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之前他施展星辰天雷劍陣這套陣法,雖然可以心隨所動,但丹田中的法力也只能勉強支撐小半刻的時間,如今卻是完全可以堅持一盞茶。
此外。
法力變得更爲凝實。
要想突破金丹,第一關便是將體內法力由液態完全凝固,如此凝結成金丹。
顯然。
如今的他已經可以開始一步步爲突破金丹做準備。
內視紫府。
泥丸宮在突破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他的泥丸宮中懸浮着一尊神魂金人,金人身形凝實,面容與傅長生一模一樣,但體型較小,周身散發出的金光也略顯暗淡。然而,突破到紫府七層後,這尊神魂金人發生了顯著的蛻變。
金人的體型增大了數倍,周身金光璀璨,宛如一輪小太陽,照亮了整個泥丸宮。金人的面容更加清晰,眉目間透出一股威嚴與智慧,彷彿能夠洞察世間萬物。金人的雙手結印,周身環繞着無數細密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爍着神祕的光芒,象徵凝結金丹的初步徵兆。
金人的頭頂浮現出一圈淡淡的紫金色光暈。
這是紫府後期修士神魂力量的標誌。
這圈光暈不僅增強了金人的威能,也讓傅長生的神識之力大幅提升。他的神識範圍擴大了數倍,已經堪比金丹中期,這若是外人知曉,肯定大呼妖孽。
“得抓緊時間鞏固境界”
.....
雲山郡封地。
傅青允拖着疲憊的身軀,快步向梧桐巷的自家小院走去。
巷子盡頭,便是他與妹妹傅青紅和祖母相依爲命的那座破舊小院。
梧桐巷是御妖城內城最爲貧瘠的地方,靈氣稀薄,連最低階的修士都不願在此居住。巷子狹窄而破舊,兩旁的房屋低矮而擁擠,牆壁上爬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潮溼的黴味。巷子兩旁,幾戶人家的窗戶緊閉,偶爾傳來幾聲孩童的啼哭,顯得格外淒涼。
走到巷子盡頭,傅青允在自家小院停下。
雖說有兩扇院門,可院門上的鎖靈陣紋已經淡去,效果甚微。
聽到腳步聲。
內院傅青紅先一步開了門,哀愁的臉上見到自家哥哥遞過來的靈藥袋子,湧現了一抹亮色:
“哥哥,我先去煎藥,你去看望祖母”
“嗯”
傅青允點頭。
先是將裸露在外的傷口遮掩住,這才走進屋內。
內裏福老太躺在牀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福老太的病情已經持續了數年,因早年外出爲兄妹二人蒐集修煉資源,經脈受損,修爲跌落到了練氣一層不說,更是需要每月服藥續命。
傅青允走到牀前,輕聲喚道:
“祖母,我回來了,你今日可曾好些。”
傅青允跟隨草藥堂的人前往十萬大山邊緣採藥,一去就是數月,若不是族比之前,他年關都要在十萬大山渡過,爲的就是爲自家祖母掙那份買藥錢。
喚了幾句。
福老太這才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慈祥又心疼的望着傅青允:
“允哥兒,祖母這病是治不好了的,你們兄妹二人不必再爲我浪費資源,沒得拖累你們。”
“祖母,您的傷本就是爲我們採摘靈藥所致,不管怎樣,我們都要把你這傷治好”
“你這孩子咋就那麼倔!”
福老太又是欣慰又是自責。
恨不得自己一命嗚呼。
傅青允見此,連忙握住對方的手,寬慰道:
“祖母”
“你是我們家裏的主心骨,萬不能輕易放棄”
“再過數日,族裏就要召開族比,聽說煉氣弟子但凡能夠進入前十名的,都會有豐沃的獎勵,還能拜築基長老們爲師,孫兒若是能獲得名次,到時候便求永堯太上長老出手爲你醫治”
“永堯太上長老可是名醫聖手,定然能夠將您治好。”
牀上的福老太倒是愣了一下。
族比是每十年一次。
她受傷的前一年才舉行過,距離下次開啓,明明還有三四年:
“允哥兒,這族比怎麼突然提前了?”
傅青允也不甚清楚,不過卻是隱約聽草藥堂的人說是爲了即將到來的世家大比選拔參賽種子。
福老太聽了原委。
見自家孫子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允哥兒,你且去把你父親的靈位牌拿來。”
靈位牌?
