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此時有罡風而起,如利刃般朝着四周席捲,皈無大師雙手合十,佛光徽郑纬煞鸸鉅澅冢瑢⑦@股罡風擋住。
片刻。
“道友,不能硬拼,貧僧有些難以抵擋,如果繼續爆發,此鎮將灰飛煙滅。”皈無開口道。
林凡知曉,雖有不甘卻也沒辦法,只能猛地發力,狠狠從銀河扯下一片,受到損失的銀河似有靈性,竟將孟來生捲起,化作流光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呆滯在原地的鐘鳴回過神,大呼道:“我,我在這呢,我還沒走呢。”
但那抹銀光早就消失,不見蹤影。
林凡看着手中的銀光,猛地握拳,將其吸收到體內,轉化爲自身的法力,隨即就感受到自身法力有暴漲的跡象。
而他腦海裏出現認知。
“銀江府寶器的一部分。”
這是用不知多少靈髓凝聚,經過千錘百煉成型的寶器,這也是銀江府能存在至今的根本。
“可惜了,如果是在野外,雖然可能會麻煩點,但絕對能將它留下。”林凡自言自語着。
不過無妨,如今只得到一小部分,但他是要跟銀江府死磕下去的,這寶器最後還是他的,將其吞噬掉,自身道行絕對會突飛猛進。
隨即他看向鐘鳴。
鐘鳴惶恐的看向邪魔玄顛,小聲道:“道,道長,我還能重新選……”
砰!
林凡抬手,彈指間將其轟碎,吞噬掉他的精華。
“大師,咱們撤。”
有進有退纔是正道。
拼命死磕,也得看看情況。
他小看了銀江府,本以爲殿主級別的可能就是僅次府主的最高戰力,現在看來,這銀江府的寶器未能非同尋常。
以目前的情況硬殺過去,可能會被這寶器壓制住。
第175章 你是怪貧道許久沒用你斬妖除魔
銀光消散,孟來生不知身處哪裏,癱坐在地大口喘氣,俊朗容貌顯得狼狽,額頭溢出許多汗水。
“該死,這邪魔還真如此可怕。”
孟來生無法接受,卻又不能不接受,被深深教訓一頓,差點連命都丟在那裏。
“我管你是什麼邪魔,等回到山門,一定要你死。”
他最在意的就是忽然出現的銀河,威力浩瀚,無法掌控,被那股力量包裹時,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太可怕了。
“不對,這股力量爲何跟山門寶器如此相似?”
孟來生有幸見過寶器出現的一幕,哪怕相隔許久,依舊無法忘懷。
陡然,他激動的滿臉通紅,瞪眼道:“莫非我是寶器轉世,又或者是寶器所選中的天命人?”
想到這裏,他只覺得熱血沸騰,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從內心深處湧現出來。
“邪魔玄顛,我還真要好好感謝你啊,要不是你將我逼到絕境,我孟來生還不知自己有如此大的來頭。”
孟來生眼裏冒着熊熊烈焰。
那是對山門權利的嚮往。
曾經他覺得想要成爲府主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但現在便是十拿十穩。
“哈哈哈哈……”
漆黑的夜幕下,孟來生狂笑着。
……
數日後。
荒野有火堆燃燒着,空氣中瀰漫着烤雞的香味,林凡,羅宇,妲己,妙妙,青天鼠拿着雞腿很是享受的喫着雞腿。
皈無大師掌心裏放着些野果,慢悠悠的放到嘴裏。
“玄顛,你可真讓貧道好找啊。”青玄子雙目通紅,暴怒道。
