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501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這是其一。

  其二《青帝長生訣》紫府篇一旦修煉到圓滿,無需結丹靈物便有三成的成功率,而且凝聚出來的金丹,就算再差也是六品金丹,相當於已經遠超了九品,八品,七品金丹。

  據他所知。

  大部分人凝聚的金丹都是在下九品。

  至於第三個好處,因爲功法沒有悉數推演出來,所以不得而知。

  不過。

  《青帝長生訣》中推演出來的【天人五衰】這門祕術卻是相當了得。

  此祕術是通過燃燒壽元召喚【噬壽獸】,每施展一次會耗損百年壽元,此獸在召喚出來的百息時間內,完全快速掠奪對方壽元,讓對方壽終而亡。

  “此祕術還真是.....逆天!”

  但是要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

  百年壽元,就算他突破紫府後也不能施展幾次,但是卻可以作爲一門保命手段,真的到了生死關頭,若是不能逃命,擁有再多壽元也是白搭。

  “呼~”

  心情平復下來後。

  傅長生開始着手祭煉手中的三轉寶蓮燈。

  他首先取出那些珍貴的蛟龍石,將它們按照特定的方位擺放在周圍。蛟龍石一出現,便散發出濃郁的紅屬性靈氣,那靈氣如同實質般在空氣中流動,將整個洞府都映照得一片通紅。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然後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靈力從他的指尖湧出,緩緩注入三轉寶蓮燈中。

  隨着靈力的注入,三轉寶蓮燈開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燈芯處的火焰搖曳生姿。

  傅長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蛟龍石,口中唸唸有詞,將自己的靈力包裹着蛟龍石,慢慢引導着蛟龍石中的靈力與寶蓮燈的靈力相融合。這個過程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因爲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靈力失控,不僅會損壞寶蓮燈,還可能讓自己受到反噬。

  修真無歲月,在這靜謐的洞府中,傅長生沉浸在祭煉的過程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時間就像涓涓細流,悄然流逝。轉眼間,四年半的時間一晃而過。

  在這四年半里,傅長生經歷了無數次的靈力枯竭和精神疲憊,但他始終沒有放棄。他不斷地調整着祭煉的方法,憑藉着自己深厚的修爲和頑強的毅力,一點一點地將蛟龍石的靈力融入到三轉寶蓮燈中。

  終於,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

  懸浮在他跟前的三轉寶蓮燈嗡的一聲輕輕一顫,伴隨着他往其中打入一道法決。這道法決如同鑰匙一般,觸發了寶蓮燈內部的靈力變化。

  “吼!”

  一聲怒吼傳出,那聲音彷彿來自遠古的蛟龍,充滿了威嚴和力量。

  寶蓮燈幻化出來的青蓮護盾竟然多出了一隻若有若無的蛟龍虛影防護。那蛟龍虛影栩栩如生,它盤踞在青蓮護盾之上,龍鱗閃爍着寒光,龍眼透着靈動,彷彿是一個真正的蛟龍在守護着寶蓮燈。

  傅長生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疲憊但更多的是喜悅。他滿意地看着眼前的三轉寶蓮燈,輕聲說道:

  “不錯,煉化了這麼多蛟龍石,總算成功將三轉寶蓮燈提升到三階中品。”

  這三階中品的三轉寶蓮燈與之前相比,有了質的飛躍。

  傅長生仔細地打量着寶蓮燈的護盾,如果自己沒估算錯誤的話,這晉升後的寶蓮燈護盾應該能夠抵禦住紫府後期的五次攻擊。

  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保障。在這個充滿危險和挑戰的修真世界裏,擁有一件強大的本命靈器就等於多了一條命。

  傅長生深知,這四年半的付出是值得的。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此時的他,不僅在實力上有了提升,在心境上也更加沉穩:

  “還剩下十幾塊蛟龍石,倒是可以留給後人。”

  意念剛落。

  他腦海中霎時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爲族裏增添了蛟龍石,獲得三百四十家族貢獻值”

  緊接着。

  原本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霎時變更爲三百四十。

  不知不覺。

  又是五年過去。

  許久沒有兌換情報。

  傅長生意念落在面板上,當即道:

  “兌換情報”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瓜湧動。

  緊接着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沂南部落酋長密室中蘊藏了一份引魂丹丹方】

  【2:……】

  ……

  天南山對面。

  巫桑急不可耐地頻頻回頭張望,那眼神裏滿是急切與不耐,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

  “這都過了輪換時辰了,蔣大哥他們怎麼還沒到?”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抱怨,在這寂靜的邊境之地顯得格外突兀。

  沂南部落邊境的鎮守任務乃是一年輪換一次。這地方着實偏僻,放眼望去,盡是荒蕪的景象,一年到頭也沒什麼新鮮事兒,枯燥無味得很。

  與他一組巡邏的巫殤聞言,眉頭微皺:“六哥,一會你又要去天瀾園?”巫殤的話語裏帶着一絲無奈,他深知巫桑的習性。

  天瀾園乃是喝花酒的地方。在這沂南部落裏,雖然算不上什麼頂級的風月場所,但也是那些尋求聲色之娛的男人們常去的地方。

  可六哥已經結婚,孩子都好幾個了。

  按常理來說,他應該承擔起家庭的責任,照顧妻兒老小。可每次俸祿一發下來,他便像着了魔一樣,一頭扎進天瀾園。聽說在裏面還包了一個從大周虜獲過來的姑娘,他在那姑娘身上可謂是揮金如土。不僅把自己的俸祿砸了進去,沒錢了的時候,竟然還把六嫂辛辛苦苦掙的血汗錢搶奪過去填了進去。

  “六哥,一年前我出門的時候,六嫂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你回家一趟。聽說凡丫頭病的不輕,你可……”巫殤的話裏充滿了擔憂,他實在看不慣巫桑對家庭的這種冷漠態度。

