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29章

作者:新丰

  能動手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玄顛道長並未停下,就這般徑直的走到他面前,同時在他眼裏,玄顛妖道的體型膨脹起來,居高臨下俯視着,鼻腔間炙熱紫氣如龍般的翻滾着。

  “現在你是想說?還是想動手?”

第117章 貧道今日就要狠狠拿下你

  ‘屠焰,今日就是你出師的時候,刀在你手中,用它殺了爲師。”

  年輕時的屠焰握着刀,面對着一位身形枯瘦的老者,老者雖然年邁,但在屠焰心中卻如深淵中的魔鬼,在他心中留下很深的陰影。

  當時,握着刀的他久久不敢動彈。

  他從師傅眼裏看到了不屑與鄙夷的神色。

  ‘就你這般膽小如鼠,如何成爲監察司的一員,倒不如自斬雙臂,滾回爲師撿到你的垃圾堆裏。’

  在那一刻,屠焰舉刀落下,砍殺了他師傅,自此破了心中的魔障,從此心狠手辣,毫無情感。

  但現在,曾經深藏心中的恐懼出現了。

  不是師傅問他,而是玄顛妖道問他。

  屠焰抬頭,腮幫震顫,額頭溢出汗珠,明明沒有劇烈邉樱岜硡s浸溼。

  “怎麼?害怕了?說還是動手?”

  屠焰混身顫慄,在他面前的便是一座大山,腦海裏有聲音提醒他,動手便是死。

  此時此刻,他有的選擇嗎?

  殘影而起,鋒利的刀砍向玄顛妖道的頸脖,咔嚓一聲,刀刃與脖子觸碰的那一刻,脖子安然無恙,手中的刀碎成數塊。

  屠焰微微張嘴,震驚。

  林凡側着腦袋,拍着被砍的脖子,咧嘴笑着。

  “這就是你的選擇啊。”

  屠焰沉重喘息着,這一刀用盡了他所有的勇氣與力氣,鬆開手,刀柄從掌心滑落,掉落在地面,昂着腦袋,目光無神的盯着玄顛妖道。

  可怕,真的太可怕。

  對方明明是修行者,身軀爲何會如此的堅硬。

  這是他想不明白的。

  “曾經應該有很多條路擺放在你面前,哪怕當初的路被人控制着,但當你能夠自行抉擇的時候,你依舊選擇錯了。”

  林凡施展攝魂,屠焰的魂魄被他從體內拉扯出來,吞入到空中,查看着他腦海中有限的固定畫面,一幅接着一幅。

  所知道的消息不算重要,就是想看看而已。

  將魂魄歸還了回去,屠焰渾身一顫,無神的雙眼逐漸有了意識,就在他回想剛剛所發生的事情時,玄顛妖道一掌拍出,掌勁覆蓋全身,體內的骨架受到一股貫穿的勁道,噗嗤一聲,撕裂後背血肉,直接被震飛出去。

  剩餘無路可退的監察使們驚駭萬分,膽寒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殘忍的手段。

  一掌就將他們首領的骨架給拍出來了。

  林凡朝着他們走去,在他們眼裏那便是從深淵走出的恐怖之魔,那撲面而來的恐怖氣息擊潰了他們心中的防線。

  膽大者雙腿發顫,手腳冰涼。

  膽小者儼然跪下,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氣,任由身上汗水滴落在地。

  “道長饒命,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韓顯貴讓我們盯着江正端身邊的人,韓飛離開皇城,我們便奉命前來追殺。”

  “是啊,我們真的不敢與道長作對,懇請道長留我們一條狗命吧。”

  “道長求求您了。”

  林凡始終微笑着,笑容猙獰兇戾,“都踏馬給老子站起來,這不是你們該有的表現,惡人得有惡人的榜樣,你們這般的軟弱,如何讓老子爽快啊。”

  走到一位監察使面前,一腳踩着他的腦袋,將其踩在地面,俯下身子,“你爲何不反抗?”

  “道長,我不敢,我知錯了,給個機會。”

  “呵呵。”林凡低沉的笑着,腳下輕輕發力,砰的一聲,直接踩爆對方的腦袋,“爲惡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會遇到老子呢?”