“青玄子道友來根雞腿吧,多一個雞腿,送你。”林凡將烤的外焦裏嫩的雞腿扔給對方,但接到雞腿的青玄子猛地將其扔在地上,一腳踩的稀巴爛。
“喫尼瑪,將貧道的藥草全都還回來。”青玄子太暴躁,一出口便髒話不斷,聽得林凡不斷皺眉,曾經他道心不太穩當的時候,也喜歡罵人,但現在好許久了。
此時的青玄子是真的怒到極致。
他在青觀殿苦修,種植藥草,研究琉璃體,誰能想到竟有邪魔膽大包天騙到他的頭上。
非但被對方騙成,還挖坑讓他跳。
最關鍵的是,他還傻乎乎的跳進去。
林凡道:“貧道那一部份藥草被用了,剩下的一部分給古殿主了,你得找他要。”
“邪魔,你還想栽贓陷害,你讓貧道殺斬烈,你卻通風報信,自以爲做的天衣無縫不成。”青玄子怒聲道。
一旁的皈無大師沉默不語,這種坑蒙拐騙的行爲,他是做不出來的。
如今被人找上門,實屬尷尬。
貓妙妙道:“道長,他好像還蠻聰明的呢,這樣都沒被騙。”
林凡輕嘆道:“貧道有點失策了。”
“啊?哪裏失策了?”貓妙妙不解的很,“妙妙覺得道長就很聰明呀。”
林凡道:“不該通知古殿主,而是任由着青玄子道友殺掉斬烈,到最後不管真相如何,這人就是他殺的。”
“對哦。”貓妙妙細細想着,覺得就是這樣,“不過妙妙還是覺得道長很聰明,能發現問題下次注意點就好了。”
林凡欣慰點頭,“妙妙,你說得對,貧道在這段時間發現你好像很聰明瞭。”
“嘻嘻!”
得到誇讚的貓妙妙開心的笑着。
反倒是青玄子震怒,“邪魔玄顛,貧道在跟你說話呢。”
“聽到了,別急,事已至此你能讓貧道怎麼辦?藥草肯定是沒有的,只是貧道有件事情想問一問,你是一個人?”林凡問道。
他是真佩服青玄子。
銀江府範圍如此大,這都能找到,莫非這青玄子的鼻子是狗鼻子不成,聞着味道就能追到?
此時的青玄子逐漸冷靜。
被騙的憤怒衝昏頭腦,陡然想起邪魔玄顛能殺柏殿主,道行不低,自己冒冒失失的找到衝過來,貌似的確是危險的舉動。
“你覺得貧道能是一個人?”青玄子強裝鎮定,“你被銀江府稱爲邪魔,那是你跟銀江府的事情,我們琉璃山不參與其中,但你如果不識好歹,你自己考慮考慮後果。”
“呵呵。”林凡輕聲笑着,沒有回答青玄子,而是看向羅宇,“羅道友,你說貧道要是將他殺掉,然後說是銀江府的人所殺,你覺得有沒有人信?”
羅宇搖頭道:“應該不會有人相信,但如果有些流言蜚語,就說三家合併,銀江府想一家獨大,吞併琉璃山,不信的人依舊不會信,但懷疑的人始終會懷疑,從而心生芥蒂。”
“言之有理。”林凡點頭。
青玄子瞧着玄顛與羅宇對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就在他想開口的時候,先前還看似柔和的玄顛,直接出現在他面前,當着他的面體型膨脹,恐怖氣息擴散。
“青玄子,你自己送上門就別怪貧道替天行道了。”林凡眼神兇戾,一股狂暴氣息覆蓋着對方,在這一刻,青玄子有些懊悔,似乎預感到接下來的情況可能有些不妙了。
皈無一旁看着,沒插手的意思,這位青玄子的道行比那位柏殿主稍遜許多,況且玄顛道友的道行又有提升。
此戰穩的很。
結局如他所料的一樣。
青玄子被壓的手忙腳亂,施展的法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反抗餘地。
砰的一聲!
