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柳眉貞面不改色,南明離火燈在她掌心旋轉,紫金火焰化作七隻火鳳盤旋護體。每有鬼將撲來,便是一隻火鳳迎擊,在空中炸開漫天火星。
“轟!轟!轟!”
連續七次驚天碰撞後,火鳳盡數消散,而她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
“哈哈哈!靈力不濟了吧?”血屠子狂笑,“待你境界跌落,老夫定要...嗯?”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只見柳眉貞突然收起法寶,雙手結出一個古老而詭異的手印。更令人震驚的是,她周身靈力竟開始逆向流轉!
“這是...?”血掌門猛地從座位上站起。
柳眉貞嘴角卻浮現一絲神祕笑意。她突然撤去所有防禦,任由鬼爪臨身!
血屠子大喜過望:“找死!”
然而當鬼爪穿透柳眉貞身體的瞬間,她的身影竟如鏡花水月般消散——原來只是個幻影!
“鏡花水月訣?!”血掌門猛地站起,滿臉難以置信。這是傳說中能製造“替死假身“的頂級幻術!
真正的柳眉貞此刻已出現在血屠子身後三丈處,七竅玲瓏心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七竅...破劫!”
一道純粹由神識凝聚的金光如利箭般射出,血屠子倉促轉身,卻見那金光在半空突然一分爲七,分別刺向他周身七大要穴!
“不——!”血屠子瘋狂催動骨印防禦,但爲時已晚。七道金光如入無人之境,瞬間穿透他的護體血煞。
“噗!”血屠子噴出一口黑血,渾身靈力瞬間潰散。那枚噬魂骨印“噹啷“一聲掉落在地,光澤盡失。
全場鴉雀無聲。
直到柳眉貞輕咳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緩步上前拾起骨印:“承讓了。”
“大長老!”血煞門弟子這才回過神來,卻見血屠子已經直挺挺倒地,氣若游絲。
血真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中茶杯被捏得粉碎:“好一個柳眉貞...好一個傅家!”
…
“第一場,傅家——柳眉貞勝!”
隨着裁判的宣判。
吳族長也才震驚中回過神來,手中茶杯“啪嗒”一聲砸在地上,熱茶濺溼了衣袍都渾然不覺。
“這...這怎麼可能?!”他猛地站起身,手指微微發抖,“柳眉貞不是隻會煉丹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
他身邊的吳家長老們也個個面色驚駭,其中一人低聲道:“族長,那太虛龍鳳鼎的威力...怕是已經達到準法寶級別了!”
吳族長額頭滲出冷汗。
原來傅家最危險的,不是那位金丹真人傅永玄,而是這個看似溫婉的主母,當然還有那位能夠以紫府修爲逆斬金丹的傅長生。
一旦日後二人凝結金丹。
只怕同階無敵手。
傅家有這夫婦二人,崛起果然不是偶然。
老祖當初的決定,果然高瞻遠矚。
…
擂臺上,柳眉貞衣袖染血,青絲微亂,面色雖有些蒼白,但步伐依然沉穩有力。她指尖一點,太虛龍鳳鼎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袖中,而那條碧眼巨蟒也在她皓腕上盤繞數圈,重新化作一枚青玉蛇鐲。
她剛剛踏下擂臺——
“母親!”
傅永富第一個衝上前去,眼中滿是震撼與自豪,自己這位平日裏溫婉賢淑的母親,剛剛竟正面擊潰了一位假丹修士!
“主母!”
“夫人!”
傅家一虚L老、執事也呼啦啦圍了上來,眼中盡是敬畏。他們平日裏只知柳眉貞擅長煉丹,主持內務,何曾見過她如此強勢的一面?
“主母剛纔一戰,足以載入家族史冊......”傅長璃神色激動,聲音發顫。
“母親,可有大礙?”傅永毅卻是擔心柳眉貞受了暗傷。
柳眉貞微微一笑,抬手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髮,柔聲道:“沒事,休整一二便無大礙。”
傅永慶和傅永壽兄弟對視一眼,柳眉貞今日表現,日後再無人能夠撼動她主母之位。她們母親雖然陣法天賦了得,可比起今日的主母,也只能望其項背。
…
另一邊。
隨着宣判結束。
整個賭坊陷入詭異的寂靜。
所有目光都不自覺地轉向那座血玉轎輦——只見轎簾無風自動,露出少門主少門主那張蒼白如紙的面容。
“咔!”
他手中的血玉盞瞬間化爲齏粉。
“廢物!”
一聲刺耳的尖嘯劃破長空,少門主猛然從轎中衝出,暗紅迮墼诳罩蝎C獵作響。他那雙血色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着擂臺上昏迷的血屠子。
“五十萬靈石...我的五十萬靈石!”
他猛地轉頭看向賭盤執事,後者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少門主五指成爪,那枚押注的血色玉牌“嗖“地飛回手中,上面猙獰的“煞“字竟滲出絲絲血跡。
“少、少主饒命...”執事渾身發抖,“按規矩這賭注...”
“規矩?”少門主突然詭異地笑了,殷紅的嘴脣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好啊,本少主最講規矩。”
話音未落,他袖中突然射出一道血線,那執事的右臂應聲而斷!淒厲的慘叫中,少門主輕輕接住斷臂,竟當着所有人的面,一口咬在斷肢上!
