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榮哥,咱們出去逛一逛唄。”
“不行。”
李榮立馬否決,他是真不敢讓山貴出去,山貴的腦袋一根筋,看到無辜百姓被欺辱,就想着出面阻攔。
這裏是清河,崔家的地盤,別看他是崔家的武道巔峯,但在真正崔家人眼裏,他就是螻蟻,隨意打殺的存在。
“榮哥,我真不會惹事的。”
“我信你個鬼,還不惹事,你不惹事,人家踏馬的惹事,你又看不過眼,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冒冒失失的當什麼大俠啊,你給我老實的待着,過幾天你就跟我走,清河不能待了。”李榮說道。
“啊?爲什麼不能待了?”
“我這段時間打探了消息,他已經到了幷州,而且還是在百鍊峯那邊,距離清河不算遠,肯定要殺到這裏,必須得走,否則我肯定得被殺。”李榮說道。
“榮哥不會的,道長他……”
“怎麼回事,又提這個?”
山貴縮着腦袋道:“他不會的,榮哥又不是壞人,怎麼會有事呢。”
李榮道:“你小子就是想法簡單,對你好就是好人啊?有的惡人濫殺無辜,不是一樣對爹孃很好,這最多也就在爹孃那邊算是好孩子,在別人眼裏就是惡人。”
“榮哥,我覺得你不是,如果真這樣,我會給榮哥求情的。”
“行了吧,你榮哥我這輩子什麼苦難不是自己咬牙熬過來的,就不懂什麼叫苟延殘喘,我打不過還躲不過嘛,我帶你走,不是要你跟我浪跡天涯,而是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等到他過來了,我就讓你去找他。”
李榮心中無奈的很,許多事情不是他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他在崔家眼裏也就是一條狗。
但有的狗比較聰明,知道跑路,而他就是那條比較聰明的。
聽聞此話的山貴,眼神清澈的看着李榮。
“榮哥,我跟你一起浪跡天涯吧,我可是答應道長的,要好好修煉,以後斬妖除魔,現在我都沒修煉成什麼樣子呢,哪裏好意思去見道長啊。”
“唉,你呀。”李榮指着山貴。
好端端的又提到‘道長’兩個字。
山貴又縮着腦袋,嘿嘿的傻笑着。
……
棗陽縣。
林凡還沒有入城,便在城外看向城裏的上空,沒有妖魔邪祟的氣息,但是卻充斥着濃郁的煞氣宇怨氣。
這些氣息凝聚不散,便說明此地的百姓生活的不快樂,心中有怨念。
走進城內,穿過城門的時候。
他看向牆壁,沒有看到自己的通緝令。
城門口也沒有士兵看守。
他發現當地百姓走路的步伐很快,似乎很趕,很着急。
走在街道中,林凡攔住一位百姓,被攔住道路的百姓,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很害怕。
“施主別怕,貧道玄顛,來自朝天道觀,請問……”
他還沒把話說完。
就見原本還有些害怕的百姓,陡然眼裏冒着光,“你是玄顛道長?”
“正是貧道,施主認識我?”
“不對。”百姓上下打量着林凡,“非常不對,說書人說了,玄顛道長穿的是紅道袍,背的是木柄柴斧頭,你這分明不是。”
“貧道正是玄顛,先前的道袍與妖魔鬥法中損壞,特意穿了這件陰陽道袍,還有這把斧頭也是如此。”
百姓皺眉,最終目光落在兩女身上,瞬間信了,“沒錯,說書人說了,玄顛道長有兩位信校浅5钠粒缦膳频模憧梢允羌倜暗模@兩位肯定很難假冒,所以說,你就是玄顛道長。”
林凡:……?
草!
這是多麼生草的理由。
貧道竟然爲了證明自己是玄顛,還要靠兩女。
這自下山到現在,一路砍殺過來,那豈不是說有點白砍的意思了嗎?
還未等他多想。
百姓道:“玄顛道長,您趕緊去救救那位說書人,他現在被送到菜市口將要被殺死了,咱們這裏縣太爺他們跑路了,誰知道有羣窮兇極惡的惡漢們,竟然不怕死,佔領了官府,說要佔城爲王,還說……”
“先別說那麼多,菜市口在哪?”
“順着這條路,一直往前就是了。”
“草!”
林凡二話沒說,拔腿就跑,甚至覺得短小的雙腿太慢,直接在奔跑中施展煉體術,直接開啓不滅周天赤陽煉體術。
體型開始膨脹,陰陽道袍完美的支撐着,一些百姓驚愣的看着,他們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好端端的一個人,跑着跑着,體型竟然就徹底膨脹起來。
菜市口。
一羣惡漢聚集在一起,爲首的惡漢手持九環砍刀,目光兇戾的看着現場的腥恕�
“都踏馬的給老子聽好了,老子萬人斬雄霸天,你們這裏的縣太爺被嚇跑了,但老子一點都不害怕,往後這縣城就是老子的地盤,你們都歸老子所管,誰要是敢鬧事,那就得問問你們的腦袋能不能扛得住老子手裏的刀。”
百姓們害怕的看着。
“別害怕。”被打跪的說書人昂着腦袋吼道,“都別怕,你們這裏的縣太爺都被玄顛道長給嚇跑了,他們不怕非要留在這裏,那也是死路一條,等玄顛道長來了,你們就看他們的下場會是何等的悽慘。”
砰!
