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77章

作者:新丰

  聖父連連後退,驚駭盯着玄顛。

  自己辛辛苦苦積累的血霧,這是爲他玄顛做了嫁衣嗎?

第141章 滅聖父,忠肝義膽綠毛鼠,往後就叫青天鼠。

  情況的轉變超出聖父的想象。

  穩贏的局面出現變化,能給他威脅的不是皈無,竟然是玄顛。

  “不可能,不可能。”聖父怒聲咆哮,曾經的淡然從容消失不見,變得跟別的修行者一模一樣,面對玄顛便會大吼大叫,毫無真正強者的風範。

  “玄顛,本座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法。”

  剎那間,天空黑雲徽郑}父雙手攝雷,凝聚雙臂,隨即朝着林凡衝來,雙臂纏繞的雷霆如猛獸咆哮,揮拳而出,裹挾的至陽之力如大江傾瀉,洶湧而出。

  林凡腳掌後退,全力爆發,握拳蓄力,身後的魔猙獰萬分,十六條魔印猛然爆發。

  碰撞間,地動山搖,風雲狂嘯,雷霆遊走林凡身軀,卻無法帶來任何傷害。

  聖父喋血,目眥欲裂,身軀被魔印不斷轟擊,哪怕他肉身強悍,竟也無法抵擋,雙方之間的差距在此時盡顯無疑。

  “可惡,本座血祭凝聚的血霧,最終竟是助你提升。”聖父不甘的很,能吸食如此磅礴血霧的修行者,世間僅有他一人。

  這玄顛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就在他想着這些時,視線裏,一團黑霧翻滾,黑霧中有股驚人兇威爆發,定眼一看竟是當面一拳,五官硬接,扭曲噴血。

  這一拳來的太突然,太兇殘,竟將聖父數百年的驕傲轟的稀巴爛。

  聖父爆退,摸着臉,掌心全是鮮血,反觀玄顛依舊傲然的站在那裏,緩緩抬手,五指合攏握拳,空中黑雲裏的雷霆化作一柄利劍纏繞在他的手臂上。

  滋滋滋!!!

  雷霆在其手臂上游走着,發出噼裏啪啦的轟鳴聲。

  “你怎麼會雷法。”聖父驚駭,雷法在末法年代中絕對堪稱無敵之法,任何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都無法承受雷霆中的至陽力量。

  聖父得到的雷法後,主修的就是此法,自認爲天下無人能夠抵擋,但玄顛抬手攝雷霆的手段,如何讓他不震驚,不驚駭。

  “桀桀桀……”

  林凡低沉的笑着,五行力量澎湃而出纏繞周身,隨即相互融合,在融合的那一刻,揮拳而出,這一拳的威勢太強,壓迫感極大。

  聖父想避,但與玄顛蔑視的眼神對視時,似乎感受到了羞辱感,猛地調動自身所有法力硬拼上去。

  慘叫聲從聖父口中爆發。

  碰撞的片刻間,聖父便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倒飛而出,一條手臂崩裂破碎,哪怕凝聚自身極致法力,竟然都無法抵擋。

  光禿禿的斷臂處,鮮血橫流,地面被染紅。

  聖父呼吸急促,不敢置信的望着斷裂之臂,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從未想過能有誰打破他的肉身。

  聖父發瘋般的狂吼着,兇戾氣息湧現,“玄顛,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這問題將陪伴聖父一生,將是他最難理解的問題,也是最想知道的問題。

  林凡一步步靠近。

  聖父揮手施法,打出一道道血光,每一道血光都是聖父曾經無往不利的手段,當血光靠近林凡時,便被隨手拍散。

  聖父退後,這一退便是氣勢上落敗。

  也是他玩弄世道數百年的終結。

  誰都看出聖父處於強弩之末,已經沒有任何勝算的把握。

  皈無看向玄顛道友,擔憂無比,他不在意道友能否滅掉聖父,他現在只擔憂能否讓道友恢復過來。

  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此次道友入魔入的太深。

  掌中金佛還能壓下道友心中的魔性嗎?

  此時,四位護法見聖父此刻的情況,驚慌道:“聖父有危,快救聖父。”

  話落,四位護法朝着聖父那邊衝去,狼嘯並未阻攔,任由着他們而去,如不出意外,結局已定。

  墨刃看向狼嘯。

  察覺到墨刃眼神的狼嘯,萬分冷靜道:“我已經知道我是誰,我本不該如此,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我是誰這問題讓我想了許久,也折磨我許久,但我現在知曉了,而你知曉嗎?”

