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732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若是晚了。

  主母看中的惠州府被人先挑了去,豈不是懊悔。

  畢竟。

  一旦選定。

  那府郡便會成爲接下來他們傅家的發展重心,直接關係到未來百年發展。

  一旁的夭夭和傅永毅也是一致點頭。

  傅永商見此,不好再勸。

  頓了一下,道:

  “行,長雷叔,那你們稍等,我把商鋪的兩個機靈一點的夥計給你們帶過去,到了梧州,也能幫你們跑跑腿什麼的。”

  作爲商人。

  傅永商的宗旨就是不能浪費一分錢。

  等他離開。

  夭夭掩嘴一笑:

  “怪不得父親那麼放心永商哥”

  傅永商經商那麼多年,手中往來的靈石都不是什麼小數目,但依然保留初心,實爲難得。

  只是。

  傅永商沉吟商場多年。

  修煉之心卻是難以沉澱下來。

  不過。

  好在對方還有百年壽元,倒是還有機會。

  傅永商施展了輕身術,速度極快的返回了自家商鋪,只留下了年邁的夥計在外招攬生意,把其餘年輕的都叫到了後院,一道法決打在陣法上,法陣光幕升起後,這才道:

  “你們在場的,每一個都是我看着長大的,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也沒能爲你們质颤N好出路,如今卻是有一個大好機緣擺在眼前,在場的,你們可有願意前往梧州?”

  場中的夥計。

  都是傅家望月書院經商堂出來的。

  他們聽了上半段,一個個激動得很,可是聽到要前往梧州,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隨後又齊刷刷的把頭低了下去。

  梧州新設。

  在安全性壓根和荊州比不得。

  荊州這邊,有邊境結界在,極西之地的金丹真人過不來,所以荊州邊境雖然有小打小鬧,但卻是一派和睦。

  去了梧州。

  那可就是真正暴露在宗門眼皮底下。

  族中剛晉升七品。

  商鋪生意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

  他們沒必要冒着生命危險前往梧州。

再見二月

  黑色二月總算過去。

  這個月這本書的數據是更新以來最差,也是我本人最壓抑的一個月。

  三月。

  春暖花開。

  希望我們一切都好起來。

  感謝各位股東的訂閱和月票,對了,感謝宇辰他爹的1000幣打賞,很開心^_^

第383章 人選,災星,逆天改命

  傅永商站在商會的議事廳中央,目光如炬地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望。

  這些人,都是傅家經商堂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若不然也不會被送到荊州來。

  然而此刻,一個個卻顯得如此怯懦,毫無進取之心。

  梧州乃是一片新興之地,家族未來的封地多半就在那紮根了。

  誰若是現在前去,便是開府功臣,未來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然而,這些年輕人卻一個個畏首畏尾,彷彿生怕離開荊州這片舒適區。

  “族裏年青一代看來是安逸太久了。”傅永商心中暗歎。

  長此以往,家族的發展必將受到極大的阻礙。

  傅家雖然晉升了七品世家,但若是不思進取,遲早會被其他家族超越取代。傅永商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等到年會上,他一定要將這個問題提出來,好好整頓一下家族的風氣。

  見腥艘琅f沉默不語,傅永商冷冷道:

  “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你們也可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

  說罷,他抬手打出一道法決,議事廳中央的陣法光幕緩緩斂去。

  腥思娂娦卸Y,隨後魚貫而出。

  大多數人直接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繼續忙碌着。他們進入商會的目的,無非是有朝一日能夠成爲店裏的掌櫃。在荊州,商鋪的掌櫃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他們自然不願意輕易放棄。

  然而,也有少數人選擇了離開。他們腳步匆匆,迅速衝回了家中,顯然是打算與家人商議是否前往梧州。當然,其中也不乏趁機溜號,給自己放個短假的人。

  富貴便是其中之一。

  他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藥房取了一副新藥。藥包沉甸甸的,裏面裝滿了珍貴的藥材。富貴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西街。西街的巷子狹窄而破舊,靈氣稀薄,往來修士皆是眉頭緊鎖,顯然住在這裏的人,大多是爲生計發愁的底層修士。

  到了巷子深處,富貴提溜着藥包,輕車熟路地走進了一個小院。

  說是院子,其實已經被一分爲二,兩家人分租着。富貴進去的只有一間正房,房內不時傳來一陣陣咳嗽聲。

  聽到動靜,裏面傳來一名女子虛弱的聲音:“夫君,你怎麼提前下工了?”

