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聖母不會束手就擒,而是瘋狂反擊。
雙方互相傷害,誰都沒有退讓。
“妖人,你今日必死,我說的,誰來都沒用。”林凡神情猙獰的狂吼着,似乎覺得金鐧砸的不夠痛快,直接背在身後,一把將面目全非的聖母拎起來。
雙手撕扯,沒有規律的亂掏。
刺穿聖母胸膛,掏出體內內臟。
五指成爪狠狠扯下聖母頸脖處一大塊血肉。
折斷聖母大腿,扯下整條腿部。
如有正道修行者看到眼前這一幕,絕對會驚慌失措的站在原地。
忍不住的點評着。
這是魔吧。
如有魔看到,可能會虔展虬荩ё娆F世,天佑魔道,該是魔道大興啊。
不知過去多久。
林凡站在血泊中,面前是被四分五裂的聖母,周遭都是血液,他的雙手,臉上也都沾着聖母的血液。
他面無表情低頭望着,突然,兩邊嘴角上揚,弧度越提越高,眼裏的光芒越發的明亮。
“哈哈哈哈……”
呆滯的好好,突然大笑着,沒有任何徵兆。
“桀桀桀桀!!!”
笑着笑着,笑聲低沉起來,纏繞身軀的五種氣息狂暴起來,相互交織盤旋而起,形成猛烈的風暴將本體圍繞在中心。
噗的一聲。
五氣散開,將氣息內斂到體內。
林凡彎腰伸手將聖母的腦袋拎在手裏,聖母只有腦袋是完整的,別的都是殘肢斷臂,如同被野獸撕扯過似的,很難拼湊出完整的。
聖母的腦袋還活着,眼珠轉動着。
“污衊,爲何不繼續污衊?”林凡亢奮的詢問道。
此時的聖母真的流露出害怕的眼神了。
“害怕,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到了恐懼,什麼吸食惡氣心智扭曲瘋癲,在絕對的恐怖面前,你是不是已經恢復理智了?”
林凡的笑容從未消散過,始終保持着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現在多好,老子能殺你,那另外的四望跟黃天教已經不值一提,殺!殺!殺!老子要將你們全部殺光。”
聖母大腦一片清醒,真被玄顛瘋癲的氣息給震懾住。
魔性太足了。
又太瘋癲。
她從未想過玄顛會一路不棄的追着她,就算沒有峭壁擋路,還是會被追上的。
玄顛的實力在這。
可能真沒誰能擋得住他。
爲何會這樣,明明境界沒她高,可爲何爆發出的實力是那般的恐怖。
她是真的使出全部的能耐了。
對,一定是法術的原因,末法年代,所流傳的法術太稀少,而玄顛所會的法術比她厲害,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玄……”
“攝魂!!!”
林凡張開嘴,吞掉聖母的魂魄,頃刻間,無數畫面在腦海裏浮現,她是黃天教南部總部的聖母,所接觸的東西太多,所見到的也絕非是常人能夠相比的。
他手指併攏施法,聖母精氣凝聚,將魂魄混合起來,凝聚成肉靈香。
【功德+9.8】
林凡看着手中的肉靈香,忍不住的讚揚着,“多麼壯觀的肉靈香啊,味道一定好極了。”
點燃,大口大口的吸食着。
他已經無法忍受眼前的肉靈香所帶來的誘惑。
濃郁的香霧凝聚而起,其中夾雜着難以想象的雜念,這些雜念如同被某種東西吸引似的,瘋狂朝着林凡體內湧出。
這些雜念魔性沖天,邪念更是可怕到極致。
這不單單是聖母的殘念,還有許多被聖母吞掉的妖魔雜念,混合在一起,所形成的影響是恐怖的。
完整的一根肉靈香片刻間被吸的乾乾淨淨。
林凡睜開眼,眼眸邪光流動着,平靜的胸膛陡然如鼓風機似的鼓動着。
林凡晃動着腦袋,受到衝擊,向後退了數步。
腦海正在被種種雜念衝擊着。
“孽畜,你們這羣玩意老子要是連你們都無法壓下,我的心境得差到何等地步,都來給老子磨礪道心吧。”
明明收到體內的邪氣,在這些雜念的影響下,緩慢從體內溢出。
林凡的體型恢復如初,當場盤膝而坐,閉目磨礪道心。
他的面部時而溫和,時而扭曲猙獰。
頸脖處有青筋盤起,似乎要撐爆表皮,徹底炸裂一般。
夕陽落下,天地昏暗,不知多久,天徹底暗淡下來,漆黑的夜幕下,有一人盤坐在此地,周圍連蟲兒的叫聲都沒有。
彷彿是被這股氣息所震懾住般。
蟲兒不敢叫喊。
“師傅,咱們來這裏是不是有些冒險了,萬一,我說萬一那兩頭妖魔有沒有離去的,咱們不是得玩完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以爲師的經驗肯定早就分出勝負。”
“唉,好吧。”
“徒兒,現在修行太難,咱們要是能見到大漏,可就真的不得了啊。”
聽着師傅說的這些話,身爲徒弟的他不知該說些什麼。
白天的時候,他們遠遠就聽到這裏發生的動靜,師傅說這世間怎麼會有兩頭如此可怕的妖魔在這裏鬥法,太恐怖了。
但就算嘴裏說着恐怖,師傅還是捨不得走。
非要說兩大妖魔鬥法,必有死傷,萬一能撿漏,咱們師徒必然原地起飛。
所以只能等待鬥法結束,有等了許多,纔敢慢慢的靠近。
他走在師傅身後,讓師傅在前面頂着。
突然,他們仔細觀察,黑暗中似有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看的不是很清楚,就在他想詢問師傅情況的時候,那黑影好像睜開眼睛,有兩道詭異的紫光在波動着。
“師,師……”他哆哆嗦嗦的連師傅都叫不出。
只是他師傅比他好不到哪裏去,“前……”
“滾!!!”