  地面被噴的都是腦漿血液,在這樣的夜晚,月光照耀之下,血液顯的很是妖豔。

  剩餘的監察使不知所措,有的起身便想着朝外面衝去,但有道靈攔路,無處可去。

  “滾開,滾開。”

  瘋了,在死亡臨近的那一刻,監察使們徹底方寸大亂,曾經的從容冷冽氣質蕩然無存,道靈們操控着,將他們扔回原地。

  噗嗤!

  一位監察使見玄顛妖道靠近,剛要開口,便瞪大眼睛,親眼看着利斧從他腦袋劈下,沒有任何疼痛,有的只是在臨死前恐懼。

  “你們還是皇城監察司的人嘛,老子可是被你們通緝的玄顛妖道啊,你們一個個都不敢動手,還要當什麼監察司。”

  “拿出你們的實力,讓老子看看你們的決心。”

  林凡狂吼着,哪怕話說到這種份上,剩餘的監察使依舊如先前那般的害怕恐懼。

  “浪費老子的時間。”

  “你們是在浪費老子大晚上睡覺的時間啊。”

  不再給他們機會,掄起斧頭開殺,從先前的緩步而行,到如今的奔跑,剎那間,哀嚎慘叫伴隨着鮮血的噴濺給夜幕添加了許多色彩。

  灰鼠妖宛如雕塑似的,傻傻站在原地,目睹着外面的慘狀。

  這位道長真的好狠辣。

  要找的,真就是這位嗎?

  不會是搞錯了吧。

  頃刻間,一切都結束了,漂浮在空中的萬民傘落下,恢復體型的林凡伸手接住,將其背在身後,走進荒廢破廟。

  “妲己,妙妙,這羣惡人武道不錯,去吧。”林凡說道。

  兩女點頭,清理着現場,在灰鼠妖的目光中,那兩位比他厲害的女妖在吸食着那些屍體的精氣神,其中有位女妖掌心冒着火,隨意揮出,屍體燃燒起來。

  看的灰鼠妖一愣一愣的。

  有種說不出的害怕。

  廟裏,林凡看了灰鼠妖一眼,嚇得灰鼠妖雙膝一軟,跪地。

  “道長,我是送他過來的。”

  灰鼠妖就怕被道長一巴掌給拍死,畢竟太可怕了,剛剛所看到的一幕幕始終在腦海裏浮現,就他這小身材板,絕對是一巴掌就拍死的存在。

  “別怕,貧道從不濫殺無辜,貧道看得出你是善妖,不會殺你。”林凡說道。

  灰鼠妖不信前半句話,但他相信後半句,想他灰鼠妖就是善妖,不信就去周圍十里八鄉打聽打聽,誰能說他一個不字。

  灰鼠妖起身,縮着腦袋,恭敬道:“道長,情況是這樣的,我離開後半路遇到他,他抓着我腳,我很害怕以爲遇到鬼,然後他就將木盒交給我,說讓我交給玄顛道長,還給我看了畫像,我一看到畫像上的人物如此英明神武,不就是小妖剛剛所看到的嘛,所以我就揹着他過來了。”

  “但誰能想到,那些人不講武德,射箭偷襲,專門射他的屁股。”

  對這頭妖說的情況,林凡已經從記憶畫面裏得知,不想多聽,但‘英明神武’四字還是聽得真切。

  果然,只有心善的生靈,才能看到他玄顛的閃光點。

  林凡道:“你這小妖積德行善,不錯,真不錯,只是你何時見過貧道,又如何知道畫像上的英明神武之人就是貧道呢?”