  富貴快步走進屋內,將藥包放在桌上,柔聲道:“商長老特意放了我們半柱香的假。春娘,一會我把藥熬上,等我下工的時候,估摸着正好給你盛出來。”

  春娘躺在牀上,臉色蒼白,顯然是病得不輕。她勉強笑了笑,輕聲道:

  “辛苦你了,夫君。”

  “不許你再說這昏話,當初若不是娘子,我早就死在了天心狼爪下,能夠娶到娘子,入贅傅家,是我這輩子最大福氣。”

  富貴這番話顯然是發自肺腑。

  當初遇到春娘時,他不過煉氣中期,娘子乃是築基修爲。

  娘子不嫌棄他一窮二白,一路扶持,更是爲了給他爭取築基丹,執行任務時,受了重傷,一病不起。

  他這條命都是娘子給的。

  能有如今的修爲,能在荊州店鋪有一職之位,也是娘子鋪的路。

  所以照顧娘子他無怨無悔。

  富貴轉身將藥爐拿了出來。

  他熟練地往爐子裏丟了一枚火螢石,噗的一聲,火焰升起,不過卻是細小的一縷文火。將藥包打開,藥材一一放入爐中,隨後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一個裝着天狼水的瓶子出現在他手中,小心翼翼地將天狼水倒入藥爐,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屋內迴盪。

  富貴一邊熬藥,一邊輕聲安慰春娘:

  “你放心,這藥是商長老特意推薦的,據說對你這病有奇效。等你病好了,咱們的日子也會好起來的。”

  春娘微微點頭,眼中閃過內疚。

  夫君爲了她的病,把所有家底都搭了進去,可她這病就像是個無底洞,怎麼治都治不好,不喫藥,病情又控制不住,若不然憑藉夫君築基修爲,怎會過得如此慘淡。

  藥爐中的藥湯漸漸沸騰,濃郁的藥材香氣瀰漫在屋內。富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生怕火大了會破壞藥性。

  夫妻二人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因爲春娘臥病在牀,鮮少有機會出門。

  所以。

  富貴在店鋪回來後,便把自己所見所聞一一說給春娘聽,一是給春娘解悶,二則是春娘是個有主意的,很多事情還能爲他分析分析原由。

  待春娘得知富貴回來的真正原因,激動得幾乎要從牀上坐起來,但劇烈的咳嗽讓她不得不重新躺下。她的臉色因爲激動而泛起了一絲紅暈,眼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她緊緊抓住富貴的手,聲音雖然虛弱,卻帶着無比的堅定:

  “夫君,你剛纔所說可是當真?梧州……那可是家族未來的封地啊!”

  富貴見春娘如此激動,連忙安撫道:“娘子,你別激動,先緩緩。梧州的確是家族未來的封地,但那裏現在還是一片荒蕪,去了也是喫苦受累的。”

  春娘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夫君,你不明白,這是天載難逢的機會!家族未來的根基在梧州,誰若是現在前去,便是開府功臣,未來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將水漲高。你若是去了,不僅能爲家族立下大功,還能爲咱們的未來忠粭l出路!”

  說到後面。

  春娘又開始咳嗽了起來。

  富貴心疼不已。

  懊悔自己剛纔說漏了嘴:

  “娘子,你病成這樣,這梧州就算有潑天富貴,我也不能離開……”

  春娘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定:

  “夫君,這是你難得的機緣,若是你因爲我而放棄,那我不如一死了之。你這就回去回稟商長老,你願意跟隨長雷爺爺他們前往梧州,快去。”

  富貴向來對春娘唯命是從。

  聞言。

  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春娘見此,輕輕握住富貴的手,寬慰道:

  “夫君,你放心,等你去了梧州,到時候商長老再回境州時,我便隨他一同返回族裏,族中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照顧我,到時候你在梧州的俸祿肯定比荊州高,說不定立了大功,還能爲我求得一份聖藥。”

  聽到能夠治好春娘。

  富貴霎時心動了,咬牙道:

  “好”

  “娘子,我聽你的”

  “到了梧州,我就算不要這條命,也定然會爲你求得一份聖藥,把你的病治好”

  從窮人巷出來後。

  富貴多了幾分急迫。

  把自己一直捨不得用的急行府也拍在了身上,生怕去晚了,春孃的生機被人搶了。

  ....

  傅家要選拔人前往梧州的消息,在店鋪中很快傳開。

  不過對於前往梧州,不管是傅家族人,還是柳眉貞接管的桑園女修們,對此都不大感興趣。

  畢竟在荊州,大家都可以安穩度日,無需去過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梧州雖然被傅家選爲未來的封地,但那裏如今荒蕪一片,危機四伏,誰願意放着安穩的日子不過,去那裏喫苦受累呢?

  然而。

  在店鋪隔壁的紡織房中,王寡婦聽到這消息後,卻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雙手,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對於紡織,她是硬着頭皮,不分晝夜地學了近十年,才勉強上手。這足以說明,她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可桑園最主要的便是採桑養蠶、紡線織布,織布還算是一門高技術的活計。當初,她爲了出人頭地,二話不說便選擇了這一職業。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沉重的打擊。

  低階法衣,她或許還可以憑藉努力趕上別人的進度,但日後想要紡織三階靈衣,卻是壓根不可能。

  她不想一輩子就待在這紡織房中,日復一日地重複着枯燥的勞作,最終碌碌無爲地度過餘生。

  王寡婦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找了個由頭,出了紡織房,快步往隔壁的店鋪走去。

  她一走,背後正在紡織的織娘們立馬開始竊竊私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