  狼嘯的話壓的墨刃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從記錄的文本中,模模糊糊的知曉一點,卻無法知道全貌。

  如果非要說,那他跟狼嘯的相同點,便都是聖父在漫長歲月裏,閒着無聊搞出的實驗品。

  他們能活着非聖父對他們情有獨鍾,而是隻有他們活下來。

  狼嘯接着道:“聖父的時代已經結束,你想真正知曉你是誰,你得問玄顛道長,他能讓你知道。”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耳邊傳來四位護法的慘叫聲,他們忠盏南胱屄}父逃離,但聖父並未逃離,而是將他們吞噬。

  血珀法能將對方體內的精氣血神全部擄走,比煉製成肉靈香還要快。

  “看到沒有,在聖父眼裏,就算忠心耿耿又能如何,只不過是他養在身邊的血食而已,等需要的時候,便會毫不猶豫的吞噬掉。”狼嘯說道。

  墨刃沒說話,近期所遭遇的事情,對他而言,真的是極大的衝擊。

  哪怕聖父將四位護法吞噬,結果依舊如此,面對玄顛,他使盡手段依舊沒用,被逼的連連後退。

  “玄顛,皈無,本座不願多招世俗之事,本座只想飛昇上界踏入築基大道,你們就心甘情願苦修數十年,最終在此界身死道消嗎?”

  聖父不願死,不是他畏懼死亡,而是不願未見到修行真諦,就死去。

  皈無沒理睬他,沒時間理睬,他正在想着如何讓道友清醒過來,什麼上界不界,佛爺我現在很煩躁啊。

  聖父看向逼近的玄顛,“玄顛,你我聯手尋找進入上界之路不好嘛,末法年代你能修行到如此境界,說明你修行天賦極高,不該埋沒在此啊,你看他皈無修到這等境界,也就一百多年可活,你能忍受一百多年後無路可走的痛苦嗎?”

  林凡走到聖父面前,咧嘴微笑,發出桀桀桀的聲音,似惡魔張開血盆大口,即將享用面前新鮮的食物一般。

  這樣的笑容看的聖父心裏發慌,隨即臉色一冷,“給本座死。”

  知曉無路可退,聖父拼命,爆發所有的力量衝殺玄顛,吸食的血霧沸騰凝聚拳上,想要將玄顛打爆。

  啪嗒!

  林凡抓住聖父的拳頭,聖父掙扎,但體內的血霧竟源源不斷的朝着對方體內湧去。

  聖父驚駭,惶恐萬分,“玄顛,你莫要欺人太甚。”

  玄顛種種手段看的聖父膽寒,什麼是真法,他玄顛修行的纔是真正的真法啊。

  “哈哈哈哈……”

  暢快感讓林凡忍不住的大笑着,笑聲中的魔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的顫抖着。

  “道友,別吸了。”皈無驚慌道。

  瘋了,真的瘋了。

  血霧之中的邪性何等可怕,道友這是要越陷越深啊。

  只是皈無所說的這些話,沒有任何用處,對此時的玄顛而言,外界的所有言論都無用。

  隨着將聖父體內的血霧掠奪一空,林凡的氣息更強更兇戾,反觀聖父蒼老許多,就連壯碩的身軀都出現虧空的跡象。

  噗嗤!

  林凡扯斷聖父僅剩的一條手臂,鮮血噴濺,染紅了視線。

  林凡一手掐住聖父的脖子,一手抓住聖父的腹部,高舉在頭頂,聖父咆哮着,噗嗤一聲,隨着林凡用力,聖父的腦袋被扯斷,鮮血如噴泉似的,從脖子裏大量湧出。

  沐浴在鮮血中的林凡雙目紅光更盛,越發的邪性。

  沒有結束。

  林凡跟在玩弄一件玩具似的,不斷掰扯,撕碎,好端端的聖父愣是被他撕成碎片,連重新組裝起來的可能性都沒有。

  狼嘯與墨刃顫抖着身體。

  眼前這一幕太恐怖,徹底被震懾住。

  皆空道:“小僧說過魔性不除後患無窮,現在的道長就算是小僧也無能爲力了。”

