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當李雲景說出了未來的劫難,腥四樕y看,都知道有多麼危險。
“好了!‘朱雀堂’一切都由你們處理,我只有一個要求,全力提升戰力!”
李雲景猶不放心,再次叮囑了一句。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雲景在“朱雀堂”盯了一陣,這纔再次巡視了“白虎堂”,“玄武堂”。
直到四大護道軍讓李雲景徹底滿意,他纔再次回到了“七星宮”。
至於“神霄殿”?
李雲景沒有去那邊,雖然明凌川說了讓自己代理“神霄道宗”的一切事務,但是他有自知之明,不能就這麼去了“神霄峯”。
那算什麼事情?
顯得李雲景急不可耐,現在就要把明凌川趕下臺,擔任新的掌教至尊?
他還沒有這麼傻!
四大堂口,加上“七星宮”,還有門派的整個事務,全部過了一遍,李雲景掐指一算,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了。
“再有三年我就一百歲了。”
站在“棲梧山莊”的花園,欣賞花草,李雲景幽幽嘆息一聲。
百歲在凡人之中,已經是高壽了,而對他而言,纔是剛剛開始。
就算是修煉“天機術”,折損了近四百年的壽命,他還有五百年可以活。
而五百年對李雲景而言,別說突破元嬰境界,就算是衝擊化神境界,他都有很大的信心。
所以,李雲景從來不擔心自己的壽元問題。
“雲景……”
突然,身後傳來了於韻怡的聲音。
“夫人,有事?”
李雲景轉過身來,走向於韻怡,笑道。
“嗯!瞞不過你。”
見李雲景似乎猜出了什麼,於韻怡想了想,還是說道:“夫君,我於家老祖突破元嬰境界了。”
“嗯?”
李雲景面色一怔,旋即露出了笑容,“這是好事啊!我們準備一份賀禮吧!另外,咱們好久沒有回去了,是不是要回去看看父母?”
“是啊,算起來,我們已有好多年沒回家看看了。”
於韻怡眼中泛起暖意,輕輕點頭:“爹孃前幾日傳訊,說老祖突破後,於家在‘嶽明城’的地位穩固了不少,只是……”
她話鋒微頓,似有顧慮。
於震海,沈玉柔雖然自己很多年沒有見過了,但是和於韻怡聊天,也知道自己的岳父,岳母有了自己和於家的栽培,二人已經突破金丹境界。
壽命方面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多年不見一面,終究不妥,他還是決定回去看看。
起碼也讓於韻怡高興一下。
“只是什麼?”
李雲景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軟觸感:“莫非有人不長眼,敢在這時候給於家添堵?”
“倒也不是添堵。”
於韻怡搖頭輕笑,“是‘嶽明城’的其他幾個家族,聽聞老祖突破,都想借着賀壽的由頭來攀附,爹孃怕應付不過來,又不想駁了街坊鄰里的面子。”
“這有何難。”
李雲景指尖在掌心輕輕滑動,笑道,“咱們回去時,把‘巡天艦’停在‘嶽明城’上空,不必露面,自有趨炎附勢之輩知難而退。”
“至於真心道賀的,爹孃照常理會便是。”
他頓了頓,看向庭院中正在梳理羽翼的小黃,笑道:“再讓小黃隨我們同去,它如今已是三階金丹境,尋常家族的護族長老都未必是對手,足以震懾宵小。”
“還是你想的周全。”
於韻怡依偎在他肩頭,“那賀禮呢?老祖剛入元嬰,最需要的是穩固境界的資源。”
“我早已備好。”
李雲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玉盒,打開時霞光流轉。
裏面是一枚“元嬰丹”,丹體圓潤,隱隱有嬰影沉浮,“這是丹陽子新煉的四階三品丹藥,蘊含精純靈力,可助老祖穩固元嬰初期境界。”
“另外,再備一些其他資源,供於家子弟修煉使用。”
於韻怡看着玉盒中的丹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四階‘元嬰丹’,便是在‘神霄道宗’也屬珍品,你竟捨得拿出來?”
“於家是你的根基,也是我的根基。”
李雲景合上玉盒,語氣鄭重,“老祖突破元嬰,我作爲於家的女婿,自然要盡一份心。”
“既然要回‘嶽明城’,帶上我新釀的‘靈犀酒’吧?”
正說着,趙綺和呂若曦也從屋內走出,聽到兩人對話,趙綺笑着插話:“那酒用靈犀草和百年紫米釀了十年,最是養神,給伯父伯母嚐嚐正好。”
呂若曦則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我整理的‘基礎陣法詳解’,於家子弟若有資質尚可的,或許能用得上。”
“好,都帶上。”
李雲景看着三女,心中暖意湧動:“明日一早,我們便啓程。”
次日清晨,“棲梧山莊”上空霞光一閃,巡天艦已化千丈大小,四人一鳥,不急不緩地朝着“嶽明城”飛去。
剛到“嶽明城”上空,李雲景便感應到城中傳來一股微弱卻精純的靈力波動。
正是元嬰修士特有的氣息,想來便是於家老祖。
他屈指一點,一道靈力無聲無息地融入那道氣息中,幫其撫平了些許不穩。
“老祖剛突破,靈力還沒完全煉化。”
於韻怡輕聲道。
“無妨,有元嬰丹在,不出三月便能穩固。”
李雲景笑道,“咱們先去見於伯父伯母,賀禮晚些再送。”
於家府邸比以前氣派了不少,朱漆大門前立着兩尊石獅,門楣上懸掛的“於府”牌匾泛着淡淡的靈光,顯然是被修士祭煉過的法器。
守門的家丁見到於韻怡,先是一愣,隨即跪地高呼:“大小姐回來了!”