傅青允不明所以。
他三歲的時候,父親便去世了,據鄰居傳聞,父親當年是爲了尋找築基機緣,進入的血色禁地,九死一生回來,某一日卻是突然七竅流血而死,逝世當晚,祖母便將父親火化,喪事一切從簡。
左右鄰居都覺得祖母心狠。
他們兄妹小的時候,每每提起父親,祖母都是閉口不談。
傅青允不知道祖母爲何重新提起父親。
不過。
他是個孝順的,倒沒有多問。
從正屋出來,院子裏已經飄起了藥香,神臺就設在客廳,位於第三排第一列的正是他父親的靈位牌,這靈位牌據說是祖母拿自己的壓箱底嫁妝魂玉木鍛造而成,對於他們來說,乃是不可多得的二階靈材。
持香拜了拜。
傅青允這才一臉恭敬的把靈位牌雙手捧起。
出了客廳。
在廚房熬夜的傅青紅也看見了。
連忙探頭道:
“哥哥,你把父親的靈位牌端去哪裏?”
傅青允指了指正屋。
傅青紅見此,立馬放下手中的扇火桶子,跟了出來,眼眶泛紅,眼看就要掉眼淚。
傅青允知道對方誤會祖母大限將至,這是要見父親最後一面,慌忙道:
“祖母沒事”
傅青紅哪肯相信。
跟着一起進了正屋,親自確認福老太沒事,這才收起淚珠。
福老太指了指門外:
“紅姐兒,你去外面把守着,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讓任何人進來。”
兄妹二人對視了一眼。
今日祖母如此異常,心中隱約都有些不安。
傅青紅走後。
福老太摩挲着靈位牌,像是回憶什麼,過了一會,才道:
“當年你父親從血色禁地出來,興奮得和我說,他得了一個莫大機緣,不久後築基有望,就算是紫府大修也不是不可能,你父親這人虛榮心太高,這樣的話常年掛在嘴邊,我當時以爲他是在說大話,並沒有在意,不曾想.......”
福老太哽咽了一下。
聲音中帶着一絲追悔莫及。
傅青允倒是第一次聽祖母主動提起父親,雙耳豎立,用心傾聽。
福老太卻是話鋒一轉,道:
“允哥兒,你且把靈位牌劈開”
劈父親靈位牌?
這可是大不孝:
“祖母,你這是要......”
“人都死了,一個靈位牌又能代表什麼,叫你劈就劈”
若是如此。
那祖母爲何還要用珍貴的魂玉木打造。
傅青允有些下不去手,不過見自家祖母掙扎着起來,連忙應聲:
“祖母,你莫動氣,我劈,我劈便是。”
話畢。
對着靈位牌有拜了拜。
這才以手爲刀,法力凝聚成一把刀刃,凌空劈下。
咔嚓一聲!
魂玉木只要是用來溫養神魂,阻隔神識窺探,硬度方面和尋常的木材並無區別。
隨着靈位牌一分爲二。
嗡!
一枚黃豆大小的黑色珠子叮噹一聲滾落在地:
“祖母,這是.....”
傅青允明顯愣了一下。
福老太卻是連聲催促對方將珠子撿起來。
珠子入手。
傅青允便感覺到一股磅礴的靈氣湧入體內,緊接着,他的修爲氣息正蹭蹭往上攀升,竟然不到十息,便達到了煉氣巔峯,再進一步,可就是築基:
“祖母,這是......”
傅青允驚得當場把這珠子扔了出去。
珠子脫手。
他的修爲又跌落到了煉氣中期,整個人也像是被抽乾了精血一般,臉色煞白一片,冷汗直流。
福老太目光落在滾落在地的珠子,忌憚異常:
“你父親坐化之前,手中握着的便是這枚珠子,他臨終前交待,此珠子乃是他從血色禁地中獲得,不過尚未交待完全,就一命嗚呼,這珠子與之接觸,便能讓修爲短時間內提升到一定境界,不過隨着持有珠子的時間越久,耗損的精血也會越多,此外......”
福老太像是回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瞳孔一縮:
“此外”
“每次使用這珠子,事後都會被噩夢纏身”
“這噩夢會一次比一次嚴重”
顯然。
福老太是使用過這珠子的。
但是副作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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