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這一次他回來了,要直接入主“神霄峯”,全面接管宗門事務。
以前他顧及明凌川的感受,現在他發現才十年時間,一些人有點放肆了。
他自然要做出反應,讓所有人知道,“神霄道宗”的主事者還是他李雲景。
……
“神霄峯”大殿內,數十位太上長老早已齊聚。
李雲景踏入殿門的剎那,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震驚,有敬畏,也有忌憚。
當然,其中還是有許多欣喜!
顯然,在一刑祥L老中,還是有更多人希望李雲景平安歸來。
“諸位,久違了。”
李雲景微微一笑,徑直走向大殿中央的掌門人席位。
“李副掌門!”
一位白髮長老猛地站起,沉聲道:“你失蹤十年,宗門早已重新調整了權責,這副掌門之位……”
“怎麼?”
李雲景腳步一頓,側目看向他,“張長老是覺得,我不配坐這個位置?”
“老夫並非此意。”
張長老硬着頭皮道,“只是宗門規矩,副掌門若長期不在,可由‘太上長老會’另選賢能……”
“哦?”
李雲景目光一寒,“那你們選了誰?”
大殿內一片死寂。
無人敢答。
“看來,是沒人敢坐這個位置啊!”
李雲景冷笑一聲,緩步走向掌門席位,大袖一揮,穩穩坐下。
“既然如此,那我便繼續履行代理掌門之責。”
他目光掃過腥耍曇羝届o卻不容置疑:“從今日起,宗門一切事務,恢復舊制。”
“若有不服者!”
“可來挑戰。”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挑戰?
開什麼玩笑!
十年前的李雲景,就已經是“神霄道宗”戰力最強的副掌門,如今從“九幽之地”歸來,氣息更加深不可測,誰敢挑戰?
“李副掌門說笑了。”
一位太上長老幹笑兩聲,“您歸來是宗門之幸,我們自然全力支持。”
“是啊!是啊!”
其他長老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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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景淡淡點頭:“既如此,那便散了吧。”
腥巳缑纱笊猓B忙告退。
……
待所有人離去後,大殿內只剩下李雲景一人。
他緩緩閉上眼,神識如潮水般擴散,覆蓋整個“神霄道宗”。
十年過去,宗門的變化,盡收眼底。
“看來,有些人……是該清理了。”
他輕聲自語,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李雲景的神識如細密的蛛網,掠過宗門七十二峯。
“從今日起,所有峯主的賬冊交由‘執法堂’審覈,三日之內,凡有貪墨、勾結魔道者,自行到三清殿領罪,過時不候。”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去,片刻之後,羣山之中傳來陣陣騷動。
許洵望着李雲景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執法劍。
他終於明白,這位失蹤十年的副掌門,比當年更加深不可測。
三日後,三清殿前跪了足足十七位長老,其中不乏一些和“紫霄黨”走的近乎的人。
李雲景坐在掌門席位上,看着下方瑟瑟發抖的腥耍蝗幌肫鹗昵霸浐瓦@些人的交集。
“治理宗門,當如雷霆掃穴,亦要如春雨潤田啊!”
心中想到此處,李雲景看向腥耍瑖@息一聲,沉聲道:“念在你們曾爲宗門出過力,廢去修爲,逐出山門,永世不得踏入‘神霄山脈’半步。”
他揮了揮手,“執法堂”的弟子立即上前押人。
待所有人離去,許洵走上前,遞上一本新的賬冊:“副掌門,這是重新覈算的資源分配表。”
李雲景接過賬冊,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上面用硃砂標註的靈脈分配明細清晰工整。
天樞峯被削減的三成份額,一半劃入丹堂用於培育“凝神草”,另一半則撥給了外門弟子的演武場,連最偏遠的“望月峯”都多了兩畝靈田的配額。
“許兄有心了。”
他抬眼看向許洵,目光中帶着一絲讚許,“執法堂這十年,辛苦你了。”
許洵的脊背微微一僵,隨即躬身道:“分內之事。只是……”
他頓了頓,終究還是說了出來,“還有‘萬法會’最近……”
“衛鶴年回來了?”
李雲景指尖在賬冊上輕叩,“倒是多年不見,不知道這位如何了。”
“前些年衛鶴年回來一趟,修爲大進,整合了一些資源,從門派中弄到了一些權柄。”
許洵頓了頓又道:“不過前些日子,他帶着人出去辦事,好像去了南海。”
“有意思!”
