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920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傅長生點頭:“先催熟,不夠再想辦法。”

  系統提示在識海中響起:

  【清點周玉衡儲物戒完成。新增:六階下品靈材天火玄鐵一塊,六階極品丹方一份,六階主藥五份,生命靈液一滴,上品靈石十萬枚,中品靈石三十五萬枚,五階丹藥二十三瓶,五階靈材若干。家族氣咧�+200,000。當前家族氣咧担�1,200,000。】

  傅長生滿意地點頭,轉身朝島嶼東側走去。

  那裏有一間獨立的洞府,面朝大海,背靠青山,門前種着幾株翠竹,竹影婆娑,清風徐來。

  上官紅玉的洞府。

  傅長生站在洞府門前,一道法決打入禁制。

  “紅玉,是我。”

  片刻後,禁制鬆動,石門緩緩滑開。上官紅玉站在門口,一襲淡青色長裙,髮髻高挽,面容清麗,眉宇間帶着幾分疲憊,但眼中卻有掩飾不住的喜悅。她的修爲停留在假嬰,距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因爲丹田中的暗傷,已經卡了許多年。

  “長生,你來了。”

  傅長生走進洞府,在石凳上坐下。上官紅玉在他對面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靈茶。茶水溫潤,茶香清幽,是島上自產的靈茶,雖不高階,卻勝在新鮮。

  傅長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看着上官紅玉的眼睛。

  “紅玉,你的丹田暗傷,我有辦法治癒了。”

  上官紅玉的手微微一顫:

  “真的?”

  “真的。”傅長生點頭,“我參悟了生命法則,可以以生命之力修復你丹田中的暗傷。過程可能會有些痛,你忍一下。”

  上官紅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點頭道:“我不怕。”

  傅長生讓她盤膝坐在蒲團上,自己坐在她身後。他將手掌按在她的後背上,閉上眼,催動生命法則。

  翠綠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柔和而溫潤,如同春天的第一縷陽光。光芒滲入上官紅玉的體內,沿着經脈緩緩遊走。

  上官紅玉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滲出汗珠。那經脈癒合時的酸脹,丹田重塑時的撕裂感。但也是快意——她能感覺到,那些困擾了她數百年的暗傷,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一個時辰後,傅長生收回手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的面色有些蒼白,生命法則的施展消耗了他大量的神識和法力。

  “好了。”

  上官紅玉睜開眼,內視丹田。丹田壁上,裂紋已經全部癒合,經脈中,靈力開始自行咿D,不再受阻,不再遲滯。

  道基圓滿。

  “長生,謝謝你。”上官紅玉滿心激動。

  傅長生握住她的手,溫聲道:“不必謝。你的道基已經圓滿,可以準備突破元嬰了。”

  二人溫存片刻。

  傅長生鬆開她,站起身,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她:“這是結嬰的注意事項,以及渡劫大陣的佈陣之法。你先參悟,等準備好了,我讓永夭幫你佈陣。”

  上官紅玉接過玉簡,神識探入。裏面密密麻麻地記載了結嬰三大步的心得、心魔劫的應對之法、雷劫的抵禦之術,以及一座五階“九霄御雷陣”的完整佈陣圖。

  “我會好好參悟的。”她將玉簡收入儲物戒,鄭重道。

  傅長生點頭:

  “紅玉,輔助結嬰靈物,我來幫你想辦法,你專心參悟突破之法就行。等你結嬰之後,我們二人的親事也該提上議程了。”

  “好。”上官紅玉臉色一紅。

  傅長生微微一笑,走出洞府。

  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與此同時。

  系統提示音響起:

  【抽獎面板升級完成(60/100)】

第857章 系統升級,抽獎,遺址開

  萬道盟,魂殿。

  魂殿在萬道盟總部的深處,是一座獨立的石殿,殿身由黑色的巨石砌成,表面刻滿了符文。殿中長案上,整整齊齊地排列着數百盞命魂燈,每一盞燈都代表着一個修士的性命。燈亮,人活;燈滅,人亡。

  看守魂殿的長老姓孟,元嬰中期,在萬道盟中地位不高,但責任重大。他每日都會巡查一遍命魂燈,確認沒有異常。這一日,他走到長案的中段,目光掃過那些代表半步化神修士的燈盞——忽然,他的腳步停住了。

  周玉衡的命魂燈,滅了。

  燈盞中,燈芯已經徹底熄滅,連一縷青煙都沒有留下。孟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半步化神,那是萬道盟的中流砥柱,培養一個半步化神,需要耗費無數的資源和數百年的時間。周玉衡潛力不錯,是內門長老的有力競爭者,他的死,對萬道盟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孟長老不敢耽擱,匆匆離開魂殿,朝大長老的洞府走去。

  大長老的洞府在萬道盟總部的最高處,是一座獨立的樓閣,飛檐斗拱,雕樑畫棟。大長老姓秦,道號秦蒼,化神初期,在萬道盟中地位僅次於幾位閉關的太上長老。他面容清瘦,目光如炬,一身灰色道袍,氣息深沉如淵。

  “大長老,出事了。”孟長老跪在洞府門前,聲音發顫。

  秦蒼眉頭一皺:“何事?”

