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82章

作者:新丰

  “道長,我們有些害怕。”

  “害怕?有貧道在你們有何害怕的,貧道來到皇城沒別的事情要做,唯一要做的就是殺,殺光貧道眼中的惡人,韓顯貴身爲監察司負責人,但各州各地的監察司跟妖魔勾結,禍害蒼生,他韓顯貴活不了。”林凡說道。

  韓飛沒想到道長這般的雷厲風行。

  直接砍殺到了韓府。

  韓顯貴結局如何,已經無需多想,必然是要被道長除掉的。

  這是誰來都無法阻攔的。

  將道長的話聽到心裏,百姓們鼓足勇氣隨着道長進入韓府,當他們勇敢的踏入韓府第一步,便說明他們在道長的帶領下,打破了對權貴的敬畏恐懼。

  韓府有人出面阻攔,但在腥嗣媲埃^的阻攔就是笑話。

  客廳坐着一位老者,喝着茶,氣定神閒的聽着外面吵鬧的動靜,隨着林凡他們出現,韓顯貴依舊不慌,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的顫抖着。

  百姓們站在客廳外,望着那位他們曾經很難見到一面的韓顯貴,也是整個皇城裏最有權勢的人。

  朝廷裏的官員都怕韓顯貴,因爲韓顯貴手裏有監察司,只要對誰不滿,無需證據,直接讓監察司抓人,隨便按個罪名就能搞死。

  “玄顛道長,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真非同凡響。”韓顯貴放下茶杯,望着身穿陰陽道袍的玄顛,“自從得知五望被道長連根拔除後,韓某就明白與道長相見的日子不遠了。”

  林凡眯着眼,功德之眼下的韓顯貴所纏繞的怨煞之氣十分的驚人,實相更是貪婪畢露,瘋狂吞食着一切。

  這便是要將所有的東西全部牢牢抓在手裏。

  “本以爲你有道行在身,沒想到竟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傢伙。”林凡有些驚訝。

  韓顯貴道:“位高者,只需御人即可,何必事事親自上手,唯一沒想到的便是道長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連五望與黃天教都無法拿下道長,不過道長切莫覺得萬事大吉,聖父那一道坎可不是那麼輕易跨過的。”

  “聖父?早死了,你消息這麼落後?”

  “什麼?”

  韓顯貴大驚,平靜消散,滿臉的驚駭,聖父在他心裏同樣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怎麼就這樣死了?

  林凡對韓顯貴興趣不大,就是想看看掌控監察司的人什麼模樣,現在看來失望至極,還以爲是位高手呢。

  他看向廳外的百姓們。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貧道就將此人交給你們了,如何打,如何殺,你們自己想,貧道需要去皇宮一趟。”

第144章 這皇帝是真的煩,直接爆頭

  “道長,這去皇宮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韓飛跟隨在旁,試探性的詢問着,玄顛道長來到皇城真殺瘋了,滿城飄散血腥味,聚而不散,萬分恐怖。

  百姓非但不懼,反而熱血沸騰,高呼青天到來。

  “草率?”林凡笑着,反問道:“莫非還需要貧道恭恭敬敬的求見嗎?”

  “不是,韓某不是這意思,就是要不先去跟江師見一面吧。”韓飛覺得這是大事,道長殺伐果斷,看似天大的人物韓顯貴在道長眼裏如螻蟻,隨意讓百姓們圍攻而死。

  什麼身份不身份,在道長眼裏那是什麼玩意?

  因此皇帝身份並不會讓玄顛道長另眼相看。

  甚至,以他對皇帝的瞭解,可能……可能無法在道長手裏活下去。

  “你很尊敬江大人吧?”林凡莫名其妙的詢問讓韓飛一愣。

  “江師對我有大恩,更是天底下難得的好官,韓某敬他如父。”韓飛說道。

  林凡道:“既然你敬江大人如父,爲何總是想讓他勞心勞力呢,江大人一把年紀了,別人到這歲數早就頤享天年,你要是真心疼江大人,何必讓他心累呢。”

  說完,他輕輕拍着韓飛肩膀,“好好琢磨琢磨,想想貧道說的這番話是不是有道理,貧道辛辛苦苦斬妖除魔到如今這地步,你知不知道付出多大的代價,又有多少人默默相助貧道。”

  “身居皇宮中的皇帝值得這天下百姓愛戴嗎?”

  “百姓被五望與黃天教迫害的時候,他在幹什麼?”

