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提到第二點訴求。
何族長臉上反而變得柔和起來,笑道:
“傅夫人,第二點訴求,我希望我們何家傅家能夠結兩姓之好,我膝下的兒女只要傅夫人看得上眼的,不管是作爲女婿還是兒媳,我何某人都樂意至極。”
除了利益捆綁。
聯姻是兩大世家結盟的主要手段。
柳眉貞心念急轉。
繁哥兒已經成親,餘下的夭夭,不用她提,夫君定然不會把人放出外嫁的,三胞胎中也就餘下榕哥兒,可是之前已經和扉叔商議過榕哥兒的婚事得他築基之後再提。
算下來。
沒有一人適合聯姻。
可千陽石乃是建城的基石所在。
驀然。
柳眉貞想起另外一人,當即道:
“何兄,既如此,那我此番回去後便擇一個合適的日子上門下定。”
“甚好,甚好!”
何族長大喜。
二人相談甚歡。
柳眉貞從何家封地回來後,把繁哥兒叫了過來:“繁哥兒,你義兄呢,幫我尋他過來,就說我有要事和他商議。”
提起義兄。
繁哥兒倒是愣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柳眉貞指的是父親之前認出的一個義子傅永瑞,當即道:
“回稟母親,義兄之前一口氣將他未來十年所需完成的家族任務都給執行了,返回族裏後,便一直閉關不出,孩兒也已經多年沒見過他露面了。這會兒不知道是否在閉關,還是外出了,孩兒這就去問問。”
“嗯,去吧,我在議事殿等你們。”
柳眉貞右手一翻。
拿出一枚書寫了關於何家族人情報的玉簡,仔細研讀起來。
....
繁哥兒從議事殿出來。
到了半山腰的道場,不同於其餘家族子弟,傅長生把傅永瑞接回來後,讓玉蓮教導了一陣,不過雲瑞踏入煉氣後,便主動向傅長生提出需要一個單獨的住所。
傅長生考慮到傅永瑞遭遇了十幾年非人折磨後。
也就應允了。
本來他想着永瑞能夠與族人多接觸,從而打開心房,可有些創傷卻不是能夠人爲能夠治癒的。
故而特地批准了傅永瑞在半山腰道場後的竹林,修建了一座獨門小院,這裏人跡罕至,高高的竹子將整座小院遮掩得嚴嚴實實,甚是隱祕,又是背靠大山,故而平時這裏就連太陽也嫌少落下。
整個地兒顯得有些陰森。
繁哥兒站在竹林小院外,探頭看了眼,發現院門法陣關閉,一個已經蒙塵的掛鈴懸掛在院牆上。
“鈴鈴鈴!”
掛鈴響起。
竹林小院卻是沒有任何回應。
繁哥兒耐着性子等候了許久,以爲傅永瑞已經外出之時,此時小院的陣法光幕湧起陣陣漪瀾。
吱呀一聲。
卻見竹林小院門扉打開。
傅永瑞從院內緩緩走出。
卻見他身披一襲墨色長衫,衣襬隨風輕拂,如同深夜裏遊走的幽影。面容蒼白,一雙眼睛深邃而冷冽,彷彿能洞悉人心的陰暗角落,卻又似乎對世間萬象失去了興趣。眉宇間,劍眉輕挑,眼角微垂,透出一股不易接近的冷漠。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與傅永瑞打交道,可繁哥兒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連忙拱手道:
“打擾義兄清修了,母親有要事和義兄相商,就在議事殿等着,義兄你看可否方便挪步前往?”
“嗯”
繁哥兒只覺得眼前一陣陰寒之力呼嘯而過,隨後傅永瑞便不見了蹤影,站在原地的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閉關數年。
這位義兄讓人更是捉摸不透了。
....
