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47章

作者:新丰

  想到那位周青,林凡便忍不住的笑了笑,真是有意思的說書人,腦瓜子的確靈活,遇到不懂的東西,就追上他詢問。

  而且他能感受到,周青對自己是發自內心肺腑的敬重,如果不是真盏木粗兀隙ㄊ钦f不出那些話的。

  前方出現數道身影,那些身影看着狼狽,穿着破損,就跟逃荒似的。

  百姓們害怕,停下腳步,觀望了片刻後,發現並不是他們害怕擔心的人,纔敢朝着這邊走來,他們走的很靠邊,低着頭。

  隨着他們靠近,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這味道一聞就知道是長久不洗澡造成的。

  “你們好,貧道玄顛,莫要害怕,你們這是要去哪裏?”林凡面帶微笑詢問着,面對尋常百姓,他往往都會將最柔和的表情傳遞給他們。

  畢竟這樣的世道混亂無助,對有些百姓而言,可能很少被人友善對待了。

  果然,此話一出,這些百姓明顯慌張,膽怯的看着揹着傘,腰後背着斧頭與金鐧的陌生道長,除了笑容讓人覺得溫馨外,真看不出哪裏是好人的模樣。

  倒是道長身後的兩位女子,讓他們有點安全感。

  “道,道長你是要去哪裏?”有位膽大的百姓問道。

  林凡道:“去黃天教。”

  “啊?”

  黃天教三字的殺傷性很大,百姓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有的更是瑟瑟發抖,身體抖動的很是厲害。

  他們害怕,有的後退,有的哇的一聲尖叫,奮力的朝着遠方逃竄,就怕又被帶回到黃天教。

  “貧道與黃天教沒有任何關係,此行前去便是……”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不遠處有密集的馬蹄聲傳來。

  數位身穿黃袍的黃天教教序T着馬,身後跟隨着一些持刀人,他們的出現立馬讓逃難百姓慌了神,紛紛想逃離。

  但雙腿哪能跑的過騎馬的,持刀人揮動鞭子驅趕,將腥税鼑饋怼�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逃跑,我看你們是喫了熊心豹子膽。”爲首的黃袍教信暫浅猓p目兇狠,似要將這羣賤民撕成碎片。

  原本這羣賤民是無法逃離的,但誰能想到黃天教中竟然出現叛徒,心慈手軟,偷偷給他們開了後門,趁着無人注意的時候逃離,幸好被發現。

  百姓們圍成一團,膽顫心驚,害怕萬分,那一柄柄明晃晃的刀閃爍的幽光太可怕。

  此時的他們就是驚弓之鳥。

  林凡從人羣中走出,目光落在爲首的黃袍教猩砩希胺潘粒銈冞@羣妖人果真是膽大包天,貧道玄顛在此,你們竟然膽敢行兇,果真是窮兇極惡啊。”

  此話一出,黃天教教袀兇篌@。

  “你敢對黃天教出言不遜,簡直……”爲首教信暫浅猓掃�沒說完,便臉色大變,驚恐指着林凡,“你說你叫什麼?”

  “貧道玄顛。”林凡說道。

  要說如今世道能讓黃天教聞之色變的名字,恐怕就真的只有玄顛妖道了。

  就算皈無大師都做不到這一點。

  “撤。”

  爲首教袪縿玉R繩,高呼一聲,連忙撤退。

  玄顛兇名赫赫,一直與他們黃天教作對,導致黃天教損失慘重,尤其是最近數月,黃天教內部調動頗爲頻繁。

  護法與大護法的職位頻繁由他人頂替。

  許多崗位羣龍無首,對黃天教的影響頗深,給妖魔送的女傀斷掉了,血壽丹也無法提供。

  徹底影響到黃天教的咿D。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玄顛妖道。

  “想從貧道手裏逃走,你們呀,太小看貧道了。”

  林凡搖着頭,掐指施展爛瘡法,法力波動擴散,馬兒四蹄生瘡,痛的馬癱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嘶鳴聲,直接將黃天教教兴さ乖诘亍�

  頃刻間,哀嚎慘叫聲不斷。

  黃天教教型纯喾瓭L,胡亂抓着身體,渾身痛癢,就是不知該抓哪裏。

  那羣嗎嘍持刀人同樣如此,只覺得渾身彷彿要潰爛一般。

  “道長饒命。”

