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948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淨靈大陣,起!”

  隨着傅永薇一聲清喝,陣法驟然亮起刺目青光,無數淨化符文如星辰般懸浮於靈田上空,化作細雨灑落。那些染病的靈稻一接觸青光,頓時劇烈顫抖,葉片上的紅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暗紅菌絲從根系中抽離,在青光中發出“滋滋”聲響,最終化爲黑煙消散。

  甘家族人遠遠觀望,見狀紛紛露出喜色。

  “不愧是傅前輩!這淨靈大陣一出,邪祟盡除!”

  “烏堂主配合得也天衣無縫,兩人靈力相輔相成,威力倍增啊!”

  甘族長緊繃的神色稍緩,但目光仍緊盯着靈田變化,不敢有絲毫鬆懈。

  三個時辰後,整片靈田的青光漸漸收斂,原本赤紅如血的稻株已恢復青翠,連土壤中殘留的陰冷氣息也被滌盪一空。傅永薇收訣吐息,額角沁出細密汗珠,顯然消耗不小。烏青快步上前,遞上一瓶回靈丹:

  “前輩,先調息片刻。”

  傅永薇微微頷首,服下丹藥後對甘族長道:“暫時壓制住了,但需繼續觀察,若無復發,方可確認根除。”

  甘族長深深一揖:“多謝前輩出手,甘家上下感激不盡!”

  然而,就在傅永薇和烏青撤去淨靈大陣的瞬間,異變陡生!

  “咔嚓!”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從地底傳來,緊接着,整片靈田的土壤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原本恢復青翠的靈稻葉片再度泛紅,且色澤比之前更加妖豔,彷彿浸透了鮮血。更可怕的是,那些稻株的根系突然破土而出,如無數赤紅觸手般瘋狂舞動,將殘留的淨靈青光盡數吞噬!

  “不好!”傅永薇瞳孔驟縮,“它在吸收大陣靈力!”

  話音未落,靈田中央猛然炸開一團血霧,霧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色符文,正是淨靈大陣的逆轉形態——噬靈血陣!那些符文如蝌蚪般遊動,所過之處,靈稻以恐怖的速度異變,稻穗竟裂開猙獰口器,噴出腥臭的血色霧氣!

  烏青暴退數丈,袖中甩出十二枚青玉釘,試圖釘住陣眼,可玉釘剛觸及地面,便被血霧腐蝕成渣。他臉色鐵青:

  “這不是寄生,是獻祭!有人以甘家靈田爲皿,培育噬靈妖植!”

  傅永薇再無保留,紫府境威壓全開,一掌拍向血霧核心。磅礴靈力化作青色巨掌,將血霧硬生生壓回地底。可不過片刻,地底傳來沉悶的轟鳴,彷彿某種龐然大物正在甦醒。

  “退!所有人退出靈田範圍!”傅永薇厲喝。

  腥藗}皇撤離的剎那,整片靈田轟然塌陷,露出一個直徑百丈的巨坑。坑底,一株通體血紅的妖植破土而出,主幹如巨蟒盤繞,頂端盛開一朵血肉般的赤紅妖花,花蕊中竟浮現出一張模糊的人臉,發出刺耳的尖笑!

  傅永薇見狀,指尖瞬間凝聚出一道青色鎖靈印,朝妖花疾射而去——

  “封!”

  鎖靈印觸及妖花的剎那,整株妖植竟如幻影般模糊了一瞬,隨即“嘭”地炸開成漫天血霧!

  血霧並非消散,而是化作千萬縷細如髮絲的紅芒,鑽入土壤縫隙、靈植根系。

  “祭”

  烏青暴喝一聲,袖中飛出一面青銅古鏡,鏡光橫掃,照出紅芒遁走的軌跡——

  “在地下!它化整爲零,借地脈遁走!”

  傅永薇一掌按向地面,紫府境靈力如洪流灌入土中,試圖截斷紅芒去路。

  轟隆隆!

  然而地底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嗡鳴,所有紅芒竟在同一刻憑空消失!

  不是隱匿,不是逃遁,而是徹徹底底的“不存在了”——連青銅古鏡的追蹤神光都失去目標,鏡面一片空白。

  甘族長踉蹌後退:“這....這是什麼邪術?!”

  傅永薇緩緩起身,衣袍上沾了幾點猩紅,那是血霧殘留的痕跡。她猛然想起什麼,連忙拿出傳訊玉符,飛快道:

  “靈植堂弟子聽令,立即封鎖百花谷,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烏青,我們走!”