  “周玉衡長老的命魂燈……滅了。”

  秦蒼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站起身,一步踏出,出現在魂殿中。他看着那盞熄滅的燈,沉默了片刻,抬手將燈盞攝入掌心。燈盞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敢動我萬道盟的人,找死。”他的聲音冰冷,如同九幽寒冰。

  他回到洞府,傳訊給周震天。

  片刻後,周震天匆匆趕來。他面色紅潤,腳步輕快,顯然還不知道父親的事。他走進洞府,拱手道:“大長老,您找我?”

  秦蒼看着他,沉聲道:“你父親可有告知他出門爲了何事?”

  周震天一怔,隨即笑道:“父親去了外星海巡查,說是過幾日就回來。大長老找他有事?”

  秦蒼冷哼一聲:“你父親死了。”

  周震天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愣了好一會兒,聲音發顫:“大……大長老,您說什麼?”

  “周玉衡的命魂燈滅了。”秦蒼將燈盞放在桌上,“他死了。”

  周震天跌坐在地上,面色慘白。他搖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父親是半步化神,傅家最強的戰力不過是元嬰巔峯,誰能殺他?”

  秦蒼眉頭緊皺:“傅家?哪個傅家?”

  周震天將父親與傅家的恩怨一一道來——萬靈島、紅翼島、周長老的步步緊逼、傅家的棄島逃亡、以及他慫恿父親去無名島……他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低,眼中滿是悔恨。

  “是傅家,一定是傅家!”周震天抬起頭,眼中滿是恨意,“大長老,求您爲父親報仇!”

  秦蒼沉默片刻,搖頭道:“若真是傅家,以你父親的實力,不至於連逃都逃不掉。此事恐怕另有隱情。雙星門與萬道盟勢如水火,你父親去的地方靠近雙星門海域,說不定是雙星門設下的陷阱。”

  他站起身,朝洞府外走去。周震天連忙跟上。

  “大長老,您去哪裏?”

  “禁地。”

  萬道盟禁地,是太上長老閉關之所。禁地深處,供奉着萬道盟的鎮宗之寶——一面古鏡。鏡面光滑如鏡,鏡框由暗金色的金屬鑄成,表面刻滿了符文。此鏡名爲“照影鏡”,六階上品後天靈寶,可回溯過去,呈現死者的死前畫面。

  秦蒼走到古鏡前,從懷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按在鏡框上。令牌亮起,古鏡上的符文逐一閃耀。他雙手掐訣,唸誦咒文。

  “照影回溯,以魂爲引。周玉衡,魂歸何處?速速顯現……”

  靈力如潮水般湧入古鏡,鏡面上的光芒越來越亮。片刻後,鏡面上浮現出一幅畫面——周玉衡站在海面上,對面是一個黑衣男子,元嬰六層的修爲。二人交手,那黑衣男子以生命法則抵擋周玉衡的風之法則。然後,一個小女孩出現,銀白色長髮,血紅色眼睛,暗金色裙子。她抬手,周玉衡便如同斷線的風箏,從半空中墜落。

  畫面定格。

  秦蒼的瞳孔猛地收縮。

  “化神。”他的聲音沙啞,“那小女孩……是化神。”

  周震天也看到了畫面,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化神。殺他父親的,是化神。他只是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在化神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大長老……”周震天的聲音中滿是絕望,“那……那怎麼辦?”

  秦蒼沉默了很久。他將古鏡收起,轉身看向周震天,目光復雜。

  “太上長老們都在閉關,不知何時纔會出關。周長老身死之事,暫且不提。你也不要出去惹禍,更不要去招惹那名化神。等太上長老出關,再調查此事。屆時,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周震天低下頭,聲音沙啞:“是……大長老。”

  他轉身,踉蹌着走出禁地。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抬頭望向天空,天邊那顆最亮的星辰已經開始閃爍。他的眼中滿是恨意,但更多的是無奈。

  “父親……兒子無能,不能爲您報仇……”

  …

  …

  雙星門,總部。

  韓千山施展縮地成寸神通,一日之間便從無名島嶼趕回了雙星門。他沒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徑直朝後山禁地走去。

  後山禁地是雙星門門主的閉關之所,位於總部最深處,背靠萬丈高峯,面朝無垠雲海。禁地入口是一座石門,門楣上刻着“天機”二字,筆力遒勁,隱隱有靈光流轉。門前有兩名金丹期的弟子值守,見韓千山匆匆而來,連忙行禮。

  “韓長老。”

  韓千山點頭,取出一枚令牌按在石門上。石門滑開,他踏入其中。

  禁地之內,是一座古樸的石殿。殿中陳設簡樸,只有一張石桌、一隻蒲團、一盞油燈。石桌上擺着一副棋盤,黑白棋子交錯,棋局已到中盤。一箇中年男子盤膝坐在蒲團上,正閉目調息。他面容清瘦,眉目間帶着幾分儒雅,一頭黑髮以玉簪束起,身穿一襲淡青色道袍,氣息內斂得近乎於無。化神初期——雙星門門主,星衍上人。

  “門主。”韓千山拱手行禮。

  星衍上人睜開眼,目光落在韓千山身上:“韓長老,此行可有收穫?”