府內很快傳來一陣騷動,於父於母快步迎了出來,看到於韻怡時,兩位老人眼眶微紅:“怡兒,你可算回來了!”
“爹孃,讓你們牽掛了。”
於韻怡上前握住母親的手,眼中也泛起淚光。
於父目光落在李雲景身上,連忙拱手:“賢婿,多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他雖是金丹境界高手,和李雲景一個境界,卻也看得出李雲景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遠非當年可比。
李雲景回禮笑道:“伯父伯母安好,這些年忙於修煉,未能常回來探望,是晚輩的不是。”
趙綺和呂若曦也上前見禮,將帶來的靈犀酒和陣法玉簡奉上,引得於母連連誇讚“懂事”。
“是雲景來了?”
正寒暄間,一道蒼老卻洪亮的聲音從內院傳來:“快進來,讓老夫瞧瞧!”
腥宿D頭,只見一位身着青衫的老者緩步走出,鬚髮皆白,卻面色紅潤,雙目炯炯有神。
正是剛突破元嬰的於家老祖,於玄山。
而在他的身後,於韻怡的兄長於明遠、於宗哲,也在家主於震山的帶領下,出門迎接李雲景他們的到來。
“老祖。”
李雲景上前見禮,將裝有“元嬰丹”的玉盒遞上,“恭喜老祖破境元嬰,這點薄禮,還望笑納。”
“四階三品‘元嬰丹’?”
於玄山接過玉盒,神識一掃便知裏面是何等珍品,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雲景這手筆,太大了!”
他別看是煉丹世家的高手,但是隻能煉製三階丹藥,從未見過四階丹藥。
“老祖爲於家操勞多年,這是應得的。”
李雲景微微一笑,“另外,這些資源,可供家族子弟修煉使用。”
他揮手之間,一枚儲物戒指,就被送了出去。
如此大方的舉動,在場的於家子弟目瞪口呆。
於玄山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萬千。
當年他閉關不曾見過李雲景,這次初見李雲景時,立刻感覺到了差距,連他這個新晉元嬰都要仰望。
“好,好啊!”
於玄山撫須大笑,“有云景相助,我於家何愁不興!今日高興,擺宴!”
朱漆大門,豁然洞開。
“雲景裏面請!”
家主於震山抬手示意,九重石階直通內院,每級臺階都由整塊青玉雕琢,暗紋中流轉着星辰軌跡。
檐角三十六盞琉璃燈,同時亮起,燈內封印着活的流螢,光芒交織成於家特有的雲紋圖騰。
“也好!”
看着熟悉的莊園,李雲景笑了笑,跟着於家人,向着裏面走去。
於韻怡自然有自己的住所,李雲景,呂若曦,趙綺,遊隼小黃,自然就住在了於韻怡的地方。
四人安頓下來,先是和於家的幾個熟悉小輩閒談,等晚上了這纔去於家主宅赴宴。
而這半天時間,整個“嶽明城”都知道“神霄道宗”的副掌門李雲景來了。
一時間,全城矚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於家。
周圍的許多家族,門派,都在商量着前往於家的事情。
本來於家老祖突破元嬰境界就是天大的事情,現在連李雲景都回來了,各方自然要重新考慮,如何讓於家更滿意了。
宴席間,於父於母拉着於韻怡問長問短,趙綺和呂若曦在一旁不時插話,氣氛溫馨熱鬧。
李雲景則與於玄山談論修煉心得,偶爾指點幾句,聽得於玄山連連點頭,直呼“受益匪湣薄�
酒過三巡,於玄山忽然壓低聲音:“賢婿,有件事老夫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祖但說無妨。”
李雲景隨口笑道。
“是關於聚寶樓的。”
於玄山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們在‘嶽明城’也有分舵,前幾日聽聞你在‘神霄道宗’的動靜,似乎有些不安分,昨日還派人來於家試探,問你何時會回來。”
李雲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呵呵!”
他放下酒杯,聲音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老祖放心,明日我便去會會那‘聚寶樓’分舵,跟他們談一談。”
於玄山心中一安,他知道,有這位“神霄道宗”的大人物出面,自然能夠擺平“聚寶樓”。
只是有些內幕他不知道,李雲景和“聚寶樓”的恩怨可不小!
宴席散後,月色已鋪滿於府的青石小徑。
李雲景站在廊下,望着天邊那輪殘月,於玄山的話像顆石子,在他心底漾開圈圈漣漪。
“聚寶樓”的試探,來得比預想中更早。
“在想什麼?”
於韻怡端着一盞熱茶走來,水汽氤氳了她的眉眼,“若是覺得爲難,不必勉強。”
她知道李雲景如今身份不同,沒必要爲了一城分舵動怒。
李雲景接過茶盞,溫熱順着指尖漫到心底:“不是爲難,是該做個了斷了。”
他轉頭看向於韻怡,眼中閃過銳光,“靈淵島那筆賬,總不能一直掛着。”
上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