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962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踏入洞天的瞬間,傅長生只覺一股溫潤而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如同浸入一池暖水。天空是淡青色的,飄着幾縷薄雲,陽光透過雲層灑落,溫暖而不灼熱。大地之上,靈脈縱橫,靈泉潺潺,靈田中的靈植鬱鬱蔥蔥,藥香瀰漫。遠處,幾座山峯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山間有鶴影掠過,仙氣盎然。

  傅長生心中暗暗評估。

  這座洞天的法則之力比水雲洞天更加完善,空間的邊界更加穩固,靈氣流轉的脈絡也更加精妙。畢竟是仙盟經營了數萬年的洞天,底蘊確實遠超尋常三品世家能觸及的層次。

  不過,他沒有時間細看,此行只有一個明確的目標——虛空源核。

  玄璣上人走在他身側,面色依然帶着幾分不情願,但還是維持着表面的客套:

  “傅家主,洞天之中寶物卸啵憧勺孕刑暨x一件。不過——”他話鋒一轉,目光帶着幾分警告的意味,“若遇上被禁制封存的寶物,勸你莫要觸碰,那些都是盟中重器,碰了只會徒增麻煩。”

  傅長生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掃過洞天的大致地形,隨即閉上眼,意念沉入系統。

  “系統,定向推演——虛空源核在仙盟洞天中的具體位置。”

  【叮!定向推演啓動。消耗家族氣咧担�10,000。】

  【推演中……推演完成。虛空源核位於洞天東南方向,一座廢棄的‘萬靈神廟’中。萬靈神廟乃仙盟初代盟主所建,用於供奉當年追隨初代盟主開山立派的先賢。後因三代盟主改立新的宗祠,神廟被廢棄,封存至今。虛空源核被一位先賢封印於神廟地基下方的暗格中,以幻陣遮掩,尋常手段無法發現。】

  傅長生睜開眼,轉身朝東南方向走去。玄璣上人眉頭一皺,緊跟在他身後:“傅家主,你是要去哪?”

  “隨便走走。”傅長生沒有解釋。

  洞天很大,傅長生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低矮的山丘。山丘上,一座廟宇靜靜矗立,青磚黛瓦,飛檐斗拱,但瓦片已經鬆動,檐角爬滿了青苔,門楣上的匾額字跡也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塊殘破的木框孤零零地懸着,彷彿隨時都會墜落。

  萬靈神廟。

  玄璣上人看到那座神廟,原本緊繃的面色微微鬆弛了幾分。這座神廟荒廢已久,他作爲副盟主多年,也曾數次路過此地,從不認爲裏面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寶物。他暗自鬆了口氣,覺得傅長生大概只是誤打誤撞走到此處。

  傅長生推開廟門,踏入殿中。殿內空曠,只有幾座殘破的石臺散落在地,牆上的壁畫已經剝落了大半,只剩下幾幅依稀可辨的人影輪廓。殿中積滿了灰塵,蛛網密佈,顯然多年無人踏足。他神識掃過殿內,沒有任何異常。

  他將小白從靈獸袋中喚了出來。小白落在地上,一襲銀白色長裙,面容溫婉,真視之瞳催動,銀白色的光芒從眼中湧出,掃過廟宇的每一寸地面、牆壁、石臺。片刻後,她蹲下身,伸手在一塊已經碎裂的石板邊緣輕輕摸索,隨即一道法決打入石板下方。

  石板表面泛起一層細微的漣漪,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隨即裂開一道細縫,露出一隻巴掌大小的暗金色匣子。

  傅長生彎腰,將那匣子從石縫中取出。匣子入手微沉,材質溫潤,表面刻着細密的符文,符文已經有些磨損,但依然散發着微弱的氣息。他神識探入匣中——裏面,一枚拳頭大小的銀白色晶石靜靜躺着,表面有細密的金色紋路,內部隱隱有空間裂縫流轉,如同微縮的虛空在晶石中翻湧。

  虛空源核!