  韓千山將在無名島嶼所見所聞一一道來——周玉衡被斬殺,傅家有一名化神修士,那化神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疑似靈寵化形,以及傅家家主傅長生只有元嬰修爲卻領悟了生命法則。末了,他道:“門主,傅家與萬道盟有仇,我們若能拉攏傅家,對雙星門百利而無一害。”

  星衍上人聽完,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一名化神,蝸居在無名小島,必有圖帧!彼穆曇羝降瑓s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傅家若只是想找一處安身之地,何必躲在無靈氣的荒島上?又何必斬殺周玉衡,與萬道盟徹底撕破臉?此中必有蹊蹺。”

  韓千山一怔:“門主的意思是……”

  星衍上人站起身,走到石桌前,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棋子落盤的清脆聲響在石殿中迴盪。

  “派人密切關注傅家的一舉一動。”他淡淡道,“他們與什麼人接觸,去了什麼地方,做了什麼,都要一一記錄,定期回稟。”

  韓千山小心翼翼道:“門主,我們監視傅家,萬一被他們發現,豈不得罪了那名化神?傅家與萬道盟有仇,正是我們拉攏的好對象……”

  星衍上人轉頭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傅家再強,也不過才一名化神初期。雙星門立派萬年,底蘊豈是一個暴發戶家族能比的?”他頓了頓,聲音中帶着幾分傲然,“太上長老前些年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巔峯,傅家那點實力,在雙星門面前,不過是跳樑小醜。”

  韓千山心中一凜。化神巔峯!雙星門的太上長老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巔峯,此事他毫不知情。門主今日告知,既是給他喫定心丸,也是在敲打他——雙星門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當然,”星衍上人的語氣緩和了幾分,“一名化神初期,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畢竟化神修士拼命一擊,我們也討不了好。但是,”他話鋒一轉,“若傅家在圖质颤N,而那個圖謱﹄p星門有利,那就不要縮手縮腳。該出手時,就要出手。”

  韓千山明白了門主的意思——先觀察,再決定是拉攏還是利用。他拱手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密切監視傅家的動向。”

  星衍上人點頭:“去吧。”

  韓千山退出禁地,石門在他身後關閉。他站在石門前,深吸一口氣,心中大定。太上長老突破化神巔峯,雙星門的實力已經遠超萬道盟。傅家雖然有一名化神,但在雙星門面前,確實算不了什麼。監視傅家,不必畏首畏尾。

  他轉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禁地中,星衍上人重新盤膝坐在蒲團上。他沒有繼續下棋,而是從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銅鏡——六階上品“天機鏡”,雙星門的鎮宗之寶,可推演天機,洞察未來。

  此鏡以萬年寒玉爲材,以星辰之力爲引,以天機符文爲陣,耗時千年煉製而成。傳說煉製此鏡時,雙星門的太上長老以自身精血爲祭,引動九天星辰之力灌入鏡中,使此鏡擁有了窺探天機的能力。歷代門主皆以此鏡推演吉凶,趨利避害,從未失手。

  星衍上人將天機鏡託在掌心,注入靈力。鏡面亮起,銀白色的光芒在鏡面上流轉,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他閉上眼,神識沉入鏡中,開始推演傅家。

  “傅家……無名島嶼……化神……”他的神識在鏡中搜尋,試圖捕捉傅家的氣吆蜋C緣。

  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緊皺。

  天機鏡上,一片混沌。沒有畫面,沒有文字,沒有任何信息,只有一團灰濛濛的霧氣在鏡面上翻湧。那是天機被遮掩的徵兆——有人以無上神通遮蔽了傅家的氣撸屓魏瓮蒲葜g都無法探查。

  “不可能。”星衍上人喃喃道,“天機鏡從未失手過。”

  他再次注入靈力,以更強的神識催動天機鏡。銀白色的光芒大盛,將整座石殿照得通明。但鏡面上依然是一片混沌,那團灰濛濛的霧氣紋絲不動。

  星衍上人的面色凝重起來。

  他修煉天機推演之術數百年,深知天機被遮掩意味着什麼——要麼是傅家自身擁有遮掩天機的至寶,要麼是有大能在暗中庇護傅家。無論哪種可能,都說明傅家不是他以爲的“跳樑小醜”。

  “有意思。”他收起天機鏡,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好奇之色,“一個小家族,竟然能屏蔽天機鏡的推演。這傅家……不簡單。”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遠處無垠的雲海,沉吟良久。

  “韓千山說得對,傅家與萬道盟有仇,確實是拉攏的對象。但在拉攏之前,本座要先弄清楚——傅家到底在圖质颤N。”

  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符,給韓千山發了一道傳訊:“加派人手,務必盯緊傅家。但不要打草驚蛇。若發現傅家有什麼異動,第一時間稟報。”