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我們也沒有攻擊建築物啊!”
“奇了怪了!”
……
“天羅道宗”的人大喫一驚,一邊抵抗,一邊驚呼,他們根本沒有想過,纔剛剛開始,前殿怎麼就崩碎了。
那巨大的殿宇崩碎,各種神光激射,一塊塊建築材料,如同流星般飛濺,誰被打中了,幾乎立刻去了半條命。
慘烈的場景,讓那位元嬰境真人勃然大怒。
他的“神風袋”猛烈催動,呼嘯的神風,將那些前殿的碎片,鼓吹了出去,遠離了“天羅道宗”的人。
如此一來,這才讓跟隨他而來的長老們好受了一些。
“嘿嘿!再給你們加一把勁!”
李雲景冷笑一聲,趁機催動“水神宮”的“潮汐反轉陣”,前殿的重力突然逆轉,腥巳鐗嬰叾耍种蟹▽毤娂娛Э亍�
“怎麼天翻地覆了?”
“發生了什麼!”
……
在腥说捏@呼之中,周圍的水流,突然一正一反,旋轉了起來,巨大的扭曲之力,直接將落入了漩渦深處的四五個“天羅道宗”長老,撕成了碎片。
“該死!爲什麼陣法會啓動?”
元嬰真人周身法力暴漲,竟硬生生抗住重力反轉,將其他的人從漩渦裏面,抓攝了出來。
而不等此人出一口氣,“水神宮”初代宮主虛影,自漩渦裏面,浮現而出,手中三叉戟一震,七八個長老,化爲了飛灰。
整個“水神宮”的海水都沸騰起來,無數氣泡中浮現出歷代宮主的虛影,齊齊揮動手中法器,形成一道橫跨整個前殿的水幕。
“水神宮傳承!萬川歸海!”
李雲景暴喝一聲,水幕化作滔天巨浪,將元嬰真人死死壓在牆上。
真人掙扎着噴出數口精血,試圖施展祕術逃脫,卻見李雲景手中突然多出一枚刻滿符文的玉簡。
正是初代宮主留下的“水德斷魔篇”。
玉簡化作流光融入巨浪,竟在真人身上烙下一道水德印記,瞬間封印了他的元嬰之力。
“不可能……你是誰?怎麼會有完整的傳承玉簡?”
這位真人眼中滿是驚恐。
“我是‘神霄道宗’,李雲景!”
李雲景冷笑一聲,抬手召回水甲衛:“‘天羅道宗’屠戮東海修士時,可曾想過今日?”
李雲景話音剛落,手中“水德珠”驟然迸發萬丈藍光,整個“水神宮”的禁制符文如活物般遊走,在穹頂凝聚成一張覆蓋千里的巨型漁網。
殘餘的“天羅道宗”修士抬頭望向那散發着浩瀚威壓的符文法網,眼中盡是絕望之色,有人瘋狂祭出法寶試圖抵擋,卻只換來徒勞的抵抗。
“困龍鎖天陣,啓!”
李雲景雙手快速結印,口中爆喝。
“嘩啦啦!”
剎那之間,無數道青銅鎖鏈從海底裂縫中沖天而起,鎖鏈上刻着的古老鎮魔咒文,閃爍着刺目金光。
這些鎖鏈如靈蛇般穿梭在海水之中,精準地纏住每一個試圖逃竄的敵人。
一名金丹長老祭出本命飛劍,想要斬斷鎖鏈,可飛劍觸及鎖鏈的瞬間,便被金色咒文吞噬,化作齏粉。
其他的許多金丹境修士,也被雙重的陣法,無窮的禁制,擊傷、擊殺!
這不是“天羅道宗”的人實力不強!
“水神宮”作爲遠古時代的海洋霸主,裏面蘊含的禁制、陣法又多又厲害,實在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
就像在“神霄道宗”,哪怕有朝一日,宗門沒落了。
就“神霄山脈”裏面的密密麻麻禁制,任何元嬰境修士來了,都要被打得飛灰湮滅!
這就是底蘊!
“水神宮”的底蘊,弄死一個元嬰境修士,幾十個金丹境修士,和捏死一羣螞蟻,沒有什麼區別。
“該死!‘神霄道宗’的畜生,你有本事和我真刀真槍幹一下!藉助陣法、禁制,算什麼本事!”
那元嬰真人雖被封印元嬰之力,但仍憑藉深厚的底蘊苦苦支撐。
他瘋狂咿D體內殘餘法力,周身真元,化作護盾,試圖抵禦鎖鏈的束縛。
“嘿嘿!我才金丹境二重天修爲,拿什麼和你硬拼?”
“你修煉修傻了?”
“我和你單挑?”
“你瘋了不成?”
然而,李雲景怎會給他喘息之機?
他操控“水德珠”,引動整個“水神宮”的海水形成巨大的漩渦,一正一反的扭曲之力,將所有敵人捲入其中。
海水裹挾着強大的撕扯力,不斷衝擊着腥说姆蓝R。
“潮汐湮滅陣,發動!”
李雲景再次下達指令。
“水神宮”四周的牆壁轟然洞開,外面那層護罩,千瘡百孔,洶湧的海水如開閘的洪水般湧入,形成了兩股相向而行的巨大潮汐。
潮汐相撞,產生了足以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
“天羅道宗”的修士們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如同狂風中的落葉,慘叫着被撕成碎片。
“我不甘心啊!沒有想到,我呂文博苦修一千二百年,突破元嬰境,竟然要死在你這樣的屑小手裏!”