  面對道長的追問,韓飛低頭,喃喃自語着,“應該是酒池肉林,荒淫無道吧。”

  “你說什麼?”林凡愣神問道。

  “啊?我有說什麼嗎?”韓飛面露迷茫,對自己剛剛說的話,那是半點都不認了。

  “算了,走吧,去皇宮。”林凡離開韓府,走出大門,依舊能聽到裏面百姓們忿怒的吼聲,至於韓顯貴的慘叫聲如何能蓋的了百姓們的憤怒。

  韓飛跟隨在道長身後,內心砰砰跳動着,有種說不出的緊張感,但不知爲何,竟然有一絲絲的期待,似乎他對皇宮裏的那位早已經不滿,如今道長站出來,正合心意。

  前往皇宮的道路很長,很寬闊,無百姓膽敢在此擺攤喧譁乃至路過。

  那高聳莊嚴的宮牆讓人有種畏懼感,數人朝着宮門走去,在那裏有數位持刀宮內侍衛腰間別着刀,目不轉睛望着走來的玄顛道長。

  那些侍衛眼神中浮動着種種異樣的眼神,他們沒有拔刀呵斥道長,而是低着頭退到一旁,將道路讓開。

  “你們不攔着貧道?”林凡停下腳步問道。

  爲首的侍衛道:“我等知曉道長大名,不敢阻攔。”

  林凡看向卸嗍绦l,輕聲道:“好好做人,別跟那些妖人學習,貧道不動你們並非是你們不對貧道動手,而是你們自己救了自己。”

  說完邁着步子朝着皇宮裏走去。

  隨着道長遠去,這羣侍衛抹着額頭汗水,不知何時早已經大汗淋漓,衣衫盡溼。

  徽只蕦m之上的國邭堼埍P旋着,目光躲躲閃閃注視着玄顛,皇宮深處有粉紅濁氣源源不斷的融入到國咧校堑珱]有讓殘龍更盛,反而逐漸虛弱。

  “貧道來皇宮,你有何意見?”林凡微微抬頭質問道。

  韓飛疑惑萬分,不知道長跟誰對話,周圍除了他們可沒有任何人。

  “道長,您這是跟誰說話呢?”韓飛問道。

  林凡道:“國啐垰狻!�

  “龍氣?”韓飛知曉有龍氣的存在,卻從未親眼見過,江師能避免妖魔所害,便是有國啐垰獾谋幼o,朝廷爲數不多的忠國重臣,哪怕是虛無縹緲的國啐垰猓贾獣员Wo,不能讓其被害。

  “這朝廷腐敗不堪,殘破到極致,如今的國啐垰馔瑯硬贿^如此,如果是強盛之國,哪怕是貧道現如今的道行也不能與其爭鋒,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

  “與其苟延殘喘,倒不如助貧道的青天鼠開啓靈智。”

  “給貧道過來。”

  林凡施展吞雲吐霧之法,五指成爪朝着虛空攝取,盤旋上空的龍氣被拉扯的毫無反抗之力,朝着他這邊湧來。

  他張嘴將龍氣吸到體內,倒不是他要吸收,而是給青天鼠過濾一下國啐垰庋Y所暗藏的濁氣,順便用道家浩然正氣滋潤下,確保青天鼠能更完美的吸收。

  隨着殘留的國啐垰獗晃眨食钦饎樱坏腊Q的龍吟聲響徹。

  林凡將龍氣吐到掌心灌入到青天鼠的體內,受到龍氣滋潤的青天鼠渾身一顫陷入到沉睡之中,乖巧的趴在肩膀。

  他將青天鼠遞給狐妲己,“他正在吸收龍氣,讓他睡一覺就好了。”

  狐妲己接過青天鼠摸了摸其腦袋,她們知道青天鼠爲道長付出的代價,愛屋及烏,自然將其當成弟弟照看着。

  一旁的韓飛微微張着嘴,剛剛他能感受到國啐垰庀龅那闆r,那聲龍氣哀鳴似有着不甘與悲鳴。

  曾經在他眼裏莊嚴的皇宮,如今好像變得有些普通。

  林凡朝着皇宮內走去,宮內有卸嘟l軍出現,對於陌生人闖入皇宮乃是大罪,就在他們想要動手的時候。

  韓飛站出來,怒聲呵斥道:“住手,此乃玄顛道長,韓顯貴剛剛伏誅,你們還想助紂爲虐到何時。”

  皇宮中許多禁衛軍都是韓顯貴的人。

  而他韓飛也不是默默無聞之輩,現場有許多禁衛軍認識他,此時聽到韓顯貴已經伏誅,他們內心動搖,有的放下武器,有的依舊手持利器不願罷手。

  就在韓飛剛要說話的時候,一道血煞紅光閃爍,砰的一聲,一位禁衛軍當場被轟碎,這讓韓飛大驚失色。

  “道長……”

  林凡抬手,打斷他想說的話,“別說話,貧道這雙眼睛從不放過妖人,你讓他們不動手,貧道還得仔仔細細看一遍,放心,貧道從不濫殺無辜。”

  話落,林凡看向惶恐的禁衛軍們,面帶微笑的點着頭,在功德之眼的凝視下,腥说膶嵪喑霈F在他的眼眸裏。

  砰!

