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呵呵!!!”林凡冷笑着,“妖人,終於不想隱藏了,那就來。”
施展煉體神通,體型膨脹,五氣纏繞,比鄭淵還要邪性的氣息鋪天蓋地席捲而出。
鄭淵揮手,夜空中閃爍着五根黑光閃爍的釘子,此釘是鄭淵讓歐陽百鍊打造的邪器,浸泡九百九十九人血液,凝聚無邊邪性,一旦被擊中,絕無生還的可能性。
林凡絲毫不懼,佛魔浮現背後,雙眸閃爍光輝,悍然出手,法印轟出與邪釘碰撞的那一刻,邪釘邪念爆發,似要將他撕碎。
“鄭淵,連聖母都不是老子對手,你憑什麼?”林凡低吼,雙手一拍將五根邪釘聚攏在一起,張開嘴,猛地一吸,吸附在邪釘中的邪念源源不斷的湧入體內,邪釘逐漸暗淡,沒有剛剛的邪性。
鄭淵見邪釘被牽制住,暴跳如雷,施展邪法,剎那間,周圍颳起一陣邪風,在這股邪風中閃爍着數不盡的邪手,朝着林凡身上抓去。
鄭淵修行的都是邪法。
“散!”
林凡猛地跺地,纏繞自身的五氣擴散,形成衝擊,直接將邪風震碎,隨即朝着鄭淵衝去,聖母肉身強大那是聖母,至於鄭淵,他就不信肉身能有多厲害。
此時在鄭家,鄭泰吣坎晦D睛的盯着命牌。
那是老祖的命牌。
他沒想到老祖竟然要以身犯險,親自前去找玄顛妖道。
老祖在理智的情況下與他說了,雖說老祖不在,血脈便不存,但如有血脈傳承,終究是有希望的,如果命牌破碎,便說明老祖我已經被殺。
遣散鄭家,帶着嫡系人員離開,莫要出現在另外三望的地盤上。
直接隱世,好好發展。
鄭泰呦M献婺軒ё抛鍍纫恍┪涞缼p峯與修行者,但一一被拒絕,這些是沒用的,連一點忙都幫不上。
此時的鄭泰吆苁蔷o張,手心全都是汗水。
心中一直吶喊着,老祖一定要穩住啊,一定要活着回來。
他很少見到老祖清醒的時候,以往見到都是瘋癲的,不過這些無妨,一般老祖都閉關修行,不會過問族內的事情,所以鄭家沒有出現什麼大問題。
但就最近這段時間,老祖清醒的時間很長。
每清醒一段時間,就代表有位鄭家嫡系成了蠟燭。
……
“玄顛妖道,玄顛妖道。”
鄭淵長髮披肩,瘋瘋癲癲,嘴裏吐着血,身體某些部位出現裂紋,隨着持續性的鬥法他已經落入下風,難以抵擋。
撕扯掉左臂,插入到地面。
一手插入到腹部,拽出腸子,血淋淋的一幕讓圍觀的三妖看的通體發寒。
太瘋了。
被道長逼到絕境的鄭淵突然瘋狂起來,完全就是在自殘啊。
鄭淵雙指挖出眼睛,忍着劇痛,發出低沉笑聲,“玄顛,我要你死啊。”
話落,只見鄭淵嘴脣快速念着咒語,他自己扯下的殘肢器官溢出濃郁的邪霧,似有東西在殘肢器官中挪動着,噗嗤一聲,一團粘稠的黑泥從這些殘肢器官中擊射而出,將鄭淵覆蓋。
只聽鄭淵扭曲的聲音傳出。
“殺掉玄顛,殺掉玄顛。”
凝聚在身後的赤眼破滅瞳猛地爆發出毀滅之光,在擊中鄭淵的那一刻,林凡衝到面前,揮拳而出,砰的一聲,驚人的拳勁爆發。
“殺老子?你有這本事嗎?”