  就在此時——

  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從他身側激射而來,精準地擊在他的手腕上!赤紅色的法則之力如同燒紅的烙鐵,帶着灼熱的力道想要將匣子擊飛。

  傅長生手腕一翻,翠綠色與銀白色的光芒同時從掌心湧出,在手腕錶面凝聚成一層半透明的護甲,將那赤紅色的光芒穩穩擋住。他的身體微微一晃,隨即穩住,目光平靜地轉向來處。

  玄璣上人。

  他站在廟門口,面色鐵青,目光死死盯着傅長生手中的匣子。他的聲音帶着幾分尖利:“傅家主,你手中那東西,乃是仙盟洞天的根基之物,不能帶走!你另選一件!”

  傅長生將匣子收入儲物戒:“副盟主,這是晚輩自己找到的。你親口承諾過,只要晚輩立下首功,便可進入洞天任取一物。這匣中之物,便是晚輩所取之物。”

  玄璣上人的面色更加難看,聲音冷了下來:“傅家主,老夫敬你在萬魔谷立了功,才讓你進入洞天挑選。但你若想拿走洞天的根基之物,那就是在挑釁仙盟的底線。這裏沒有外人,你最好不要讓老夫爲難。”

  他抬手,掌心再次凝聚出赤紅色的光芒,法則之力的波動在廟中瀰漫開來,帶着化神修士特有的威壓。

  傅長生沒有後退。他抬手,翠綠色的生命法則與銀白色的明滅法則同時從掌心湧出,兩種法則在他掌中交織、融合,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光盾,擋在身前。盾面上,生命法則的“生”之力與明滅法則的“明滅”交替流轉,如同一幅活的星圖。

  玄璣上人的瞳孔微微一縮。他修行數千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從沒見過有人能在元嬰巔峯將兩種法則之力融合得如此圓融。那一面光盾看似輕薄,其中蘊含的法則流轉卻隱隱透出一種渾然天成的平衡。他的赤紅色法則之力轟在光盾上,如同海浪撞上礁石,炸開一圈赤紅色的漣漪,卻沒有撼動分毫。

  “你!”玄璣上人的聲音帶着幾分難以置信,“你一個元嬰修士,怎麼可能……”

  “副盟主,”傅長生的聲音平靜,“你以修行根基立過誓。若執意反悔,天道反噬的後果,你想清楚了?”

  玄璣上人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當然記得那個誓言,但此刻,當真正的至寶就在眼前、被一個外人握在手中時,他心中的不捨和憤怒壓過了理智。

  他咬了咬牙,聲音低沉:“傅長生,你若是識相,就把東西放下,老夫可以讓你帶走一件等值的寶物。若不然……這座洞天中,沒有外人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的聲音帶着赤裸裸的威脅。

  傅長生看着他,緩緩道:“副盟主,你說得對,這裏沒有外人。”他頓了頓,“但你也應該記得,天道誓言的印記,不會因爲這裏沒有外人而消失。”

  神廟中的氣氛陡然繃緊。

  玄璣上人見傅長生沒有鬆手的意思,眼中戾氣一閃。

  他當然知道天道誓言的約束,但他同樣知道——這世上總有一些祕法可以繞過誓言的反噬,代價雖大,但比起虛空源核被人帶走,區區反噬又算得了什麼。他抬手,掌心赤紅色的光芒驟然暴漲,化神中期的法則之力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在狹小的廟宇中掀起灼熱的氣浪,連地面上的灰塵都被掀得飛揚起來。

  傅長生面色不變,心神卻在瞬息之間溝通了五行小世界。秋娘已經突破化神四層,正好可以擋下這一擊。就在他準備將秋娘召出的瞬間——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

  那力量無聲無息,卻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精準地落在玄璣上人周身。他掌心的赤紅色光芒在觸及那股力量的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寒流侵襲,驟然熄滅,連一絲火星都不曾留下。他的身體被那力量壓制得僵在原地,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只有眼中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在飛快翻湧。

  一道身影從廟門外緩步走入。

  灰袍,白髮,面容普通,如同一個尋常的老者。但他的腳步落在地面上時,連那些細碎的灰塵都沒有被驚動,每一步都走得從容不迫,卻讓整座神廟都在他的氣息徽窒伦兊冒察o下來。

  天衍尊者。

  他走到廟中,目光先是掃過傅長生,然後落在玄璣上人身上,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玄璣,你在做什麼?”

