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鱼的大胖
“五行門中有妖怪,大家快跑。”
此時,剛從寶庫中出來的十幾個匪徒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嚇得魂飛魄散,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但沒有用。
他們跑得再快,也跑不過飛刀。
這些匪徒,不是被突如其來的飛刀洞穿眉心和心臟,就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拎起來直接從高空中墜落摔死,橫七豎八的屍體躺了一地。
那以輕功著稱的猴七,面對周山用精神力所操控的飛刀,就算是如同猴子到處亂竄也沒有用。
周山的精神力已經將猴七牢牢鎖定,且精神力御物的速度極快,甚至超過了音速。
別說猴七了,哪怕是先天宗師,面對着周山以精神御物的飛刀都難以躲避,只能夠靠自身實力硬抗。
抗不住,就是死。
“不!”
看着從四面八方朝着自己飛來的飛刀,猴七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立即發出了絕望的吼聲。
噗噗噗噗——
瞬間,有着十幾柄飛刀,穿過了猴七的身軀,他的身軀成了一個篩子,十幾個血洞都在往外噴血。
周山出手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五行門內的喊殺聲便已經徹底平息下來。
所有闖入五行門內的匪徒,沒有一人倖免,不是被飛刀殺死,就是身軀從高空中墜落,活生生的摔成肉泥。
倖存下來的長老和弟子們開始收拾殘局。
一械茏用ψ徘妩c損失、包紮傷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劫後餘生的疲倦與後怕。
若不是有那位能夠御使飛刀的神祕高手在暗中出手相助,這次五行門肯定是損失慘重。
畢竟,在圍攻七殺教那一戰當中,五行門就出動了近一半的高手,不說全滅,但也差不多,就算是有長老僥倖逃脫,也是身受重傷,失去戰力。
腥硕际羌娂姴聹y着這位神祕高手的身份。
兵器堂的鐵匠,雖然知道周山打造了飛刀,但沒有人會將周山往那位神祕人身上去聯想。
畢竟,在他們看來,周山是煉藥天才,在武道上也有不俗的天賦,但是隔空御使飛刀,太過神乎其技了,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他們寧願相信,這是宗門請來的神祕高手,或者是宗門的底蘊,也不可能往周山身上去聯想。
這腦洞也大了。
此時,周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休息。
這一次御使飛刀殺敵,他甚至還嘗試了幾次,用精神力將敵人強行拉到高空中,再讓其墜落下來活活摔死,這對他的精神力是不小的消耗。
特別是武者的修爲越高,掙扎就越劇烈,消耗的精神力就更多,以他目前的精神強度,堅持不了多久。
相比起來,還是御使飛刀,更加節省精神力。
第59章 七殺教副教主盯上週山
翌日,一大早。
趙無極便來到周山小院。
“周山,丹藥已經送到老祖手裏了。”趙無極道:“老祖服下淨血固元丹後,體內所中的陰火蝕魂之毒正在消退,再有個三五日便能徹底拔除。”
“毒解了就好。”周山道:“老祖身上的傷勢呢,要不要煉製別的療傷丹藥?”
“老祖身上的傷勢倒還好。”趙無極道:“老祖雖然年邁,但終究是達到玉液階的宗師,根基深厚,那一戰受的傷本來就不算致命,主要是陰火蝕魂之毒在體內作祟,只要毒一解,傷勢恢復只是時間問題,等老祖傷勢痊癒,就該清算了。”
“那就好。”
周山點了點頭。
“這次,多虧了那位前輩出手,否則別說順利煉製出丹藥了,面對血元派邢天罡和三位長老圍攻,你我性命都保不住。”趙無極道:“不過奇怪的是,我問了老祖,老祖也不知道那位前輩是誰。”
“可能是那位前輩,不想暴露身份吧!”
周山面色平靜道。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那位前輩既然出手相助,那就是五行門的朋友,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五行門必定全力完成。”
趙無極這話,顯然是說給暗中那位前輩聽的。
雖然不知道那位前輩有沒有走,但這份恩情,五行門記在心中。
“門主說的是,多虧了那位前輩,不然五行門這次損失不小。”
周山笑了笑。
片刻後,趙無極起身告辭:“周山,你先歇着,白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等老祖傷勢好了,他會親自見你。”
“好。”
周山點了點頭。
……
……
青陽郡北郊,一座廢棄的山神廟中,火堆將熄未熄,橘紅色的餘燼在黑暗中明滅不定,映出牆角蜷坐着的那道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被血跡浸透又幹涸成暗褐色的黑衣,左肩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皮肉外翻,邊緣處殘留着一縷淡金色的劍氣餘韻,如同活物一般微微跳動,不時將傷口周圍的皮肉灼得焦黑捲曲。
此人是七殺教副教主殷九重。
十幾日前,七殺教擄走五行門煉藥大師林成舟,讓他藉助先天丹爐,並且藉助一門古老的血祭之法,獻祭了生命,從而煉製出了一枚天階初級丹藥。
正是藉助着這枚天階初級丹藥,殷九重從玉液階巔峯突破到了元丹階。
這本應是七殺教近年來最得意的一步棋。
但他萬萬沒想到,六扇門總部反應如此之快。
他殺了青州天鷹捕頭之後,六扇門總部便派了一位達到元丹階巔峯的天鷹捕頭對他進行追殺,而且在七殺教內部,也有六扇門的內應,沒花費多長時間就找到了殷九重躲藏之地。
這位天鷹捕頭,劍法通神,已凝出了比起劍勢更爲可怕的劍意,每一劍都帶着天羅地網般的壓迫感,將他追得幾乎無路可逃。
要不是他施展出禁忌之術,燃燒精血逃遁,他早就已殞命於這位天鷹捕頭的劍下了。
從青州邊境一路逃到青陽郡,他還是捱了三劍。
每一劍都在他體內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劍意殘痕,那些淡金色的劍氣如同跗骨之蛆,日夜不停地侵蝕着他的經脈和血肉。
這使得,殷九重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元丹之力壓制那些劍意,否則不需要對方追來,他自己就會從內而外地炸開。
“呼!”