“老子乃是道門正宗,專門剋制你這些玩意。”
佛魔緩緩低頭,蔑視的望着,佛印而出,不斷落在鄭淵身上,對方表面吸附的黑泥似乎需要時間轉變。
但在真正的斬妖除魔中,誰會給你時間。
皈無禿驢說的對,速度,速度,要的還是速度。
林凡對道法掌控的熟練度極高,除了佛魔印與拳的爆發,木樁大法更是不斷地轟擊着,連綿不斷,就沒有停歇的意思。
“哈哈哈哈……”
林凡一邊狂笑,一邊虐殺着。
圍觀的三妖默默望着道長瀰漫而出的氣息。
灰鼠妖看向兩位妖姐姐,小眼睛透露着迷茫,彷彿是在問,兩位姐姐,咱們家道長爲何如此邪性,甚至還有些瘋瘋癲癲的。
這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
貓妙妙無法回答。
狐妲己緩緩道:“道法自然。”
就在她們交流的時候,砰的一聲響起,原來是道長已經停下手中的動作,站在那裏,低頭看着鄭淵。
擊射出的黑泥被轟的四分五裂,分散在地面,雖還在挪動着,卻已經有氣無力。
無眼的鄭淵看不到玄顛,卻能感受到玄顛的氣息。
“呃呃……”
鄭淵低沉的吼着,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
林凡嘴角上揚,緩緩拔出九龍金鐧,然後彎腰,掄起金鐧朝着鄭淵身上招呼着,一擊又一擊,聽聲音就好像在捶打着肥肉似的,想要將肥肉打成肉泥。
哪怕鄭淵已經死亡。
他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繼續擊打着。
鄭淵與聖母是無法相比的,雙方間沒有可比性,當鄭淵被他貼身的時候,結果便已經明瞭,不用多想。
法?
什麼邪法?
身懷五氣的他能夠容納任何邪法所爆發的氣息。
海納百川,包容萬物。
入了他的道體,就該乖乖的被他煉化。
“呼!”
林凡停下動作,挺直腰桿,緩緩呼出一口氣,心中的那團氣消散了,掐指施法,將鄭淵煉製成肉靈香。
隨着煉製成功,他將身體恢復到原樣,扭頭看向三妖,面帶微笑道:“別害怕,已經解決了,只要有貧道在,就沒危險可言。”
貓妙妙跑到林凡身邊,“道長,沒事吧?”
“能有何事,此妖人比聖母弱多了,貧道前段時日似有感悟,境界提升到煉氣六層,要說在法力上,貧道可能弱他們一點,但在肉身修行方面,貧道自認爲不弱於人。”林凡從容淡定說道。
貓妙妙捏着拳頭,“沒錯,妙妙早就發現了,道長身懷道體,豈有人能夠相比,那道長,我怎麼覺得這道體又變了啊?”
“此乃貧道以道家道體與煉體法相容,形成的五逆劫滅紫陽體,蘊含五氣,代表着道家五行,等哪日貧道將五行合一,便真正的達到道家至體了。”林凡說道。
此話聽的貓妙妙眨巴着眼,聽得迷迷糊糊,雖聽不懂,但反正很厲害就是了。
如今滅掉了鄭淵,林凡更加確定一點,剩餘的三望不足爲慮,遇到便殺,無人能夠與之抗衡。
但聖母的情況,卻讓他對魔有些忌憚。
魔的肉身很強,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在肉身方面佔據優勢,但細細想來應該不成問題。
自己的道體怎麼可能不如妖魔強。
鄭家。
啪!
命牌炸裂,四分五裂。
噗通!