  玄璣上人的面色慘白,聲音發顫:“盟主,此人拿走了萬靈神廟地下的虛空源核,那是洞天的根基之物……弟子想……”

  “想什麼?”天衍尊者打斷他,“想以仙盟副盟主的身份,對一個剛剛爲仙盟解了萬魔谷之危的人出手搶奪?你方纔在議事殿中當邪l下的誓言,已經被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玄璣上人的嘴脣翕動了幾下,卻沒有說出話來。他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壓制在原地,周身的赤紅色光芒早已消散殆盡,只剩下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微微反光。天衍尊者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向傅長生,聲音溫和了幾分:“傅小友,方纔之事,是仙盟失禮了。本座代玄璣向你致歉。”

  傅長生拱手:“盟主言重了。”

  天衍尊者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匣子上:“此物既然是你自己發現的,那便是你的機緣。仙盟雖然立有規矩,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爲仙盟解了萬魔谷之危,這點東西,本座還送得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廟中那些殘破的石臺和剝落的壁畫:“而且,既然這神廟中藏着一件連仙盟自己都未曾發現的寶物,說明此物與你確有緣分。你若在這神廟中還能發現其他東西,一併帶走便是。”

  玄璣上人聞言,臉上的血色又白了幾分。他在天衍尊者目光的餘威下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想要開口,卻被天衍尊者一個眼神制止,只能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傅長生沒有推辭。

  他轉身,走到那裂開的石臺前,催動法決,一道靈力從掌心湧出,如同無形的繩索,將那塊碎裂的石板連同下方的地基一同抬起。石板下的空間徹底暴露出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從縫隙中滲出,如同沉睡的太陽在地底翻了個身,照亮了廟中那些斑駁的牆壁和殘破的雕像。

  光芒中,一截暗金色的斷臂靜靜躺在泥土中。

  斷臂約莫兩尺長,通體暗金,表面覆蓋着細密的鱗片紋路,五指修長,指尖微曲,彷彿隨時會抓住什麼東西。斷臂的斷面處有暗紅色的光芒在流轉,如同尚未乾涸的血液,散發着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系統提示在傅長生識海中響起:

  【檢測到:天龍神斷臂(六階中品)。上古天龍神隕落後遺落的殘肢,蘊含精純的天龍神力。可與五行小世界中冥地天龍神廟的鎮魔塔融合,提升鎮魔塔品階,增強天龍神力的威能。】

  傅長生沒有猶豫,彎腰將斷臂拾起,收入儲物戒中。斷臂入手溫熱,彷彿還有一縷微弱的生機在其中流轉,與五行小世界深處那座鎮魔塔中的天龍神力隱隱呼應。

  玄璣上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截斷臂,他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震動,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該存在於此的東西。他猛地轉頭看向天衍尊者,聲音沙啞:“盟主,那是天龍神斷臂!此物乃是仙盟開派祖師留下的遺物,傳說中蘊含着天龍神血脈的源頭……此物絕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他再次出手,赤紅色的法則之力轟向傅長生!

  然而他的攻擊在半空中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隨即一股更加磅礴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

  天衍尊者收回手:

  “傅小友,此物你可以帶走。但本座也希望你能記住——仙盟今日給你的這個人情,不是沒有代價的。若他日極西之地有難,而你又有能力相助,希望你能出手拉一把。”

  傅長生鄭重拱手:“晚輩記下了。若他日極西之地有難,在晚輩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晚輩必不推辭。”

  …

  …

  傅長生一走。

  玄璣上人再也忍不住:“盟主,那截天龍神斷臂……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它的來歷。它不僅僅是開派祖師留下的遺物,更是傳說中天龍神血脈的源頭之一。仙盟守了此物數萬年,從未示人,如今卻被一個外人如此輕易地帶走。若傳出去,仙盟的顏面何存?”