雄霸天一腳將說書人踹倒在地,怒罵道:“你踏馬的臭說書的,一天到晚妖言惑校闾ゑR的當老子是被嚇大的不成?”
說書人艱難的爬起來,吐掉嘴裏的鮮血,斜着眼,怒視着,“妖言惑校呛牵悄憔偷茸虐桑嵉篱L在青州都殺的底朝天了,就你這種貨色,都不知死了多少,還妄想憑藉手裏的刀,作威作福,我告訴你,不可能的,咱們說書人不懼生死到處宣傳道長,你以爲只是嚇唬人的嘛,那是我們爲了讓百姓們充滿希望與信心,不要畏懼你們這種人。”
臺下的百姓們紛紛看向說書人。
而在人羣裏。
“狗哥,他說的玄顛道長好耳熟啊。”
“耳熟嘛?”
“耳熟,咱們不是在早來村遇到了幾個人嘛,那穿着道袍的好像就自稱自己是玄顛道長,會不會是他說的那位啊。”
“不對吧,他說的玄顛道長是穿的血道袍,但那位不是呀。”
兩位少年小聲討論着。
此時的雄霸天,已經氣的臉色通紅,忍無可忍的他高舉着手中的九環砍刀,“你踏馬的,嘴巴真是夠硬的,那就讓老子看看,砍掉你的腦袋,你所說的玄顛會不會出現。”
“瑪德。”
雄霸天怒吼着,就在他即將準備揮動九環砍刀的時候。
地面震動。
一道咆哮聲從不遠處傳遞而來。
“踏馬的,誰敢動老子的掌上寶貝,誰……到底是誰?”
砰!
一道身影從人羣后方一躍而起,那龐大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圍觀的百姓們驚愣的望着。
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說書人,勉強的擠開眼睛望着,模模糊糊,但逐漸清晰,那不是一抹紅,而是黑白之色,心中有些失望,好像不是玄顛道長。
但……
砰!
那道身影落在他的身邊。
林凡一把抓住雄霸天的腦袋,將其拉扯到面前,瞪眼怒視着,“你踏馬的連老子保護的說書人都想殺,你是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
“你,你是誰?”面對如此龐然大物,雄霸天膽顫心驚。
“老子就是他說的玄顛道長,你媽的,去死吧。”
林凡五指輕輕用力,砰的一聲,直接將雄霸天的腦袋捏碎,粘稠的血肉噴濺的滿地都是。
看到這一幕的腥藦氐咨笛邸�
一個個張着嘴,目瞪口呆。
在他們看來,剛剛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霸道了。
將他們欺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雄霸天,就這樣被捏爆了腦袋。
還有……他剛剛說什麼?
他說自己就是玄顛?
林凡甩掉手上的血跡,看着說書人,“先別急,在此地等着,等老子將這羣惡人全部砍殺掉,再來跟你好好的聊一聊,談一談。”
說完,林凡拔出斧頭,如同一頭兇猛的惡虎似的,死死盯着那羣惡漢。
數好人數,直接提着斧頭便衝去開砍。
那羣惡漢仗着人多本該是不怕的,但林凡的體型太有威懾力,導致他們內心膽寒害怕,一個個都站在原地發抖。
林凡出現在一位惡漢面前。
高舉着手臂,手中的斧頭泛着冷冽寒光,俯視而下。
“給老子死。”
第101章 皆空:玄顛道長,你這是魔性根種,不得了啊
“殺人吶!”
“殺人吶!”
這些喊聲並非是百姓們的聲音,而是占城爲王的惡漢們,他們被玄顛的那把斧頭砍的嚇破膽。
一直以來,他們覺得自己足夠的惡。
但如今他們才發現。
跟眼前這位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兩者間沒有任何可比性。
“道長饒命啊。”
又有一位惡漢被逼到角落,實則不弱的身軀被林凡陰影徽肿牛欠N極致的壓迫感讓惡漢有些喘不過氣來。
“道長?老子現在是懲惡揚善的大俠,你們這羣傢伙在沒有被碾壓的時候,總是那般的狂妄與囂張,現在怎麼軟弱的跟軟腳蝦似的,啊?”
林凡口鼻噴吐着炙熱的氣息,舉起斧頭,嘴角上揚露出獰笑。
“不要,不要啊。”
惡漢雙手擋在身前。
原先凶神惡煞的他遇到更爲可怕的林凡時,早就蕩然無存。
落斧。
噗嗤!噗嗤!
剁肉的聲音對任何人而言都是那般的熟悉,在法器正道之斧面前,那看似堅硬的骨頭早就脆弱的如同泥土一般。
在林凡看來,正道之斧爲何如此鋒芒?
絕非是因爲融入了玄鐵精,而是經過師傅的開光,爲此如何不霸道,正道加持無往不利。
“哈哈哈。”
隨着對方鮮血不斷噴濺而出,林凡發出興奮的笑聲,這笑聲在周圍傳遞開,圍觀的百姓們瞪着眼睛,目睹着眼前的一幕。
那位說書先生從未見過玄顛道長。
所知的一切都是從同行口中得知。
不知爲何,他覺得這笑聲有些魔性,貌似不太像正經道長所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