  “行了行了,你咋的也像個婆娘一樣噰喳喳。”

  被說教的巫桑不耐煩地打斷了巫殤的勸說。

  在他心裏,自家婆娘長得像個老母豬,半點也比不上天瀾園的秋香仙子。而且自家那蠢婆娘生出來的幾個都是不帶把的女兒,又沒靈根,在他眼中就如同草芥一般。

  在他看來,女兒病了就病了,豈能耽誤他去快活。

  他可是在這鬼地方鎮守辛苦了一年,在他的觀念裏,自己理應得到犒勞,而他犒勞自己的方式就是去天瀾園尋歡作樂。

  他繼續嘟囔着:“蔣大哥怎麼還沒來?”那神情彷彿除了這件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說話間。

  遠遠的。

  卻見裘管事帶着一腥耸诌^來,人數也多了一倍。這不同尋常的陣仗讓巫殤心中一緊。

  一旁的巫殤低聲道:

  “六哥,看這陣仗,只怕邊境又不得安穩了。”巫殤的目光緊緊盯着那一羣人,眼神裏滿是擔憂。

  “五年前,你便唸叨過一回了,後來怎麼着,不也平平安安的。再過一個月便是天殤部落的百年祭祀,能有什麼不安穩的,我看你就是鹹喫蘿蔔淡操心。”巫桑不以爲然地撇了撇嘴,他對巫殤的擔憂嗤之以鼻,在他心裏,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兒。

  一行人交接完畢後。

  裘管事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他的表情嚴肅而凝重:

  “聽說大周那邊與南海的戰事已經停歇,保不齊大周便要發兵東荒開戰。你們若是沒有什麼緊急事項,儘量不要外出。”裘管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深知戰爭一旦爆發,波及的範圍將會很廣,這些邊境的人員必須要謹慎行事。

  “是,大人。”腥藨艘宦暋�

  巫殤還頻頻給巫桑使眼色,他希望巫桑能夠重視裘管事的話。

  巫桑卻是瞪了眼對方,從邊境離開後,身子一閃,便離開了隊伍,往天瀾園的方向而去。對於裘管事的提點,他完全不以爲然,在他看來,就算大周真的要開戰,一時半會也打不到他們沂南部落。畢竟與大周毗鄰的可還有不少小部落呢,那些小部落就像是緩衝帶一樣,戰爭要蔓延到這裏還早着呢。

  哼着小曲。

  巫桑加快了速度。他滿腦子都是天瀾園裏的美酒和佳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可能正在悄悄逼近。

  驀然。

  身後一道破空聲響起:

  “敵襲!”這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這寂靜的環境裏炸開。

  巫桑念頭剛起。

  便被人從背後擊倒,砰地一聲重重砸落在地。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第301章 背刺,故人,密藏(萬字合章)

  在他身後。

  傅長生的身影一閃而現。他的眼神冷峻而堅定,顯然是有備而來。

  袖子一卷。

  身子幾個閃爍,便到了一處爬滿暈桑葉的山洞。這山洞隱蔽而幽靜,是他事先勘察好的地方。

  劍指一揮。

  巫桑手臂上一道明顯的刀痕閃現,緊接着一縷縷精血被逼出體外。傅長生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傅長生手一招,精血懸浮在他頭頂,伴隨着法決變幻。

  嗡!

  精血化爲一片血霧將他包裹。這血霧瀰漫開來,散發着一種奇異的光芒。

  緊接着。

  卻聽到關節聲響起。他的面貌飛快的發生變幻,就連氣質也和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巫桑一模一樣。

  “不錯,這千面術還是比較好用。”傅長生滿意地法決一收。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幾個丹瓶懸浮跟前,將巫桑體內的精血盡數提取後,這才一點雲環紫仙塔。

  霎時一隻噬靈蟲嗡嗡嗡的飛出,停靠在已經是出氣少進氣多的巫桑額頭之上,傅長生囑咐了幾句後,手一招,將巫桑身上的通行令牌取出,身子一晃,從山洞中離開,辨認了一下方向,往沂南部落飛去。

  加快速度後。

  趕上了之前的巫殤一行人。

  巫殤見“巫桑”去而復返,欣喜道:

  “六哥,我還以爲你又去了天瀾園呢。”巫殤眼裏都是笑,他以爲是自己苦口婆心,總算是勸住了對方。他一直希望巫桑能夠迴歸家庭,做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爲此。

  一路上話也多了起來:

  “六哥,一會到部落後,我們兩家聚在一起,喝一杯如何?”

  “不了,我還有事要忙。”傅長生模仿着巫桑的口吻,生硬地拒絕了。

  “也行,那我們再約時間。對了六哥,凡丫頭的病不能再拖了,這一次你回去還得帶她去去雲長老那裏看看……”

  巫殤一路上嘴就沒停過,他對凡丫頭的病情十分關心。

  傅長生能不應則不應,以免說多錯多。

  好在這巫殤只是單方面需要找人傾訴,不知不覺便到了沂南部落的山門。

  遠遠的便看到一座近百丈高的巨石矗立在那,石頭之上銘刻了一個似龍非龍的圖騰。那圖騰散發着一種古老而神祕的氣息,彷彿在訴說着沂南部落的歷史和榮耀。

  在石門前。

  卻見士兵來回走動,戒備森然。他們手持武器,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周圍的一切。

  腥说搅松介T前時,大家都是相熟的,紛紛噓寒問暖了一番,不過與巫桑交好的沒幾個。

  因爲是同一批人。

  所以侍衛的檢查也是應付了事,傅長生原本提着的心總算放下。他知道自己的僞裝不能被輕易識破,一旦被發現,他的計劃就會全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