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這對王牧來說是轉變的開始。
周圍店鋪的門被推開。
有百姓站在店鋪裏望着街道的情況。
“您是玄顛道長?”有膽大的詢問道。
“嗯。”林凡點頭。
百姓們相互看着,這是他們初次親眼所見,城門口的通緝令張貼許多,有時也會聽到一些傳言。
這些傳言都是從小道消息傳來的。
當地的監察司看管很嚴。
如果得知有人宣揚玄顛道長,就會被當場捉住,輕的會被抓到地牢狠狠暴揍一頓,重的就是被殺掉。
“玄顛道長,有一個人能殺了他嗎?”
“誰?”
“知州的公子。”
“他在哪,你指個方向。”林凡說道。
這位百姓指着,“他最喜歡去青樓,現在就在那裏,青樓名字叫清香樓。”
林凡點點頭,踩着粘稠地面,朝着百姓所說的地方走去。
百姓稱他爲玄顛道長,甚至不怕街道如煉獄般的場面,依舊膽大的開門與他對話。
這說明什麼?
說明百姓心中有數,誰好,誰壞,比誰都清楚。
既然是這樣。
他怎麼可能不滿足百姓那小小的要求呢。
很快,來到清香樓,青樓木門緊閉,連經典的閣樓‘大爺來玩’的攬客表演都沒有。
抬腳,一腳將大門踹的稀巴爛。
“啊……”
青樓姑娘們發出驚慌聲。
“大爺,別殺我們,我們都是正經人。”青樓花枝招展的老鴇害怕的迎來,希望能用自己還略有點姿色的本錢,哄好這位被傳爲妖道的玄顛。
林凡看着老鴇,在功德之眼下,這位老鴇周圍瀰漫着數不盡生長不全的胎兒,這些胎兒憤怒的撕扯着,似乎是想將老鴇徹底撕碎。
林凡嘴角上揚,獰笑着。
老鴇吞嚥着口水,諂媚陪笑,希望玄顛妖道能高抬貴手,如果非要人服侍,她願意奉陪到底,多變態的都能玩。
想她經營這麼大的青樓,什麼場面沒見過。
別的不說,被她親手沉井的姑娘少說就有數十人。
不聽話,不願接客。
留着幹什麼?
林凡抬手,一巴掌呼嘯而出,掌風陣陣,砰的一聲,老鴇的腦袋被扇的炸裂開。
“踏馬的,逼良爲娼,趾π悦�敢在老子面前說正經人,真當老子眼瞎不成?”
此等一幕,好像將青樓裏的人喉嚨給掐住了。
尖叫聲消失了。
朝着閣樓走去,來到一間屋門前,一腳踹開,驚的屋內三女大聲尖叫。
林凡走到牀邊,看了眼裹着牀單的女子,目光落在了依舊沒有醒來的男子身上,在功德之眼的注視下,此人果真如百姓們所說的那般。
窮兇極惡,罪該萬死。
伸出手,抓住對方腳腕,如同拖拽垃圾似的,朝着屋外走去。
腦袋碰地,疼醒了嗑藥的知州公子。
“你踏馬的誰啊,鬆開,給我鬆開。”知州公子怒罵着,“老子是幷州知州公子,我爹是知州,你敢這麼對我,老子殺你全家,姦你親孃。”
林凡將他拖拽到街道,隨手一扔。
“哎呦。”知州公子喫痛着,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同時絲毫沒注意到周圍的情況,連忙起來,雙拳緊握,怒視洶洶的走到林凡面前,面對體型比他強壯高大的林凡,絲毫不慌,“你踏馬的知不知道我是誰,在幷州,我就是天。”
林凡豎起一根手指,面無表情的擊穿對方一隻眼珠。
知州公子癱坐在地,捂着眼睛慘叫着,同時想爬起來跑路,但連續嘗試數下,依舊是跌倒在地。
林凡走到面前,抬腿,一腳踩碎對方的一條腿,又一腳踩碎另外一條腿。
任由對方慘叫。
林凡對着周圍道:“知州公子就在這裏,你們曾經有誰被欺辱過,就自己報仇吧,老子還得去找黃天教,沒時間搭理他。”
說完,轉身離去。
皈無大師全程跟隨着,將道友的所作所爲看在眼裏。
幷州城很大,但道友卻能精準的找到作惡多端的人。
他現在想的就是清河崔家。
下一步就是那裏,只是等到了清河,事情就徹底麻煩了,他們是不會坐以待斃的,絕對會提前做好準備。
隨着林凡他們離開後。
街道只有知州公子在慘叫着,片刻後,周圍的屋門緩緩開啓,有人緊張的伸出腦袋,觀望着周圍。
見一直沒有事情,才逐漸有人膽大的走出來。
陸陸續續有人走到知州公子的身邊,看着他被踩碎的雙腿,還有被戳瞎的一隻眼睛,他們全都露出驚駭之色。
只是很快,驚駭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冷漠的憤怒。