  一直提防被皆空暴揍的綠毛鼠聽到這些忍不住了,“話怎麼能這樣說,剛剛的情況你沒看到嘛,如果不是咱家道長入魔滅敵,在場能有誰是聖父妖人的對手,恐怕都得死。”

  兩女給綠毛鼠豎起大拇指,說得好,沒浪費咱這兩位姐姐對你的教導。

  綠毛鼠微微挺直腰桿,點點頭,多謝兩位姐姐的認可。

  皆空搖頭道:“唉,那又如何,現在的結果只會更糟,玄顛道長入魔失去理智,人妖不分,聖父死了,接下來就是咱們了,小僧明白,大師不會離去,那小僧也不會離去,三位還是快點走吧。”

  小妖就是小妖,一點見識都沒有。

  就真看不出事情的嚴重性嗎?

  狐妲己道:“生是道長的妖,死是道長的鬼,我不怕。”

  貓妙妙道:“俺也一樣。”

  綠毛鼠道:“俺跟兩位姐姐同樣。”

  隨着聖父被虐殺,現場很寧靜,空氣都彷彿被嚇的靜止在原地,不敢流動。

  林凡緩緩抬頭,猩紅的眼眸裏兇戾之色極爲濃郁,誰與這樣的眼神對視,都將感受到無止境的恐懼。

  哪怕是皈無都忍不住的佛心震顫。

  他將金佛扔出,金佛懸浮在道友頭頂上空,佛光徽郑笠舾‖F,想以金佛的佛力將道友體內的魔性給鎮壓。

  林凡皺眉,表現出對佛光的厭惡,抬手一拳轟出,金佛震盪,直接黯淡無光,掉落到林凡的面前。

  林凡看着金佛,一腳踩下,金佛沒碎,卻被踩的深陷在地底。

  皆空目睹,沒想到連金佛都沒用了。

  三妖同樣如此,在黃天教南部的時候,金佛的效果是看在眼裏的,當初的道長也是如此,但在金佛之下,真的恢復如常。

  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狐妲己跟貓妙妙想上前,用真心喚醒道長,卻被皆空攔住,他搖頭示意兩妖莫要胡鬧。

  此時此刻,只有大師能有辦法,你們前去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讓事情更加糟糕。

  皈無朝着林凡走來,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金身並未消散,在金身的狀態下,皈無的容貌恢復常態,雖年邁卻慈悲。

  林凡歪着腦袋打量着走來的皈無,嘴角鉤勒出笑容,笑的很邪魅,更多的是一種戲謔。

  “道友。”皈無來到林凡面前。

  砰!

  林凡瞬間出拳,一拳轟在皈無的胸膛,拳勁兇猛,氣浪衝擊,大師金身猛地一顫,似乎要破碎一般。

  而就此刻,皈無手掌落在林凡天靈蓋上,大量金血從大師掌心湧出,覆蓋玄顛。

  “道友,貧僧不會讓你入魔,便讓貧僧用百年佛法助道友超脫。”

  皈無所流出的金血都是蘊含佛力的血液,乃是他修成羅漢金身的根本,便是用畢生佛法爲道友鎮壓體內的魔性。

  林凡猙獰狂吼,金血中的佛力讓他非常不舒服。

  一拳又一拳的轟向皈無。

  拳拳轟鳴。

  皈無金身出現裂紋,但就算如此依舊面無表情,口中唸誦着經文,而金血已經覆蓋玄顛半個身軀。

  “小僧要助大師一臂之力。”

  皆空看着自身的金袈裟,毫不猶豫的將袈裟扔出,如匹練而去將玄顛纏繞住,不讓其揮拳傷害大師。

  被袈裟捆綁着的玄顛掙扎着,袈裟被撐得快要裂開。

  砰的一聲,袈裟無法承受,瞬間破碎。

  這看的皆空有點肉疼,這件袈裟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如今終究到了它最終的時刻,不過他並不後悔,能助大師鎮壓道長心中的魔,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大師。

  不斷消耗金血的大師,氣息虛弱,就連金身都無法維持了。

  隨着金身消散,金血徹底覆蓋玄顛的那一刻,玄顛最後一拳同樣轟出,結結實實的擊中大師身軀,砰的一聲,大師的胸膛被貫穿,普通血液汩汩而出。

  大師臉色煞白,盤膝而坐,面帶笑容的看着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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