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17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這是純粹的肉身之力。

  遠遠超過了他如今練氣境二層的修爲。

  他望着那些外門弟子,眼中並無半分氣餒,反倒燃起一簇明亮的火焰。

  差得遠。

  還差得遠。

  但這又如何?

  他初入仙門不過數日,來日方長。

  正思忖間,最後一匹駁馬被擊殺在地。

  那王姓弟子收手而立,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迎風一抖,那布袋迎風便長,轉瞬化作丈許方圓,袋口張開,如同一隻巨獸的大口,朝地上的駁馬屍體罩去。

第21章 鑽研法術(求追讀,求免費的票票)

  一股強大的吸力自袋中湧出,地上的駁馬屍體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攫住,一具接一具騰空而起,沒入那幽深的袋口之中。

  片刻之間,十匹駁馬盡數消失。

  那外門弟子手腕一翻,袋口自行收緊。

  他熟練地打了個結,那袋子便急劇縮小,又化作巴掌大小,被他隨手掛回腰間。

  “百寶囊啊!”

  馬興遠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喉嚨裏咕咚一聲,嚥了咽口水。

  這玩意兒可比儲物袋高級太多了。

  他混跡散修圈子多年,對於這些寶物多少有些瞭解。

  儲物袋空間有限,尋常的下品儲物袋不過一個立方,中品三個立方,上品十個立方,便是極品儲物袋,也才三十個立方。

  方纔那十匹駁馬,每一匹都有一兩千斤重,堆在一起少說也有二三十個立方。

  普通儲物袋根本裝不下。

  而百寶囊則不同。

  那是築基境以上修士的標配,內裏空間少說也有百十來個立方,裝下這十匹駁馬綽綽有餘。

  “這就是‘百寶囊’?”

  李雲景望着那外門弟子腰間的小小布袋,眼中閃過一絲豔羨。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實物。

  這般寶物,他自然知曉絕非那外門弟子私人所有。

  外門弟子根本用不起這等寶貝,定是宗門配發,方便他咚臀镔Y的。

  “好了!我們走了。”

  侯伯彥掃了二人一眼,抬腳便走。

  走出幾步,又忽然停下,回頭道:“你們兩個好好養馬。”

  “另外……”

  他頓了頓,“有幾匹母馬快生了,那小駁馬需得特殊照顧,可千萬別死了。”

  “是!侯管事放心,我們一定用心照看。”

  李雲景與馬興遠連忙躬身應道。

  “嗯。”

  侯伯彥點點頭,難得又補了一句,“三天後,宗門有內門弟子來‘邛澤峯’講課。”

  “你們休息那日,便安排在三天後吧!”

  “也過來聽聽。”

  他說完,也不待二人答話,轉身大步離去。

  “多謝侯管事指點!”

  李雲景、馬興遠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這個粗獷的兇人還有這一面。

  侯伯彥和幾個外門弟子離開後,李雲景記完賬,閒來無事,便和馬興遠小酌了幾杯。

  在這個地方,他們兩個只要照顧好駁馬就行,也沒有什麼人過來管理他們。

  只要將馬匹照料妥當,其餘時候倒也自由得很。

  馬興遠不知從哪兒換來一葫蘆美酒,說是花了靈石從“邛澤峯”其他地方淘來的。

  李雲景沾了他的光,也跟着喝了幾杯。

  下酒菜倒是不缺。

  院子裏有半畝菜園,是前幾任師兄留下的,倒是不缺少喫的。

  “唉!”

  “不知道月底了,應該怎麼辦?”

  “咱們交不交貢獻點?”

  幾杯酒下肚,馬興遠臉色通紅,有些煩悶了起來。

  “着什麼急?”