此時,有位年輕男子從人羣中擠進來,看其五官並不醜,但臉上有道長長的傷疤,如同蜈蚣似的趴在臉上。
圍觀的人認出這位年輕男子。
都知道他是幷州的文人,學富五車,知識淵博。
前段時間幷州舉辦了一場詩會,他大放異彩,博得一片歡呼與讚賞,但知州公子嫉妒萬分,覺得風頭被搶,便用剪刀剪掉了對方的舌頭,還在對方臉上留下傷疤。
年輕男子蹲在知州公子面前,張開嘴,伸出斷掉的舌頭,眼裏滿是冷色。
有位百姓道:“大家幫個忙,按住他的雙手,讓齊先生剪掉他的舌頭。”
百姓們連忙伸出手,一雙雙手密密麻麻,兩條胳膊上,至少按着七八雙手。
有人撬開知州公子的嘴。
有人拉出他的舌頭。
隨後齊刷刷的看向齊先生,意思很明確,動手吧,我們幫你。
知州公子瞪着眼,瘋狂搖着頭,想將舌頭縮回來,但被死死的拽着,沒有任何辦法。
齊先生拿着剪刀,越來越靠近,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下,咔嚓一聲。
舌頭斷裂。
鮮血湧出。
剪掉對方舌頭的齊先生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盯着對方,發出呵呵的笑聲。
又有百姓們走來。
但他們不是來圍觀的,每個人手裏都拿着東西。
有拿着鐮刀。
有拿着筷子。
有拿着釘子。
似乎都想把曾經對方在他們身上用過的折磨,還給對方。
知州公子瘋狂搖着頭。
不要,不要啊。
百姓們將他包圍,淹沒。
漸漸地。
有鮮血從百姓們的腳下溢出,朝着四面八方流淌着。
啪嗒!
有密集的腳步踩踏在血跡上,擠動着,想要湧進去。
第104章 從這一波就可以看出,貧道道心穩固的很
濃郁的血腥味飄散着。
杜虎豹與知州望着遠方凝聚上空的紅雲,臉色凝重的很,轉頭看向看門的教校瑢Ψ绞冀K面無表情,站在那裏就跟木雕似的。
杜虎豹走到教忻媲埃缸胚h方紅雲,急着道:“你看,你自己瞪大眼睛好好的看着,玄顛妖道怕是已經殺瘋了,鬼道護法到底在幹什麼,現在不出關,得等到什麼時候?”
他是真的急,也是真的慌。
這是從未有過的壓力。
教惺冀K一句話,“護法正在閉關,急什麼。”
怎麼能不急。
都踏馬的快要殺到面前了。
忽然。
杜虎豹跟知州看向前方的入口,出現的那道身影將他們給徹底震懾住了。
纏繞的紅霧,兇戾的目光,讓人膽顫心驚的氣息。
玄,玄顛妖道。
杜虎豹沒多想,急忙想推門進去。
但教心X袋就跟缺根筋似的,攔在大門面前,張開雙臂,“護法正在閉關,你莫要胡來。”
“老子胡來尼瑪,滾一邊去。”杜虎豹一把將教欣矫媲埃_對準他的屁股,直接將他朝着玄顛妖道那邊踹去。
沒人攔着門。
杜虎豹踹開大門,朝着黃天教裏面走去,知州跟隨在後面。
雖說這樣強闖黃天教很不好,但現在的情況,哪裏由得他想那麼多。
此時,那位被踹的教泻苁菓嵟胨頎扅S天教的一員,哪怕是位看大門的,也是你們想踹就能踹的嗎?
但他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氣息撲面而來。
抬頭朝着林凡看去。
就見林凡逐漸將體型恢復到原本模樣,那股兇戾的氣息逐漸消散,眼神中透露着柔和之色。
走到黃袍教忻媲啊�
“貧道玄顛。”林凡微笑道。
遇到修行者,戰鬥的過程便是鬥法。
只有對付那羣惡漢,他纔會變得暴躁,以兇殘的手段狠狠碾壓他們,讓他們深刻明白,你們自以爲的兇殘手段在貧道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玄顛妖道。”
黃袍教胁粦至址玻焙粞溃@也就黃天教有這樣的膽量,眼前的這位教惺切扌姓撸佬泻苋酰@示的點數僅僅0.5。
連煉氣一層都沒達到。
他接觸過許多黃天教的教校蠖鄶刀际巧響岩恍┑佬校珌K不會什麼邪術,貌似能接觸到邪法,也就那些玄師以上的存在。
“胡言亂語,貧道乃是道門正宗,你們護法呢?”林凡搖搖頭,自然不會因爲對方的一聲‘妖道’就搞得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