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924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他額頭抵地,心中震撼與敬畏交織。這尊神像,絕非尋常之物!

  他起身,袖袍一揮,竟以紫府法力將整座無頭神像連根拔起,懸浮於身側。

  “此像與我因果已結,當受香火供奉!”

  南宮家,祠堂。

  守燈長老昏昏欲睡,忽聽“咔嚓”一聲,南宮羽的命魂燈——早已熄滅數十年的殘盞,竟自行燃起幽藍火苗!

  “這……這怎麼可能?!”八長老跌坐在地,滿臉不敢置信。

  ...

  ...

  畫面截然而至。

  緊接着。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2:南宮羽死而復生,重返南宮家後,很快便掌握實權,他從血色禁地帶出來的無頭神像,將會給整個境州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

  【3:....】

第459章 特殊抽獎,上古靈藥園,大仇得報

  南宮羽踏出禁地的那一刻,天光刺目,恍若隔世。

  他站在血色禁地的邊緣,身後是翻湧的陰雲與死寂,身前卻是青山如黛,碧空如洗。風拂過他的衣袍,帶着久違的草木清香,而非禁地裏的腐朽腥氣。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蒼白如屍,卻真實地沐浴在陽光之下。

  南宮羽指尖掐訣,面容如水波般扭曲變幻,化作一名面容枯槁的灰袍老者。他踏過青石長街,每一步都帶着百年未歸的陌生與遲疑。

  當他站在記憶中的宅院前時,朱漆大門早已換成黑鐵玄木,門楣上“南宮“二字被“李府”取代。一個煉氣小廝正倚門打盹,被他枯枝般的手掌拍醒:“這宅子從前的主人呢?”

  小廝揉着眼嗤笑:“老丈莫不是糊塗了?南宮家那敗家子二十年前就追着個合歡宗妖女跑了!他媳婦生下個遺腹子後便吊死在祠堂樑上——”

  “那....孩子呢?”

  南宮羽萬萬沒想到自己兒子是個敗家精!

  “老丈您打聽這個作甚?”小廝打了個哈欠,見老者神色陰沉,又怕惹惱了修士,便壓低聲音道:“那個遺腹子叫南宮桖的,命苦得很。”

  他左右張望,確認無人注意,才繼續道:“那小子生下來就是個五靈根,在南宮家這種地方,沒天賦又沒靠山,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要不是傅家那位族長偶爾照拂,怕是早就被人喫絕戶了!”小廝撇撇嘴,“您知道南宮家那些旁支的德行,見着沒爹沒孃的孤兒,恨不得連骨頭都嚼碎了吞下去。”

  “不過那小子倒是硬氣。”小廝忽然咧嘴一笑,“前些年傅家旁支的傅青沛小姐被妖獸所困,他一個煉氣二層的小修士,愣是提着把破劍衝上去救人,差點把命搭進去。”

  “傅小姐雖是庶出,但好歹是傅家的人,知恩圖報,常偷偷送丹藥給他療傷。一來二去......”小廝擠眉弄眼,“您懂的。後來二人請了官媒,定了親事,年後就過門了,可就在傅小姐離開雲山郡的時候出事了。”

  他忽然嘆了口氣:“八長老的孫子南宮嘯看上了傅小姐的美貌,非要橫刀奪愛。二則傅家馬上就要晉升六品世家,這南宮嘯也想着藉此攀上傅家這棵大樹,那南宮嘯仗着祖父權勢,隨便安了個偷盜家族祕法的罪名,把南宮桖發配到雲石礦區去了。“

  “那可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小廝聲音壓得更低,“聽說南宮嘯私下吩咐了礦區管事,要讓他'意外身亡'......”

  小廝突然住口,因爲他發現眼前老者的眼神變得極其可怕——那雙渾濁的眼睛裏,正翻湧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黑霧。

  ...

  ...

  雲石礦區終年徽衷诨易仙恼戊F中,嶙峋的黑色巖峯如同巨獸獠牙刺破天際。礦區地表佈滿蛛網般的裂痕,不時噴出帶着硫磺味的毒氣,將方圓百里的草木都腐蝕成扭曲的枯骨。

  南宮桖被推搡着穿過主礦區時,看到無數礦奴像行屍走肉般在巖壁上攀爬。

  他們腳踝拴着禁靈鎖,皮膚被含有碎晶礦的毒霧蝕出潰爛的瘡口。每當有人力竭墜入礦坑,監工就會獰笑着往屍身上撒一把化屍粉,滋啦作響的白煙中很快只剩下一具掛着爛布的枯骨。

  南宮桖拖着沉重的玄鐵鐐銬,每一步都在泥濘的地上留下血痕。他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露出遍佈鞭痕的脊背,可那雙眼睛卻仍如孤狼般倔強。

  “走快點,廢物!”身後的礦監獰笑着甩動鐵鞭,狠狠抽在南宮桖背上.

