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對方慘叫着,失去了戰鬥能力。
林凡看着對方,道:“你這傢伙作惡多端,殺人如麻,果真是兇殘的很,你是唯一能夠撐着貧道法術的妖人,你的精神值得敬佩,但很可惜,你走錯了路。”
話落。
砰!
砰!
砰!
三道血煞紅光而出,轟碎三人的腦袋。
【功德+1.5】
【功德+1.5】
【功德+1.5】
隨着四點五功德的到賬,都有些懷疑,真要到了清河,崔家不會送到他所學法術全滿吧。
這是無形的在滋養貧道。
林凡回到攤位,那位抱着孫兒的老丈,剛要跪地磕頭求原諒的時候,就被林凡給攙扶起來。
“老丈,貧道說過,沒事的,身爲普通人的你們,又有至親被捉住威脅,貧道能理解,無需害怕。”
林凡輕聲說道。
他知道這位老丈不願害人,可是被威脅了,就算不願也不能親眼看着至親被殺。
皈無大師將嘴裏的毒茶吐出。
“大師,你這是真浪費,這茶這麼好,怎麼就吐了。”林凡笑道。
“你喝了?”
“當然,雖說有毒,但貧道一身浩然正氣,區區毒素豈能傷害到貧道。”林凡說道。
皈無大師沒說話。
好傢伙。
又被你給裝到了。
第107章 哈哈,成了,貧道終於修成了紫氣東來道體啊
茶攤。
孫兒安全的老丈格外熱情,特意拿出珍藏的茶葉,單獨泡給道長他們。
路邊躺着三具血淋淋的屍體,並未給腥藥懋悩拥母杏X,猩紅的血液憑白給此地添了幾分色彩。
“在這邊擺攤,生活如何?”林凡隨意問道。
老丈拘謹道:“餓不死。”
這回答很有含義,餓不死就是勉強活着,距離好生活很遙遠。
“平常有人欺負你們嗎?”林凡又問道。
老丈道:“偶爾有江湖人士路過要點保護費。”
“江湖人士個屁,在貧道眼裏就是羣該殺的惡人。”林凡對那些拿着刀欺軟怕硬的惡人從不手下留情,當街遇到當街砍,絕不給對方任何活命的機會。
他們的惡行同樣不容小視,對尋常百姓的危害是晴天霹靂的。
老丈不知眼前的道長是何許人也,但將他孫兒救下這一點,便說明道長是好人,將泡好的茶水倒在茶碗裏,端到道長面前。
“謝謝。”林凡端着茶碗,道:“此地離清河不遠,崔家跟妖魔勾結頗深,附近可有妖魔鬼怪作祟?”
自從他玄顛道長的威名傳播,許多妖魔鬼怪紛紛避開,許久沒遇到能入眼的。
就算偶爾遇到的,也是較爲頭鐵,認爲他玄顛道長不足爲慮。
老丈對崔家諱莫如深,連忙噓聲,別提到崔家,明明周圍沒人,卻四處張望,確定無人,小聲道:“道長,不可說,聽聞崔家最近一段時日好像發生大事,要是被有心人聽到,會出事的。”
越靠近清河,越能明白崔家的可怕。
有的百姓深知,爲何還想着靠近清河,主要還是不願面臨妖魔鬼怪的迫害,離崔家近,附近的妖魔鬼怪有所收斂,不敢亂來。
“你看外面的三具屍體。”
老丈看向外面,疑惑不解。
林凡道:“那三具屍體就是崔家的死士,就是來殺貧道的。”
老丈大驚,滿臉震驚的看着林凡。
貓妙妙道:“老丈,這位是玄顛道長,道長自下山以來便斬妖除魔,懲惡揚善,從青州殺到幷州,崔家的分支被咱們道長連根拔除,如今即將直面崔家,自然引得崔家恐慌,想要暗殺咱們道長。”
