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傅道友,我乃出身雷家,你喚我素素就行,我們雷家也是前來接受朝廷封地選址的,我哥他們都出去了,就我一人待在客棧,無聊得很,聽說你們傅家就住在隔壁,這才上門叨擾,傅道友不介意吧?”
傅永毅聞言。
卻是先是心中一鬆。
雷家的人果然也是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封地,而是先去現場勘察地形了。
只是。
這雷素素突然上門造訪,卻是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雷家和傅家乃是姻親,他也不好把人拒之門外,當即伸手道:
“素素姑娘請進。”
落座後。
傅永毅親自給對方斟了一杯烏靈茶。
雷素素嚐了一口:
“嗯,不愧是東荒特產,比我們荊州的靈茶喝起來醇厚許多。”
將茶盞放下後。
雷素素見傅永毅宛若大姑娘一樣,有些侷促不安,她自己原本的三分尷尬倒是不翼而飛,反而逗起傅永毅來:
“傅道友,素素有長得這麼可怕嗎?從見面到現在,你都沒正眼看過人家。”
說罷。
見傅永毅臉色騰的一下紅了起來,頓感有趣。
長腿探了出去。
說氣話來更爲隨便了:
“傅道友,如今梧州就剩下三塊府郡,不管我們兩家選了何處,日後都是相鄰的,這極西之地可是宗門的地盤,往後還得傅道友多多關照纔是。”
這是實話。
也是雷家高層的意思。
在梧州。
傅家是最佳聯盟世家,這關係萬萬不能弄僵硬了:
“傅道友,這惠州府是萬萬不能選的,你們傅家可是看中了剩下的哪一個府郡?我們家主的意思是,我們哪一個都可以,所以若是傅家有中意的,可以告知我們一聲,我們定然不會與之爭搶。”
傅永毅原本只是聽着。
聞言。
卻是抬頭看了眼雷素素。
雷素素一片赤眨雌饋韥K不是爲了打探情報的有意試探。
不過。
防人之心不可無。
傅永毅還是老老實實道:
“我們族人也正在去考察的路上,尚且沒有選定哪一個。”
雷素素還想着說什麼。
此時。
傅永毅身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蜂鳴聲。
雷素素瞥了眼,笑着起身道:
“傅道友既然有事,那素素便先行告辭。”
出了門。
雷素素也沒有回房,而是踱步下樓,在下方街道閒逛起來,不一會兒,便見傅永毅腳步匆匆的往鎮世司的天雲殿而去,雷素素立馬轉身回屋,拿出傳訊玉符:
“家主,傅家已經選定了封地,不過具體是哪個府郡,我沒探知到。”
與之在傅永毅面前表現的天真,一臉赤城,此時的雷素素卻是滿臉精明之色。
....
另一邊。
傅永毅抵達鎮世司時,閆千戶已經聞訊親自來接:
“傅道友,可是想好了?”
話語中帶了一絲不確定。
傅永毅倒是頗爲感激的向閆千戶點了點頭。
閆千戶見此,眼睛一亮,哈哈一笑:
“瞧瞧,瞧瞧,我就說這惠州府是個好地方,來來來,趁着雷家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趕緊簽字畫押了,可不能讓到嘴的鴨子給飛了。”
異常熱情的將傅永毅領到了李萬戶所在的正殿。
一切手續也是跑前跑後的。
等印璽蓋上。
閆千戶飛快的和李萬戶對視了一眼,臉上的笑意更是真樟藥追�:
“傅道友,契書你拿好,七品世家的牌坊估摸着一到兩年便能製作完成,屆時定然第一時間給你們府上送到,此外,按照規矩,朝廷三年後會咚鸵慌踩撕筒蝗肫返氖兰业诌_你們封地,傅道友但凡有什麼需求,儘管和我知會一聲。”
笑盈盈的把傅永毅送出了鎮世司。
看着傅永毅走遠,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這傅家果然是離了傅長生這個主心骨,一個個都是菜心枕頭,中看不中用。”
惠州府那片地方,看似資源優渥,實則內藏危機,以傅家之能,能夠撐過首個十年,他便不姓閆,心情大好的閆千戶唱起了小曲。
.....
傅永毅從鎮世司出來,富貴聽到消息,早早在門前候着了,見到對方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毅長老,封地之事選定了。”
“嗯,以後惠州府便是我們傅家的七品封地。走,我們回客棧收拾收拾,現在便去和夭夭他們匯合。”
傅永毅已經迫不及待。
富貴聞言卻是臉色爲之一變。
他花了點小錢,在坊市中卻是打探到了一個關於惠州府的不好傳聞。
梧州尚未被大周攻克下來前。
惠州府那塊地方便已經被遺棄了數百年,在極西之地,惠州府對於金丹以下修士來說便是一處禁地,據說之前有一名金丹不信邪的將宗門開闢在那,一開始還是好好的,可是一夜之間,那個宗門的人便消失得乾乾淨淨。
自此以後。
腥藢稑O西之地便諱莫如深,避而遠之。
富貴張了張嘴。
可看着傅永毅一臉高興的模樣,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木已成舟,早已經更改不了。
故而。
一路前往惠州府途中,富貴都是心事重重的。
就連傅永毅也留意到了:
“富貴,你這是咋了?”
富貴見傅永毅主動問起。
咬了咬牙。
還是把自己聽到的傳說一五一十道來:
“你所說可是當真?”
“回稟毅長老,我們傅家本來和萬寧商會便有幾分交情,這些事情稍微一打探便知真假,他們沒有必要騙我。”
此言一出。
傅永毅身子一震:
“你這.......”
如此重要之事,竟然不早說。
如今冊封文書都下來了,哪還能更改。
若這傳說是真。
那他們傅家便相當於白白丟了一塊封地,這都不算,此外根據大周律令,世家在享有封地便利的同時,也有義務守護,也就是說,不管封地是否是凶地,他們都得鎮守在那。
可若沒能查出當年那個宗門消失的原因。
他們傅家很可能便會重蹈覆轍:
“閆千戶這個老匹夫!!”
如此重要情報。
閆千戶這廝竟然瞞住不說。
反而全力推銷惠州府給他們,這哪是墨蘭姑姑的恩人,分明是死仇纔對!
他們被擺了一道。
怪不得雷素素說惠州府是塊凶地!
一開始。
他還以爲對方這是防止他們傅家選取這個地方而放出的煙霧彈呢。
富貴見傅永毅臉色都變了,連忙跪地請罪:
“毅長老,在下罪該萬死,沒能第一時間把情報彙報給您。”
“起來”
此時說什麼怪責的話都晚了。
爲今之計。
那便是團結一致,在父親出關前,把封地的“元兇”找出來,若不然,他們傅家在惠州府日夜難安。
事關重大。
傅永毅加快了速度。
等他抵達惠州府時,夭夭和傅長雷已經從雷澤島嶼那邊出來,到了北面的天龍山脈。
二人見到傅永毅,都是有些詫異:
“石頭哥,你這速度也太快了,我還以爲你們得傍晚纔到呢。”
距離近了。
夭夭這才發現傅永毅臉色很是難看。
愣了一下:
“石頭哥,莫不是惠州府被雷家人捷足先登了?”
若是如此便好了。
傅永毅將富貴打探的情報如實道來。
在場的腥寺勓越允驱R齊臉色一變,一旁的王寡婦更是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閆千戶殺千刀的,這不是明擺着挖坑讓我們往下掉嗎?”
之前。
閆千戶還說此地是上古某個宗門的遺址所在呢。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