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至於散修?
除了少數逆天崛起的外,大多數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別說修煉了,生存都是個問題。
朝不保夕幾乎是他們的寫照。
“那就有勞陳前輩了!”
李雲景笑着拱手一禮,就向着船梯走去。
在他的身後,則是“採辦司”的人,搬咦牌胀ㄘ浳铩�
至於爲什麼不用儲物法寶?
他們是進行海撸蝿帐谴笞诮灰住�
這些築基境修士、煉氣境修士,哪裏有那麼大的儲物法寶?
就像李雲景早年,沒有“紫金葫蘆”的時候,他身上帶着十幾個“儲物戒指”,幾十個“儲物手鐲”,數百個“百寶囊”,成千上萬的儲物袋。
他願意帶那麼多東西嗎?
還不是空間有限,裝不下戰利品。
李雲景那時候,還是專門挑選高檔的好東西下手。
現在,“無崖門”交易的是一堆低階物品,自然就更多了。
尤其是那種金屬礦石、靈米,幾乎佔據了巨大的空間。
“無崖門”也不敢向這些普通弟子提供高等儲物法寶。
要知道儲物法寶價格可比貨物更貴,若是被洗劫了,那就損失慘重了!
那爲什麼不派出高手押送?
“無崖門”作爲六七千人的大型門派,金丹境修士總共才十人。
一個個都擔任了宗門裏面的堂主級別角色,他們都是“大人物”,怎麼可能爲了這些東西,在海上到處跑?
那要不要處理公務,要不要抽出寶貴時間,進行修煉了?
如此一來,自然就由李雲景他們這些築基境修士,加上幾十個煉氣境修士負責這些雜務了。
這也是宗門通常的做法。
實際上,“神霄道宗”也是如此的咦鳌�
每一個宗門、家族,都以儘量不打擾高階修士修煉爲主,下面人能夠做的事情越多越好。
絕大多數的低級修士,辛辛苦苦忙碌,供養宗門、家族的頂級修士,這纔是正常的生態鏈。
登船之時,李雲景敏銳地注意到船舷處有道新鮮的劍痕。
陳姓老者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乾笑兩聲:“前日試航時不小心......”
李雲景聞言微微頷首,指尖卻悄然在劍痕上拂過,一縷神識悄無聲息地滲入其中。
劍痕深處殘留的劍氣讓他眉頭微皺。
這分明是金丹五六重天修士才能留下的痕跡。
陳老大似乎沒有說實話啊!
這貨不是在外面惹麻煩了吧?
若是如此,坐上他的船出海,豈不是會遇到他的仇家?
“陳前輩這船,試航時動靜不小啊。”
他似笑非笑的問道。
“海上風浪大,難免磕磕碰碰。”
老者面色不變,斗笠下的眼睛卻閃過一絲精光:“李執事,請隨老朽去艙房歇息。這一路上,我可以自己的名譽發誓,保證讓你們平平安安到達‘沉星島’!”
“那好吧!”
李雲景仔仔細細打量了陳老大一番,此人渾身肌肉繃緊,充滿了烈焰一般的力量,還有那神識鍛造如鐵,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也許此人真的有什麼本事?
李雲景沒有取消行動,他的時間不多了。
改乘其他船隻,麻煩的事情很多,反正他的身上有嶽無涯送的十張四階符籙!
這些符籙足以擺平許多麻煩。
李雲景以符籙殺人,也有了正當的理由,不至於讓人懷疑他金丹境修爲。
“請!”
陳老大大喜,生怕這單生意黃了。
“陳前輩,客氣了。”
李雲景笑了笑,登上了甲板,看着下面人忙忙碌碌搬哓浳铮幸淮顩]一搭的和陳老大閒談。
就在貨物裝載過半時,海面突然無風自動。
李雲景眼角餘光瞥見遠處礁石後閃過一抹寒光,當即不動聲色地往船舷,挪了半步。
“陳前輩在海上討生活多久了?”
他隨手拋着枚靈石,狀似閒聊地問道。
“老朽喫這碗飯三百二十餘載......”
老者捋了捋鬍鬚:“李執事,你放心吧!我和你們‘無崖門’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了,哪一次都沒有出事!”
“那就好!我非常信任陳老大的能力!”
李雲景笑着回應,心中暗道:“麻煩都上門盯着了,你還不知道,我真是太‘信任’你了。”
等貨物都搬上船後,李雲景示意自己人去船艙裏面,守護貨物,排班休息。
而就在李雲景步入船艙時,突然駐足。
他看似隨意地扶了下艙門,目光卻再次看向了暗礁那裏。
“李執事對船很感興趣?”