要說什麼話是妙妙最熟悉的。
自然就是對道長的自我介紹了。
那是背的滾瓜爛熟。
張嘴就來。
“啊!!!”老丈擺茶攤有些年頭,往年除了被惡漢敲詐,也能聽茶客們聊些江湖事,但聽了這麼多年頭,從未聽過有誰敢對五望崔家動手的。
貓妙妙大聲堅定道:“公平!公平!還是公平!這些已經不遠了。”
老丈感嘆道:“如果真能如此,那道長便是百姓們的救世主啊。”
“救世主談不上,貧道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林凡擺手謙虛,“還不知這周圍是否有妖魔鬼怪作亂,如果有貧道順路滅掉就行。”
老丈沉思着,片刻後,“距離此地三十里的百哝偹坪跤行┬伴T,經常有慘死家中,死樣很慘,身體扭曲,瞪着眼,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林凡點頭,拿出碎銀放在桌上,起身離開,老丈連忙說着不用付錢,況且碎銀給的太多,想要塞回給道長。
“以前是好好活着,貧道希望往後是能好好生活。”
說完,加快步伐匆匆離去,而在離去的時候,貓妙妙主動的將三具屍體精氣神吸食掉,三團火焰將屍體燒掉,毀屍滅跡,省的人家老丈埋屍辛苦。
林凡頗爲滿意,妙妙進步的太大了,而且這控火的能力相當不錯,毀屍滅跡的好幫手。
老丈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摸着站在身邊的孫子腦袋。
曾經也有一些滿腔熱血的人,揚言要給崔家一點點教訓。
但最後他們的下場都很悽慘。
只是如今這位玄顛道長給他的感覺非常的不同,至於哪裏不同,他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如此。
“大師你去過百哝倖幔俊绷址灿^察周圍,也不知崔家還會不會派殺手前來,五位武道巔峯武者給他提供了7.5功德點。
皈無道:“曾經去過,但有很長一段沒有去了。”
“看來大師曾經去的時候,那裏未必有情況。”林凡笑着道。
大師獨自一人,還是五望跟黃天教的心腹大患,能活到現在,足以說明大師的生存能力是真的猛。
皈無感嘆道:“任何時候都會出現妖魔鬼怪,這是無法避免的,道友看這天地間的惡氣,多麼的渾濁不堪。”
“嗯,的確如此,無辜世人生活在這方世道,哪怕心存善念,但久而久之,也會受到影響,從善入惡,往往皆在一念之間,而這一念之前便是煉獄火海。”
林凡摸着別在腰後的斧頭,冰涼的質感滲透皮膚直達內心深處,染血太多,皆是惡人妖魔鬼怪之血。
在他看來,這柄斧頭要是沾了無辜性命,怕是也要廢掉。
爲他開光的師傅,絕對會第一個跳出來不同意。
皈無道:“道友,你走的這條路不好走。”
“世間沒有一條路是好走的,但想要路好走的唯一辦法就是用手裏的利器清理掉前方阻礙道路的障礙物。”林凡抽出斧頭,大開大合揮砍數下,隨後熟練的別在腰後。
皈無大師盯着泛着冷冽寒光的斧頭,他就知道道友的想法從相識到現在,就從未改變過。
殺!殺!殺!