  傅永薇的飛舟剛掠過雲山郡界碑,傳訊玉符便瘋狂閃爍起來。

  “堂主!百花谷出事了!”靈植堂弟子的聲音帶着驚恐,“那些靈植突然開始……”

  話音未落,遠處天際驟然騰起一片赤紅血霧——正是百花谷方向!

  “加速!”傅永薇指尖掐訣,飛舟陣法全開,如流星般劃破長空。

  ——

  百花谷上空,千畝靈田已化作血色煉獄。

  原本奼紫嫣紅的靈花全部扭曲異變,花瓣撕裂成鋸齒狀,花蕊中伸出猩紅觸鬚;靈麥田裏,麥穗爆裂成無數帶刺的紅色肉瘤,正貪婪地吮吸着土壤中的靈氣。更可怕的是,所有變異靈植的根系都刺穿了地表,像血管般在地底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赤紅網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和甘家靈田一模一樣的症狀……”烏青倒吸一口涼氣,“但規模大了十倍不止!”

  傅永薇凌空而立,紫府境神識橫掃整片山谷。在她的感知中,地底深處蟄伏着一團模糊的意志——那株妖花竟已分裂成千萬份,通過寄生靈植根系,將整座百花谷改造成了它的養分池!

  “結五靈鎖妖陣!”

  隨着她一聲令下,數百名靈植堂弟子各持陣旗分列五方,周身靈力如潮水般湧動,化作一座巨大的封印陣法,將妖花徹底徽帧j嚪ㄖ畠龋臻g凝固,靈力停滯,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妖花劇烈掙扎,赤紅藤蔓瘋狂抽擊陣壁,卻無法撼動分毫。花蕊中的人臉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尖嘯:

  “吼!”

  傅永薇神色冷峻,指尖再變,五靈之力驟然收縮,如天羅地網般向內擠壓。妖花的藤蔓寸寸斷裂,花蕊中的人臉也漸漸模糊,彷彿被無形的力量一點點抹去。

  烏青見狀,立刻祭出十二枚鎮妖釘,釘入陣法關鍵節點,加固封印。

  “它逃不掉了!”

  傅永薇微微點頭,但眼神依舊凝重。她很清楚,這妖花並非尋常邪物,而是某種被人刻意培育的異種,若不能徹底滅殺,遲早會捲土重來。

  “先封住它,再查源頭。”

  ...

  畫面戛然而止。

  緊接着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2:鬼面蟲師乃是萬靈宗百靈真人爲突破元嬰佈下的棋子,在蟲師折損後,他便派了暗堂執事——“影蛛”前來調查,並花費了數十年時間,再次佈局】

  什麼?

  傅長生瞳孔一縮!

  上一次蟲師之禍,若不是他及時發現,請動羅海棠出手相助,整個境州都會生靈塗炭,萬萬沒想到這鬼面蟲師背後是萬靈宗的百靈真人!

  “得儘快向朝廷和羅家通報此事!”

  若是晚了一步。

  只怕整個境州都要遭殃。

  正好他要前往參加永玄的金丹大典,金丹集結,順便彙報此事,讓這些金丹出手調查。

  【3:你和柳眉貞所出的幼子傅永昭,族中的測靈臺檢測不出他所屬靈根,因爲他是特殊特質,若得不到正確引導,你的幼子將會墜入魔道】

  【4:你的子嗣,在崑崙祕境孕靈池中吸收了天地精華的傅永星,沒有服用築基丹,以十五歲的年紀成功築基,柳眉貞得知後,立刻讓族人把他的護道靈獸黑鱗玄蟒召喚了回來,寸步不離傅永星,並且把他築基一事遮掩了下來,並讓傅永星修行斂息術,把修爲壓制在煉氣期,並且不得告知外人】

  【5:傅永琪與甘木婉治理天狼山十幾年,對於甘木婉的治理封地的能力刮目相看,日久生情,不過因爲甘木婉乃傅永強的髮妻,傅永強下落不明,所以傅永琪只是把這份愛慕藏在心底】

  【6:五品及以上世家才能進入的玄靈界入口,將在一個甲子後開啓】

  【7:傅永玄的金丹大典結束後,會舉行一場小型的金丹交流會,會上將出現《木闕凝丹訣》所需【先天乙木之氣】,不過持有此物者的要求格外特殊,場上金丹無人滿足】

  【8:...】

  ....