陳姓老者突然轉身,枯瘦的手指按在艙壁上,“要不要老朽帶您參觀下?”
“李某隻是好奇這靈舟的構造。”
李雲景哈哈一笑:“說起來,我混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買上一艘靈舟啊!”
靈舟快速駛離港口,李雲景站在船尾,望着逐漸遠去的碼頭。
行出了百里左右,海風拂面,李雲景眯起眼睛,目光依然看向了後方的那處暗礁所在位置。
若非他心中有事,還真的想要去看看,那裏到底有什麼名堂!
他總覺得不對勁。
他的靈識從來沒有錯誤,爲此李雲景特意發出了“萬里傳訊符”,將消息告訴了嶽無涯。
那處暗礁無論有什麼,想必有嶽無涯出手,對方肯定沒有辦法逃脫。
“李執事似乎對那片礁石很感興趣?”
陳老大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手裏提着個酒葫蘆。
“聽說那片礁石區常有珍稀海獸出沒,想着返程時能不能順路獵些。”
李雲景笑道。
“巧了。”
陳老大突然壓低聲音,“老朽昨日剛收到消息,那裏最近確實出現了罕見的‘雷紋電鰩’。”
他說着從懷中取出一塊泛着藍光的鱗片,“這是今早在礁石灘撿到的。”
李雲景接過鱗片,指尖傳來細微的麻痹感。
這哪是什麼電鰩鱗片,分明是雷系法術殘留的結晶!
“果然是寶貝!”
他故作驚喜:“陳前輩可否詳細說說?”
兩人正說話間,船身突然劇烈一震。
平靜的海面毫無徵兆地翻湧起來,天空瞬間陰雲密佈。
“不好!是暴風雨!”
陳老大臉色驟變,轉頭對船員大喊:“降帆!啓動避水陣!繞開這裏!”
李雲景卻盯着遠處的海面,瞳孔微縮。
那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風暴!
烏雲中隱約有血色符文流轉,分明是人爲催動的陣法!
“所有人戒備!”
李雲景斷喝一聲,“這風暴不對勁!”
話音剛落,一道血色閃電劈在船頭,甲板頓時燃起詭異的藍色火焰。
“轟!”
又是一道血雷劈下,光罩劇烈搖晃。
李雲景突然感應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海底。
數十道黑影正快速逼近!
“準備戰鬥!”
陳老大終於察覺不對勁了,大喝一聲,手中掐訣,剛剛要激發神通,海面頓時寶光四射,七八個身着血袍的修士被迫浮出水面。
陳老大見狀,咬牙道:“是‘血屠幫’的海盜!”
話音未落,一道血箭突然從雲層中射下,直取陳老大咽喉!
“桀桀桀!陳老大,上一次,你僥倖逃脫,沒有想到,才過了不到半月,就敢再次出門!你是真的沒有把我‘血屠幫’放在眼裏啊!”
一個血衣大漢,立於烏雲之中,猖狂大笑。
陳老大腳步飛快後退,血箭擦着他鼻尖釘入甲板,竟將三寸厚的玄鐵船板熔出碗口大的孔洞。
船身劇烈傾斜,陳老大借勢甩出七枚“困龍釘”,釘入海面瞬間激起十丈高水牆,將最近的海盜擋了回去。
“血屠幫主,你何必咄咄逼人?”
陳老大抹了把冷汗,手中酒葫蘆突然爆碎,露出裏面三寸長的透骨釘。
他抖手射出十八枚透骨釘,每一枚都裹着腥風直取血袍修士眉心。
僅僅一瞬間,“血屠幫”的築基境海盜就被射死了十八人之多。
“陳老鬼,今日你插翅難逃!”
一血屠幫幫主,那位血袍男子,飛落下來,站在主艦桅杆上,手中令旗,揮出漫天血雨:“你得罪了我,還想要活命?”
他目光掃過李雲景,突然獰笑,“還有你這‘無崖門’的小子,對不住了,誰讓你倒黴呢?”
“好!好!好!”
陳老大渾身劇震,發出了森冷的笑聲,“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麼我今日就和你拼個你死我活!兒郎們,全部動手,斬殺海盜!”
“是!老大!”
靈舟之上,陳老大的人,面色凝重,紛紛出手抵抗周圍海盜的進攻。
“‘採辦司’的人都出來,一起對付海盜!這些海盜不講規矩,不給我們活路,想要生存,就必須跟他們拼命!”
李雲景裝模做樣的吆喝了一句。
實際上,他在觀察四周的情況,尋找合適的出手機會。
畢竟他暫時僞裝的是一個小小築基境六重天修士。
這樣的小修士要突然出手,打死一位金丹境劫修,總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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