  天衍尊者淡淡道:“你方纔說,那是開派祖師留下的遺物。那本座問你——祖師留下此物時,可曾傳授過煉化它的法門?”

  玄璣上人一怔:“這……”

  “沒有。”天衍尊者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數萬年來,仙盟歷代修士不是沒有試過煉化那截斷臂。但無論是誰,都無法從其中引出半點天龍神力。它放在萬靈神廟中數萬年,與一塊普通的石頭沒有任何區別。既如此,留着它又能如何?”

  玄璣上人反駁:“但即便如此,也可以繼續封存,留待後人……何必拱手讓人?”

  天衍尊者輕輕搖頭:“本座方纔用望氣之術看過那傅長生。此人氣呷绾纾苌黼[隱有紫氣纏繞,不是尋常人能有的氣象。這樣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仙盟的洞天中,也不會無緣無故找到萬靈神廟地下的暗格。他能發現那截斷臂,說明那斷臂與他有緣。強留不屬於仙盟的東西,只會引來不必要的禍端。”

  他頓了頓,聲音重了幾分:“而且,仙盟雖然在天南大陸屹立萬年,但本座隱約感應到,天地大劫將至,極西之地未必能獨善其身。若到了那時,這傅長生若真的成長起來,未必不能成爲仙盟的一支助力。今日讓他帶走斷臂,換一個日後的人情,這筆買賣並不虧。”

第880章 再添化神,先祖甦醒,冥界神樹

  水雲洞天,山門之外。

  金色的光罩在陽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山門兩側,傅家子弟分列而立,上至元嬰長老,下至築基弟子,數萬人翹首以待。於清茹站在人羣最前方,一襲素衣,面容清冷,但眼中的笑意卻藏不住。她手中握着一枚傳訊玉符,玉符上的光芒剛剛熄滅——那是從仙盟傳來的消息,傅長生已經啓程返回。

  “家主回來了!”一名眼尖的弟子高聲道。

  一道遁光從天邊掠來,落在山門前。黑衣,黑髮,面容冷峻,周身氣息內斂卻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沉。傅長生站在山門前,目光掃過腥耍⑽Ⅻc頭:“我回來了。”

  人羣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恭賀家主凱旋而歸!”

  “家主斬殺三名化神魔修,鎮魔關之後又立奇功!我傅家當真是氣呷绾纾 �

  “三品世家!我傅家如今也有三品世家的氣象了!”

  “聽說家主在萬魔谷中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連仙盟的盟主都親自出面致謝!”

  議論聲此起彼伏,年輕一輩的弟子們看着傅長生的目光中滿是崇敬,幾位元嬰長老也紛紛上前拱手,言語間都是發自內心的敬佩。於清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認他安然無恙後,輕輕握了握他的手:“回來就好。”她沒有多問,只是側身讓開:“先進去歇息吧。”

  傅長生點頭,穿過人羣,朝自己的靜室走去。身後,族人們的議論聲依然在洞天中迴盪,如同一陣經久不息的潮水。

  靜室中,石門關閉,禁制開啓。

  傅長生在蒲團上盤膝坐下,意念一動,進入了五行小世界。

  靈山腳下,秋娘和春秋正在悟道古茶樹旁靜坐。感應到傅長生的氣息,二人同時睜開眼。傅長生沒有停留,穿過靈山,踏入冥地的入口。灰黑色的天空低低地壓着,暗紅色的月亮懸在天際,慘淡的月光灑在荒蕪的大地上,寸草不生,只有嶙峋的岩石和乾涸的河牀。遠處,天龍神廟的輪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廟頂的鎮魔塔高聳入雲,塔身上符文流轉。

  他落在神廟前,傅老已經等候在殿門口。他的身形比上次見面時更加凝實,修爲也精進了不少。秋蟬從鎮魔塔中走出,一襲黑色長裙,面容清冷,半步化神的氣息沉穩如山。她朝傅長生微微欠身:“主人,您回來了。我感應到您身上有一道與天龍神同源的氣息。”

  傅長生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截暗金色的斷臂。

  秋蟬的瞳孔猛地收縮,一向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震驚之色:“天龍神斷臂……主人,您從何處尋得此物?”