那位元嬰真人拼盡全力,在潮汐的夾縫中苦苦支撐。
他看向李雲景的目光,充滿了怨毒!
呂文博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帶人進入“水神宮”的時候,李雲景這個畜生,竟然提前掌控了“水神宮”,利用禁制,陰了他!
他的心中有萬般怨恨,和李雲景之間的仇恨,比海深,比山高!
“嗤!”
但李雲景豈會讓他逃脫?
他嗤笑一聲,已經不屑於和這個瘋子說什麼了。
金丹境和元嬰境修士交手,不靠外力靠什麼?
他施展“天機術”,推算天機,精準的鎖定呂文博的薄弱之處,隨後催動“雷劫神拳”,裹挾着雷霆之力與水德法則的拳頭,如流星般轟向此人。
“轟!”的一聲巨響,真人的護盾,在幾重力量的作用下,轟然破碎,李雲景的拳頭直接貫穿他的胸膛。
“不……”
呂文博發出不甘的怒吼,身體在雷霆與海水的雙重絞殺下,漸漸消散。
而其他天羅道宗的修士,早已在各種陣法、禁制的絞殺下,死傷殆盡。
海水被鮮血染成紅色,漂浮着的殘肢斷臂與破碎的法寶,“天羅道宗”來的幾十人,被全殲於此。
李雲景一方,沒有費了半點力量。
若非他想要體驗一下,終結一尊元嬰境高手的感覺,最後都無需李雲景出手,打出“雷劫神拳”!
“李副掌門無敵!”
許洵站在一旁,看着李雲景操控陣法,如臂使指般輕易的鎮殺了“天羅道宗”的所有人,心中滿是震撼與敬佩。
真的服了!
徹底服了!
不服不行!
許洵在宗門這麼多年,還在修仙界歷練過,他何時見過李雲景這樣的人?
別說李雲景的水準,就是三分之一的人都沒有見過!
“神霄道宗”有李雲景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天佑宗門!
李雲景收起“水德珠”,看着滿地狼藉,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天羅道宗,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轉頭對許洵說道:“收拾一下戰場,我們繼續探索‘水神宮’,肯定還有其他收穫。”
說罷,二人開始打掃戰場,等“天羅道宗”的遺物都被收起,這才朝着“水神宮”更深處走去。
沿着佈滿珊瑚與珍珠的甬道深入,李雲景手中的“水德珠”突然劇烈震顫,指引着二人拐進一處被牆壁遮掩的暗巷。
以“水德珠”開啓了暗門,眼前豁然出現三扇古樸的青銅大門。
門上分別鐫刻着“藏珍”、“藏經”、“靈圃”三個篆字,海水沖刷下的紋路間仍流轉着微弱的禁制光芒。
“先開藏經閣!”
李雲景目光灼熱。
他將“水德珠”按在門上,珠內藍光與門紋共鳴,整座大門轟然洞開。
撲面而來的不是預想中的書卷氣息,而是濃烈的靈力漩渦,上萬卷玉簡懸浮空中,每一卷都被水幕包裹,玉簡表面的符文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許洵剛踏入半步,便被一道無形屏障彈回。
那是上古“護典陣”,唯有繼承水德傳承者方能入內。
“現在好了!”
李雲景抬手結印,水德法則化作鎖鏈纏繞屏障,隨着“咔嚓”一聲脆響,屏障寸寸碎裂。
他快步走向最深處的玉臺,那裏擺放着一本散發着瑩瑩白光的古籍,封皮上“水神九變”四個大字彷彿活物般遊動。
翻開古籍的瞬間,海量信息湧入識海,不僅記載着將水元素修煉至極致的九種形態,更暗藏能與“五行神拳”融合的祕術。
“李兄!這裏的傳承對於水系修士而言,簡直是寶藏啊!”
許洵的驚呼打斷了李雲景的沉思。
“不錯!”
李雲景點點頭,這些都是好東西,“你挑選一些複製,其他的我要帶走!”
於韻怡、趙綺、星兒、月兒都可以修煉這些功法,他有了這些傳承,就不擔心星兒、月兒未來的修煉之路了。
相比於韻怡、趙綺,兩個小丫頭差的太遠了。
“好!”
許洵點點頭,飛快的翻看那些祕籍,若是有啓發意義的,立刻就取出玉簡,進行復制。
過了一天,二人總算是搬空了藏經閣。
帶着興奮之色,二人返回甬道,李雲景又以“水德珠”將“藏珍閣”的大門動開啓。
進入這裏,二人的臉上更是興奮的發光。
“呼……”
就是李雲景都長出一口氣。
就見“藏珍閣”內部堆滿了閃爍着各色光芒的奇珍異寶。
盛放着萬年靈液的琉璃瓶、能抵禦元嬰修士攻擊的軟甲、刻滿上古陣紋的飛行法寶……
至於普通貨色,那就要多少有多少。
按照李雲景的估計,這裏的寶物,足以武裝十萬人的修士大軍了。
“水神宮”在過去的時代,絕對是一個巨無霸勢力,和“神霄道宗”、“天羅道宗”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李雲景目光掃過角落的青銅匣,匣內竟躺着一枚能重塑金丹的“一轉金丹”。
這可是連“神霄道宗”都不曾有的至寶!
“媽的!‘水神宮’在天上也有靠山!”
“一轉金丹”這樣的變態丹藥,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煉製出來的,李雲景都狠狠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這種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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