  有求饒的,忍受不住如此折磨,有些強忍疼痛砰砰將腦袋磕的鮮血四濺,希望道長能高抬貴手。

  “哼,你們這羣妖人,平日作惡多端,如今報應到頭,一個個苦苦哀求,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貧道施展的朝天道觀正宗道法爛瘡法不錯吧。”

  林凡神色漠然,親眼見着他們渾身潰爛,流膿流汁,各種膿包與爛瘡相互結合,將他們的身軀搞得面目全非,最終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

  【功德+0.3】

  【功德+0.1】

  ……

  零零散散的一些功德,看着不多,但他從不會嫌棄,當有功德到手的時候,便是老天對他的一種讚賞。

  斬妖除魔,匡扶正道,捨我其誰,給點讚賞實屬正常。

  逃出的百姓們愣神,瞠目結舌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在他們的認知裏,黃天教恐怖無比,不可得罪,但誰能想到,恐怖如斯的黃天教教袀兙谷凰赖娜绱藧K。

  林凡來到癱倒的馬兒們面前,輕輕揮手,消除馬兒身上的爛瘡法,恢復如初的馬兒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緩慢起身,活動着馬蹄,只是不敢與林凡對視。

  “妲己,妙妙,小老鼠,這些妖人一點點道行,精氣神不錯,吸收掉吧。”林凡招手,妲己跟妙妙習以爲常,各自挑選着目標,倒是灰鼠妖還是有些不太自然。

  能理解,任何事情做多了,便習慣了。

  逃難百姓們張望着,震驚,緊張,兩女與一男站在屍體前,張開嘴,吸收着東西,在他們的認知裏,這就是在吸收人的精氣神,那是妖魔纔有的手段。

  林凡道:“各位不要慌張,如你們所想的一樣,這三位的確是妖,但跟隨在貧道身邊修行,早已經入了道門。”

  原先是猜測,如今便是證實。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妖。

  見百姓們依舊膽寒,林凡詢問道:“你們就真沒有聽過貧道玄顛的名號嗎?”

  不應該的,他現在兇威赫赫,早已不是當初那般默默無聞。

  所做的事情哪件不是驚天動地,直讓五望與黃天教咬牙切齒,還有說書先生的宣傳與張貼的通緝令,要說不知,就有些假了。

  此時,一位菱角分明的中年男子,從人羣中走出,看着狼狽,眼神卻很堅毅。

  “玄顛道長,就是那讓黃天教頭疼的玄顛嗎?”中年男子問道。

  “怎麼?莫非世道中還有第二位玄顛?”林凡微笑道。

  中年男子搖搖頭,“前段時日那些教虚f聊時,我偷偷聽到他們說的話,裏面提到了玄顛道長的事情,但別的就不太清楚了。”

  “那就對了,他們提到的玄顛道長就是貧道,一直以來貧道都跟五望與黃天教抗衡,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以至於他們都想除掉貧道。”林凡說道。

  隨着簡單的交流,在場百姓們內心沒有原先那般的惶恐不安。

  尤其是他們聽到玄顛道長所說的那些事情。

  全都震驚的張着嘴。

  甚是不敢相信聽到的消息。

  林凡從他們這邊得知那邊的情況,黃天教佔據一城池,名爲黃天南部城,顧名思義,便是南部總部。

  其中以黃天教爲首,而生活在裏面的百姓們全都是黃天教的奴隸,生死皆由黃天教掌管,任何不服管教的百姓,下場便是死。

  生活在黃天南部城裏的百姓們都想跑,但怎麼能跑得掉,進城容易出城就難了,當城裏的奴隸數量不夠的時候,黃天教就會強行從外面抓壯丁,直接扔到城裏。

  沒人管,也不會有人管。

  就算叫破喉嚨,也無用。

  “混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貧道便要看看,這黃天南部到底有多硬,連他們聖母都被貧道所殺,還敢如此放肆。”林凡大怒,殺意而起。

  刷!

  百姓們愣神望着玄顛道長。

  “等等,道長,您剛剛說聖母被您殺了?”