  南宮桖悶哼一聲,踉蹌幾步,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肯倒下。

  礦道盡頭,是一處深不見底的裂淵,名爲“鬼泣淵”。傳說曾有築基修士失足墜入,連慘叫都未傳出便被黑暗吞噬。

  南宮管事早已等在那裏,身後站着幾名心腹,臉上掛着貓戲老鼠般的笑容。

  “南宮桖,知道爲什麼帶你來這兒嗎?”管事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

  南宮桖抬頭,目光冰冷:“要殺便殺,何必廢話?”

  “哈哈哈!”管事大笑,笑聲在礦洞中迴盪,如同夜梟嘶鳴,“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一個五靈根的廢物,也配和嘯少爺爭女人?”

  他踱步上前,一把揪住南宮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深淵:“傅青沛那樣的美人,就該是嘯少爺的玩物!你算什麼東西?一個沒爹沒孃的野種,也敢癡心妄想?”

  南宮桖的瞳孔驟然收縮,胸腔裏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嘯少爺說了,”管事湊近他耳邊,聲音如同毒蛇吐信,“等你死了,他會好好‘照顧’傅青沛,讓她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男人!”

  南宮桖渾身顫抖,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滔天的恨意。他猛地掙開管事的手,嘶吼道:“你們這羣畜生!”

  管事冷笑一聲,一腳踹在他胸口:“廢物,去地獄裏慢慢恨吧!”

  南宮桖踉蹌後退,腳下碎石滾落深淵,無聲無息。他站在懸崖邊緣,身後是萬丈深淵,身前是獰笑的仇敵。

  “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張殘破的符籙,那是傅青沛偷偷塞給他的保命之物——一張殘缺的“爆炎符“。

  管事臉色大變:“攔住他!“

  但已經晚了。

  南宮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符籙上,符紙瞬間燃起刺目的火光。他狂笑着,眼中盡是決絕:“一起死吧!”

  就在爆炎符即將炸裂的剎那,整個鬼泣淵的瘴霧驟然凝固。

  一道枯槁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立在南宮桖身後,灰袍無風自動,乾瘦如柴的手掌輕輕一握——那足以將築基修士炸成齏粉的爆炎符,竟如燭火般被掐滅在掌心,連一絲火星都未濺出。

  “紫……紫府修士?!”管事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縮如針尖。

  南宮羽緩緩抬頭,面容如枯樹皮般層層剝落,露出原本的相貌——一張被百年禁地蝕刻出森然煞氣的臉。灰白長髮下,那雙眼睛翻湧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黑霧,彷彿連通着九幽地獄。

  “南、南宮羽?!”一名年長的監工突然癱軟在地,牙齒咯咯打顫,“不可能……你百年前就死在血幽禁地了!我親眼見過你的命牌碎裂!”

  管事聞言如遭雷擊。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南宮家曾經的天驕,百年前爲尋突破紫府的機緣獨闖禁地,從此音訊全無。族譜上早用硃砂劃去了這一筆,祠堂裏的魂燈也早已熄滅百年!

  “原來我兒子,是被你們這羣雜碎逼成了敗家子。”南宮羽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礦洞的巖壁簌簌落灰。

  噗通!噗通!

  所有監工突然雙膝砸地,彷彿被無形山嶽壓頂。管事的額頭重重磕在尖石上,鮮血糊滿了眼睛也不敢擦拭,只能嘶聲哭嚎:“羽、羽老祖明鑑!都是南宮嘯指使!他拿八長老的令牌逼我們——”

  “聒噪。”

  南宮羽屈指一彈,管事的舌頭突然炸成一團血霧。其餘人見狀瘋狂以頭搶地,竟把堅硬的黑巖地面磕出蛛網般的裂痕。

  南宮桖站在鬼泣淵邊緣,渾身是血,手中爆炎符的餘溫尚在。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現的灰袍老者,一時竟忘了呼吸。

  那人的面容枯槁如屍,可那雙眼睛——那雙翻湧着黑霧的眼睛,卻讓他體內的南宮血脈莫名沸騰,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撞破胸膛。

  “桖兒,對不住,祖父回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老者沙啞的聲音響起。

  南宮桖渾身一顫,一臉不敢置信。

  他自幼無父無母,在南宮家受盡白眼,連最低賤的僕役都敢欺辱他。他習慣了忍飢挨餓,習慣了被人罵作“野種”,習慣了在寒冬臘月蜷縮在祠堂角落,聽着外面歡慶的宴席聲,獨自嚥下冷硬的饅頭。