  傅長生道:“仙盟的洞天中。藏在一座廢棄的神廟地基下,與虛空源核封存在一起。”

  秋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聲音依然帶着未散的震動:“有了此物,天龍神的神力一定能夠大大恢復。這座神廟中的天龍神像本就有靈,只是一直缺少足夠的神力支撐。若能將此斷臂融入神像,不僅神廟的領域可以大幅擴展,天龍神還有可能恢復一部分戰鬥之力。”

  傅長生道:“那就開始。秋蟬,你主導。傅老,你協助。”

  秋蟬點頭,轉身走入神廟正殿。

  殿中供奉着一尊高約三丈的天龍神像,通體暗金,面容威嚴,龍目半闔,彷彿在沉睡。

  秋蟬走到神像前,雙手掐訣,將靈力注入神像的底座。神像表面的暗金色紋路逐一亮起,從底座蔓延到軀幹、肩臂、頭顱,如同一張被點燃的網絡。

  傅長生將天龍神斷臂託在掌心,送到神像的右手前。

  秋蟬引導着神像中甦醒的神力,如同一條無形的河流,從神像的右臂流向斷臂。斷臂中的暗紅色光芒在與神力接觸的瞬間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猛地亮了起來。兩道光芒在虛空中交匯、纏繞、融合,如同一根斷裂的枝條被重新接回了樹幹。

  斷臂緩緩與神像的右臂融合。

  傅老站在殿門口,雙手掐訣,將鎮魔塔中的天龍神力引導出來,注入神像中,維持着融合過程的平穩。

  半盞茶後。

  整座天龍神廟猛地一震。

  廟宇的地基向外擴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系統提示在傅長生識海中響起:

  【天龍神斷臂融合完成。天龍神當前實力:化神初期(40/100)。天龍神廟領域擴展至原有面積的兩倍。鎮魔塔鎮壓之力提升,古魔星淵煉化速度加快。】

  【新增六階神術:天龍印——以天龍神力凝聚一枚金色印符,可鎮壓化神中期以下的一切邪祟、魔物,此外可以修復殘魂。】

  傅長生站在神像前,目光落在那尊已經融合了斷臂的天龍神像上。暗金色的光芒在神像表面緩緩流轉,右臂五指微屈,彷彿隨時會握緊。他想起魂樹上那團始終未能穩固的先祖殘魂,心中一動,以神識溝通天龍神像:“前輩,可否以天龍鎮魔印之力,溫養魂樹上的先祖殘魂?”

  神像的雙眼微微亮起。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從神像的眉心湧出,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印符,印符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緩緩飄向廟後那株魂樹。

  魂樹高約三丈,漆黑如墨,枝葉間懸浮着一團淡金色的光點——那是傅家先祖的殘魂,多年來始終不穩定,時明時暗,彷彿隨時會消散。

  金色的印符懸停在光點上方,如同一隻無形的庇護之手,灑下一層溫潤的光芒,將光點徽制渲小D菆F光點在光芒中漸漸穩定下來,從之前的黯淡不定變得溫潤而明亮。

  片刻後,那團光點中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沒想到……老夫還能醒來。”

  傅長生上前一步,拱手:“晚輩傅長生,見過先祖。”

  光點微微閃爍,聲音斷斷續續,卻帶着壓抑不住的急切:“老夫時間不多……你聽好……老夫當年隕落時,將本命靈寶‘玄天尺’留在了冥地的藏身之地。那地方……在舊閻王殿的廢墟。你找到它,老夫的實力便能恢復大半……更重要的是,那裏還有一塊記載着上界傅家祖地信息的玉牌……”

  光點的閃爍越來越劇烈,聲音也變得急促:“舊閻王殿……密道的入口……在……”

  聲音忽然中斷,光點劇烈閃爍了幾下,隨即恢復平穩,不再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