  “我們過來才三天,日子長了,等到了日子,再做決定不遲。”

  李雲景冷笑一聲。

  這三天,他的修行比之先前慢了許多。

  這裏的環境跟“雜役殿”的居所比起來,真是天地之別。

  靈氣的濃度差距,起碼在五倍以上。

  作爲“神霄山脈”最貧瘠的山峯之一,這裏確實不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不過李雲景並未因此懈怠。

  除了每日例行的練氣功課,他開始鑽研法術。

  練氣境能掌握的,都是些小法術。

  李雲景是五行靈根,資質很不錯。

  “飛焰術”、“青木訣”、“清靈訣”、“落石術”、“寒星劍訣”,這最基本的五種五行法訣,都被他學會了。

  這些都是宗門贈送的基礎法術,想要更高深的,便需花費貢獻點兌換。

  在“神霄道宗”,一切都需要貢獻點。

  有了足夠的貢獻點,便是金丹境,也非鏡花水月。

  短短三日,五門法術,他皆已達到初窺門徑的程度。

  這進度若是傳出去,必是驚世駭俗。

  尋常弟子從無到有學習一門小法術,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

  便是馬興遠這般有散修底子的,這些天勤學苦練,也纔剛剛學會“飛焰術”,堪堪能放出個人頭大小的火球。

  而李雲景,三日便學會了五門。

  這份悟性,着實可怕。

  有了這等進步,他自是不擔心月底那楊春的刁難。

  甚至,他心中已有了更大膽的盤算,未必不能假戲真做,入了那“萬法會”,再一步步奪取“萬法會”在雜役弟子中的權力。

  那楊春不過是練氣境三層,與他修爲相當。

  不過是仗着資歷老、幫手多,纔敢這般囂張。

  這等小人物,尋個機會,未必不能收拾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給人當小弟,交什麼保護費。

  “唉,反正我是沒轍了。”

  馬興遠咕咚咕咚灌下一口酒,苦着臉道,“我聽你的吧。”

  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對李雲景已是心服口服。

  日常事務,李雲景安排得妥妥當當;遇到問題,李雲景總有辦法解決。

  不知不覺間,他已習慣了以李雲景馬首是瞻。

  這個時候,涉及到了未來,馬興遠沒有辦法,還是習慣聽從李雲景的建議。

  “放心便是!”

  “我能讓你喫虧不成?”

  李雲景輕笑,隨後壓低聲音,道:“那楊春算個什麼東西?”

  “還不是一樣的練氣境三層?”

  “跟你一個修爲而已!”

  “話是如此!”

  “不過我是散修出身,沒有什麼厲害的法術,那楊春入門早,肯定掌握了厲害手段,加上他們人多勢校艺嫒遣黄鹉莻�混蛋。”

  馬興遠微微搖頭,心有不甘地說道。

  李雲景沒再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若有所思。

  這一夜,二人都喝得有些多。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鋪了一層清輝。

  李雲景躺在牀榻之上,目光幽深而冷冽。

  他望着房梁,心中默默盤算着應對之策……

  接下來的三日,李雲景重新分配了時間。

  每日清晨,他與馬興遠一同照料駁馬,添草料、清馬舍、檢查母馬狀況。

  這些活計雖繁瑣,他卻做得一絲不苟。

  忙完這些,他便將剩餘時間盡數用於修煉。

  他將前世習得的武道招式,與如今練氣境的修爲相互融合。

  那些他曾浸淫多年的劍法、拳腳,在法力的加持下,煥發出全新的威力。

  晨光中,他立於院中,一遍遍演練着“寒星劍訣”。

  劍光如霜,在朝陽下閃爍點點寒芒。

  他一劍刺出,劍尖竟凝出三寸劍芒,嗤的一聲,將一片飄落的樹葉斬爲兩截。

  他又練習“飛焰術”,心念一動,掌心便騰起一團赤紅的火焰。

  那火焰跳躍着,在他指尖流轉,時而化作火球,時而凝成火蛇,漸漸馴服如臂使指。

  “青木訣”施展開來,院中那些菜蔬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芽展葉,綠意盎然。

  他沉浸在修煉之中,渾然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第22章 內門講課(求追讀、求免費的票票)

  目睹了那幾位外門師兄徒手擒殺駁馬的風采,李雲景對肉身修煉愈發重視起來。

  在尚未掌握大威力法術之前,武道修爲似乎正是最適合戰鬥的手段。

  他的悟性奇佳,不過三兩日功夫,便已能熟練地以法力催動武學。

  一拳打出,拳風呼嘯,竟隱隱有破空之聲;一腳踢出,腿影如鞭,空氣都被抽得噼啪作響。

  那些浸淫多年的招式,在法力的加持下,煥發出前所未有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