這就是玄顛道友的想法。
哪怕皈無大師見過很多世面,但面對林凡,他也只能說,此道友的殺心當屬世間最重的。
許久後,林凡他們出現在百哝偅瑳]有急着進去,而是站在鎮門口看着。
眼前的百哝偦罩着如薄紗的白霧,看着很淡,但是給人的感覺卻透露着一種詭異。
林凡開啓功德之眼,凝聚在百哝偵峡盏臍庀⒂行┓潜葘こ#浛吹降哪切┥峡漳凵窔馀c怨氣的地方不同。
“大師,你看百哝偙蝗绫〖喌陌嘴F徽郑@跟咱們去過別的地方很是不同,說明此鎮先天情況便頗爲不好。”林凡說道。
“言之有理。”皈無大師點頭應道。
同道間的交流很有必要,哪怕他皈無行走世間那麼多年,也不敢說什麼都懂。
林凡凝神望着,緩緩道:“百哝側庋鄄豢梢姷纳峡漳鄣臍庀⑴c煞氣跟怨氣不同,貧道下山至今,見過不少這樣的情況,大師,這鎮裏有邪祟作亂。”
皈無大師很是震驚的看着玄顛道友。
“道友,你能跟貧僧說句實話嘛,你這雙眼到底是怎麼回事,哪怕是貧僧都不可能看的如此準確。”
他不是覺得玄顛道友在胡說八道,而是覺得太不可思議。
將佛法修行到高深地步,能開啓佛眼,辨妖魔邪祟之氣,但他看到的僅是表面,完全做不到玄顛道友這種地步。
“大師,貧道可是道法高深,道家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區區看穿實相輕而易舉,否則你以爲貧道在外大開殺戒,從不探究的原因是什麼?”林凡說道。
皈無細細想來,還真是如此。
玄顛道友砍起人來,那是問都不問,直接開砍,哪怕有的明明躲藏起來,他的眼睛就跟開了追蹤似的,精準的將對方拎出來。
想到這裏。
皈無對玄顛道友在道家道法上的造詣佩服的五體投地。
曾經自己傳授給道友的降魔拳,也是被玄顛道友改的面目全非,煞氣沸騰,魔焰滔滔,但就算如此,道友爲何還沒有入了魔呢?
這應該就跟道友對道法的理解程度有關係。
“道友,先進去看看吧。”皈無大師說道。
林凡點點頭,四人進入鎮裏,路過的百姓們觀察他們,百哝偪此埔黄苍敚傩諅兏髯悦β担械臄[着攤,吆喝着買賣。
但他們的面龐非常憔悴,透露着灰色,眼眶烏黑,氣色非常差勁。
如果是妖魔在此地作惡,以妖魔的能耐,只會死人,而不是影響到所有百姓。
這就是邪祟的可怕之處。
它們不顯現,僅以邪祟的氣息污染周圍,只要沾到一點,對尋常人而言,就跟下了死亡通知書一樣,沒有真正的修行高手相助,絕對慘死。
他們來的還真是時候,這裏發生了命案,有人在老槐樹下上吊自殺,林凡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一具男屍還掛在那裏。
穿着白衣,四肢無力垂落,頭髮遮蓋着臉,看不到模樣。
還掛着腳,雙腳外開。
呱呱!
有一頭黑羽烏鴉落在槐樹枝幹上叫喊着,對圍觀的人而言,這就是不祥的表現。
“哎呀,還愣着幹什麼,快來人將屍體放下來。”一位留着八撇鬍鬚的中年男子,帶着人匆匆過來,看到眼前情況,連連嘆息,催促着腥诵袆印�
可惜沒有一位百姓敢亂動,全都害怕的看着。
在林凡的視線裏,懸掛着的屍體渾身被一股邪祟氣息徽肿牛冀K不散,就這股氣息,觸碰到屍體的人都會沾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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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區別就是強弱之分。
“貧道來。”
林凡從人羣裏走出來,百姓們詫異,就見這位陌生的道長走到屍體面前,抱住屍體雙腿,將屍體從繩套上放下來。
在觸碰到屍體的那一刻,一點黑灰落在他的肩膀上,黑灰消散,化作一縷邪祟氣息吸附在他身體表面。
沒多管,要想解決這邪祟,就得主動進入邪祟的獵物圈子裏。
將屍體平放後,看清對方的容貌,翻着白眼,嘴角帶着笑意,好像死的時候很開心一樣,他的右手緊握着,好像捏着東西。
掰開對方手指,握的還真夠緊的,沒想到竟然是一張麻將六餅,就是普普通通的麻將,沒看出有什麼問題。
又重新將麻將塞到對方手裏,合攏他的五指,喜歡握着,那就握着吧,死人的東西,沒必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