殷九重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中帶着一絲暗紅的血霧,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團極淡的薄霧。
他低頭看着自己左肩的傷口,眉頭緊皺,他身上所攜帶的療傷丹藥已經用盡了,但是普通丹藥,對元丹階宗師的傷根本無用,更遑論傷口上還附着天鷹捕頭的劍意殘痕。
他需要地階療傷丹藥,至少是地階高級丹藥,而且是那種能夠驅逐意境之力,修補經脈的丹藥。
這至少需要煉藥大師才能夠煉製。
但是,青州一共就只有三位煉藥大師。
五行門的煉藥大師,煉製天階初級丹藥的時候,已經讓他們獻祭,付出了生命。
另外兩位。
血元派內有一位玉液階宗師坐鎮,他現在身受重傷,不可能是那位玉液階宗師的對手。
另一位是青州六扇門。
他若是過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五行門,似乎出了一位煉藥天才。”
殷九重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是教中在五行門內的暗使所傳來的最新情報。
最新情報當中,是關於五行門煉藥天才周山的,入門不到半年,就已能煉製地階丹藥七寶續命丹。
這樣的煉藥天賦,在大玄王朝簡直是聞所未聞。
不到半年,就能煉製地階丹藥了,這已經是煉藥大師了,沒有人懷疑,周山日後會超越煉藥大師,成爲大玄王朝屈指可數的煉藥宗師。
整個大玄王朝,朝廷和江湖加起來,煉藥宗師的數量,不會超過雙手之數。
“一個小娃娃,居然能煉地階丹藥……真是老天爺給我送來的一條活路。”
殷九重嘴角不由緩緩勾起一道森冷的弧度。
此時,五行門老祖向天行重傷未愈,門中空虛,他雖然身受重傷,但怎麼說也是元丹階宗師,五行內門沒有人能擋得住他。
若是向天行不知死活,他不介意送對方歸西。
殷九重將紙條投入火堆中,看着它蜷縮成灰燼,然後緩緩站起身來。
左肩的傷口隨着動作扯動,痛得他嘴角抽了一下,但他的目光卻越來越亮,如同黑暗中窺見獵物的毒蛇。
“五行門,周山。”
殷九重低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推開山神廟那扇破敗的木門,如同一縷無聲的黑煙朝北面飄去。
一個時辰後。
殷九重藏身在一棵百年老松的樹冠深處,隔着數里之遙望向那座依山而建的山門。
山門前的青石臺階上,昨晚的激戰痕跡尚未完全清理乾淨,還有弟子在打掃。
殷九重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這些普通弟子,在他眼中和螻蟻沒有區別,他的目光穿過層層建築,落向半山腰煉藥堂的方向。
第60章 宗師隕落
“煉藥堂,就在那裏。”
殷九重找到煉藥堂位置後,催動元丹之力,將自身的生命氣息壓制到近乎於無,如同化作一截枯木。
然後他的身影從樹冠中無聲落下,腳尖輕點一根橫生的枝幹,借力向前掠去,化作一道暗淡的殘影,沿着山脊的陰影潛行。
雖然五行門的山門有弟子巡邏,但是這些普通弟子在元丹階宗師面前形同虛設。
殷九重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穿過了山門的外圍防線,無聲無息地潛入了五行門的內部。
煉藥堂的院落出現在視野中。
殷九重悄悄的抓了一位煉藥堂的煉藥師,逼問出了周山所居住的院落,然後他掌風一吐,那位煉藥師的生機便徹底斷絕,屍體被隨手塞進牆角陰影之中。
他如同一道無聲的黑煙,在煉藥堂的建築間穿行,不消片刻便來到一座青磚小院前。
院門虛掩着,看起來與尋常院落並無不同,但殷九重剛準備翻牆進入院內,他腳步頓時便頓住了。
半空中懸浮着三十六柄銀白色的飛刀,如同三十六道銀光般朝着他齊齊射來。
殷九重瞳孔驟縮。
那些飛刀如同天羅地網般從四面八方徽侄鴣恚恳槐w刀的軌跡都精準到了極致,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角度。
更可怕的是,每一柄飛刀之上都附帶着狂風之勢,刀身裹挾的精神力如同一道道無形的鋒刃,刺向他的識海。
“好強的武道之勢!”
殷九重心中驚駭翻湧。
這股武道之勢的威力,不是蛻凡境武者能夠施展出來的,論威力,絕對是達到了先天境。
五行門內,還有另外一位先天宗師?
但此時,已經容不得殷九重多想,三十六柄飛刀如同銀色閃電,眨眼就已經到了近前。
他身爲元丹階宗師,面對快如閃電的飛刀,也是難以躲避,只能夠硬接。
他全力催動真氣護體,暗紅色的真氣在體表凝成一面厚重的血盾,同時雙掌翻飛,拍向飛來的刀光。
砰砰砰砰——
一柄柄飛刀被他掌風震偏,但刀身上附帶的狂風之勢卻直接穿透了他的掌風,如同一柄無形的鐵錘砸在他的識海之上。
殷九重悶哼一聲,面色陡然一白。
他的精神力量,本就因爲要壓制體內殘留的劍意而處於緊繃狀態,此時被狂風之勢一衝,壓制劍意的力量頓時出現了一瞬間的鬆動。
就是這一瞬間,他體內那三道淡金色的劍意像是嗅到了機會,猛然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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