議事殿內。
正在挑選聯姻人選的柳眉貞驀然神識一動,從玉簡中抬起頭來,卻見不過瞬息間,殿內便已經站了一人。
這身法。
快且詭異。
就算是已經是築基的她,只怕稍微不防備,頃刻就要被對方欺身。
柳眉貞目光落在站在議事殿中,和屋中陰影合二爲一的傅永瑞身上,立馬改變了之前的想法。
把玉簡收入囊中。
面上帶了和藹之色道:
“永瑞,我聽繁哥兒說,你一口氣便完成了諸多家族任務後便一直閉關不出,你父親又忙於閉關,我放心不下,這纔想着見你一面,修行一道,專心刻苦自然是好的,不過也要勞逸結合。”
一副只是閒話家常的樣子。
傅永瑞明顯不在行。
往往是柳眉貞說了數句,他纔回一句。
末了。
傅永瑞拱手道:
“母親,若是沒有要事,孩兒這便告辭。”
“嗯嗯,去吧,記住,若是修行上遇到什麼不懂的,切莫自己一人鑽牛角尖,大可前來問我。”
等傅永瑞離開後。
柳眉貞低聲喃喃了一句,臉上顯然露出一絲疑惑。
過了一會。
她揉了揉眉心,當即離開了雲山郡,往平山郡封地梁雲山而去,梁雲山佈置了繁複法陣,又有墨蘭鎮守,靈石開採有序進行。
給掌管這裏的傅永毅發送了訊息後。
陣法光幕湧動。
柳眉貞身子一晃,進入到梁雲山中。
傅永毅把人迎進了礦區的休憩小木屋,木屋極其簡陋,桌面上擺放了各種各樣的石材,每種石材下方都壓了一張紙,上面詳細的寫了石材的特性以及最長出現的地方等等:
“主母,這裏有點亂,稍等片刻,我收拾收拾。”
“不用”
柳眉貞不想打亂傅永毅的辨材桌。
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下後,這纔開口道:
“永毅,新來的那幾萬礦工可還算聽話?”
“嗯,自從主母你說要從中選拔出一千名開採靈石最多的作爲自由民後,這些礦工不用我們族人督促,自己便加班加點的主動開採,按照這個進度,約莫再過一兩年,便能把整座靈石礦脈徹底開採完畢。”
多出來的幾萬礦工。
自然是從荊州臺雲郡楊家那裏帶回來的。
柳眉貞覺得這條靈脈還是越早開採完畢越好,梁家雖然目前看起來已經和他們傅家議和,但若是得知這裏蘊藏的是一條靈石礦脈,只怕一場爭奪大戰就要爆發。
對於傅永毅這孩子。
柳眉貞打從心底喜歡。
喫苦耐勞不說,就算立下功勳也從不張揚,而且當年繁哥兒小的時候在望月書院時,就是傅永毅帶着的。
故而。
比起其餘族人。
柳眉貞對傅永毅倒是看做家人一樣。
二人敘話了一陣後。
柳眉貞這才道:
“永毅,當初是家主把你從傅家村帶出來,繁哥兒他們兄妹幾個,都沒得他又親自教導,反倒是對你更爲上心,之前家主便曾經和我提過,想要認你爲義子,後來諸事繁忙,倒是把這事一再耽擱了。”
傅永毅聞言。
眨了眨眼。
家主要認自己爲義子。
這.....
他霎時有些受寵若驚的慌忙擺手道:
“主母,你莫不是聽岔了,我資質平平,如何能夠作爲家主的孩子。”
柳眉貞笑着搖頭道:
“永毅,你這話便有些妄自菲薄了,現如今你都已經練氣巔峯修爲,也是永字輩中的翹楚,怎能算是資質平平,而且認你爲我們兩個的義子,本就是講究的緣分,和修爲資質沒有半點關係,雖說家主已經閉關,不過我卻可以做主,開祠堂,把你列入我和家主的名下,你可願意?”
一旦成爲傅長生的孩子。
即使是義子。
那也是族長一脈。
身份地位在傅家來說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傅永毅拱手道:
“當初若不是家主現身,救孩兒於危難,這會兒孩兒早已經成爲了一具骸骨,從家主救下孩兒的那一刻,孩兒便已經將家主視爲再生父母。”
柳眉貞笑着頷首。
如此過了數日後。
乃是一月中的良辰吉日,傅永毅特意從梁雲山趕了回來,完成了認親儀式,把傅永毅的名字記在傅長生和柳眉貞名下後。
宴席上。
柳眉貞對傅永毅道:
“永毅,你瞧和夭夭坐一桌的那幾個姑娘都是何家族長一脈的,一會你過去敬杯酒,看看哪個合你眼緣的,和我說一聲,你年級比起繁哥兒還要大上不少,繁哥兒都成親了,你也該成家立業,爲我們族長一脈開枝散葉。”
傅永毅因爲童年陰影。
對於婚姻並不嚮往。
但是他知道自己既然已經是族長一脈的,那有些責任便要承擔,故而拱手道:“孩兒一切聽從母親的。”
“你這孩子,婚姻大事,怎能如此敷衍,這是對你負責,也是對人家姑娘負責,快去快去,也沒有立馬要你指定哪一個,這段時日何家的這幾位姑娘都會留在我們族裏,你儘管挑一個你中意的便是。若是都沒有閤眼緣的,也不打緊,我再給你張羅便是。”
此言一出。
傅永毅心中倒是多出了幾分感動。
一般而言。
世家聯姻。
都是家主指定,哪有自己能夠挑挑揀揀的份。
傅永毅鼓起勇氣,拿起果酒到了夭夭那一桌。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