第468章 深郑獘霗C緣,大婚(10.4k)

  惠州府,家主府的後院西廂房內。

  傅永昭盤坐在牀榻上,指尖把玩着父親賜予的“星髓佩”,星光映照下,他稚嫩的小臉浮現出一絲與年齡不符的陰冷:

  “張爺爺也太壞了,竟向孃親告密……”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無半點笑意,反而透着一股森然。三日前,母親柳眉貞的懲戒猶在心頭——那《養心經》的誦讀枯燥至極,禁制發作時更是如萬蟻噬心,痛得他幾乎咬碎牙關:

  “不過是撒了泡尿,多大的事,張爺爺也要告狀,實在是太小氣了,害得我平白無故受罰,哼,可不能助長張爺爺這等行爲。”

  他翻身下牀,從牀底暗格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木偶。木偶做工粗糙,卻用硃砂畫了五官,胸口處扎着三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張爺爺的小孫子……似乎叫張豆兒?”

  傅永昭指尖輕撫木偶,笑容愈發甜美,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數日後。

  傅永昭蹦跳着穿過迴廊,廚房後院傳來孩童的笑聲,他停下腳步,黑眸微眯。

  三歲的張豆兒正在泥地裏捏泥巴,脖頸掛着的長命鎖,是張福用半生積蓄從道觀求來的。傅永昭舔了舔虎牙,酒窩深深。

  “豆兒弟弟!”他脆生生地喚道,從袖中掏出一把蜜餞,“來,哥哥給你糖喫。”

  張豆兒蹣跚跑來,沾滿泥巴的小手剛要接過糖果,傅永昭突然縮回手:

  “手髒髒,要先洗手哦。”

  他指向廚房後門冒着熱氣的大鐵鍋,那是廚娘剛煮沸的洗菜水。

  當張豆兒踮腳去夠鍋沿時,傅永昭的瞳孔興奮地收縮,小手“不經意”地推了下孩子的後背。

  慘叫聲劃破後院,傅永昭正用帕子擦拭指尖。他看着張豆兒在沸水裏撲騰,像只被燙傷的青蛙。老張福跌跌撞撞衝來時,他已經換上驚慌的表情:

  “張爺爺快救弟弟!他自己摔進去的!”

  整整小半個月,藥廬裏飄着皮肉潰爛的臭味。傅永昭每天都會“路過”,聽着張豆兒撕心裂肺的哭嚎,在無人處哼起墳頭那首不成調的兒歌。

  ...

  ...

  “昭兒天生特殊體質,若無人引導,恐誤入歧途……”

  傅長生目光落在第三條情報上時,愣了一下,因爲在他記憶中,昭兒活潑開朗,懂事。可情報必然不會出錯:

  “幸好提前刷新到此信息。”

  一切還來得及。

  昭兒也纔剛過了六歲。

  不過。

  他和眉貞肯定不能時時刻刻把昭兒帶在身邊,還得另尋一個合適之人:

  “是時候回去了”

  永玄的金丹大典在即,他可不能錯過,與傅長雷告辭後,當即離開了惠平郡,往惠州府方向疾馳而去。

  到了惠州府。

  暗堂的傅永瑞卻是突然前來,傅長生以爲他要彙報傅永蓬的事,可傅永瑞卻是眉宇有些閃爍:

  “瑞哥兒,有事直說無妨”

  “是,父親”

  傅永瑞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傅永昭在僕人張福先人墳頭撒尿一事說了,末了,連忙補充:

  “父親,若僅僅是這樁小事,孩兒定然不會驚動父親,可從昭弟被解除母親禁足後,他又做了一件事,孩兒左思右想,還是覺得要向父親回稟。”

  聽完傅永瑞的講述後。

  傅長生倒吸一口涼氣,昭哥兒小小年紀心思便如此歹毒,若是沒有得到引導,走上正途,後果不堪設想:

  “瑞哥兒,你這事回稟得很是及時,我想從族中挑選一人,日後與昭哥兒同喫同住,一直到他突破紫府,此人修爲不能太低,若不然日後無法壓制昭哥兒,此外品格一定得端正。”

  畢竟。

  這可是要成爲傅永昭的人生導師。

  “父親稍等,容我回去查閱一二卷宗。”

  傅永瑞作爲暗堂堂主,除了執行族中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外,卸嗍鼊罩兴鸭凳弦蛔逅腥说馁Y料也是首要。

  折返暗堂,站在幽暗的閣樓內。

  傅永瑞指尖劃過一排排青玉卷宗,最終停在一冊泛着暗金色紋路的玉簡上。

  “傅永舟,築基大圓滿,曾任狩獵堂執事,天啓甲子三年於寒鴉谷獨戰三名魔修,救下十七名童男童女,戰後丹田受陰煞侵蝕,修爲停滯至今……”

  他微微皺眉,繼續往下翻閱。

  “天啓甲子五年,調回族中執教,曾三次拒絕家族賜予的‘破障丹’,言明‘無功不受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