  就算是檢測出了靈根,可因爲是五靈根,在族中的日子依然如履薄冰。

  七歲時,他被南宮嘯推下寒潭,險些溺死,卻無人替他討公道。

  十歲那年,他餓得發昏,偷了一塊靈糕,被罰跪在雪地裏三天三夜,膝蓋凍得潰爛。

  十五歲時,他拼命修煉,卻因五靈根資質低劣,連最基礎的功法都難以入門,被同族子弟嘲笑是“廢物中的廢物”。

  若不是傅族長几次派人暗中接濟。

  他早已經化爲了一捧白骨。

  “祖父……?”

  南宮桖嘴脣顫抖,聲音幾不可聞。

  下一刻,他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從小到大受到的委屈、孤苦、不甘、憤怒……在這一刻,如決堤的洪水,徹底沖垮了他所有的堅強。

  “祖父!!!”

  他再也抑制不住,嚎啕大哭。

  那哭聲撕心裂肺,像是要把這二十年來所有的痛苦都哭盡。

  他死死抓着南宮羽的衣袍,像是抓住了這世間唯一的浮木,眼淚混着血水,浸溼了老者的衣襟。

  “爲什麼……爲什麼現在纔回來……”

  他哭得渾身發抖,像個被遺棄了太久的孩子,終於找到了歸處。

  南宮羽沉默着,枯瘦的手掌輕輕按在他的頭頂,黑霧翻湧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的痛楚。

  “好孩子……放心,你所受的所有屈辱,祖父會連本帶利的給你討回來。”

  ...

  ...

  南宮家,八長老府邸。

  “祖父!大事不好!”

  南宮嘯慌慌張張衝進內院,臉色慘白如紙,連滾帶爬地撲倒在南宮烈面前。

  “慌什麼!”南宮烈冷喝一聲,袖中紫氣一卷,將他扶起,“可是礦區有變?”

  “是、是南宮桖!”南宮嘯聲音發顫,“那小子沒死!礦區傳來消息,說有個灰袍老者突然現身,抬手就鎮壓了所有監工!”

  他嚥了口唾沫,艱難道:“管事說……那人自稱南宮羽!”

  南宮烈眼中精芒一閃,卻故作鎮定:“果然如此……”

  南宮嘯一愣:“祖父早已知曉?”

  “三日前,他魂燈重燃。”南宮烈負手而立,聲音低沉,“只是沒想到……他竟已突破紫府。”

  “紫府?!”南宮嘯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那、那豈不是和祖父您……”

  “怕什麼!”南宮烈冷哼一聲,“同爲紫府,老夫還怕他不成?”

  他袖袍一揮,一道紫光打入南宮嘯體內,暫時穩住其心神。

  “當年他獨闖禁地,本就凶多吉少,族中資源自然該由我們這一脈接管。”南宮烈目光陰冷,“至於他那個廢物孫子……”

  “祖父救我!”南宮嘯突然抱住他的腿,哭嚎道,“這些年我對南宮桖多有‘照顧’,他若得勢,豈能饒我?!”

  南宮烈一腳將他踹開,怒罵道:“廢物!早告訴你做事留一線,你偏要趕盡殺絕!”

  見南宮嘯嚇得涕淚橫流,他冷哼一聲:“罷了,終究是我嫡孫。”

  話音未落,南宮烈突然並指如劍,一道紫芒刺入南宮嘯眉心!

  “啊!”南宮嘯慘叫一聲,渾身抽搐,但很快發現體內靈力竟暴漲三成!

  “祖父這是……”

  “暫時激發你的血脈潛力。”南宮烈冷冷道,“去開啓護宅大陣,所有嫡系集結主府!”

  他抬頭望向山門方向,眼中殺意凜然:

  “南宮羽……百年不見,就讓老夫看看,你這紫府……有幾分斤兩!”

  與此同時,八長老府邸外。

  南宮羽負手而立,灰袍獵獵,周身黑霧翻湧,如淵似獄。

  在他身後,南宮桖靜靜站着,衣衫襤褸,但脊背挺得筆直,眼中再無昔日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桖兒,怕嗎?”南宮羽淡淡問道。

  南宮桖搖頭,聲音沙啞卻堅定:“有祖父在,孫兒無所畏懼。”

  南宮羽嘴角微揚,枯瘦的手掌輕輕按在他肩上:“好,不愧是我的血脈!”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出,紫府威壓轟然爆發,如天崩地裂,震得整座護宅大陣劇烈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