  啊這……

  灰鼠妖腦袋轉動着,可能是腦容量有點小,所以腦瓜子轉動的不算靈光,對比貓妙妙要差很多。

  兩女吸食精氣神回來,進入到廟裏的妙妙道:“道長,先前在門口想嚇唬咱們的就是他,至於爲何要跑,肯定是被道長渾身散發的浩然正氣給嚇退了。”

  “是嗎?”林凡看向灰鼠妖。

  灰鼠妖想都沒想,連連點頭,“是,是,就是這樣的。”

  當最爲準確的答案出現的時候,別多想,別多問,直接照搬就是。

  林凡笑着,笑的柔和。

  灰鼠妖感激的看着貓妙妙,雖說這位女妖姐姐散發出的氣味讓他很害怕,當真是一位好女妖姐姐啊。

  “大師,他這屁股上插這麼多箭,我們也沒有什麼治療手段,這該如何是好?”林凡有些難搞,所學的法術沒有治療這種外傷的。

  蹲下,仔細看了眼,箭矢插的有些深,射箭的是武道高手,好在對方也是武道巔峯武者,肌肉強度較高,又是屁股這種肉較爲厚實的,沒有造成貫穿。

  但插的太多,要是全都拔出來,這血怕是會跟噴泉一樣的噴濺着。

  皈無搖頭道:“貧僧也沒有相對應的手段,只能給這位施主將箭拔出來,然後想辦法止血,不過以這位施主的身體情況,咦……不對,這箭頭有毒,不好,如果沒有藥,怕是很危險。”

  林凡剛想說有毒沒事的時候,灰鼠妖小聲道:“我能治的。”

  “你有什麼辦法?”林凡問道。

  灰鼠妖道:“我以前也不知在深山裏啃了什麼東西,後來我的唾液就有了治傷的效果。”

  聽聞,林凡頗爲詫異。

  沒想到這樣的渾濁世道竟然還有如此奇物,不過想到曾經遇到的福寶,血液血肉同樣有着妙用,便也能理解。

  “那就治療吧,需要貧道如何做?”林凡問道。

  灰鼠妖道:“勞煩道長脫下他的褲子,然後將箭拔下,我用舌頭舔舔就好了。”

  林凡看着灰鼠妖,對於這樣的治療方式,他是能理解的,沒多想,沒多說,直接將韓飛的褲子撕扯掉。

  灰鼠妖雙膝跪在一旁,目光堅定的點點頭。

  林凡讓灰鼠妖不要急,則是將多目金毒蠍放出,吸掉對方體內的毒素,然後拔下一根箭,在箭矢被拔下的那一刻,灰鼠妖立馬伸出舌頭,略略略的舔了幾下。

  神奇一幕發生。

  傷口沒有流血,而且破損的肉正在挪動,有癒合的趨勢。

  厲害,效果果真霸道。

  又拔下一根箭矢。

  灰鼠妖略略略的行動。

  片刻後,插在韓飛屁股上的箭矢全部都被拔下,沒有出現噴血的情況,一切都安然無事。

  林凡看向灰鼠妖的眼神變了,此妖對此世道可是真有大用啊。

  狐妲己將道長的目光看在眼裏,似有所想。

  天亮了,山林中的清晨略顯潮溼,寒冷。

  趴在那裏的韓飛眉頭動了動,只覺得身體某個部位有些涼颼颼的。

  睜開眼,還活着,陌生的環境。

  意識稍微清醒後。

  頓時大驚,連忙起身,尋找盒子,見盒子就在身邊,抱在懷裏,心裏鬆口氣。

  可這是哪裏?

  “施主,貧道玄顛,這裏很安全,不用擔心。”閉目休息的林凡緩緩說道。

  玄顛?

  韓飛激動的看着,仔細觀察着容貌,沒有錯,這就是他要找的玄顛道長。

  “道長,在下韓飛,奉江大人之命前來尋找道長,手中有一物便是要送給道長的。”韓飛說道。

  林凡睜開眼,緩緩起身。

  皈無從廟外進來,看到韓飛,點頭道:“施主恢復的真不錯。”

  “皈無大師。”韓飛自然認得皈無,見大師也在,內心的激動與喜悅自然不言而喻。

  “江大人近況如何?”

  “還好。”

  “嗯,江大人有皇朝殘留國咦o體,妖魔鬼怪不敢靠近,倒是苦了江大人了。”皈無嘆息着,揹負着殘破不堪的國撸胍厮芑食鞘遣豢赡艿摹�

  世道修行者都明白這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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