“這就是本少主的規矩。”他舔着嘴角的血跡,陰森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修士,“誰還想跟本少主講規矩?”
全場噤若寒蟬,就連血煞門弟子都低垂着頭不敢出聲。只有王富貴依舊搖着金算盤,笑眯眯地說:“厲少主,賭場有賭場的規矩。若是不服,不如...”
“閉嘴!”少門主突然暴起,血煞之氣在周身形成實質般的紅霧,“你以爲靠着傅家就能挑釁本少主?”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傅永玄清冷的聲音從擂臺傳來:“厲少主若是輸不起,不如現在就帶着你的人滾回血煞門。”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沸騰的油鍋上。少門主渾身一僵,蒼白的面容突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面對金丹。
他縱然是少門主,也不敢造次。
五十萬靈石只能就此打了水漂。
他心中冷哼:
“還有兩場,只要接下來我們血煞門連勝兩場,那這赤陽石礦脈就是我們血煞門的。”
而他作爲發現人。
肯定有一筆不菲獎賞,覆蓋五十萬靈石的賭注不在話下。
他飛快和自己父親傳音:
“還請父親替孩兒一雪前恥!”
他甩袖轉身。
那頂血玉轎輦竟在心款ヮブ罗Z然炸裂!
直到這時,賭坊裏的修士們纔敢大口喘氣。幾個膽大的散修小聲議論:
“這少門主瘋了吧?”
“五十萬靈石啊...換成是我也會瘋...”
王富貴收起金算盤,望着少門主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除了少門主。
瘋掉的還有程獨眼。
三萬靈石被執事一揮袖捲入儲物袋的瞬間,程獨眼的獨眼猛地瞪大。那裏面不僅是他半生的積蓄,還有借血煞門的高利貸、暗中變賣祖屋的贓款,甚至是髮妻給他準備競拍築基丹的積蓄......
“不!!!“
程獨眼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像被捅了一刀的野豬般撲向賭桌。
“還給我!那是我...“
“滾!”
賭坊護衛的鐵靴已經踹在他腰眼上,程獨眼像條死狗般滾出三丈遠。“不,你們不能把我靈石收走,我...那是我的命,你們不能....”
獨眼程哭喊着,連滾帶爬起身,還想撲進去。
“晦氣!”
賭坊執事卻是眉頭一皺,袖子一揮,直接將他掀飛,震暈在一棵歪脖樹上。
…
“第二場比鬥,開始!”
隨着裁判一聲高喝,整座擂臺再度沉寂下來。
血煞門一方,氣氛凝重。血掌門神色陰沉,眼中寒光閃爍,顯然對第一場的失利極爲不滿。他側首看向血鷹,低聲道:
“血鷹,這一戰,不容有失。”
血鷹冷嗤一聲,指尖把玩着一枚淬毒的血鏢,語氣輕蔑:
“掌門何必多慮?傅家餘下兩人,不過區區紫府後期,縱使柳眉貞藏拙,難道還能人人都有那等戰力?”
他嘴角勾起一絲猙獰笑意,袖中暗藏的破蠱針與禁蟲符微微閃爍寒光。
“甘木婉的蠱術?傅長璃的靈蟲?呵,我早已備好絕殺之局,無論誰來,都必死無疑!”
血掌門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最終仍未多言,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張血色符籙,遞了過去。
“拿着它。”
血鷹瞥了一眼,神色微變——那是一張符寶,其上符文詭譎,隱隱透出一股金丹級別的威壓。
“掌門這是何意?”他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難道以爲我會輸?”
血掌門冷冷道:“太上長老之令,不容違逆。”
聽聞“太上長老”四字,血鷹瞳孔微縮,狂傲之色稍稍收斂,但仍帶着一絲不甘地接過符寶。
“哼,多此一舉。”他低哼一聲,指尖一翻,將符寶收入袖中,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不過……既然給了,那便好好利用。”
血鷹雖狂傲,卻絕非魯莽之輩。他深知,血煞門此戰不容再敗,若真有意外,這張符寶便是他的翻盤底牌!
他隨手將符寶收入袖中,轉身大步走向擂臺,血袍獵獵作響,煞氣沖天。
“傅家小兒,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血鷹立於擂臺中央,血色長袍無風自動,他抬手指向傅家陣營,冷笑道:
“傅長璃、甘木婉,你們兩個,誰先來送死?”
話音未落,全場寂靜。
血煞門弟子狂笑不止。
傅家這邊,傅長璃和甘木婉正低聲商議着戰術。第一場的勝利讓她們信心倍增,但也更清楚這一戰的分量——這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之戰。
“血煞門必定準備剋制我們的手段。”傅長璃輕撫腰間的蟲囊,眉頭微蹙。她纖細的手指在蟲囊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甘木婉點頭,柔聲道:“他們肯定會針對我的蠱術做文章。不如由我先上,正好...”
“不行!”傅長璃立即反對,“你的蠱術更適合持久戰,這一場需要速戰速決。”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插入:“你們都不用上。”
柳眉貞從陰影中踱出,嘴角帶着神祕的笑意。她的裙襬拂過甲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主母?”兩人同時轉頭。
就在這時,戰船底層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伴隨着“吱呀“的艙門開啓聲,一個高大的身影緩步而出。他每走一步,甲板上就會留下一道微弱的電光,轉瞬即逝。
“長雷?”傅長璃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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