李雲景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這個衛鶴年趁着他不在的時候,竟然在宗門裏起死回生了。
李雲景指尖在賬冊上頓了頓,衛鶴年這個名字像一根生鏽的刺,猛地扎進記憶裏。
當年此人逃入了“無盡山脈”,沒想到竟藏了十年,還敢在此時冒頭。
“他整合了哪些資源?”
李雲景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指尖的雷霆之力卻讓賬冊邊緣微微發焦。
顯然,李雲景的內心,可沒有表現的這麼平靜了。
他都不需要細問,肯定是這些年自己回不來了,讓宗門的人以爲死定了。
衛鶴年這廝歸來拉攏了許多和自己爲敵的人,組成了新的抗衡自己的聯盟。
自己曾經組建的“紫霄黨”,還有許多朋友,受到了這些人的打壓。
當然,這種打壓不是撕破臉,基本上都在門規默許範圍之內。
而當自己歸來後,所有的不服都被壓下,“神霄道宗”再次回到了正軌。
至於明凌川這位掌教至尊爲什麼不出面?
屁大點事還要掌教至尊忙乎,那還修煉不修煉了?
這在李雲景看來,本來就該如此。
他回來執掌大權,也不可能事事關心,事事參與。
那就是有一百個分身都能活活累死。
他是“神霄道宗”的掌教至尊,可不是一個奴隸。
大人物就該幹大人物的事情。
若是想要關注細節,那還不如當一個執事,幹得肯定好!
許洵遞上另一卷卷宗:“‘萬法會’原本負責外界事情,衛鶴年回來後,以‘革新交易渠道’爲名,架空了原來的領導層,再次將注意力轉入內部。”
“‘萬法會’的人沒有意見?”
李雲景眉峯微挑。
副掌門有所不知,衛鶴年歸來時,帶了三名‘元嬰境界’修士,聲稱是從‘無盡山脈’尋得的‘散修盟友’。
許洵臉上掠過一絲難色,拱手道:“‘萬法會’原來的三位長老,在一次‘法器鑑寶會’上被指認‘私通魔道、倒賣宗門祕寶’,當場被廢去修爲,至今還關在‘鎖靈塔’中。”
“哦?”
李雲景指尖的雷霆之力驟然收斂,賬冊上焦痕卻深了半分,“罪名是真是假?”
“真假難料。”
許洵聲音壓得更低,“那三位長老也是老人了,素來剛正不阿。衛鶴年給他們扣的罪名,連‘太上長老會’都覺得牽強,可他拿出了‘物證’,三枚刻着‘幽冥鬼宗’符文的傳訊符,據說從他們的‘儲物戒指’裏搜出的。”
“傳訊符?”
李雲景冷笑一聲:“他倒是會栽贓嫁禍。”
“‘萬法會’剩下的人,要麼是趨炎附勢之輩,要麼是敢怒不敢言。”
他站起身,星宿法袍上的星辰如流水般轉動:“衛鶴年給他們許了重利?”
“是的,資源傾斜了三成。”
許洵點點頭,又道:“衛鶴年好像發了一筆橫財,身上的好東西不少,真的收買了許多人。”
“發財了?”
李雲景眉頭微皺,“看來此人的氣卟诲e啊!”
李雲景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大殿的琉璃窗,望向南海方向。
“衛鶴年……”
他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衛鶴年此舉,顯然不僅僅是爲了奪權,更是想借此滲透宗門核心。
“許洵。”
李雲景忽然開口。
“屬下在。”
許洵立刻拱手。
“那三名被關押的長老,現在如何?”
“仍在‘鎖靈塔’中,修爲被封,但性命無礙。”
李雲景微微點頭,沉吟片刻後,道:“傳我令,即刻釋放他們,恢復名譽,並賜予‘凝神丹’療傷。”
許洵一怔,遲疑道:“副掌門,此事恐怕會引起衛鶴年一派的反彈……”
“反彈?”
李雲景冷笑一聲,“我就是要讓他們反彈。”
“他們若敢跳出來,正好一併清算!”
許洵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李雲景的意圖。
這是要逼衛鶴年的人主動出手,再以雷霆手段鎮壓!
“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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