  砰!

  一道道血煞紅光爆發,莊嚴宏偉的皇宮鮮血濺射。

  禁衛軍早被嚇傻,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雙腿跟灌了鉛似的,沉重無比,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

  韓飛眼睜睜的看着,那一幕幕血色之景染紅了他的眼眶。

  太霸道,太果斷。

  這就是玄顛道長啊。

  早聞在青州的時候,道長便一路殺來,真不知當時的青州是何等的場面,怕是真的血海屍山,如那屍戴盆望天如山吧。

  片刻後,卸嘟l軍能站着的寥寥無幾。

  哇!

  經歷過血雨腥風的他們看到眼前慘烈情景,忍不住嘔吐着,連膽汁都噴了出來。

  太殘忍,太血腥了。

  林凡從他們走過,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在這樣的高壓環境裏,你們還能保持着善惡觀念頗爲不易,貧道不殺你們,也不能殺你們,好自爲之,往後有任何困難,可找貧道。”

  有些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但凡有人伸出手,便能從深淵裏出來。

  但往往是沒有的。

  而他玄顛願意成爲向深淵伸手的那一位。

  宣政殿,皇帝臨朝聽政之所,召見羣臣的地方,也是天下人心生嚮往的寶座所在之地。

  的確是巍峨壯觀,氣勢磅礴,高聳入雲,飛檐翹角,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着金色的光芒。

  走進寬敞的殿裏。

  大殿的地面由光滑如鏡的青石板鋪就,上面鋪着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殿的深處,殿內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柱子上的金龍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騰空而起。

  高高的寶座位於大殿的盡頭,極盡奢華。

  “皇帝呢?你將皇帝帶來。”林凡說道。

  “是,道長。”

  韓飛離去。

  林凡踩着紅毯,一步步走到高處,攀登龍階,走到上面。

  走到龍椅面前,毫無顧忌的一屁股坐下,感受着龍椅所帶來的感覺,俯視下方,的確有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母杏X。

  大有坐擁江山之感。

  狐妲己跟貓妙妙一左一右站在道長身邊,妙妙捏着道長的肩膀。

  “呵,果真是天下人,人人都想坐的位置,這感覺的確酸爽的很,倒是沒想到貧道也能坐一坐這龍椅。”林凡笑着說道。

  就在此時,一道呵斥聲傳來。

  “放肆,此乃龍椅,你豈敢坐朕的龍椅。”一位眼眶凹陷,黑眼圈極重的男子怒聲呵斥着,一旁的韓飛想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他是真沒想到,發生這樣的大事,皇帝竟然還在女人堆裏,要不是他強行將皇帝抓來,哪裏願意下牀,甚至還想要砍了他的頭,認爲他衝撞龍顏。

  林凡看向當朝的皇帝,笑着道:“你說這是你的龍椅,那你喊一聲,看他應不應你。”

  眼前的皇帝無需用功德之眼查看,就知是什麼情況。

  “你,你……”皇帝被氣的胸口起伏,轉頭道:“韓愛卿,給朕將這逆倌孟拢薹饽阕觥�

  “皇上,這位是玄顛道長,你不可無禮,如今五望與黃天教皆被道長所滅,就連韓顯貴也是死在百姓手裏,莫要胡言亂語。”韓飛提醒着。

  在卸辔匆娺^聖上的人而言,聖上必然是天顏,龍威懾人,但如親眼所見,怕是會失望至極,這副模樣跟流連青樓的嫖狗有何區別,甚至還不如呢。

  皇帝聽聞此話,心中大驚,隨即眼珠一轉,臉色大喜,“原來是愛國之士,朕被五望與黃天教架空,空有治國之能卻無力施展,如今承蒙道長助朕剷除那些禍國殃民之人,朕要封道長爲國師,爲異姓王。”

  一旁的韓飛無語,這是何等的奇葩,現在的重點是這些嗎?

  就真的連一點點現實都看不出來嗎?

  “哈哈哈。”林凡輕聲笑着,“你這傢伙好奇怪,說話是真一套套的,在貧道眼裏,你連廢物都不如,竟然說有治國之能,這國你是不合適了。”

  “放肆,朕乃天命所歸,你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人,來人吶。”皇帝被玄顛氣的紅溫,大聲喊叫着。

  “別喊了。”林凡不悅道。

  “你放肆。”皇帝看向韓飛,“韓愛卿,你瞧瞧這大逆不道之人,你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將他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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