走到哪算哪。
林凡道:“這上界倒也是無趣,連一些險地都沒有,想當初咱們在下界還能有些值得冒險的地方,如果能闖出來,可是有收穫的。”
乾坤子道:“怎麼可能會有,如果真的有,也早就被那些宗門被攻破了,不會有這些所謂的險地的。”
林凡點頭,乾坤子說的沒毛病。
這修行界是扭曲的,修行吸收僞裝後的靈氣,天賦不行就掠奪耗材的,而且還能不斷掠奪,發現品質好的耗材,就掠奪過來繼續提升自身的天賦。
什麼險地不險地的,真要出現,也是被踏平的結果。
忽然。
林凡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遠方,就見那遠方黑雲有觸手垂落。
“道友,怎麼了?”皈無問道。
林凡道:“那邊有觸手落下,應該是有修行者,走,我們去那邊看一看。”
皈無順着道友所說的方向看去,仔細一看,的確有法力波動,雖說很隱晦,但有一層法光浮現。
腥思涌炷_步朝着那邊而去,乾坤子速度太慢,羅宇直接將其夾在腰間帶着他趕路。
當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赫然看到一位老者盤坐在山巔上,容貌蒼老,氣息萎靡不振,卻又強撐着,想要撐過這一劫。
“誰?”老者察覺到動靜,看向周圍,一眼就看到出現的玄顛等人。
“貧道玄顛,察覺到這裏有動靜特意前來看看,道友,你已經走到絕路了,無法搏一線生機了。”林凡用功德之眼查看對方的情況。
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渾身平靜,氣息清明,唯一可惜的是吸收的是僞裝後的靈氣,已經大限將至,那神祕觸手即將要收割成果了。
“絕路,老夫走到絕路了嗎?”聽聞此話的老者沒有憤怒,而是喃喃自語着,隨即抬頭看向天空,“老夫修行至今,從不覺得絕路會來的如此之快,只是爲何會這樣,明明修行有成,卻到了盡頭。”
他想搏一線生機,爲自身走出新的道路。
林凡道:“成與不成都不是你能決定的,因爲有神祕的存在,它不希望你活得太久而已。”
刷!
老者看向林凡,“你到底是誰?”
“貧道玄顛。”
“沒聽過。”老者從未聽過對方的存在。
“聽沒聽過不重要,現在聽過就行,不過你倒是讓貧道頗爲好奇的很,上界修行者都以百姓爲耗材,而你竟然只憑借自己,不錯,真是不錯。”林凡說道。
“哼。”老者哼了一聲,“老夫自小便天賦過人,何須耗材來助老夫修行,還有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覺得對方說的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