暴躁的吼聲如雷霆在耳邊炸響似的。
“是。”師徒想都沒想,麻溜的潤了,眨眼間跑的無影無蹤,真的太可怕,緊緊一個字的怒吼,便將他們嚇得差點肝膽俱裂。
跑了很遠,但師徒還是沒停,繼續狂奔,時不時看向身後,就怕那可怕的妖魔追上來。
“師傅,咱們還是回青木道觀吧,外面太危險了。”田野快哭了。
青木道長瘋狂點着頭,“對,對,回道觀,外面的確太危險,要是咱們遇到玄顛道長一定要告訴他這邊情況,有頭妖魔太可怕,不除不得了啊。”
自從玄顛道長替他們拿回青木道觀,人生就已經沒什麼追求了。
待得有些悶,青木道長就覺得雙手發癢,想着到外面看看情況,斬一兩頭小妖魔,但誰能想到,會是如此可怕。
天亮了,第一縷朝陽揮灑着大地。
在峭壁的最上面,一位十一二歲的少年揹着竹簍,腰間繫着繩子,懸掛在峭壁上尋找着東西,忽然,少年發現在身邊數米的縫隙裏,生長着他要採摘的珍貴草藥卷柏。
在民間稱爲九死還魂草。
有着極大的功效。
少年大喜,雙腳踩着凸出的石塊,雙手抓着石壁,朝着卷柏所在的位置移動着,由於是清晨,腳下的石頭比較溼潤,而且有的比較鬆動,很容易踩空。
他不能等到下午採摘。
因爲卷柏對飛禽也有誘惑性,很有可能會被飛禽給叼走,所以只能趁早採摘掉。
少年朝着上方看去,又看向不見深湹难碌祝f不緊張是假的,如果失足掉落下去,絕對會摔的粉身碎骨。
深吸口氣,緩慢的靠近。
細小的碎石嘩啦啦的滾落下去。
就在他即將靠近卷柏的時候,耳邊傳來嘶嘶聲音,凝神一看,那縫隙中,竟然盤縮着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毒蛇發現少年,吐着信子。
少年鎮定,伸手握着放在竹簍裏的鐮刀,準備跟毒蛇一較高下。
搖擺着,系在腰間的繩子連接着懸崖上的樹,繩子壓着懸崖邊緣,隨着摩擦,繩子開始有斷掉的跡象。
“走,快走。”少年對着毒蛇說道。
毒蛇昂着腦袋,凝視着少年。
少年揮動鐮刀,想將毒蛇嚇退,但毒蛇非但不怕,還探出身子,準備襲擊。
他揮鐮刀的速度很快,可毒蛇閃躲的速度同樣很快。
挪動着,試探着,對峙着,想着一擊必殺。
啪!
清脆的斷裂聲傳來。
少年懵逼的抬頭看向上方,隨即身體朝着懸崖下墜落。
“啊……救命。”
墜落的感覺讓少年恐慌害怕。
胡亂揮着雙手,想抓住東西,但在空中他無法調整,絕望的情緒徽衷谛念^,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等待死亡的少年緩緩閉着眼。
但沒有等到疼痛感,少年疑惑,莫非掉落在地,就是一瞬間死亡,所以連疼痛都感受不到的嗎?
要真是這樣,其實也蠻好的。
“少年,你沒事吧?”一道聲音傳到少年耳裏。
少年迷茫的睜開眼,就覺得自己被人抱在手裏。
林凡將少年放下,“貧道玄顛,你怎麼會從上面掉下來,如果不是貧道剛好在這裏,你可要被摔的粉身碎骨了。”
少年張着嘴,昂着腦袋,看了眼白茫茫的上方,又摸了摸身體,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從這麼高的地方落下,就算被接住,肯定也很疼的啊。
“謝謝道長救命之恩,不過道長你是不是山裏的妖怪啊?”少年試探性的問道。
林凡敲着少年腦袋,“你這少年,貧道乃朝天道觀道門正宗,怎麼到你嘴裏就變成妖怪了,貧道略懂些道法,接住你沒問題。”
少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林凡道:“你爲何會掉下來?”
少年將自身的情況說出來,他採摘卷柏就是爲了給自己妹妹治病。
聽聞這些,林凡佩服少年的勇氣與膽量,然後提着少年一躍而起,到了一定高度的時候,單手抓住峭壁,借力繼續上升。
這看的少年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詢問卷柏的位置,來到所在的地方,那五彩斑斕的毒蛇似乎感受到危險,縮在洞裏不敢出現,卷柏被少年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