  “對,沒錯,聖母已經被貧道所殺,你們不用擔心,貧道修道至今,不敢說道法無敵世間,但對付這些妖人綽綽有餘。”林凡說的很是自信,他要將這種自信傳遞給百姓們。

  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也不要覺得這世道沒得救。

  貧道來了。

  有何害怕。

  道長親口承認了,這讓百姓們不可思議的很,聖母兇威蓋世,誰見都害怕,剛出生的嬰兒本能的會啼哭兩聲,但要是聽到聖母的聲音,都會被嚇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林凡不再多言,見三妖將精氣神吸好,便朝着黃天南部而去,有牽掛的百姓猶豫片刻,便鼓足勇氣跟隨在道長身後。

  而有的對黃天教太害怕,不敢過去,便朝着遠方而去。

  他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來到此地,腦海裏最爲恐怖的經歷全都發生在此處。

  ……

  此時,黃天南部,烏煙瘴氣,處處透露着絕望氣機,不管是誰遠遠觀望,哪怕沒進入到城裏,內心都會有種絕望的壓抑感。

  棚區,就是由一個個破舊的棚子搭建而成的房屋,只能遮風擋雨,但凡風雨大點,都能將棚屋吹倒。

  在毫不起眼的一個棚屋裏,一些人圍聚在一起,他們的精神狀態極佳,看似披頭散髮,臉上髒兮兮。

  但眼裏的光很有精神,很是清醒。

  “這南部城真不是人待的,李哥好不容易成爲監工,沒想到竟然暴露了。”說話之人,將聲音壓的很低,處處提防着黃天教。

  腥溯p嘆,李哥名爲李耀,並非當地百姓,而是如他們一樣,混到南部城裏爲了救人,但如今人沒救到,反而被抓起來了。

  前期的奉獻,全都白奉獻了。

  南部城是城中城,黃天教大本營佔據着中心位置,普通的黃天教教幸采钤谘Y面,外圍的則是當地被奴隸的百姓。

  身強體壯的男性都被戴着腳鐐,控制行動。

  他們要救的人是位修行者,叫做陳自在,行走江湖,懲惡揚善,頗有威望,但在一月前來到黃天南部,說要跟聖母拼命,後來就沒有後來了,從此了無音信。

  他們這羣想要營救陳自在的人,都是自願聚攏在一起的,有些人曾經被陳自在救過,也有敬佩他的,便不懼兇險前來。

  忽然。

  就在他們商量着別的辦法時,銅鑼聲傳來,伴隨着粗魯的吼聲,“都踏馬的幹活了。”

  屋內的人相互對視,點點頭,神情僞裝一變,顯得很是憔悴,然後推開破門,走出棚屋,四周已經出現許多人,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差不多。

  監工見人都出來,冷哼一聲,大手一揮讓他們跟着,當來到幹活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那被捆綁在木柱上的人。

  赫然就是李耀。

  此時的李耀垂頭,不知死活。

  就在他們觀望的時候,一位黃天教教谐霈F在監工面前,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監工立馬露出諂媚笑容。

  “鬼道護法需要二十名精氣飽滿的男傀,你去挑選。”教姓f道。

  “是,是。”監工連連點頭,這裏的監工是被奴隸的老手,一朝被看中,提拔爲監工,這對他們來說便是脫離苦海,如何捨得迴歸到曾經苦不堪言的生活。

  因此賣力的爲黃天教效勞,對同樣飽受壓迫的可憐人重拳出擊。

  在場的百姓們臉色變了。

  他們明白,一旦被選中送過去,等待他們的便是生不如死。

  ……

  黃天南部城外。

  林凡雙目泛着光,遠望着此地的情況,映入眼裏的實相可怕萬分。

  曾經去過的地方,也就怨煞邪氣瀰漫,而眼前的南部城在功德之眼的凝視下,實現赫然是深淵煉獄,虛幻之魔在上空行走,吐納着令人絕望的氣息。

  狐妲己跟貓妙妙同樣膽顫心驚,發現道長的神色很眼熟,這是她們爲數不多,見道長這般嚴肅的。

  “道長,怎麼樣?”狐妲己問道。

  林凡凝重道:“惡!惡到極致的惡,實屬難以想象,也不知黃天教在此地紮根那麼久,到底殘害了多少無辜人的性命。”

  很可怕的評價,難以想象。

  林凡加快步伐,朝着南部城而去,隨着不斷靠近,每次呼吸間都有源源不斷的煞氣入體,他的道心出現動靜,似乎在震顫。

  “果真是惡地,竟然影響到貧道的心境。”林凡沒準備施展煉體神通,擔心在如此怨煞之氣的影響下,變得更加暴躁兇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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