“老祖……”
鄭泰弑窗Ш孔牛娜缢阑遥^望至極,但短暫的悲傷後,他起身朝着屋外走去,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老祖用命爲鄭家留一線生機。
他不能辜負了老祖的犧牲。
第123章 不好,道長暴怒了,他的心肝寶貝被人砍死了
天亮了。
滎陽的百姓們開始新的一天生活,不能說是生活,而是想着該如何在這種世道中活着。
街道,座落着一棟豪華府邸,正門氣勢恢宏,門前石獅威嚴肅立,彰顯着府邸的顯赫與尊貴。
百姓路過時不敢抬頭望着。
如果被看守大門的護衛發現,輕則被怒罵一頓,重則有可能被當場打死。
用護衛的話來說,便是爾等賤民怎敢用污穢之眼直視鄭府。
今日,路過此地的百姓們發現情況有些不對,鄭家大門敞開,門口無護衛看守,地面散落着許多雜物,就好像被擄掠過似的。
此等情況讓百姓們疑惑萬分。
但就算如此,依舊無人膽敢上前查看情況,有的來到路邊茶攤與三兩百姓低聲閒聊着,討論的就是鄭家情況。
鄭家注重門面,絕不可能讓門面這般。
此時一位滿臉灰塵的乞丐捧着破碗來到茶攤,聽到腥擞懻摰脑掝},開口只需要一碗茶,一碟花生就將昨晚看到的講給他們聽聽。
這種要求自然想都不想,直接同意,讓開位置,沒等攤主上茶,一旁的茶客便主動倒茶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昨晚到底什麼情況。
乞丐喝口茶,潤了潤嗓門,將大夥的神情看在眼裏,內心得意,緩緩道:“昨晚,天很晚了,街道很寧靜,我就在桂花巷裏卷着破席子睡覺,突然就聽到車軲轆轉動的聲音,我就悄悄的偷看,好傢伙,一輛接着一輛馬車從我眼前過去,那些馬車上面裝的那是大箱小箱。”
“隱隱約約還聽到有誰說,真要離開滎陽的話,還說什麼玄顛妖道真有那麼厲害等等的話,我看鄭家這是連夜離開了。”
聽到乞丐所說的這些話。
茶客們驚愣的看着乞丐,他們表情很豐富,但目光中透露着懷疑,覺得不太可能。
“你不會爲了點喫的,胡言亂語欺騙我們吧。”
“是啊,你這可別胡說八道,否則真揍你了。”
乞丐不滿道:“我要是胡說,天打雷劈,這些都是我親耳聽到的。”
見乞丐信誓旦旦的保證。
他們覺得好像有點可信度。
此時,有馬車緩緩停靠在鄭家門口,所有人朝着馬車開去,都認出馬車是滎陽最火青樓的代步工具。
車伕下馬車,跪在地面,雙手撐着地面,以背當臺階。
一位青年穿着華貴從馬車裏踩着車伕的背下來。
青年咦的一聲,被眼前的情況硬控了數秒,隨即回過神,朝着左右方向看了眼,見不遠處的茶攤有賤民圍聚在一起,抬手指着,一言未發,威脅感十足。
茶攤百姓們紛紛低頭,不敢對視。
見到這一幕,青年頗爲滿意的朝着府內走去,他得好好問問,誰踏馬的敢擅自脫離崗位,非得扒掉了他們的皮。
青年是鄭家旁系,由於鄭家的權勢所在,他在滎陽生活的逍遙自在,除了鄭家那些嫡系不能招惹,別的他還真不怕誰。
隨着青年進入府邸,茶攤百姓們看向乞丐,主動讓座的那位老哥屁股一撅,將乞丐擠坐在地面,罵道:“你這傢伙滿嘴胡言亂語,那不是鄭家的人嗎?騙喫騙喝,真上了你的當。”
乞丐滿臉委屈,“我句句屬實啊,親耳所聽。”
“親個屁。”
就在乞丐準備對天發誓的時候,進入府內的鄭家青年連忙衝出。
臉色慌亂,目光到處尋找着。
“人呢,鄭家的人呢?”
他的喊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鄭家青年進入府內後,徹底懵逼,空蕩蕩,連個鬼影都沒有,而且裏面亂糟糟,就好像被土匪闖進來,狠狠搜刮過似的。
亂的沒眼看。
茶攤那些百姓懵了,看着鄭家青年,又看向揉着屁股的乞丐,乞丐斜眼道:“聽到沒有,非得說我騙人,鄭家的人昨晚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