林凡一腳踩碎青玄子的腦袋,“種草藥種傻了吧,道行一塌糊塗。”
不給黑雲中的神祕之物吸食的機會,直接吞噬精華,開始清理現場,青玄子也有一枚儲物戒,但裏面有些空蕩,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有堆泥土,看似不同凡響。
先沒收,等空閒的時候好好研究。
某一天,陽光明媚時,銀江府被一層銀光徽郑婆狭艘患滤频模瑢π多弟子來說,生活就跟以往一樣,沒任何變化。
但山門氣氛與往常不同,哪怕是尋常弟子都能察覺到一股壓抑的氛圍徽肿拧�
柏殿主那一脈許久沒有動靜。
有弟子去煉丹殿找熟人煉製丹藥,在交流中得知了一些事情,雖然山門沒有說明,但在弟子的羣體中已經悄然傳來。
前些日子銀江殿大師兄孟來生回來了,似乎在外面遭遇了事情,性情有些變化。
有位叫鐘鳴的弟子遭遇到邪魔,絲毫不懼,揚言要跟邪魔拼命,就算死也不會污衊山門,這讓山門大爲讚賞,在弟子中流傳,將其當做典範宣揚。
忽然。
遠方一道流光快速襲來。
砰的一聲。
腥藝圻^來,看清情況倒吸口寒氣,一具無頭屍體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對方身穿道袍不知是誰,很快,此事引來山門高層前來。
大殿裏。
府主與殿主們都在。
“那具屍體是琉璃山的青玄子,他死在銀江府地界,你們說怎麼辦?”府主詢問。
自從邪魔玄顛出現,銀江府就很難安生,總是有事情發生。
古殿主冷聲道:“一定是邪魔玄顛殺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告訴琉璃山,青玄子的死跟我們銀江府沒有任何關係。”
符籙殿殿主道:“前段時日才發生這樣的事情,如今青玄子死在這裏,你覺得琉璃山能信嗎?”
古殿主道:“不信能怎麼辦?事實就是如此,他跟邪魔勾結妄圖殺我愛徒,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我那愛徒恐怕已經慘遭毒手了。”
銀江殿殿主道:“來生在前幾日遇到了邪魔,僥倖逃離,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儘快滅掉邪魔玄顛,不能任由着他胡作非爲,山門合併乃是大勢所趨,不能耽擱,血雲宗的變動你們是知曉的,已經正在擴張,不擋住,我們沒活路。”
腥擞懻撟牛康暮芙y一,便是滅掉邪魔玄顛。
通天殿殿主道:“你們覺得邪魔玄顛有沒有可能是血雲宗暗地裏培養,特意來搞破壞的,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邪魔,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道行,絕對是暗手。”
此話不是沒有道理。
邪魔被壓制的厲害,難有出頭。
但在上界是有邪魔成了火候的,已經無法消滅,聽聞血雲宗就跟一位邪魔關係較近,相互之間有所聯繫。
此時,將青玄子屍體扔給銀江府的林凡乘坐法舟咻的跑得遠遠。
他現在倒不忌憚銀江府那羣高手。
而是有些忌憚寶器。
扔屍體的時候,他遠遠相望,用功德之眼凝視着,寶器的威能的確如他所想的一樣,很是恐怖,想想也是,一座山門數百年千年的積累,的確不是那般容易對付的。
“大師,貧道準備尋一處地方,將正道之斧好好煉製一番。”林凡說道。
皈無道:“嗯,如今風頭太盛,找一處地方躲躲也好。”
他從得到的儲物戒裏發現一些材料,雖然煉器法還是人煉法,但增強一下沒有問題,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找那兩位說書人。
此界說書人的生存空間比下界的那些說書先生還要艱難。
但凡敢說山門壞話。
絕對死路一條。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讓說書先生悄悄宣傳青玄子慘死銀江府的事情,順便傳出流言,就猜測山門合併,銀江府想將另外兩家山門的頂尖力量消磨殆盡,從而好掌控兩大山門。
僅靠這種說法,自然很難讓人相信。
但他不是要誰信任,而是將這條流言傳遞出去,信不信便是他們的事情。
搞定這一切後,尋找到一處人跡罕見的地方,林凡將兩枚儲物戒裏的材料全部放出,直接開爐鍛造。
摸着正道之斧帶有顆粒的斧柄,沒有多想,直接投擲進去,隨即被烈焰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